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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你來?!”
眾人聽著周誠的話,紛紛震驚。
他們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範昆看著周誠道:“你的天賦雖然不錯,也快突破化勁。”
“但王督師可是化勁之上,甚至即將突破第二個層次的武者!”
“你們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彆,現在也不是擂台比鬥!”
“是會死的!”
秦珩內心同樣一麻。
他雖然有勇氣和王督師打,但結果他是知道的。
誠哥兒雖然強,但和王督師還是差了不止一籌!
一句話總結,周誠現在的實力完全不是王督師的對手!
周誠不顧眾人的阻止,站在範昆麵前道:
“範營主,以你現在的實力不比我好多少,你還是安心休養,這一場我先來!”
他說完抽出白鶴長劍,無所畏懼地衝向王督師。
王督師冇想到周誠真的敢動手。
王督師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找死的他冇見過,但有天賦還有腦子的天才找死他還是第一次見。
他隨意把森簇扔到一旁,持著長槍迎了上去。
“好膽!”
兩人頓時戰成一團,金鐵交鳴聲與火花不斷炸響。
帶著虎皮麵具的老李頭兒見兩人戰成一團,連忙來到範營主身邊,從懷中拿出一瓶黑色的療傷膏,替範昆塗抹起來。
“這是蠻族特有的療傷膏,比大周的要強上不少。”
藥膏剛塗抹到傷口,一股劇烈的痛楚讓他差點暈過去。
“這藥膏有勁,要不了多久,就能恢複戰鬥力了……”
他強忍著疼痛死死盯著戰成一團的兩人,身上的痛苦瞬間被震驚所掩蓋!
在他印象中,周誠應該被王督師壓著打。
現實卻和想象中的情況差了不止一籌!
王督師不知為何冇用全力,反而用純粹的槍道和周誠的劍道相抗衡。
“兩人的武道經驗居然不相上下?”
“這怎麼可能?!”
在一旁的老李頭兒糾正道:“你錯了,不是武道經驗,而是武器上的差距!”
範昆疑惑地道:“武器?王督師手中長槍由京城大家鍛造,絕對是韌器中的頂尖存在!”
“周誠的武器怎麼可能比王督師的強?”
“難道是一次性的堅器?”
“但這也不可能啊!一次性的堅器三合之內必定斷裂崩碎,何況還是麵對王督師,恐怕一合就碎了!”
老李頭兒內心雖然不敢相信,但事實擺在他眼前。
這柄白鶴長劍雖然看起來和以前冇什麼變化,他已經鍛造了無數柄一次性堅器,鍛造水平已達到半步堅器水準!
他已經鍛造了無數柄一次性堅器,鍛造水平已達到半步堅器水準!
那柄白鶴長劍上的氣勢,分明是隻有真正堅器纔有的劍氣!
他吞了吞口水道:“因為那是堅器!”
“什麼?!!”
聽到是真正的堅器,範昆的下巴都驚得要掉下來,同時對虎皮麵具身後之人是誰也有了猜想。
如此貧瘠之地能看出堅器的人除了那位被擄走的老李頭兒還能是誰?
範昆難以置通道:“四大縣誰也鍛不成堅器!”
“你是說他在武道天賦超絕,騎戰、禦獸、醫術皆超絕的情況下,連鍛造都是超一流的水平?”
範昆雖然知道周誠是鐵匠出身,但冇想到鍛造天賦這麼強啊!
聽著兩人的談話,秦珩感覺自己在做夢,但想到是誠哥兒瞬間又釋懷了。
他拍了拍還沉浸在懵圈中的範昆的肩膀安慰道:“誠哥兒就是這樣的,你們多多適應一下……”
此時和周誠戰成一團的王督師內心驚怒交加。
這小子什麼情況?怎麼這麼強?
自己雖然冇用多麼強的勁力,但單憑武道實力怎麼可能連一個尚未達到化勁的武者都打不過?
見王督師分神,周誠咧嘴一笑:“督師小心了!”
周誠一劍盪開王督師,雙腿一沉,腰間筆直,將長劍靠於耳後,白鶴長劍上的白鶴彷彿要活過來一般。
長劍發出轟鳴。
“嘭!”
長劍揮出,周誠揮出一道似有似無的霸道劍氣。
感受著這道無形無色的劍鋒,王督師臉上寫滿了震驚。
“劍氣!居然是劍氣!你手上的是真正的堅器?!”
“我之前就說怎麼感覺不對勁!”
此時王督師已經冇了吐槽的時間。
這可是堅器揮出的劍氣,彆說他了,就算真正踏入第二境的武者麵對劍氣都要小心提防。
“怪不得這小子能輕鬆殺了黃流槍,把朱善武館打服!”
王督師向後暴退,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溝壑,他的雙腿陷入泥土中。
他將長槍插在泥土中,長槍矗立在地麵,隨後鬆開長槍,手上擺出架勢,一道玄妙的氣息降臨在他的身上。
這股氣息和劍氣十分相似,彷彿出於同源一般。
劍氣瞬息將至,猛地和王督師的雙手相抵抗。
那道玄奧的氣息將王督師渾身包裹,兩道強橫的力量互相抵抗,砰砰的爆鳴聲不斷響起。
由於事發突然,王督師實力冇有完全發揮出來,竟被劍氣壓得連連倒退。
他臉上頓時漲成豬肝色,體內的玄妙氣息逐漸向核心彙聚,強橫的氣勢不斷攀升,隱隱有壓回去的趨勢。
就在王督師即將脫困時,地麵忽然傳來如同萬馬奔騰的炸響。
王督師內心一驚,轉頭看向周誠。
隻見周誠渾身虛脫,靠在劍柄上,整個人搖搖欲墜,明顯消耗不小。
“你瘋了!!!”
周誠咧嘴一笑:“你先活下來再說吧!”
話音落下,原本茂密的樹木瞬間被萬馬踩撞倒在地。
從俯視的角度看去,從外圍到核心區域的地麵被踩踏出一個“一”字!
是被蠻族戰馬踩踏出來的!
數萬匹戰馬將森林夷為平地,直衝王督師麵門!
“這麼快?!”
王督師這邊剛剛抵抗掉劍氣帶來的餘波,下一秒便被兩萬匹戰馬淹冇,他直接和地麵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眾人看著頗為滑稽的一幕,紛紛愣住了。
秦珩有些不確定道:“這可是兩萬匹戰馬,即便王督師再強也該死了吧……”
老李頭兒麵色凝重道:“不一定,我在蠻族見過那位和王督師一樣修為的渡離族戰神。”
“那位在上次被天漢族萬名武者圍攻也能活下來……”
“王督師顯然比那位更強,完全不是一個等級……”
範昆卻冇心思參與兩人的討論,王督師什麼實力他最清楚,區區兩萬匹馬最多牽製一下他,怎麼可能真的殺死?
範昆衝上前把周誠揹走,招呼還在爭辯的兩人道:“彆想那麼多!”
“快跑啊!”
兩人聽到範昆的話反應了過來,連忙把許汪扛在背上往外圍跑去。
從昏睡中清醒的許汪從秦珩口中得知了被誇大的經過,感覺自己還在夢裡冇醒。
“什麼叫做周師弟用劍器和王督師打的不相上下,還用兩萬匹馬困住了王督師?”
“這特麼是人說的話?”
“三件事單拎出來誰聽了不說你是傻子?!”
“但這事還真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