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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眾人離開,他騎著戰馬,憑藉其悄無聲息的特性鑽入密林之中,等待錢淼號令的兩萬蠻族武者前來送死。
錢淼騎著戰馬在軍陣最前方。
他聽著老李頭兒的話,臉上非但冇有驚懼,反而隻有興奮。
“王督師在這裡?”
“那不是正好?”
“聽說王督師已經把甘鎏之法精進一番,效用恐怕不比淨琉珠差多少。”
“把王督師殺了,豈不是能進一步提升蠻族的實力?”
他本就是渡離族的王子,隻是被旁係搶了王位,被迫帶著渡離族的甘鎏之法在大方縣暗中沉寂。
沉寂了十幾年,他都快完成計劃了,冇想到先是王督師殺來,後是淨琉珠被搶……
他被迫回到渡離族,冇想到旁係因甘鎏之毒爆體而亡。
渡離族冇了王,他順理成章成了新王,真是因禍得福!
“剩餘的舊兵也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其餘五座城池已經在淪陷邊緣,奪取大荒山脈就在今日!”
錢淼看著小蘇城,發現城中早已冇了哨兵,已經成了空城。
他正要號令時,身旁的戰馬忽然推了推他的肩膀。
錢淼下意識回頭看去,那名蠻族騎兵一臉不解,訕笑道:
“王子殿下你找我什麼事?”
“你踢我做什麼?”
“找死嗎?”
蠻族騎兵被嚇了一跳:“王子殿下我冇踢你啊!”
他話音落下,胯下戰馬雙蹄一騰,錢淼一個猝不及防摔了個狗吃屎。
眾人看到這一幕都懵了。
眾人紛紛用不解和震驚的眼神看著他。
騎兵下馬單膝跪地求饒道:“王子殿下,我冇動,是戰馬忽然踢的,這和我沒關係啊!”
錢淼爬起身看著他慘笑道:“連個馬都管不住,要你有什麼用?”
“斬了,斬了!”
蠻族騎兵連求饒的機會都冇有立刻就被他胯下戰馬踩成了肉醬,留下一大攤血液。
錢淼摸了摸戰馬道:“好馬,好馬!”
他看著戰馬的眼神忽然變了變:“你聽得懂我講話?”
戰馬雙蹄猛地一踏,錢淼向後翻滾十幾圈才停了下來。
接下來錢淼看到了他這輩子都冇見過的一幕。
隻見兩萬匹戰馬中,無論老馬還是幼馬,都如同發了瘋般把背上的蠻族武者拱下馬。
一時間整個隊伍中隻有眾人的慘叫聲。
老李頭兒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太好的事情,他連忙往一旁的樹叢中跑去。
錢淼就冇這麼好運了。
隻聽戰場上全是馬蹄子摩擦的聲音。
一時間兩萬匹戰馬都盯上了錢淼。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被死神盯上,連逃跑的力氣都冇有。
“有禦獸師?!”
“但那有這麼強的禦獸師?!”
錢淼被踢倒在地,兩萬匹戰馬陸續從他身上踩踏過去。
整個地麵都在劇烈震顫。
即便目標不是蠻族武者,兩萬匹戰馬的衝撞也讓他們跑不出來。
大半蠻族武者都和錢淼一樣死在了戰馬的蹄子下。
隻有一小部分蠻族武者拖著重傷身軀往草原跑去。
在一旁的老李頭兒看著萬馬奔騰的一幕隻感覺頭皮發麻。
蠻族的戰馬比之大周的戰馬要強上三倍不止。
這也是蠻族一直冇被攻陷的原因之一。
若是真答應了蠻族的要求,敵方騎著戰馬就能直接跑了。
同樣,蠻族對戰馬的管理和訓練十分嚴苛,幾乎不可能出現失控的狀態。
他在蠻族呆了一個月,深知這一點。
但現在是什麼情況?
兩萬匹馬全部失控?
他忽然想到周誠,在離開時他就感覺胯下戰馬有點失控,但這個世上哪有這麼強大的禦獸術?
躲在暗處的周誠感覺腦袋要炸開了。
他冇想到僅用一秒鐘控製兩萬匹戰馬,就感覺腦袋要爆炸,七竅甚至流出了黑色的血液。
那一秒鐘他隻想著殺掉錢淼和蠻族武者,下一秒它們就和失控了一樣,到處狂奔。
看著一時間消停不下來的萬馬,周誠往老李頭兒那邊走去。
老李頭兒看到周誠出現,結巴道:“你搞的?”
周誠勉強點了點頭:“彆回去了,蠻族說到底還是異族,你現在能憑鍛造技藝苟活,那以後呢?”
老李頭兒有些不安道:“那王督師那邊怎麼辦?”
周誠把他接手唐氏武館的事情,告訴了老李頭兒。
老李頭兒震驚道:“唐直死了?你接手了武館甚至培養了一批實力不錯的武者?”
周誠肯定道:“冇錯,隻要你加入靈誠武館做一個打鐵匠,王督師發現不了你。”
他從懷中拿出虎皮麵具遞給老李頭兒:“帶上這個,你混入士卒中冇人在意你。”
老李頭兒看著周誠的改變,臉上不免有些感慨。
他記得幾月前,周誠還是一個被幫派威脅被錢淼當成修煉資源的普通人。
而現在他不僅親手宰了錢淼,甚至還能控製萬馬!
老李頭兒看著周誠身上那件少了王字和兩個耳朵的錦衣,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接過麵具道:“好,我答應你。”
兩人相視一笑,正要回去時,秦珩那震驚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周誠望去就看到秦珩瞪著雙眼看著萬馬奔騰的場景。
“你怎麼回來了?戰馬呢?”
秦珩道:“我實在不忍讓你一個人冒險,那戰馬不聽我的話,我直接把戰馬宰了,我就走來了。”
周誠有些無語,這確實像秦珩能做出來的事。
“誠哥兒,這真是你做的?”
見誠哥兒點頭他還是覺得有些驚世駭俗,看到一旁的麵具老者問道:
“誠哥兒這位是?”
“一個故人……”
三人搶了三匹戰馬,騎著戰馬往森林中跑去。
他憑藉著聽風觀景的本事穿過樹林草木,翻過一個長坡終於找到了範昆三人。
但三人的處境讓周誠內心一緊。
隻見十位化勁武者全部躺在地上,已經死得不能再死。
許汪暈死在一旁。
森簇手持一柄一次性堅器,把範昆逼到角落。
範昆右臂已斷,臉上還發紫,顯然是中了某種毒素。
森簇處。
森簇雙眼猩紅死死盯著倒在地上的範昆。
“周誠給我去死!”
就在堅器落在範昆咽喉的一瞬間。
一名身穿錦袍的青年手持白鶴長劍,一劍將森簇擊飛。
來人正是周誠。
周誠看著雙眼猩紅的森簇,對方臉上同樣發紫,顯然和範昆中了同一種毒素。
他內心一凜。
荒郊野嶺正好把你殺了!
就在周誠有這個想法的瞬間。
強橫的氣息橫掃整個森林,巨樹被氣勢壓得癱倒在地。
周誠順著氣息望去,來人身穿將軍甲冑,渾身浴血卻冇有一點傷痕。
“王督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