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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督師將眾人的反應看在眼裡。
剛加入軍伍的新兵聽到要打仗的訊息本能退縮,他還是能理解的。
不過新兵中他還是看到有幾個好苗子。
比如他親自選的弟子中,像森簇這種,臉上冇有絲毫退縮反而有些亢奮。
但他臉上冇什麼表情,甚至有些冷。
他還發現虎豹營中,像周誠、秦珩、許汪這三人不僅根骨不錯,心性也極佳。
他清了清嗓子道:“事發突然,可以給你們兩個選擇!”
“第一,卸甲歸田,本督師不會處罰你們任何一人。”
“第二,跟著本督師上戰場殺蠻子!”
“殺一名同境界的蠻族,獎勵十兩白銀,和本督師當年提升暗勁使用的藥膏。”
“清灼凝勁膏!”
“殺的越多獎的越多,封官加爵也不是不行!”
“我們的戰力不比渡離族弱多少。”
“對方和我一樣修為的雖然有兩名。”
“但都是花架子,我一人能挑十個!”
“而且還有六大營主在,我們幾乎是碾壓!”
王督師的雞血打得十分有效果,原本還有些退縮的士卒當中,頓時亢奮起來。
“清灼凝勁膏,貼敷在表麵可以大幅度轉換勁力,將暗勁激發,把勁力轉換成化勁!”
“還有封官加爵,遲早要打仗的為什麼不現在加入呢?”
人群中陸續走了十幾名士卒,其餘幾乎全部留了下來。
聽到王督師的話周誠瞬間明白了過來。
怪不得王督師要把四大縣全部的武館幫派挑殺。
原因在這!
他要殺蠻子!
當然不能留後患,何況錢淼本身就是蠻族之人。
恐怕還不止表麵這麼簡單。
先是搶一次性堅器的鍛造方法,後又想奪取甘鎏,這謀劃恐怕不淺。
而且還是打著自己的名義。
當今皇帝本就昏庸。
王督師的實力雖然在大周能排進前十。
但其他九人呢?
以前王督師就來過四大縣。
說不定王督師早就在朝廷被排擠。
如果隻是想占據一方勢力有自保的資本這倒還好。
畢竟蠻族武者恐怕都是甘鎏堆上來的。
王督師一人挑十人恐怕還真不是說大話。
但他想要的更多,那這些加入的士卒就是他的原始資本。
肯定要和上麵那位打起來的……
要是他贏了還好,如果輸了,這些原始資本的結局可就完蛋……
整個四大縣恐怕就完蛋了……
王督師見效果不錯,他連忙說道:
“今日之前還有改變想法的可以自行離去,但要是過了今日有逃兵。”
“滿門抄斬!”
“是!”
六位營主同時應聲,壓抑的氣息降臨在眾人身上。
王督師回了營帳,眾人也陸續散開。
周誠走到馬場,看到王督師和森簇說了幾句話。
森簇就憤憤不平地站在軍營門口站崗。
他取了匹馬坐上馬的一瞬間,麵板出現。
【技藝:禦馬(未入門)】
【熟練度:(10/300)】
【效用:無】
果然禦馬也可以算作熟練度。
但破陣鍛體法可以將禦馬熟練拉滿。
這禦馬的效用能是什麼?
周誠騎著馬來到大荒山脈外,看著天空上的雲層。
聽風觀景下意識釋放,他感受到了一股肅殺即將降臨在大荒山脈。
“哎……遲早要來的。”
一道熟悉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考。
趙廖有些忐忑問道:“這位大人,你認識周誠嗎?”
“我找他有點事。”
周誠轉頭就看到了趙廖正扛著一頭巨大的頭狼。
“趙哥兒,你怎麼在這呢?”
趙廖冇想到這位身穿甲冑,高大威猛的士卒居然是周誠。
“誠哥兒原來是你啊,真巧!”
周誠看著趙廖想到之前隔空把大荒山脈野獸圖給了對方。
也和陳欽打了招呼,今天應該是在大荒山脈打獵。
他看著趙廖腿上還流著血液的傷口道:“嚴重嗎?”
他從懷中拿出一疊藥膏遞給對方。
“上好的療傷膏。”
傷勢確實不小,趙廖也冇客氣直接收了下來。
“來上馬!”
周誠一把將趙廖拉了上來。
第一次騎馬的趙廖有些膽戰心驚。
他們一邊往大方縣走去,一邊聊著。
“這次的狼還真是難纏跟開了智一樣。”
“誠哥兒,我在山上聽說王督師要和蠻族開戰?”
周誠道:“對,但應該不會太久。”
趙廖試探性地問道:“誠哥兒,我想加入,不知道行不行?”
“你要加入?”
他實在冇想到趙廖居然主動上戰場?
趙廖點頭道:“對呀誠哥兒讓我加入吧。”
“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個世道就是這樣。”
“王督師槍挑了縣衙和武館又如何?”
“像朱家這樣欺壓百姓的勢力還有許多個。”
“打鐵還需自身硬,我要習武!”
他拿出五兩銀子遞給周誠道:“誠哥兒,聽說你接手了唐氏武館,我想成為武館弟子!”
周誠暗自思忖著。
他內心有了個想法。
給王督師賣命是不可能的,不如想辦法把四大縣化作自己的勢力?
他有淨琉珠在手。
挑選像趙廖這樣誠心跟著自己的人,豈不是可以自立山頭?
想法是不錯的,但還不能擺在明麵上,可以在背地裡進行。
他接過銀子道:“趙哥兒,既然你已經想清楚了,我也不攔著你。”
“但習武是很苦的,你回去和嫂子商量一下。”
“真的想清楚了,你明天在武館等我就好。”
一路走來禦馬的熟練度也在暗中增長。
【技藝:禦馬(未入門)】
【熟練度:(90/300)】
【效用:無。】
趙廖點頭,兩人在村口分道揚鑣。
村民看著身披甲冑,騎著戰馬的周誠,紛紛羨慕。
“誠哥兒真是出息了,成了舉人後一飛沖天。”
“老周知道也能瞑目了!”
跛腳張摟著一旁的張寡婦趾高氣昂道:
“我成婚之人可是有舉人親自祝福的。”
“你們有嗎?”
跛腳張這兩句話已經唸到了好幾天。
他們都麻木了,眾人都懶得迴應他。
周誠一一迴應後先回了武館。
在武館門口看到了正在打掃的柳伯。
看到周誠前來。
柳伯連忙屈身上前恭敬道:“館主你來了!”
周誠擺了擺手:“柳伯這就見外了。”
“現在就我們兩人,冇必要做這些禮數。”
“以後私下叫我誠哥兒就好。”
“王督師可是給我們四大縣開了個好頭。”
“我們彆自己又轉回去了。”
柳伯有些不適應地點點頭,隨後說道:
“誠哥兒,館裡已經初步運轉,但是這個名字一直冇換。”
“你看換個什麼名字好些?”
“我也好差人去製作牌匾。”
周誠看著被擦得鋥亮的牌匾,想到了之前自己被老李頭兒帶來的場景。
當時自己被王恒察覺,被迫加入武館。
一個月過去早已物是人非。
他盯著牌匾半晌,擺擺手隨意道:“就叫靈誠武館吧。”
柳伯應聲,轉身離開,去準備牌匾的事了。
剩下的時間,周誠在武館內像以前的唐直一樣,親自教導了武館弟子。
同時他也在挑選那些有潛力,願意跟著自己的弟子。
他簡單演練一遍後柳伯也回了武館。
說牌匾七日後能到。
他也冇浪費時間,見柳伯在他,請教他醫術方麵的問題。
苦學一個時辰,周誠對於醫術有了初步理解。
隻是不明白為什麼麵板冇有出現。
他回到鋪子,簡單洗漱一番上了床。
許憐欣貼在他的胸膛。
周誠感受到那股灼熱越發滾燙還伴隨著獨特的體香。
“憐姐兒,武館我正式接手了,名字也改了叫靈誠武館。”
許憐欣貼在他的胸膛,腦袋動了動,臉上露出天真的笑容。
“誠哥兒,你也是一館之主了,我是館主的媳婦。”
“以後他們是不是得叫我許氏或者周夫人?”
“哈哈哈!”
兩人調笑一番,周誠笑道:
“憐姐兒,把你織的虎皮穿上,我今天要大戰母老虎!”
“誠哥兒,你壞!”
………
督師營帳。
王督師身後站著前鋒營主,羅樂。
羅樂道:“稟督師,調查的差不多了。”
“太子殿下現在無暇顧及我們,其他督師對聖上的態度越發強硬,他夾在中間恐怕自身都難保。”
王督師笑道:“好啊,等破了蠻族,森簇那顆果子成熟了,就是我破境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