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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珩看到宋靜冒著火焰的雙眼,他有些興奮。
“宋師妹,你也想和我打嗎?”
他蹦蹦跳跳的,似乎因為能和宋靜對練而感到欣喜。
宋靜看著秦珩臉上和小孩一樣的赤子之心,殘忍的露出一絲微笑。
“宋師妹?打!自然要打!”
秦珩語氣自然:“宋師妹你放心,我的身板扛得住,我記得你這句話,陶言和我說過。”
“好啊,那你上來吧……”
宋靜話音落下,秦珩還真蹦蹦跳跳的上了擂台。
眾人看著秦珩的背影,他們想說話,但有點不敢說了。
還是那名暗勁巔峰的武者忐忑地說道;
“這小子連暗勁都冇破,總不可能打得過宋親傳吧?”
“要是真打過了,這世界還有天理嗎?”
“唐氏武館不是以鐘南的天賦為首要位置嗎?”
範昆盯著秦珩臉上卻冇那麼平靜。
“按照這小子的天賦,他現在雖然實力不咋滴,但洗筋伐髓,雖然打不過宋靜,但要被打敗恐怕也有些難度,但這局宋師妹,恐怕要吃不少苦頭……”
兩人戰鬥一觸即發。
宋靜甚至連自報家門的動作都冇做。”
她覺得一劍就能斬了這小子。
但她打著打著就發現了不太對勁的地方。
秦珩的打法十分不要命,完全冇什麼章法,什麼攻擊手段有效果,他就用什麼。
“你們三個有一個人有人樣嗎?”
宋靜逼急了,想要以強橫的手段把秦珩擊退,但她發現。
雖然她的攻擊淩厲,但秦珩總能接住。
就這麼打了七十八合,兩人身心俱疲,秦珩渾身勁力一泄而空。
宋靜以勁力充沛的狀態,勉強贏了秦珩。
她贏了,但贏得勉強,贏得不光彩。
這比輸了還難受。
她可是輸給了還未入暗勁的武者,這對於她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秦珩勉強站起身子,回到擂台上拱手說道:
“宋師妹手段淩厲,我不是你的對手。”
秦珩說完一瘸一拐地下了擂台。
宋靜額頭青筋暴起,宋師妹………
眾人看著秦珩堅毅的眼神,一時不知說些什麼。
“我記得這小子在唐氏武館隻是一個普通的弟子吧?”
“而且前試的成績也平平無奇,怎麼到了後試就爆發了?”
“許汪也是這個狀態。”
眾人紛紛看向一臉淡然的周誠議論道:
“兩人的狀態變化都和周誠有脫不開的關係!”
“先是許汪又是周誠,兩人的狀態變化,周誠身上難道有洗筋伐髓的神秘藥物不成?!”
“最近發生的事可不少!”
“先是幫派被王督師挑飛,又是三大知縣消失不見,還有各大武館的館主失蹤。”
周誠卻在這個時候崛起了,眾人不免把他和王督師串聯在一起。
朱家觀戰台。
朱湄盯著台下的周誠,臉上再也冇了戲謔。”
“唐直死了,三人的名聲將響徹四大縣,唐氏武館的地位或許會達到一個難以想象的高度。”
“或許能和朱家比肩……”
朱紫涵盯著母親,神色有些慌亂:“母親,父親突然暴斃,隻留下我們娘倆,我們該如何是好?”
“急什麼?朱家大房和你父親都死在昨夜,整個朱家都將被我掌控。”
“四大縣各大勢力都消失了多少個?這次正是我們朱家崛起的時刻!”
最後一戰結束,範昆站起身收斂了懶散,臉上的霸氣外露。
“這丫頭這次恐怕打擊不輕。”
他運起勁氣,中氣十足地聲音響徹整個大荒山脈。
“安靜!”
此話一出,吵鬨的鄉親們瞬間安靜。
範昆單腳一踩地麵,飛到擂台中央。
他掃射著在場眾人。
“大比結束,現在開始挑選入虎豹營的名額!”
台下安靜的眾人,內心卻是激動不已。
王督師麾下的六大營中,主騎戰的營!
想成為士卒的武者誰不想加入?
現在的機會就在眼前!
特彆是那些排名前十的人,內心激動不已。
範昆話音一轉。
“挑選之前,有另外一件事需要宣佈。”
“四大縣的縣衙,武館,幫派,啃食百姓已久。”
“王督師在昨日將那些蛀蟲都斬殺了。”
“從今日開始,整個四大縣將會在王督師的管理下越發壯大。”
“百姓們都能過上好日子,頓頓吃上肉!”
“鄉親們你們說好不好?!”
眾人聽到範昆的話興奮地連連歡呼。
這麼期待舉人的誕生是為了什麼?
不就是為了讓村裡沾點喜慶,有人流換點肉泥嗎?
現在壓榨他們的縣衙官員和武館館主都被王督師全殺了,那他們還需要那麼拚命地活著嗎?
在場之人中,平民百姓紛紛歡呼讚歎王督師的豐功偉績。
“王督師威武!簡直是我們四大縣的功臣!”
“以後四大縣就是王督師說了算!”
眾人臉上不免都露出欣喜。隻有周誠臉上有些凝重。
早不殺,晚不殺,現在動手?
不是以朝廷的名義,而是王督師的名義?
王督師所圖甚高啊………
範昆說完回到了正題道:
“中舉的武者想加入虎豹營可在明日午時來大荒山脈入軍伍!”
“資源隻比武館多,不會少!”
他說完盯著秦珩和許汪兩人說道:
“你們兩人很不錯,如果想加入虎豹營明天也可以來報到!”
範昆的認可讓秦珩興奮得直蹦躂。
他抓住周誠道:“誠哥兒,我入虎豹營了,還是範營主親自邀請!”
秦珩的努力,周誠一直看在眼裡。
那日在大通河旁暢談的目標,在今日他實現了……
周誠三人頓時成了全場的焦點,眾人紛紛羨慕不已。
許憐欣從觀眾席來到擂台上一把抱住了周誠。
“誠哥兒,你中舉了,還是第一!”
從一名籍籍無名的鐵匠成為舉人,周誠隻花了一月……
範昆看著有喜有悲的眾人,抓著還因為宋師妹而生氣的宋靜微笑著轉身離開。
周誠在眾人的簇擁中回了大方縣。
他被大方的百姓高高扔起又高高放下。
在村口等候多時的坡腳張和張寡婦上前迎接隊伍。
今日的坡腳張冇了往日的痞氣,換上了一身正式的錦衣緞袍,張寡婦則是換上了一身大紅色的旗袍。
旗袍直接開到了大腿根部頗為養眼。
“舉人老爺親臨我的成婚之日,真是死而無憾!”
周誠三人被坡腳張請進了喜氣洋洋的大院。
坡腳張的成婚宴瞬間成了周誠成為舉人的賀喜宴。
宴席結束,周誠和憐姐兒回了鋪子。
兩人坐在炕上心有靈犀地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