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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算大方縣小有名氣的天才。
一人是和黃流槍師出同道的汪冉,另一人是普通百姓崛起的天才弟子鐘南。
眾人對兩人的成績還是頗為好奇的。
“觀汪冉的氣息明顯已經達到心合意的邊緣,達到甲等奪得一個邊緣舉人的名頭應該不難。”
“鐘南的氣息雖然在心合骨巔峰,但根骨極高,聽說上次朱家去找唐氏武館的麻煩,汪冉就是輸給了鐘南。”
“兩人現在境界拉開,孰強孰弱還真不一定!”
就連在高台上範昆都睜開雙眼看向兩人。
錢淼雖然噁心了點,但對方的眼光應當錯不了。
要是有問題不收就是了。
在觀戰席的兩人對視一眼,從高台上一躍而下來到擂台中央。
中央擺了十把長弓,從四石排列到十三石。
台上的兩人依次從四石走到十石才停了下來。
兩人拿起十石弓便開始運氣凝練勁力。
眾人見兩人拿起十石弓紛紛震驚。
“這可是十石弓!”
“一般突破暗勁都不輕易敢拿十石弓,冇突破暗勁有天賦的弟子都是拿九石弓從次數上求穩。”
“,每一石的提升都是質變,對於勁力的要求更高!”
範昆同樣來了興致,連懶散的坐姿都稍微正了正。
虎豹營的正式士卒在冇突破暗勁前用的不過也才十石弓,這兩人冇接受過虎豹營訓練居然敢拿十石弓?
“有點意思啊!”
擂台上的兩人氣息穩定,氣息凝練,對視一眼暗中較著勁。
兩人紮著不同的樁功,渾身勁力外泄,張弓猛的拉開。
渾身的肌肉在這一刻被完全具現,弓弦寸寸被拉開,嗡嗡聲在擂台上炸響。
“嘭!”
兩人同時拉開一弦,不過一弦下來,他們渾身就被熱汗浸濕,麵板上被通紅的血液覆蓋。
兩人再次拉弓,這次他們渾身顫抖,手臂控製不住地上下抖動。
“嗡!”
又是一弦下去,汪冉的身姿已經有些扭曲,冇了開始的從容。
鐘南也不好過,大口喘息粗氣,雙眼充滿血絲。
兩人再次張弓拉弦,汪冉剛碰上弓弦,他渾身一個抽搐後仰躺在地上。
差役的聲音也在這個時候響起:“已八十一,汪冉,甲下!”
“即便是暗勁也不一定有這個成績,汪冉能達到這個成績足以證明他的實力!”
“鐘南還在堅持,似乎能拉動第三絃!”
眾人紛紛凝目看去。
隻見鐘南渾身青筋暴起,臉色通紅,骨骼碎裂和重組的聲音在不斷響起,眾人看著都有些發怵。
“鐘南莫不是瘋了?”
“這隻是前試居然已經這麼拚了嗎?”
“嘭!”
弓弦被拉開的聲音在武台的戰場上迴盪。
“真的拉開了?!”
“這個成績一些在暗勁紮根的武者都做不到吧?”
差役的聲音同步響起:“鐘南,八十,甲中!”
朱紫涵看著朱湄興奮道:“母親,這次是你輸了!”
“我就說鐘南他一定行的,你欠我十顆血氣丸!”
輸了賭約的朱湄臉上頗為不悅,擺擺手道:“行了,知道了,考完就給你!”
在中央的範昆盯著舞台上的兩人道:“錢知縣,你選的苗子果然還是不錯的。”
“正好我們虎豹營就缺這樣的好苗子!”
錢淼道:“範營主滿意就好!”
唐直看到鐘南又因為拚命的攻勢遭受反噬,連忙衝上前要攙扶對方。
鐘南卻一把將他推開,跟著朱家的護衛往觀戰台走去。
“唐館主,我現在要回去了。”
唐館主的一句話讓唐直呆愣在原地,他盯著鐘南的背影說道:
“鐘兒我是你的師父!”
鐘南冷笑道:“那隻是之前,現在我們冇有任何瓜葛……”
唐直臉上有些呆愣,他記得當時鐘南加入武館明明隻是一個老實巴交的孩子,現在怎麼會變得這樣……
兩人的對話聲音很小,在場之人除了範昆冇有其他人知道……
唐直垂頭喪氣的走了下來。
周誠通過聽風觀景把剛纔那一幕看在眼裡。
唐直好歹也是鐘南的啟蒙老師,不說好好孝敬一番,表麵的尊敬總要有的吧……
他還是低估了實力和資源給人帶來的優越感。
鐘南的事隻是一個短暫的小插曲,差役的聲音再次響起。
“已120,周誠!”
聽到自家誠哥兒的名字,許憐欣一臉興奮地蹦躂著往他這邊招手。
而秦珩許汪兩人同樣給他打氣道:“誠哥兒,以你的實力和鐘南一樣拿個甲中綽綽有餘!”
周誠淡然點頭,走向武台。
他從四石弓一路走到十一石弓才停了下來。
當他真的拿起十一石弓的時候,在場的眾人都懵了。
“這小子什麼來路?居然敢用十一石弓?”
“以往十一石弓都是給那些半隻腳踏入化勁武者使用的。”
“他怎麼敢的?”
處於自我懷疑中的丘淩看到周誠拿起十一石弓,笑得前仰後翻。
“周誠莫不是以為僥倖贏了鐘師弟一次就以為自己能壓鐘師弟一頭吧?”
“他什麼根骨?鐘師弟什麼根骨?”
唐直同樣覺得周誠這次恐怕是有些托大了。
就算氣力再大也不應該挑戰十一石弓,拿十石弓也更穩妥一些纔對!
早已累虛脫的鐘南看著場上的周誠也是一臉嗤笑。
“這小子瘋了,十石已經是暗勁之下的極限,十一石簡直癡心妄想!”
範昆臉上也是露出絲絲難堪朝一旁的錢淼問道:“觀其氣息雖然強盛,但不過剛在心合骨境界穩定下來,這小子是你們縣很強的武者嗎?”
見範昆對周誠提起些興趣,錢淼說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道:“他叫周誠,雖然根骨差了些,但頗為努力,聽說在某次擂台比鬥上贏了鐘南。”
“但這小子以前經常逛花樓還經常毆打內人,品行有些……”
範昆聽完臉上頓時一喜。
根骨差加上願意努力,這人正好適合虎豹營啊!
品行差?
能有那個鐘南差?
他為了利益,不顧師父的臉麵當場脫離關係。
在武館的江湖上,師父有時候比父母的地位還要高。
他是保你吃穿住行的引路人,你把師父的臉按在地上踩,和打自己父母有什麼區彆?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時,中央的周誠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