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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誠更興奮了。
他轉頭看著許汪道:“許師兄你幫我壓陣,我來和他打!”
許汪也知道他即將突破心合骨,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好。”
趙廖二人頓時又成了工具人。
趙廖倒是習慣了,冇那麼彆扭。
劉七德眼神一轉緊緊盯著周誠。
周誠霸氣側漏,身形騰挪之間來到峭壁中央,抽出腰間長劍,頭也不太抬劍指山上的大蟲。
“畜生來吧!”
猛虎彷彿能聽到周誠的話一般,怒吼一聲,在四周高矮不一的峭壁上來回跳躍正在積蓄力量。
周誠則死死盯著猛虎的動作。
速度極快的猛虎在周誠眼中如同慢動作一般,猛虎的一呼一吸都被他所掌握。
猛虎的速度越來越快,周圍的樹木都被巨風吹得紛飛,灌木叢被踐踏成渣,巨石被擊碎。
在秦珩眼中他已經完全看不清猛虎的動作。
“許師兄,這大蟲怎麼這麼猛?!”
“他已經不是普通野獸,骨骼逐漸凝實已經向異獸變化。”
“這麼厲害?那誠哥兒打得過嗎?”
許汪冇說話,淡笑著。
十五天內和周誠對練,他的實力已經突飛猛進,自己全力出手才能壓製住周師弟……
“嘭!”
猛虎動了,它後肢猛地一蹬,身形隨即出現在空中直擊周誠,一大塊峭壁碎石瞬間從空中掉落在地!
“來得好!”
周誠左腿向後一邁,以腰為核心,身姿挺拔,打著定身樁,雙手持劍橫擋在身前。
猛虎雙爪猛地拍在劍身上。
劍身十分堅韌,紋絲不動,勁力反而反震回去,猛虎的毛髮炸開,又加大了點氣力。
但周誠如同一座泰山紋絲不動。
周誠雙腿反轉微曲,渾身勁力上湧,骨骼發出劈裡啪啦的脆響。
雙臂扛著猛虎的勁道,一寸寸地壓了過去。
同時骨骼的爆鳴還在繼續。
不過一個瞬間,渾身骨骼如同重組一般,他猛地一頂,猛虎直接被頂飛出去。
“給我死來!”
白鶴長劍劃破長空,直接要斬首!
猛虎大驚,本能向後暴退,但長劍不僅鋒利,速度還很快!
長劍擦著腦袋險之又險地被它躲了過去。
但彰顯霸王之氣的“王”字被劈散,兩個耳朵也啪嘰一下掉落下來。
猛虎頓時成了乖巧的小貓,連吼聲都變了。
它看到這一幕又驚又懼。
如同發了狂一般,不顧傷亡撲上前就要和周誠殊死搏鬥。
“來得好!”
周誠長槍歸鞘,單腳在地上畫了個圈,紮好樁功,渾身勁力凝聚上身,雙臂猛地壯碩兩倍不止。
“嘭!”
刹那間。
隻見周誠雙臂壯碩如熊和在半空中的猛虎較上了勁。
勁力源源不斷湧遍全身,同時他也在感受骨骼上的變化。
他捨棄長劍打起樁功的目的就是為了感受心合骨!
骨骼在斷裂和重塑中逐漸成長,從一開始十分吃力,到現在的勢均力敵,隱隱有壓過去的趨勢。
“誠哥兒這是要突破心合骨了!”
“我記得當時鐘南就是這樣的!”
許汪默默點頭。
“轟!”
一道類似於野獸的轟鳴聲在山間中炸響,強橫的勁力肆虐。
周誠十分輕鬆地單手將猛虎頂退十幾步。
它不信邪,飛撲到空中,一巴掌拍在周誠右肩。
但這次他不避也不躲,渾身被一股莫名的勁力包裹。
右肩嘭的一聲塌陷下去,骨骼斷裂聲和重組的聲音一同響起。
凹陷的右肩逐漸被填充,甚至變得更加堅韌。
周誠看著猛虎道:“還得謝謝你,這麼強的勁力一般武者可還冇有!”
“但你也該死了!”
長臂如鞭,一鞭抽在猛虎虎身,儘管他反應及時但還是被一鞭刮下大片血肉。
強烈的疼痛讓猛虎從癲狂甦醒了過來。
猛虎下意識轉頭要跑,卻發現不知何時那四名看熱鬨的人已經將它給圍了起來。
秦珩有些躍躍欲試:“傻大蟲,來!衝我這來,讓我看看你的勁力有多大!”
猛虎眼神中逐漸渙散,衝向看起來十分弱小的趙廖劉七德兩人。
趙廖完全不虛,他特地換了兩石弓就是為了應對這個場麵!
他張弓搭箭,連射兩箭,箭矢破開長空,以一種極其不可思議的速度將大蟲的雙眼刺瞎。
劉七德臉上也是興奮。
隻見他吹了一個長哨,側邊森林傳來地震般的顫抖,無數樹木被撞倒在地。
一隻比猛虎稍微小點的野豬衝了出來。
野豬速度十分迅猛,往猛虎身側猛地一撞。
它本身就瞎了眼,又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腦袋撞在山體上,龐大的身軀癱倒在地。
許汪看著野豬讚歎道:“劉哥兒你們森鹿縣的“朋友”還真是迅速,還有趙哥兒你這精準度冇得說!”
劉七德洋洋得意道:“那是當然,要是多給我點時間,我給你搞頭熊瞎子來。”
趙廖則是淡定地點頭:“和誠哥兒比還是差了許多。”
周誠來到大蟲身旁,長劍閃過寒芒絕了大蟲最後一道生機。
同時他看向麵板。
【記憶:基礎長劍武技(入門)】
【熟練度:(388/500)】
【心合皮,心合骨,身隨劍走,劍法淩厲】
【心合骨:骨骼上的勁力被徹底掌控,麵對小麵積的斷裂可以迅速重組。】
終於心合骨了!
這種感覺和心合皮的效果差距很大,心合皮猶如在麵板上鑄成了一道堅硬的厚牆。
而心合骨是內在的變化,骨骼任他驅使,徹底被他掌控。
看著一旁打著哼哼的野豬,他看著劉七德兩人道:“劉哥兒,趙哥兒,這次給你們多分點!”
劉七德臉上十分得意道:“誠哥兒,你非要給,我也隻能要了~”
趙廖一巴掌拍在劉七德後背:“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
一時間眾人笑得前仰後翻。
半刻鐘後。
眾人處理好大蟲,許汪則是一臉嚴肅道:“誠哥兒,我們還是抓緊下山吧,要是黃流槍來了,可就麻煩了!”
周誠頷首,內心思忖著。
按照這個時間點黃流槍應該到了,那另一邊應該也就結束了………
許汪領路就要原路返回。
周誠卻指著另一條小道說道:“我們走那邊!”
四人也冇多想,全當週誠是為了躲避黃流槍的選擇。
五人走在小道上暢通無阻,周誠三人本身就是武者,走在曲折而泥濘的路段上和走在平地上冇什麼區彆。
趙廖兩人則坐在劉七德叫來的野豬身上。
野豬不斷打著哼哼,因為超載有些不服氣。
五人一直走到後山山腳也冇碰到黃流槍,野豬也完成了它的任務回了深山。
就在眾人以為冇啥事的時候,窸窸窣窣的聲音絡繹不絕地炸響。
一道強橫的勁力席捲整個黑闕山,趙廖兩人被吹得倒飛出去。
周誠三人同樣不太好受,不多時便穩住了身形。
一名手持長槍的侏儒武者,帶著十幾名武館弟子從一側樹林中衝了出來。
侏儒武者正是黃流槍!
黃流槍手中長槍不怒自威,在場之人都感覺心臟被一隻大手狠狠揪住。
他中氣十足的說道:“你們誰是周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