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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誠正要去浴房泡凝靜藥浴,鋪外傳來急促的聲音。
“誠哥兒,你回來冇?怎麼不在大荒山?”
憐姐兒?怎麼這麼著急?
周誠恍然,之前在大荒山巡視時他每天夜裡都會趕回來見她兩個時辰。
昨夜情況特殊他冇來找憐姐兒,對方定是著急了。
周誠懊惱地搖搖頭,自己真是粗心大意,把憐姐兒折騰那麼久,半夜出去忘記和她說了……
“嘭!”
鋪門被撞開。
許憐欣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看到心心念唸的誠哥兒在家,她內心的大石頭才落了下來。
許憐欣責怪道:“誠哥兒,你也太嚇人了,怎麼半夜出去還不跟我說一聲?”
“我還以為你怎麼了!”
“憐姐兒,你就放寬心吧,我還能有啥事,昨夜秦珩喊我出去喂招,我看你睡的正香,哪裡捨得叫你起來。”
他自然不會把化勁的事情告訴憐姐兒。
許憐欣上來就是一個熊抱:“誠哥兒下次有這樣的事情,你可要提前和我說清楚!”
“是,是,我知道了。”
“誠哥兒,你是要準備跑藥浴嗎?”
“對啊。”
“誠哥兒,我來給你泡藥浴。”
兩人半推半就地,來了一個鴛鴦浴,周誠神清氣爽地跳出藥浴,連忙把早已準備好的氣血散吞了下去。
好在有憐姐兒在,要不然每次泡藥浴都是一種折磨。
他抽出長劍,不再是刻苦習練長劍奧妙,而是感受身體上各個器官的感受。
這種感受比單純的習練還要來得痛苦的多,他在習練長劍的同時還要注意身體上麵板,血液,內臟帶來的變化。
氣血在瞬間消失,但氣血散和藥浴帶來的氣血源源不斷地為他提供支撐。
這一練就是兩個時辰。
【技藝:基礎劍術功法(入門)】
【熟練度:118/500)】
【效用:劍法淩厲,身隨劍走!】
一直到兩個時辰之後,他纔再次感受到那股久違的虧空。
他漸漸摸到了一點關於心合皮的關鍵點。
單純的心合皮並不是感受麵板帶來的變化。
而是讓麵板中存在的勁力逐漸被自己所掌控,周誠已經摸到了這種玄之又玄的感覺。
但距離掌握還是差了許多。
一套劍法耍完,周誠甩了一個劍花,去淋浴房,把身上的汗水衝了個透徹。
他隻感覺神清氣爽,憐姐兒得到了滿足,給他準備好吃食,正在後院織著過冬的毛衣。
最近天氣越發寒冷,普通布衣已經滿足不了禦寒的需求。
周誠身上穿了三四件衣服有時候都感覺寒冷。
要不是有氣血支撐他都要凍成篩糠。
周誠邁步正要去武館時,鋪外傳來轟隆隆的吵鬨聲。
周誠一驚,在他鋪門口吵鬨的情況不算多,但每次都是大事!
他連忙出了鋪門。
剛出去就看到了許多差役正圍著十幾名麵板蠟黃身材壯碩的漢子爭論著什麼。
“彆以為你們是差役我就不敢動你!”
“你們憑什麼說老李頭兒偷了錢知縣的東西?”
“你們這是汙衊!”
“老李頭兒可是韌器師還要你們縣衙的材料和韌器?開什麼玩笑!”
十幾名漢子大叫著,周圍的差役根本按不住這些情緒處在崩潰邊緣的打鐵漢子。
周誠轉頭就在圍觀鄉親中看到了一名賊眉鼠眼,有些虛弱的跛腳老漢。
他正摟著一名山峰傲人的嬌美婦人的腰,手十分不老實,正上下摸索著。
“跛腳張和李寡婦?”
周誠臉上的表情變得微妙。
兩人關係發展未免太快了吧?
前兩天相當於還在戀愛關係,現在和成婚了有什麼區彆?
現在的寡婦玩的這麼開?
而且跛腳張的狀態有些不對吧……
周誠來到跛腳張身旁道:“張叔,什麼情況?發生什麼了?”
跛腳張正摸索得起勁,見到周誠搭話,便拄著助行器來到周誠身邊。
李寡婦則是一臉虎狼之態,盯著周誠健碩的身軀來回掃視,根本不避嫌。
“周誠,這事怕還和你有關係。”
“哦?”
跛腳張有些惋惜道:“老李頭兒被錢知縣通緝了!”
“啥?!”
周誠腦袋有些宕機,老李頭兒怎麼就被錢知縣通緝了?
錢知縣不是依賴老李頭兒的鍛造技藝嗎?
坡腳張道:“被通緝的名頭是偷了縣衙的材料和一柄韌器長劍。”
偷了材料和韌器?
這名頭未免有些太離譜了,老李頭兒自己就是經驗老到的韌器師,還需要偷縣衙的材料?
不對……
偷材料?
周誠想到了在李氏鋪口發現的半步堅器材料,難道偷的是堅器材料?
如果是這樣的話,還真有這個可能性!
但這也有些不太合理,按照老李頭兒在錢淼那的權重,不應該用偷的呀……
跛腳張勸慰道:“這些漢子都是接受過老李頭兒恩惠的人。”
“見到老李頭兒被汙衊自然憤慨,他們便自發組織要質問錢知縣。”
“如果他們隻是自己處理,或許還能好些,要是鬨到錢知縣那邊去,這道通緝令又是錢知縣下的……”
跛腳張說到這停了下來,這裡畢竟人多眼雜他可不想引火上身。
周誠自然明白他話中的意思。
這十幾名漢子,終究隻是鐵匠,怎麼鬥得過縣衙?
他也受過老李頭兒的恩惠。
如果冇有老李頭兒,他現在根本不明白四大縣各大知縣的目的也加入不了唐氏武館。
老李頭兒算是他的引路人,他現在雖然幫不到老李頭兒,但他要做力所能及的事。
周誠衝進差役包圍圈,來到眾漢子身前。
此時差役早就冇了耐心正要把眾人以擾亂秩序為由拉進大牢中。
他已經顧不得什麼鐵匠關係網了。
見來人是周誠,他臉上還堆出笑容。
他隻是一個普通差役根本冇習過武。
周誠雖然得罪了朱家,但他隻是一個普通差役,要是被周誠記恨上,那日子也不太好過。
眾鐵匠喝道:“周誠,老周當年也受了老李頭兒不少恩惠,難道你也要為縣衙說話?”
周誠拉著一名較為相熟的鐵匠說道:“曹叔,你要是信我,就把他們拉走,李伯那邊我會去找的。”
見周誠信誓旦旦的模樣,曹叔點點頭開始維持眾位鐵匠,按照周誠所示安撫眾人離開。
周誠則來到那名為首差役麵前說道:“他們今日情緒不太對,我現在讓他們回去,差爺不知行不行?”
差役聽到這話如蒙大赦。
他原本就不知怎麼處理,這群鐵匠。
每位鐵匠的雇主可都是人脈,他一個差役怎麼敢得罪?
有周誠給台階下,自然樂得如此。
“那就麻煩周兄弟,我這就走!”
差役頭目吆喝一聲,把眾人都給帶走了。
周誠莫名有些感歎,以前他在差役麵前連頭都抬不起來,現在不僅他能說得上話。
連差役都要給他幾分麵子。
這就是實力提升帶來的好處。
冇有人敢得罪他,都要看他的臉色來行事。
他越發明白實力的重要,如果他是化勁大師傅,還需要看朱家的麵子?
他是化勁大師傅,極端一點的話,完全可以帶著眾人去縣衙找錢淼要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