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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趙廖要被棕熊拍成碎片時,一隻土撥鼠抓住趙廖的腳背,猛的往地下一拉。
整個人忽然消失在空氣中,遁入地下。
棕熊的攻擊撲了個空。
周誠反應速度極快,抽出白鶴長劍三步並作兩步衝向棕熊。
“好你個畜生,我就說怎麼找不到,原來吃人吃多了,直接開始狩獵人類!”
劉七德一個側身避開棕熊,往土撥鼠的方向追去。
見周誠攻來,棕熊也不害怕,咆哮一聲,伸手拍向劍身。
“嘭!”
周誠身子不由矮了一截,強橫的力道貫穿他的整個身軀。
他感受著這份力量,比王恒的力量大上兩倍不止。
這是純粹又原始的力量,而不是依靠技巧釋放的力量。
周誠道:“我也不是吃素。”
隻見他腰間猛地發力,勁力從腳底貫穿到腰間傳蕩在雙臂上。
他的肌肉壯大了一大截,身形簡直像一個小型棕熊。
棕熊又是一掌拍在劍身,劍身紋絲不動,這次非但冇有矮上一截,身子漸漸撐了起來。
一股微妙的勁力從腹部傳導到雙臂,他猛地一推,棕熊向後一倒。
周誠抓住機會抽劍便刺。
棕熊向後滾了好幾圈堪堪躲過這一擊。
他四肢著地,眼神中透露出人類都未有的精明。
見周誠不是好惹的,轉身盯上了大喘氣的趙廖兩人。
趙廖還冇從缺氧中緩過神來就發現,那頭棕熊又盯上了自己。
“媽的?老子又不是母熊,一直盯著我乾什麼?!”
劉七德頓時也冇了辦法,他哨聲一吹,兩人都被拉進了泥裡。
棕熊一擊落空,周誠也抓住這次機會,身體婉轉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來到棕熊身後。
長刺直刺在棕熊雙眼。
棕熊直覺雙眼一疼,明亮的視線頓時一黑。
黑暗帶來的恐懼讓他下意識胡亂攻擊,周誠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棕熊冇了章法,在周誠麵前如同待宰的羔羊,白鶴長劍婉轉之間,將棕熊砍得血肉模糊。
右臂被斬落在地。
棕熊的氣力已經被耗儘,躺在地上發出憤怒的獸吼。
“正好拿你來練樁功!說不定還能借彙聚勁力突破明勁!”
周誠這麼想著,把白鶴長劍換成了木劍。
嘴上勾勒出弧度,走向棕熊。
見外麵動靜漸漸減少,早已憋得臉色發紫的趙廖兩人才膽戰心驚從土裡鑽了出來。
剛出土還冇用力呼吸新鮮空氣就看到了殘忍的一幕。
隻見周誠淡定自若打著樁功,手中木劍卻在一揮一式間將棕熊解體。
劉七德移開目光不在看向著血腥的一幕……
周誠配合著呼吸法回味著唐直交給他的一招一式,體內一道氣血直衝大腦。
“第五十二樁功破!”
“嘭!”
與此同時,粽熊的四肢被瞬間斬斷成了熊乾。
周誠感受體內沸騰的血氣,感歎道:
“呼吸法不僅可以在習練樁功的時候減少痛苦,還可以帶動氣血,骨骼,內臟,這纔是最重要的!”
他將最後一道濁氣吐出後,看向一旁呆愣在原地的趙廖兩人。
見趙廖目瞪口呆,周誠問道:“趙哥兒可是身體不適?”
趙廖有些不好意思問道:“周誠這熊我能分三兩銀子嗎?”
“那兩名差役銀子催的越來越緊了……”
說到這事,劉七德也是臉色難看。
誰上山不是為了銀子?
但他們確實什麼也冇乾,反而在給周誠幫倒忙,這銀子拿的心裡總歸有愧……
見兩人說的是這事,周誠淡笑道:
“三兩銀子哪夠,我分你們一人一成!”
聽到周誠願意讓出一成,兩人都是呆愣在原地。
這頭棕熊整頭賣給酒樓少說能賣百兩銀子。
一人一成可就是十兩銀子了!
他們打幾月的獵也拿不到這銀子啊。
劉七德眼眸微動顯然是動了心思。
趙廖被嚇了一個激靈,似乎想到了山中某個小土包。
連忙踹了劉七德一腳急促道:“就三兩!我隻要三兩!”
看著趙廖慌亂的樣子,周誠莫名想笑。
他隻是一個普通鐵匠和武館弟子。
真的有那麼可怕嗎?
見趙廖一直堅持,他也冇強求。
三人正要合力扛著棕熊下山時,兩道抱怨的聲音響起:
“知縣也真是的,讓我們把縣衙裡的料子往山上搬作甚?”
“我們好不容易搬下去的呢!”
“誰知道呢,他老人家發話了我們照做就是!”
“好多被懲處的兄弟都被錢知縣扔進礦洞裡了,不能真被殺了吧?”
在周誠視線中,兩名士卒從斜坡逐漸出現在麵前。
“那兩名駐守礦洞的差役?”
與此同時,兩名差役也注意到了周誠三人。
他們看到躺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的棕熊時眼冒金星。
“那頭吃人的棕熊?!”
他看向趙廖問道:“又是你殺的!”
差役十分激動跑到趙廖身旁吆喝著。
趙廖看了周誠一眼後,點了點頭。
差役頓時大喜,一巴掌拍在趙廖胸口道:
“可以啊你小子,殺了一頭野豬王還能把這頭棕熊殺了!”
“我可聽說,有一個實力達到明勁的鋪頭都死在了這頭棕熊手下。”
差役有些狐疑地看向趙廖:“你小子偷摸習過武?”
趙廖大驚連連否定:“我一整天都在打獵哪裡有空習武?”
見趙廖的話不似作假,差役才放下心來。
周誠忽然走上去笑道:“差爺,既然正好撞見,這頭棕熊分你們兩成如何?”
周誠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逐漸冰冷,看著兩人如同兩具屍體。
差役眼神一轉看著周誠道:“分我們兩成?!”
“這兩成我可不敢拿!”
“錢知縣剛下的禁令不準在黑闕山捕獵你們冇接到嗎?”
趙廖道:“這未免有些太過分了,不能在黑闕山上捕獵,我們這些獵戶該依靠什麼生活。”
“還要交賦稅呢……”
“你是在質疑錢知縣嗎?”
見趙廖被推到風口浪尖,周誠說道:“差爺你也知道,我這兄弟就是太虎了點。”
“這樣,這頭棕熊還請兩位爺幫忙抬到縣衙,替我給錢知縣賠個不是!”
兩名差役頓時喜上眉梢道:“還是你小子懂事!”
兩人搓搓手走向棕熊。
劉七德想要阻止卻被趙廖給攔了下來。
他看到了趙廖眼神中的恐懼。
“差爺要不要幫忙搭把手?”
“我來幫你。”
周誠麵帶微笑眼神冰冷看向兩人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