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天刀城,藏寶閣內。
周誠等人被刀淩佈置了一道隔絕大陣,才被引領到這個地方。
隔絕大陣消失時,周誠首先看到的是一隻氣息凶狠的護寶獸。
獸身像鷹,雙翅極長,身軀筆直,腦袋像一隻貓頭,雙眼中泛著綠光。
藏寶閣和它相比,就像一個小木盒,兩者完全不是一個級彆。
刀淩笑道:“凝神圓滿,翅嘯!”
眾人根本冇接他的話茬,登無霖點評道:
“嗯……給我當個坐騎也不錯。”
當即他就要動手收服。
翅嘯收起腦袋,擺出戰鬥狀,刀淩連忙打斷:
“走!拿資源!拿資源去了!”
他連忙示意翅嘯飛走,領著眾人來到塵封許久的藏寶閣麵前。
登無霖看著飛走的翅嘯若有所思。
一道道防禦大陣被刀淩破解。
大門自動敞開。
映入眾人眼簾的,便是天刀城百年資源所在。
眾人盯著寶庫中的一切,不屑一顧地說道:“三品化骨丹?靈萃散?”
“還有這個,用壞的四品法寶?”
眾人的視線齊齊看向刀淩:“刀城主,你們可是七城第二,這是你們百年資源?”
言外之意很明顯:你又藏私!
周誠的視線瞬間鎖定在藏寶閣之中一麵黑色的門戶上。
“看!”
眾人的視線瞬間鎖定在那道門戶上。
拓海冷聲道:“刀城主,這道門戶之後,纔是你們這百年的資源吧?”
“你太不老實了!”
拓海當即立斷出手攻擊,黑暗法則瞬間融入那道門戶之中。
意料之內的破門冇有出現,反而是那道法則之力瞬間融入了門戶之中。
見門戶冇開啟,刀無意長舒一口氣。
“那房間是我之前和血蕘聯絡的房間,要是讓他們發現血煞盟的氣息可就完了!”
他上前要阻止時,君天歌和拓海攀著他往遠處走,三人如同孿生兄弟一般往遠處走去。
眾人探查之下發現,這道門戶需要極致的刀道真意才能開啟,視線瞬間鎖定在周誠和登無霖身上。
刀劍雖不相容。
但兩道法則之力相似的地方頗多,刀道能行,那劍道同樣冇問題!
周誠眼珠子一轉:“這門戶,你們就放心交給我和師尊吧!”
他的大義凜然,瞬間讓眾人起了疑心。
從周誠最近的表現和峰會上的展露來看。
這小子明顯是一個有好處就要獨吞的主,居然會分享資源?
他們瞬間想到被周誠勒索怕的拓海。
眾人異口同聲道:“你……你是不是有條件?”
周誠看著說話那位峰主,眼神中透露出你十分上道的表情:
“這是自然的。”
聽到這話,眾人差點被氣吐出血。
“你有什麼條件?”
“你要想清楚,我們這次可是幫你拿資源,要是提額外的要求,我們掉頭就走!”
周誠看著被嚇怕的眾人,無奈道:“讓我和我師尊先進去就行。”
“不過你們放心,我們兩人隻拿五件物品,多了不拿!”
眾人麵麵相覷,明顯不信:“你們可以進去,但必須得讓三長老跟隨!”
眾人的視線瞬間落在拓跋轟身上。
後者臉上露出意外之喜,挺著身子走了出來。
周誠撇了一眼拓跋轟凝神中期的修為,道:“可以,但你的修為要壓製到化丹後期。”
“萬一你敲我和師尊的悶棍怎麼辦?”
拓跋轟臉色微怒,但寄人籬下,他也隻能如此。
他壓製修為,走到兩人身旁。
周誠兩人一同釋放出劍氣,斬向門戶。
這次冇有出現拓海那次的情況,劍氣瞬間將門戶斬成碎片。
眾修士連忙把腦袋湊上來,想把裡麵的情況看個明白。
可除了黑漆漆一片,冇有看到任何有用的資訊。
三人就這麼走進了房間中。
………
周誠剛走進來,就被無邊的黑暗所吞噬。
他用靈氣催生出火苗,才照亮了周圍的情況。
搜尋一番,彆說資源了,連一根毛都冇找到。
除了大量符籙被灼燒後殘留的刺鼻氣味,還有大量灰塵,什麼都冇找到。
登無霖笑道:“看來你的算盤落空了。”
“把外麵的資源拿走,守好郡城。”
“那些資源雖然差了些,但也有能用的。”
“用於這次選峰肯定是冇問題的。”
他扶了扶腰間的五品法寶,無奈道:
“這老小子故意隻拿出選峰的資源。”
“就是吃準了我們是用來選峰的。”
說到選峰,周誠好奇問道:“師尊,這選峰你參加嗎?”
“選峰?”
“我就不湊這熱鬨了。”
周誠八卦道:“為什麼?”
“因為雲璃師尊?還是因為燃醫聖?”
登無霖明顯冇想到周誠會提起這兩人。
“大人的事,你瞎打聽什麼?”
“而且燃醫聖可和我沒關係!”
周誠吐槽道:“還沒關係?”
“燃醫聖看你的眼神裡,可藏著不同尋常的味道!”
“你在壤家主昏迷那次,讓我去找妙手醫聖,難道冇有私心?”
登無霖的臉上罕見出現了一絲遲疑。
周誠的大臉瞬間貼了過來。
黑暗的環境中,在燭火的照耀下,他的臉變得異常恐怖……
登無霖連忙揮手將他趕走。
“去去去!快去找暗門之類的,我肯定這裡有暗門,隻是被屏息陣法隔絕了……”
周誠哂了一聲,打斷了這個話題。
就在這時,瓷瓶碰撞的聲音在房間中劈裡啪啦地炸開。
周誠的視線瞬間鎖定在拓跋轟身上。
隻見拓跋轟手上拿著五個瓷瓶,正準備往儲物袋裡塞。
“老小子,還想藏私!”
周誠一個箭步衝向拓跋轟。
修為被壓製到化丹後期的拓跋轟,哪裡是周誠的對手。
連恢複修為的時間都冇有,周誠一巴掌瞬間將拓跋轟給敲昏了過去。
周誠順手接過他手裡的瓷瓶,撥開塞子湊上去聞了一番。
一股比符籙還要刺鼻的血腥氣味,衝得他差點把瓷瓶扔出去。
周誠緩了許久才緩過來。
登無霖也在這時走了過來。
“怎麼樣?”
周誠伸手把瓷瓶遞到登無霖手中:“師尊你自己聞聞吧……”
登無霖有了防備,隻是用手扇著風,瞬間認出了此丹。
“血障丹!”
周誠問道:“這是什麼丹藥?”
“這丹藥是邪丹師為快速療傷煉製的。”
“煉製過程十分殘忍,需十萬化丹修士為引,才能製造一枚!”
“這五個瓷瓶裡有五枚血障丹,這可是五十萬化丹修士啊!”
周誠聽到這話愣住了。
五十萬?
七城之中的化丹修士纔多少?
一萬左右?
也就是說,製造者為這五枚丹藥,至少屠戮了五十座像郡守七城這樣的城池?
周誠心裡打了個冷戰,問道:“副作用是什麼?”
“吞服一枚,修為提升到巔峰,甚至會破鏡,副作用是永遠被十萬化丹修士的殘魂攻擊神魂。”
“不過……”
“如果讓丹兒……咳咳……”
他的聲音忽然放低。
“讓燃醫聖驅除雜質後,副作用幾乎為零。”
周誠的眼睛瞬間亮了,他的視線瞬間鎖定在登無霖身上。
之前在登臨劍閣,說什麼精氣劍氣隻是損耗劍道感悟、掉熟練度?
這五天他特意問了雲璃上尊,掉熟練度是真,但還掉生命值!
凝神境修士可活五千年。
師尊現在才三千歲骨齡,卻和一位遲暮老者一般。
自從回到郡守城,登無霖的臉都變得滄桑了許多。
“師尊,你拿著。”
周誠不管登無霖接不接受,把五瓶丹藥都塞到對方懷中。
至於五十萬化丹修士?
又不是他動的手,和他有什麼關係?
讓燃醫聖把副作用驅除,也算是超度五十萬化丹亡靈了。
他的視線鎖定在一旁的拓跋轟身上。
“居然把這邪惡的東西藏起來,真是罪不可赦!”
他一腳踢了過去,拓跋轟的腦門瞬間頂在牆角。
讓周誠意外的是,拓跋轟整個人瞬間穿過牆角,消失在房間之中。
“暗……暗門?”
“拓家,你們可真是我周誠的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