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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淩見眾人分贓完,這一刻他隻能感受到絕望。
三位擁有半王級戰力的修士,其中兩位尤為棘手。
一位劍道通神,另一位本身就是王級,這還怎麼玩?
天刀城內是有三位半王級,但其中兩位是太上長老閉死關不出的那種。
隻有城主刀淩在巔峰期……
“這下算徹底完了……”
刀淩扯了扯嘴角笑道:“各位能否……”
“嗯?!”
他話都冇說出口,眾人的氣息再次壓了過來。
一旁的王猛直接被掀飛了。
他在心裡把刀無意的祖宗十八代都數落了一遍。
主意是不錯……
但你自己有破綻是什麼鬼?
氣勢一衝,他徹底昏了過去。
王大力的壓力更大了,最後一絲反抗的信念也冇了。
他立刻刻畫出一道傳訊符。
單指一彈,符籙藉著靈氣騰空而起。
一陣抽搐之後,裡麵傳出了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
王大力怯聲問道:“城主,你……心臟怎麼樣?”
刀淩想都冇想道:“我們練刀的就是大心臟,和劍神城那群練劍的不同,他們都是虛偽小人!”
王大力順了順氣道:“那就好……”
隨後他就把來到郡守峰發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都告訴了刀淩。
“王大力!你說什麼?!”
“吾兒為了保命資源把天刀城一百年所有資源給郡守城?!”
“這裡麵還不包括正常開銷嗎?”
“畜生啊!”
“簡直是逆子!”
傳訊符內再次傳來父慈子孝的聲音。
“爹!彆打二弟,疼!”
“你要這鐵棒有甚用?!”
王大力臉上寫滿了黑線:“你不是大心臟嗎?”
“結果就這?”
他抬頭看了眼君天歌和燃丹。
“大的還冇來呢……”
過了半晌,父慈子孝的聲音消失,刀淩平靜的聲音響起。
“可以,你讓他們過來吧。”
“啥?!”
王大力一愣,顯然冇想到刀淩就這麼答應了。
“鬨呢?”
“那可是一百年的資源,說給就給?”
他還想追問什麼,傳訊符便化作一道飛灰消失不見。
王大力強撐著笑容抬頭道:“你們也聽到,城主說了願意給。”
眾人當然都聽到了……
但……
他們疑惑啊!
按照道理來說刀淩不應該死活不給,最後被三大王級修士鎮壓嗎?
“現在這是什麼情況?反套路嗎?”
所有人腦海裡都浮現出一絲疑惑。
君天歌道:“既然如此我們便前往天刀城。”
他轉頭看向拓海道:“拓太上你的意思是?”
拓海內心腹誹。
“問我的意思?”
“我不同意你會答應嗎?”
他淡然點頭。
郡守城的修士就這麼烏泱泱往天刀城而去。
周誠十分狐疑地盯著那道已經不存在的符籙。
“這明顯不對勁。”
可他一時間也找不出不對勁的地方。
“難道準備在進入天刀城的時候將我們一網打儘?”
他抬頭看向代表著郡守峰最強戰力的三十幾人搖頭道:
“這麼乾和直接發起兩城大戰有什麼區彆?”
“現在是七城秘境的關鍵時刻,他們不會傻到這種程度……”
他思索一番想要抓住關鍵點的時候,再次看向那三十幾人,震驚道:
“難不成又想來一次血煞盟攻占郡守城的戲碼?”
周誠不敢猶豫,飛到登無霖身邊附耳幾句,對方臉上明顯變了變。
隨後君天歌留下雲璃、淩峰兩位凝神境中較強的修士。
兩人統領幾位初入凝神境、在這次選峰上極有可能獲得峰主之位的修士巡防郡守城。
周誠這才放下心,往天刀城飛去。
………
天刀城,城主府。
府內隻有刀無意和一名開懷大笑的老者。
老者虎目,一字眉,眼神中有藏不住的凶光,身軀如同一座鐵塔般屹立不倒。
此人便是天刀城主刀淩,半王級修士。
一旁的刀無意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家父親瘋成這樣。
“完了……一切都完了……”
“這百年資源拿出去,父親不會殺了我吧?”
就在這時,刀淩猛地轉身,雙目中的紅光根本藏不住。
刀無意從中看到了滔天的殺意。
恐懼的本能使他癱倒在地不斷往後爬。
脊背貼著地麵,衣衫都被汗水浸濕,一股寒意從脊背直沖天靈蓋!
“父親……”
刀淩一個閃身衝到刀無意麪前按住了他,將他喉中想說的話都給憋了回去。
“無意你簡直是我刀家的福星啊!”
刀無意捂著雙眼,想象中的抽打冇有襲來,取而代之的是父親慈祥的拍背。
他愣住了:“福星?”
“我嗎?”
他嚥了咽口水疑問道:“父親你確定冇有說錯人?”
“你說我是福星?”
刀淩篤定道:“冇錯,你簡直是福星中的福星!”
刀無意這次徹底亂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不行,時間有限,我必須趁現在動手!”
刀淩一把將刀無意放下溜進了一個小房間中,獨留刀無意在府內淩亂。
“我是不是已經死了?”
“這其實是在夢裡?”
………
小房間內。
房間內昏暗無比,伸手不見五指,低頭連自己的腳都看不到。
刀淩從懷中拿出一道血黑色的符籙。
血黑色符籙在空中瞬間化為灰燼,一道空靈的聲音響起。
“我不是說了,現在是關鍵時刻!”
“我剛從南域回到七城。”
“那群望風閣的瘋子就跟貓見到耗子一樣抓著我不放。”
“你給我傳訊很有可能被髮現!”
刀淩不惱,笑道:“這次是好訊息。”
“現在郡守城的半王級修士正前往天刀城。”
“你現在完全可以去郡守城按照昌盛控製外城的方式控製拓海!”
“你要是控製了拓海,這七城都會是我們的。”
“望風閣隻管魔修,不管修士城池之間的鬥爭!”
符籙那邊的聲音沉默良久,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
“你確定?”
“我受了傷,但凡實力強些的凝神境我都打不過。”
刀淩篤定道:“我可以保證,天刀城內的半王級可是擁有三位。”
“他們絕對會把登無霖和拓海都叫來。”
“到時候我再為你拖延一會時間,你完全有下手的時機!”
“說不定你還有機會通過郡守城恢複傷勢。”
符籙那邊的聲音重重咳嗽一聲:“行,那就聽你的。”
“你們天刀城最近也安分些,望風閣那群畜生遲早查到七城之中。”
話音在房間內迴盪了許久才消失不見。
刀咧著嘴笑道:“君天歌,你真是吃一塹,長一智,剛被我們衝了一波還敢出來。”
“既然你送上門來,可就不要怪我了……”
天幕山脈邊緣。
在覈心深處有一名身穿黑衣鬥笠的男子在樹乾上來回跳躍。
臉上的遮紗焚燒成灰,隱約能看到他的臉龐。
他身上被無數樹藤纏繞,在他手中有一個藥香四溢的丹藥。
“冇想到這天幕之中還有四品破神丹這樣的寶貝。”
“隻是可惜了,要是三年前我擁有此丹,凝結的神魂品質絕對能提升一個檔次。”
他收起丹藥,抬頭看向郡守城的方向。
頭上的鬥笠徹底掉了下來,露出了他的麵容。
男子臉上寫滿了滄桑,無數道傷疤刻印在他臉上。
那雙堅定的眼神竟和壤生有些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