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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誠出手之快在場大部分修士都冇反應過來。
但這其中並不包括凝神境修士。
登無霖大驚道:“周誠你怎麼敢動手?”
以登無霖為首,君天歌、燃丹、雲璃上尊、淩峰道人出手迅速。
以五道淩厲的攻擊一同衝向拓海。
看似是要阻攔周誠攻擊拓海。
但那五道攻擊明明是奔著周誠去的,卻在暗中變成了他的助力。
拓海雖為半王級修士,但燃丹本就是修為還未完全恢複的王級,登無霖又是實力直逼王級的修士。
五人暗中彙聚的力量十分強大,拓海本能散發黑暗法則反擊,還未觸碰到周誠就被劍道、生命法則瞬間吞噬。
一旁的拓跋轟看到周誠手中劍氣化為的長劍要斬向拓海咽喉時,大驚道:
“小子你真是找死!”
拓跋轟一個瞬息來到拓海麵前。
他比拓海更慘,還未使出手段就被劍氣震得倒飛,劍氣還貫穿了拓海的胸口。
兩人神魂戰栗,咽喉一甜猛的吐出一大口鮮血。
兩道法則之力在他們體內交織,神魂混亂之下連靈氣都無法使出。
君天歌的反應最快。
他一臉震驚看著拓海道:“拓太上!”
他衝到兩人身前欲扶又止,他轉頭看向周誠道:
“周誠你好大的膽子,怎麼敢對拓太上動手?”
“你就應該被送上斬仙台!”
“什麼?!”
君天歌話還冇說完,登無霖蠻橫的聲音便響起。
他扔掉手中的小黃書,雙眸中劍光流轉,他死死盯著君天歌道:
“給你一個麵子,真把自己當峰主了?”
“周誠是我的徒弟,我剛纔已經出手阻止了他。”
“你要是再跟我說這些有的冇的,我一劍劈了郡守峰!”
登無霖說得認真,腰間五品法寶已經亮劍。
燃丹也在這時開口了。
“要我看無霖說的對,這峰主之位就應該他來做。”
“把君天歌關入困仙籠裡煉丹就行。”
她這話一出,君天歌和拓海紛紛側目。
君天歌感覺燃丹這話是認真的。
拓海則感覺燃丹這是把他內心的想法說了出來。
淩峰道人和雲璃上尊也在一旁點火。
就這麼短短幾秒鐘,在場實力最強的那波人都表了態,誰能不明白他們是什麼意思。
許憐欣看著還想出一劍的誠哥兒捂嘴輕笑道:“誠哥兒膽子真大,連太上長老都敢打。”
慕容宣咋舌道:“這也就是周誠了,要是換做其他人早就會被太上砍成臊子。”
眾修士看到這一幕也都愣住了。
他們是震驚,原本以為周誠會被拓太上一巴掌拍死,可………
周誠不僅冇被拍死,反而直接把拓太上射牆了?
“你告訴我這是一個化丹中期,三轉金丹修士能做到的事情嗎?”
“這誠哥兒簡直不是人!”
拓海被拓跋轟、拓辛兩人扶起。
他抹了一把嘴角猩紅的血液,他的雙眼死死盯著剛纔出手的五人。
雲璃上尊連忙解釋道:“拓太上,剛纔我出手阻攔了,你也看到了。”
“是周誠對劍道領悟太深了,我根本阻攔不了。”
一旁淩峰道人同樣無奈道:“拓太上,俺也一樣!”
高台上的燃丹同樣無奈道:“拓海我雖看你不順,但我剛纔也幫你了,記得給我點資源補助。”
拓海聽了這話,差點又是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聽聽!這是人話?”
他算是明白了,君天歌這是藉著周誠趕他走呢!
現在他還不得不走。
以前都冇這樣的情況,自從周誠出現以後一切都變了……
“死!這小子必須死!”
在一次拓海峰宴上,他心底已經將這個天賦不俗的青年人徹底記在心裡。
他靈氣一震,身上的血汙和灰塵一掃而空。
他聲音有些沙啞道:“君峰主和登閣主不必爭了。”
“是我老了,連一個小子的攻擊都擋不住。”
“這事不罰我甚至有獎!”
他惡狠狠盯著周誠,聲音從牙縫裡鑽出來:
“峰宴結束之後可來天上殿找我。”
“我來指導你劍法!”
周誠撇了撇嘴:“指導劍法?”
“我看是奪魂煉魄還差不多!”
他冇把這話說出,隻是恭敬地點頭道:
“多謝拓太上美意,周誠會考慮的!”
拓海雙目含著火花道:“冇事,隻要你願意隨時來!”
拓海大手一揮帶著拓跋轟和拓辛轉瞬消失了。
獨留在原地的拓海峰弟子心臟狂跳,逃也似的離開了。
君天歌冷哼一聲:“既然拓太上說了不追究,那這事就算了。”
“下不為例!”
周誠腹誹道:“下不為例?”
“我看你心裡爽的很!”
周誠點頭應下,隨後君天歌便提到了選峰一事。
選峰顧名思義,選拔峰主。
在血煞盟來之前,這並非用於選拔峰主,而是用於從各峰有潛力的弟子中挑選峰子。
但現在正好峰主和峰子一起選拔了。
君天歌清了清嗓子道:“選峰流程你們都已知曉我就不再多說。”
他轉頭看向周誠道:“選峰定在七天後。”
“你七天後給拓太上的資源就是用來選峰的。”
“選峰之後可是七城秘境。”
“你七日內要是交不上資源,耽誤選峰是其一,這七城秘境耽擱了,連我都承擔不起。”
“你拿的出來嗎?”
周誠自通道:“冇問題!”
他眼角時不時看向峰梯上的峰林。
躲在峰林中的刀無意渾身一顫……
“被髮現了?”
他特意躲起來就是想看事情發展如何。
就是想看看周誠最後何去何從,但現在看來,已經到了最壞的時候。
“要是讓父親知道自己欠了登臨劍閣那麼多資源肯定要被打死……”
“而且這資源周誠肯定是要用來選峰大比的……”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了!”
“王猛那傢夥可被周誠欺負得不行,就拿他做些文章……”
刀無意心中大定,轉身便往天刀城的方向走去。
……
峰宴在周誠允諾七日資源後劃上了句號,眾人都不看好他能拿出那麼多資源。
那可是比郡守城一百年積攢下來的資源還要多得多。
接下來五天周誠就在郡守峰內閒逛。
他帶著竹荷、許憐欣兩人把郡守峰逛了個遍。
白天和兩人在峰內論道講劍,興起之時還會與她們原地進行一波三排。
當然每次都以周誠精力旺盛而結束。
五天後。
郡守峰,一座孤峰上。
三人剛結束一把三排。
竹荷撫著細腰吐槽道:“誠哥兒,你的力氣又變大了。”
許憐欣則是一副習以為常的表情。
但她身體比竹荷更疼。
不知是二十多日冇活動的原因還是其他。
許憐欣盯著他道:“誠哥兒距離七日隻剩下兩日。”
“就兩天,你怎麼去獲取郡守城百年才能得到的資源?”
她話鋒一轉:“要不主動去找太上求情……”
她的修為雖然超出周誠許多,但她和周誠相處的模式還是老樣子。
不管她是大方縣裡的普通百姓還是皇城中的皇後,又或者現在的聖女。
她還是那個她。
周誠擺擺手道:“憐姐兒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他轉頭對竹荷道:“是不是有一段時間冇去找母親了?”
“我們去一趟吧。”
壤溪待竹荷如親生女兒,周誠自然也不會吝嗇喊她一聲母親。
竹荷雙眼帶著彩光道:“好!”
許憐欣打斷道:“誠哥兒你和竹妹妹去吧。”
“師尊讓留下修煉的事。”
“我們兩人的交合之後,金丹轉變有些奇怪。”
“君峰主正好給我看看。”
周誠點頭道:“好。”
三人分道揚鑣,在峰內所有弟子看到他都得稱上一句聖子!
但他們背地裡卻並不這麼想。
眾弟子看著離開的周誠二人議論紛紛。
“要我看這個周聖子也要做到頭了,現在第五日了,隻知道貪玩享樂。”
“就算是天賦絕佳又能如何?”
“隻是曇花一現罷了……”
拓展不知何時出現在人群中。
他甚至不知何時掛滿了傷痕,血液在傷口處凝固,無法流出血管。
“周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