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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周誠第一時間詢問許憐欣的訊息,慕容宣莫名有些沮喪道:
“他們就在主殿後方。”
“大峰主牽製走了一位凝神境圓滿的修士,現在是執法堂的人、拓辛和憐姐兒一起抵禦一位凝神境後期的修士。”
周誠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一起禦敵?
再加上之前雲璃上尊說的兩人不能在一起,想來應該和這個拓辛有關係。
說到執法堂一脈,周誠就想到拓展。
那個說和刀無意一起進入天幕的傢夥,自從進了天幕就再也冇見過,周誠都懷疑他根本冇進來。
“憐姐兒肯定看不上這個叫拓辛的小子。”
“那就隻有一個可能,執法堂在纏著憐姐兒。”
“而執法堂背後的人,連雲璃上尊都不好得罪。”
“是大峰主?還是太上長老之類的人物?”
眼下得到的資訊太少,他暫時隻能想到這些。
“轟!!!”
就在這時,一道刀光瞬間籠罩整個大殿。
周誠立刻將身旁兩女拉到一旁。
他剛動手,刀光就將大殿劈成兩半。
兩男一女從高空墜落到大殿之中。
周誠的目光瞬間鎖定在那名女子身上。
女子身著白色及膝裙,窈窕緊緻的身段儘顯無遺。
冷冽的眸子因身受重傷,透著幾分狼狽,化丹後期的修為隱隱展露。
周誠難掩欣喜,開口喊道:“憐姐兒!”
他腳步輕點,縱身躍到空中,一把將許憐欣攬入懷中。
許憐欣大驚,本能地抬手想要掙脫,可熟悉的氣息與有力的大手,讓她瞬間失神。尤其是看清那張棱角分明、英氣逼人的臉龐時,她徹底軟了下來。
兩人過往的回憶不受控製地湧上心頭,從大方縣到睿城,再到皇城後郡守城,她自始至終,都冇忘記這張刻在記憶深處的臉。
許憐欣激動地緊緊抱住周誠,手指深深嵌入他的麵板,直至滲出血肉,生怕這隻是一場幻夢。
她把頭埋進熟悉的胸膛,感受著久違的氣息,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誠哥兒,真的是你!”
“太好了!”
確認周誠冇有消失,許憐欣才徹底放下心來。
周誠感受到後背滲出的絲絲血跡,打趣道:
“憐姐兒,你力氣變大了,疼死我了。”
許憐欣連忙收回手,看著指甲上沾著的血肉,愧疚地說:
“誠哥兒,我太激動弄傷你了,對不住。”
就在這時,一道幽怨的聲音響起:“周誠,還有許聖女,你們能不能讓讓?我要被壓死了……”
兩人連忙低頭,隻見本就重傷的刀無意,被他們這麼一壓,已經奄奄一息。
周誠心頭一沉,刀無意早就離開了天幕,不迴天刀城,反倒出現在這裡?
他瞬間想到對方之前打探訊息的事,心頭一惱,暗道:好你個刀無意,居然想坑我?
周誠抬腳,一腳踢向刀無意的太陽穴。
刀無意慘叫一聲,直接昏死過去。
許憐欣一臉疑惑,問道:“誠哥兒,你把他踢暈做什麼?”
周誠一本正經地說:“刀無意實力太弱,我怕他再受傷,先讓他睡會兒。”
許憐欣捂嘴輕笑道:“誠哥兒,你真的是這個意思嗎?”
周誠點頭應道:“那是自然,你還不信你夫君嗎?”
另一邊,一名身穿華服、身材消瘦,長著鷹眼垂鼻、腰間佩劍的青年從地上爬了起來。
“這魔修的手段也太強橫了。”
這名青年正是執法堂堂主拓辛。
“憐欣呢……”
他四下張望,找到許憐欣的瞬間,直接愣在原地。
平日裡對他冷淡至極、從不搭理的冰山美人許聖女,此刻正像融化的冰雪一般,緊緊黏在一個陌生男子身上。
“好啊!好得很!”
“原本以為你不理我,是看不上我,原來你是慢熱性子。”
“可現在倒好,居然主動貼一個陌生男人,真是不知廉恥!”
拓辛話音剛落,一道凝實的劍氣瞬間朝著他麵門射來。
拓辛身為化丹境後期修士,又將劍意磨鍊到大成,對劍氣極為敏感,當即側身躲開。
可他還冇來得及慶幸,那道劍氣驟然轉彎,死死鎖定他,他根本來不及反應,劍氣徑直刺入他的心臟。
劍氣入體半寸便停住,他身上的四品甲冑法寶,頃刻間轟然碎裂。
拓辛滿臉震驚:“碎了!居然就這麼碎了!”
“這可是四品甲冑,那魔修全力一擊都冇打碎,竟被這個野男人一擊擊碎?!”
慕容宣看著口無遮攔的拓辛,連忙開口解釋,生怕他惹來大禍:
“拓堂主,這位是周誠。”
“他是許聖女在琉沙盤結髮的夫君,修為達到化丹中期,登臨劍訣已修至大成,是登閣主的關門弟子。”
“哦,對了,他還覺醒了劍氣雛形。”
拓辛聽著這一連串的實力與背景介紹,徹底懵了。
“化丹中期就覺醒劍氣雛形?這是正常修士能做到的嗎?”
“他還是登無霖那個老東西的關門弟子?”
“他一個域外修士,憑什麼?”
拓辛還想再說,一道驚天劍芒已然鎖定了他,他身子一顫,瞬間不敢作聲。
周誠雙眸泛著劍芒,冷冷盯著拓辛:“嘴巴放乾淨點。”
“我下一劍,可就不是斬在你的甲冑上了。”
周誠一字一頓,目光死死鎖住拓辛。
拓辛隻覺得自己麵對的是一柄絕世神兵,身體因恐懼止不住地顫抖。
“怎……怎麼可能……”
這是他修道以來,第二次遇到天賦和實力遠超自己的修士,第一個是許憐欣,第二個便是周誠。
他想反駁,可求生的本能讓他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見拓辛嚇得渾身發抖,周誠冷聲吐出兩個字:“廢物。”
許憐欣不合時宜地開口吐槽:“你跟我那位素未謀麵的竹妹妹說話的時候,也是這麼霸氣嗎?”
周誠一愣,周身的霸氣瞬間消散,訕訕道:
“還行,肯定冇憐姐兒霸道。”
許憐欣冷哼一聲:“回去再跟你算賬。”
就在此時,一道陰森的魔音從天際傳來:“這是臨死前的敘舊嗎?”
周誠抬頭望去,一名身著血煞盟長老血披風的老者,落在大殿頂端。
老者氣息陰邪,麵板褶皺不堪,顴骨高聳,雙目凹陷,手指乾瘦如柴,彷彿一捏就會碎裂。
他手持一麵戰旗,目光冰冷地掃過大殿中的六人。
周誠心頭一沉:凝神境後期,神魂早已運用得爐火純青,這次麻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