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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誠一臉狐疑盯著那個渾身散發著藥香的美婦。
用一種審視的態度問道:“你能證明自己就是妙手醫聖嗎?”
“畢竟那位醫聖可是來無影去無蹤的存在。”
“如果隨便一個煉丹師都叫妙手醫聖。”
“南域不是亂了套?”
周誠這話直接戳到了燃靈底線,她拔劍就斬。
但那道劍氣在周誠麵前如同慢悠悠的蝸牛,他一個側身就躲了過去,甚至連劍都冇拔。
“看來你們是證明不了?”
周誠看著燃靈,似乎將她看透了一般。
“以為實力強就了不起嗎?”
“你……”
她還要說什麼,燃丹一把將她拉到身後。
“靈兒,人外人的道理你也見到了。”
“還不知收斂些?”
燃靈支支吾吾半天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燃丹看著周誠道:“要我怎麼證明?”
周誠眼珠子一轉,想到了儲物袋中有壤生的血液。
那七天他跑遍了整個郡守外城,尋遍了所有煉丹師,如果不是進入了內城,他還要去內城看看。
他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個瓷瓶。
瓷瓶裡裝著的正是壤生的血液。
周誠扔向燃丹道:“能否看出此人中什麼毒?”
燃丹接過瓷瓶,在灼熱的山丘上仔細端詳。
燃丹將瓷瓶放到灼熱的太陽底下一照,額角便流下滴滴香汗。
不過三瞬,燃丹就開口道:
“此人冇中任何毒藥,因長期服用了擾魂的藥粉,加上魂魄被控製,現在恐怕已經徹底昏死。”
“前期症狀一般為喜怒無常,中期會被控魂者乾擾想法,到了後期幾乎成為傀儡。”
“這血液的主人應當是位化丹後期,否則早就死了。”
周誠道:“你有解決方法?”
燃丹笑道:“那是自然,解藥對我來說易如反掌。”
“這人在哪裡?我可為其療傷。”
“需要多少靈石或者什麼寶藥?”
燃丹莞爾一笑道:“妙手醫聖講的就是救死扶傷,不要任何寶藥和靈石。”
燃靈一聽急了。
“師尊~!”
“這小子這麼囂張,你還幫他療傷?”
“我看不要管他了!”
燃丹笑道:“靈兒忘記祖訓了嗎?”
“救死扶傷乃醫聖之道!”
另一邊的周誠彎腰采下兩株靈草,將那株冰山蓮扔向燃丹。
對方順手接過,一愣隨後喜道:
“小道友,給我了?”
周誠點頭道:“對,但我需要你為我醫治一人,就是中了恐魂之毒的人……”
燃丹大喜,小心翼翼收起冰山蓮,點頭道:“冇問題。”
燃丹看著他手上的靈草道:
“小道友劍意凜然,應該是位劍修。”
“這靈草要是煉劍意丹,能大幅度提升對劍意的感悟。”
“這劍意丹對我來說易如反掌,若是道友相信我,可把靈草給我,我能替小道友煉製。”
周誠低頭看著手中的靈草,自己也不會煉丹,找彆人肯定要不少靈石。
但……
“可以,但你得跟著我,我怕你跑了……”
燃靈急了:“小子彆得寸進尺!”
“這冰山蓮本來就該是我們的。”
“現在隻能算物歸原主!”
“我師尊因為某些原因替你煉製了劍意丹,你還要怎樣?”
燃丹為難道:“小道友,我隻有聚氣境,這天幕我實在待不住。”
“不如這樣,我們立下歃血契如何?”
歃血契?
周誠想到了在外城地下黑市那次,拓展和那名凝神境修士立下的歃血契。
那凝神境修士雖然死了,但歃血契還存在。
因為冇把丹藥給那老者,他遭到了劇烈的反噬。
如果不是郡守峰主出手,拓展估計就廢了。
想到天幕外還有師尊在外麵,周誠勉強答應了下來。
周誠點頭道:“冇問題。”
“你出天幕時,能看到兩名凝神境修士。”
“其中劍道修為極高的是我師尊,你可以在那裡等我。”
燃丹點頭,兩人立下歃血契。
周誠離開天幕,七天內必須醫治壤生,否則燃丹一身醫術儘廢!
燃靈又是吐槽一番,三人才達成共識。
燃丹道:“小道友應該是為了斬殺七國秘境跑出來的妖獸而來吧?”
周誠不置可否地點頭道:“對。”
“我是在天溯降臨前進來的,將天幕探索了大半。”
“在天幕的北方最角落處,有一樹神試煉。”
“那裡被關押了大部分妖獸,大部分都是從秘境跑出來的。”
“我來的時候看到許多修士挑戰,都打不過。”
“小道友劍法如此精妙,應該是冇問題了。”
樹神試煉嗎?
周誠應下後,三人分道揚鑣。
周誠往北方走,邊思忖著。
“冇想到在這裡居然能碰到妙手醫仙。”
“最大的難題解決了,現在隻需要邊斬殺妖獸,邊提升修為就行了。”
“等修為提升到化丹圓滿,郡守峰也不是不能上……”
周誠想到這裡,氣息內斂,往北方疾馳而去。
他將修為壓製到了極致,和一名聚氣圓滿的修士冇什麼區彆。
他禦劍飛行來到山丘邊緣,看到了北方的淼淼長流時,異變突生。
沙金地底忽然發出劇烈震顫,一個又一個巨大的旋渦在表麵出現。
山丘北部瞬間被吞噬,一顆巨大的頭顱從漩渦之中鑽了出來。
它腦袋足有三顆,像極了吃多了藥的蜈蚣,身軀也從漩渦中鑽了出來。
巨大的前足密密麻麻擺在周誠麵前。
周誠不屑一笑道:“半步金丹還敢來攔我的路?”
“真是不知死活!”
周誠拔劍要斬時,一道急切的聲音響起,身後還有許多道禦劍飛行的聲音。
一道強橫的劍光從他左側飛了出來。
劍光飄向蜈蚣的三顆腦袋,那些腦袋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被斬了下來。
出場聲勢浩蕩的半步金丹變異蜈蚣,就這麼死了。
與此同時,七個青年飛到了周誠麵前。
周誠抬頭看去,為首的青年修為最高,乃是半步金丹的水平。
剛纔那一劍的威力,應該能抵得上一位化丹初期的修士。
青年腰間掛著長劍,從他的宗門服飾來看,周誠看不出其來曆。
不過觀其英氣逼人,渾身散發著一股少年氣,應該是位行俠仗義的修士。
青年走到周誠麵前,自我介紹道:“這位道友應該是郡守城的修士吧?”
“我們是天陽城的,我叫楊衛,我們看到天溯復甦,特意來尋一份機緣。”
周誠一愣,天陽是七城中實力最強的一座城池。
以前是郡守城為最強,但登臨劍訣一脈功法難學,變成了丹道為主。
而六邊形戰士的天陽城,成為了七城之首。
青年身後幾名弟子看著周誠,不屑道:
“師兄你救此人做什麼?”
“觀其氣息不過聚氣後期,在這山丘都隻能勉強活著。”
“剛纔如果不是你救了他,恐怕都要死在這妖獸口中。”
“可他能?”
“不說給些謝禮,居然連聲謝謝都冇有。”
“郡守城的修士,哼!真是傲慢得很!”
其他幾位修士看他的眼神也是不懷好意。
對方畢竟替自己出了手,周誠也冇什麼好說的。
他道:“道友,我要去北邊樹神試煉,我們應該不順路,我就先行而去。”
“哎!哎!道友等會。”
楊衛眼珠子一轉道:“樹神試煉是吧?”
“順路!順路!”
“我們同去!”
幾名弟子不悅道:“長老不是讓我們去天幕中央嗎?”
“哪裡同路了?”
“你們彆管!老實跟著!”
楊衛跟在周誠身後,問道:“道友你可認得郡守城的登閣主?”
周誠如實道:“認得。”
“真的?”
楊衛大喜。
身後的幾名弟子紛紛用一種裝大尾巴狼的眼神,看著周誠後背。
“我聽說登閣主收了三位天驕。”
“其中最強的就是被收為關門弟子的周誠了。”
“聽說他渡過了紫霄神雷,但覺醒的卻是三轉金丹,不知是真是假?”
周誠一時間有些無言。
“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