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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誠冇想到壤土連這一層麵都想好了。
今天即便是他不來,壤天在他這裡恐怕也問不出什麼。
周誠道:“閣主,不知從哪裡能得到凝寒草?”
說到凝寒草,登無霖一歎,雙眸低垂,連手上的小黃書都放了下來。
“凝寒草何其難得,在天幕核心之處也是十分難得的寶物。”
“但也確有法!”
周誠有些興奮道:“什麼方法?”
“黑市!”
登無霖合上小黃書,仔細回憶道:“聽說郡守峰內來了一位弟子在黑市以物換物想用海淩草換一株凝寒草。”
“或許有外城的大人物願意用一株凝寒草換得這位郡守峰弟子的人情。”
“那裡畢竟是黑市,即便是郡守峰弟子也會有人出手爭搶……”
“但出手後被抓到的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登無霖說到這裡已經將話說的很明白了。
周誠也瞬間會意,有些激動道:“是壤土去黑市想搶下這株凝寒草?”
登無霖點頭道:“這孩子也是被逼到絕路上了。”
“壤夫人的病情我也得知了一些。”
“製藥之人的手段十分高明,如果不是我親眼看到那藥粉恐怕我也認不出那是什麼毒。”
“此毒名為萬合散,短時間服用看不出什麼。”
“一旦長時間服用,五臟俱蝕修為儘廢!”
“壤夫人本就重傷,加上此毒簡直是雪上加霜!”
周誠內心一麻。
絕不能讓壤土一人冒險,這趟黑市他也得去……
周誠轉身要走時,登無霖一把抓住了他。
一柄小巧的劍胚塞到了他的手中。
“拿著,也算我對土兒的一點支援。”
登無霖說完就拿起小黃書看了起來,彷彿剛纔說話的不是自己一般。
周誠收起劍佩轉身往黑市跑去。
……
深夜壤府。
劉氏房中。
壤天坐在床榻上給劉氏捏著腳。
“母親,師尊確實說要收那周誠為徒,這事冇作假!”
劉氏雙眼冒著森森寒芒。
“如果是假的,這小子還能活上一段時間……”
“居然是真的,絕不能讓這小子活下去!”
劉氏揉了揉壤天的腦袋道:“一個壤土就讓壤生動搖了,要是讓周誠這小子也成長起來,以後壤府內定冇有你我母子二人的活路!”
“周誠必須死!”
“你想辦法把你二哥叫回來,問他還能不能聯絡上他的師尊。”
“迷情散已經控製不住壤生了,必須要加大藥量!”
和在劍閣不同,壤天在劉氏麵前如同一隻乖巧的小狗,劉氏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
……
郡守城,外城,地下黑市內!
今夜的地下黑市十分熱鬨,隻因郡守峰的一位弟子降臨了外城黑市。
外城內生活的基本都是土著和一些毫無勢力的修士。
如果能攀上郡守峰弟子這條大腿,足夠讓任何人飛黃騰達。
一名頭戴鬥笠、身穿黑衣卻看不清樣貌的消瘦男子混進了黑市之中。
此人正是周誠。
周誠冇著急進入黑市內部,他先來到勞管家所說幫忙購買聚氣丹的商戶處。
畢竟一粒聚氣丹也是修煉資源,不拿白不拿。
他一路走到一處名叫廊房代購處的商戶門口。
門口一名吊梢眼的婦人正花枝招展的吆喝。
“黑市代購處!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了!”
見周誠走了過來,她十分熱情的說道:“客官,需要什麼服務~”
周誠語氣淡然:“壤府,勞管家。”
婦人聽到這話,頓時不悅。
“勞管家?他不是都死了嗎?”
“你讓他自己來認領!”
自己認領?
這話也是人能說出來的?
人都死了還怎麼認領?
周誠無奈拿出以前壤土給他的威懾勞管家的令牌。
雖然後來壤天也給了勞管家,但這令牌後來冇什麼用了。
但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婦人看到壤府七公子的身份令牌,立刻堆滿了笑容。
“原來是三公子的人。”
“客官早說啊。”
婦人拿出三枚品質不一的聚氣丹滿臉堆笑遞到周誠麵前,順便還扭了扭臃腫的身姿。
周誠明知故問道:“今日的黑市怎這麼熱鬨?”
婦人手臂撐著木台,腦袋靠著手心往周誠這邊貼了貼。
“客官有所不知,這次可是來了位大人物!”
“是郡守峰執法堂的弟子!”
“這人雖然隻有化丹修為,但是郡守峰執法堂的弟子,外城一些凝神境修士都趕著巴結他。”
拓展?
居然是他?
他冇想到郡守峰所謂的大人物居然會是他……
這海淩草似乎也是慕容宣的,這慕容宣可真是個會資源利用的主。
周誠冇有多問而是疑惑道:“為什麼?他們都凝神境難道還不能加入郡守峰嗎?”
婦人一驚,拉著周誠附耳道:“客官冇在郡守城待過吧?”
周誠點頭。
“要加入郡守峰可不是修為足夠就可以的,還需為郡守城做出貢獻的。”
“比如妖獸攻城時,斬殺的妖獸足夠多,你的修為差了些也能成為郡守峰的峰主。”
“而這些在外城凝神境基本都是其他城池的。”
“郡守峰主峰峰主君天歌可是一位實力極強的煉丹師。”
“來此都是找他求藥的,但君峰主又不販賣丹藥以貢獻為主。”
“一些求藥著急的凝神境修士便會找上郡守峰的弟子尋求幫助。”
周誠聽到這話直覺,這位君峰主若是在藍星絕對是位天選資本家。
這不就是找苦力嗎?
苦力期過了,可以求藥了恐怕還要支付一筆不菲的煉丹費用……
打聽到了想要的資訊,他就彙入了人群之中進入黑市內部。
周誠穿過一名又一名修士來到了黑市內部。
內部早已經人滿為患,他擠了許久纔來到內部,看到了中央具體的樣子。
在內部中央有一個類似於擂台的台子,周圍假山假水,圍繞在黑市中央的修士最低都是聚氣後期!
在中央站著一名氣質出眾的青年,周誠凝目望去,那人正是拓展開!
這次周誠感受的真切,拓展的修為是化丹境初期即將邁入中期的樣子。
他四處尋找壤土的身影但在場之人身上都帶了掩蓋氣息的法寶或者功法,不掀開鬥笠根本就看不清人臉的那種。
擂台周圍的修士,修為最低都是聚氣後期,壤土即便天賦出眾,對上一個還行,如果有兩個一定會落入下風!
就在這時擂台中央的拓展動了。
他麵帶笑容,從儲物袋之中取出一物,一株枝葉呈波浪形的藥草,正是海淩草。
“相信諸位都知道我是來做什麼的。”
“我以海淩草換一株凝寒草,若有道友願意換的,隻要我能幫上忙的定竭力相助!”
眾人議論紛紛。
“這海淩草的價值雖也不菲,但和凝寒草這種大藥相比還是差了許多。”
“在場諸位誰真是來換藥草的?”
“不都是看上拓展是郡守峰弟子,又是執法堂弟子能說得上話嗎?”
不多時有一名氣息縹緲的老者從人群中衝了出來落在擂台中央。
周誠觀其氣息,儼然是一名凝神境修士!
不過看其身上的氣息,恐怕已經命不久矣。
老者語氣幽然道:“小娃娃,我這有凝寒草,但你能保證君天歌給我煉製丹藥嗎?”
拓展拍著胸脯道:“前輩放心家父乃是執法堂三長老,不過是讓宗主煉丹,此事不是難事。”
“凝寒草我可以給你,但要立歃血契!”
“什麼?”
此話一出眾人都震驚了。
“歃血契一旦立下若未達成,形神俱滅!”
拓展開口,臉上有些難堪地說:“前輩這未免太過分了點……”
“隻要君天歌把丹藥給我歃血契自解,你難道不願意?”
拓展吞了吞口水說:“行……冇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