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修為:未入品】【功法:無】
周誠看著這個全新的修煉麵板,有些些許猜測。
“之前在琉沙盤裡麵獲得的技藝在這裡都用不了。”
“但係統是真實存在的。”
“也就是說,隻要給自己一定的時間,再次成為此番世界的皇帝也並非不可。”
“無非就是大周是習武的,而守郡城是注重修為的都城。”
從守郡城口往上仰視,周誠能看到無數座山峰,那裡就是郡守峰的所在。
在空間裂隙看到的山峰就是那裡。
而憐姐兒也被帶到了那裡。
“憐姐兒,等著我……要不了多久,我就會找到你!”
……
“周誠!乾什麼呢!”
“刷馬桶了!”
好不容易能緩口氣的周誠正想著今天午時吃什麼,又被那個壓榨苦力的勞管事給拉過去當牛馬。
“來了!”
“這裡!那裡!都有汙垢你是怎麼擦的?”
“還有那裡,都洗得發白了,你在乾什麼?”
周誠早已習慣了勞管事的吐槽,他來這裡也有一個月了。
這一個月並非一直在刷馬桶,他也有收集此方世界的資訊。
他所在的寨子是郡守城外城的一家還算大的大戶。
壤府。
壤夫人看他可憐的緊就把他帶回了壤府做些雜活。
同時他也獲得了一本鍛體的功法。
【修為:化氣境(410/500)】【功法:壤氣訣】
此功法隻是壤府用來給下人鍛體健身用的。
也就是說化氣其實並不能算境界,隻是一個普通人的境界。
一個月過去他也算成為一個普通人,不會因為冇有化氣而被郡守城當地人嘲笑。
這一個月下來他終於明白慕容宣為什麼說流沙盤出來的人完全被當地人看不起。
郡守峰是修仙的,所用的是靈氣而琉沙盤內的人雖然也修煉,但那都是濁氣。
濁氣多了會汙染郡守城內的靈氣。
這段時間他也聽說之前流沙盤裡也有和他一樣稱帝而出的人。
他們因為冇有慕容雪引路和類似於壤夫人這樣的善人。
他們直接被當地的小屁孩給一腳踢死了!
對!冇錯!一腳踢死了!
這就是琉沙盤和郡守城最本質的區彆。
“王督師真的來過這裡嗎?”
“他是怎麼活下來的?”
周誠在這個問題上畫了個問號。
修為的大體境界他也通過府內七公子打聽清楚了。
化氣之後是聚氣、化丹、凝神、歸一!
他推算過,拓展是化丹層次的修士,慕容宣應該也是化丹!
而收憐姐兒為徒的雲璃上尊應該就是凝神層次了!
“按照雲璃上尊的說法,憐姐兒居然能突破到凝神!”
“如果他冇有係統,恐怕連化氣都做不到。”
“傻愣著乾什麼呢?”
“擦都擦不明白?”
“真不知道夫人養你有什麼用?”
勞管事頭也不回就能發現他冇動,有時候他真的佩服對方,一點風吹草動都能察覺,真是神了……
周誠索性扔掉手中的用竹片做成的刷子,小步來到勞管事身後,從懷中取出兩塊靈石,偷偷從勞管事袖中滑到對方手心。
“勞管事,不知七公子什麼時候從登臨劍閣回來?”
郡守誠用的貨幣都是靈石,而這樣兩塊靈石是周誠這個月省吃儉用留下來的。
勞管事掂量了一下手心的靈石,臉上冇什麼變化。
“彆以為你和七公子搭上點關係就能偷懶!”
他還欲說些什麼,臉上頓時堆起笑容。
隻因一名身穿小貝勒服,紮起辮子的六歲孩童走了進來。
“哎呦~七公子您來了~”
七公子略過勞管事,一把撲向周誠道:“誠哥哥~”
“我修行完回來了,今天有什麼好玩的嗎?”
見七公子和周誠親昵無比,勞管事大驚道:“七公子,您可是千金之軀,周誠他身上都被醃臢的氣味熏入味了。”
“可不能貼這麼近!”
七公子壤土看著勞管事,雙眼無比精明地說:“勞管事,你是不是又欺負誠哥哥了?”
“你到底聽我的,還是聽劉姨的?”
“拿我冇辦法就動我的誠哥哥嗎?”
周誠看著嘟囔著小嘴的壤土,內心瞭然。
全府上下都知道他和七公子壤土關係頗深,精明的勞管事自然知道的。
還敢針對他無非就是一個原因。
身後還有更大的靠山。
周誠也聽過被壤土叫做劉姨的夫人。
她是壤家主的外妾,壤府內有四個男嗣,三個都是她的。
壤家主是化丹修為,已經活了三百歲,即將坐化。
偌大的壤府即將落在劉氏的手上時,作為正妻的壤氏竟老來得子。
等壤家主死後這家業還得歸壤氏,劉氏自然不服,想找壤土的麻煩,奈何壤土天生聰慧,抓不到他的把柄,一直和壤土混的很熟的周誠自然成了劉氏的抨擊目標。
“原本以為捧上了大腿,冇想到還是躲不過被打擊……”
勞管事被壤土這話嚇得不行,作勢就要下跪。
“行了,彆做樣子了,快滾吧!”
“得嘞~小子這就滾~”
勞管事嘴上奉承,看著周誠目光卻是十分怨毒。
在他看來,如果冇有周誠自己絕不會無緣無故被七公子一頓罵。
周誠親眼看著勞管事滾出了茅房,內心暗歎。
“真是個麻煩,勞管事隻是聚氣初期,我也快突破聚氣了,不如……”
周誠按捺住內心的想法,看著壤土問道:“七公子不知在劍閣修行的可好?”
壤土擺了擺手道:“誠哥兒我說了多少遍,叫我壤弟或者土兒就好。”
“你要是也這樣我在壤府也冇個能說的上話的了。”
“行,土兒。”
周誠每次和壤土說話的時候總感覺對方完全就是一個小大人,說什麼話都能接的上。
甚至是房中之事略懂一些……
壤土歎了口氣道:“和之前一樣,雖然我天賦比三哥強,但三哥比我早修煉十五年,他的天賦也不弱已經到了聚氣後期,而我才突破聚氣中期。”
“三天後的閣內比試恐怕要被他壓一頭了……”
“劉姨又天天在父親耳邊吹風,這次閣內比試要是再被壓一頭,父親恐怕就要重點培養大哥了……”
周誠自然明白這話中的意思。
要是這次閣內比試壤土冇辦法越過十五年的修為打敗三公子,這偌大的基業就和他無關了。
壤土歎了口氣,小巧的臉上有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愁容。
“其實對於父親的基業我並無想法。”
“隻是如果基業被劉姨得到,等父親走後母親恐怕就冇有好日子過了。”
“為了母親我必須變強……”
壤夫人曾經也是化丹境的修士,隻是在一次出城遇妖的時候被廢了。
她如果還有當時的修為,區區劉氏怎麼敢沾染壤府基業。
壤土話風一轉道:“誠哥不說這個了,你要我給你打聽到的訊息我打聽到了。”
“當真?”
“嗯……”
壤土點了點頭,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他。
“誠哥兒,你確定許親傳是你的妻子?”
周誠:“……”
“不像嗎?”
“不像……”
“所以打聽到了什麼?”
壤土道:“打聽這個訊息我可廢了大功夫!”
“許親傳被雲璃上尊收為親傳弟子,修為已經抵達聚氣圓滿。”
“嗯。”
周誠對這個訊息並不意外,既然能被雲璃上尊看上,憐姐兒的天賦肯定是絕佳的。
“一個月後郡守峰將進行一次選峰似乎要進行下任峰主的選拔,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
“畢竟這裡是外城,從這裡跨過內城得到郡守峰的訊息已經十分艱難。”
壤土話鋒一轉:“對了,如果他真的是你的妻子,你可要小心了。”
“我可聽說有很多青年才俊想和許真顏聯姻,不過都被她拒絕了。”
“什麼?”
饒是周誠足夠淡定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也有些坐不住。
“不能在這刷茅廁了,再不提升修為,憐姐兒可就跑了。”
那雲璃上尊也是個心機算計之人,先跟我說三個月之內突破到聚氣就行,一個月後又有選峰,到時指不定有多少人和憐姐兒求親。
憐姐兒當然不會答應,但這種感覺總歸不爽,一個月至少突破到化丹……
壤土從懷中拿出一個緊緻的荷包遞到周誠麵前道:
“雲璃上尊的貼身之物,我在黑市才找到……”
“不過你要這玩意有什麼用?”
“你不會要睹物思人吧……”
壤土一臉懷疑的眼神盯著他。
周誠接過荷包道:“我周誠是那種人嗎?”
“我是真有用。”
“要是這個真是雲璃上尊的貼身衣物,我說不定能幫你解決劍閣比鬥的事。”
壤土對周誠的話並無興趣隻是說道:“這就不必了,你要是能突破到聚氣,你就算幫我了。”
在壤府聚氣境就可以成為壤府資助的修行者。
周誠從懷中拿出另一個珍貴的荷包。
這是一個月前雲璃上尊給他的“合離費”。
他剛入壤府想開啟的時候發現死活打不開,他研究了一段時間才發現,這玩意需要雲璃上尊的氣息才能開啟。
一瞬間合離費變成了塊石頭,冇想到壤土真的能找到雲璃上尊的貼身衣物。
“讓我看看合離費究竟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