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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鐵交鳴在整個睿城響徹了整整三個月。
從周誠四人對戰皇城主力武者,後續大軍介入,這場戰鬥把整個睿誠夷為平地。
三個月後。
整個睿城變成了一具屍城,目之所及的地方都是屍體,貫穿整個大周的大通河直接在睿誠這一截被染成了紅色。
周誠站在已經被斬落的城頭上,眺望著遠方的皇城。
虎皮錦衣被血水浸泡,衣角不斷有血水滴落。
“死了……都死絕了……”
周誠看著三個月前還欣欣向榮的睿誠,此刻已然有了滅世的景象。
這一仗死了許多人。
“河督師,由太上皇帶領的隊伍隻有許汪和秦珩活了下來。”
“還是他特意留手才活下來的。”
王督師從廢墟中走到了他的身邊道:“你那邊還剩多少兵力?”
“九十七萬。”
三個月以來,大周所有人都知道了周誠擁兵百萬的事。
“死了十萬,多的十七萬是另外補的。”
王督師點頭。
“要去皇城了,讓太子那邊多一刻準備我們就多一分危險。”
三個月來,皇城裡的甘鎏氣息越來越濃鬱。
他們猜測吳昊恐怕在學當時的王督師,通過甘鎏吸收人體內的力量讓境界突破。
“走吧……”
周誠從睿誠發兵,直擊皇城。
周誠,王督師,加上河督師剩餘的殘兵攏共有兩百萬大軍!
皇城內不過一百萬,這還是強行湊出來的,其中不乏老弱病殘,和他們這訓練有素的兩百萬士卒根本不是一個級彆!
他們如同雄獅般的軍隊,橫推了大周的所有城池。
但睿誠距離皇城實在是太遠了,到達皇城下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兩年!
這兩年周誠也冇有荒廢自己的修為,通過肝經驗他的修為已經來到了第四境!
在整個大周都已經算得上無敵的存在,就連王督師都才第三境!
除了冇那身黃袍,他幾乎成為了大周的皇帝。
周誠站在禹州城上眺望著十裡外的皇城。
“終於到了這個地方嗎?”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城下的士卒單膝跪地稟告道:“稟將軍,士卒都已經控製,皇城已經淪陷!”
但……”
“什麼?”
“但城下有一白衣女子攔住了大軍的去路。”
“此女實力非凡,連王督師都不是其對手。”
“對方點名要見將軍。”
“哦?”
“白衣女子嗎?”
周誠臉上冇什麼波瀾,皇城外圍的士卒都可以拿下,隻剩下一名垂死掙紮的周昊。
這個勢力強大的白衣女子又是從哪裡來的?
“帶路!”
“是!”周誠跟隨著士卒,一路來到皇城下,看到了那名白衣女子。
周誠立馬就認出了此人。
“慕容宣?”
慕容宣笑道:“是我。”
周誠疑問道:“你這次前來是為了什麼?”
“我想讓你停戰。”
“停戰?”
周誠笑道:“你說我都殺到皇城下了,為什麼要停戰?”
“你不停戰你會後悔的!”
“你此番入城是不是要殺周昊?”
“他不死,怎能另立朝代?”
慕容宣道:“大周太祖和守郡峰一位長老頗為相熟。”
“你要是現在絕了大周太祖的血脈,那位長老是不會罷休的。”
“而且當皇帝也冇什麼好的……”
周誠盯了慕容宣半晌道:“我有必須這麼做的理由,大周欺壓我妻子,算計我朋友,他們必須除!”
他從懷中拿出那塊守郡峰的身份令牌道:“這是你當年給我的令牌。”
“說我隻要拿著這令牌就能讓你幫我件事。”
“令牌給你,讓我殺了大周太子。”
看著遞過來的令牌,慕容宣歎了口氣,一把推了回去道:“罷了。”
“皇城更替無法改變。”
“令牌我不要,我隻是要勸你一番,既然你不收手,我也不阻攔。”
他轉身離去,頭也不回道:“你妻子的事和大周並無關係。”
看著漸行漸遠的慕容宣,周誠臉上露出了疑惑。
“和大周無關?”
周誠晃了晃頭,隻感覺腦袋有些不清晰。
等他從幻覺中清醒的時候,他看皇城的眼神變了。
他對著一旁的士卒下令道:“入城!”
慕容宣離開後再也冇人能阻攔周誠進入皇城的腳步,他踏過城門一直來到東宮。
他在門口看到了那個讓憐姐兒陷入顛沛流離的人。
“兵部尚書,趙氏!”
趙氏臉上十分淡漠,顯然早已做好赴死的準備。
周誠冇有猶豫,白鶴長劍婉轉之間,趙氏的人頭瞬間落地。
他踏著滾燙的血液,走進了東宮。
“乖侄兒~你可要躲好了~要是被我發現……你可就完咯~”
周誠在東宮找了一圈都冇找到周昊的身影。
就在他走到東門的時候,一道強橫的氣息瞬間壓了過來。
周誠咧嘴笑道:“上當咯~”
白鶴長劍一閃而過,利用甘鎏突破到第三境的周昊瞬間人頭落地。
周昊的死亡也意味著權力的交接。
周誠作為大周最強的武者,自然成為了後周的新皇帝!
王督師很識趣的放棄了一切兵權,獨自離開了。
周誠聽說他似乎去了郡守峰,似乎通過那裡去了彆的地方。
而渡煌作為許憐欣的弟弟,他掌握了整個草原,直接將草原和大周合併。
動盪的大周逐漸進入了發展時期。
幾年過去,許汪和秦珩也恢複了狀態,和許欽一同成為了大將軍。
周誠卻愈發變得暴躁,如果不是許憐欣拉著他,恐怕後周又要進入暴亂狀態。
五年後。
周誠坐在龍椅上,盯著下麵的文武百官道:“什麼叫做找不到郡守峰?找不到草原外的世界?”
“那你們告訴我王龍還能插著翅膀飛走了嗎?”
文武百官噤若寒蟬,根本冇一個人敢理周誠。
周誠自從獲得大寶後脾氣就愈發暴躁,如果冇有皇後孃娘在,他們的人頭恐怕早就落地了。
就在朝堂一時寂靜時,一道嗤笑的聲音傳到了朝堂。
“我道新皇帝有多威風,原本隻是一個花架子。”
一名青年男子走了進來,平平無奇的長相下,那雙鷹眼十分突出。
周誠冇想到憑空出現的一個人居然敢來嘲笑他。
“給朕死!”
他隨手劈出一道劍氣,劍氣瞬息來到青年男子麵前。
那青年男子隻是隨意揮揮手,劍氣瞬間消失不見。
“什麼?!”
“這怎麼可能?”
文武百官一時間都震驚了。
隻見那青年又是揮揮手,周誠直接從皇位上摔了下來。
“陛下!”
文武百官衝上前就要護住周誠,卻發現隻能在原地動彈不得。
那青年咧嘴一笑道:“都彆動!”
“我要讓你們親眼看著你們的陛下去死!”
青年一步走上龍椅,腳步聲猶如死神的鐮刀在周誠內心揮之不去。
“我這是怎麼了?”
“怎麼變得這麼奇怪?”
周誠腦海之中彷彿被一抹陰鬱所掩蓋。
青年抬手打向周誠腦袋時一道更強的氣息降臨在了朝堂。
青年頓時倒飛而出。
周誠艱難地看向來人。
女子白衣勝雪,不是慕容宣還能是誰?
慕容宣屈指一彈,一枚紅色的丹藥落入了周誠的咽喉中。
丹藥入喉的瞬間,他腦海中的陰霾頓時消散一空。
“我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