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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廖還冇從恍惚中反應過來,周誠的話讓他感覺自己在做夢。
這可是能和知縣搭建關係的天大好事,而且還有銀子拿啊!
周誠他憑什麼拒絕?而且還要讓我給?
他內心的驕傲讓他很想拒絕周誠的提議。
但想到山神祭祀,他的脊梁瞬間被壓彎了。
他上次就冇交上,這次加上。上次欠的,還有兩次山神安撫獸魂的稅。
一共七兩銀子……
打一個月獵,碰上運氣好的時候,他最多賺一兩,而且冇剩,這七兩他是萬萬拿不出來的。
趙廖的腦袋耷拉著,臉上無比為難地說道:“周誠……謝謝你……”
“我以後賺了銀子會還給你的……”
周誠走到他麵前,笑嗬嗬地攀著他的肩膀說道:
“趙哥兒,說這話,你教我打獵,我這是應該的。”
周誠自然明白其中利益,但這份利益和他無緣,他的身份承接不起。
“可你給了我銀子,而且我對你的態度……”
趙廖還要說,旁邊的中年男子一巴掌拍在趙廖後背。
“趙廖,你什麼時候婆婆媽媽的了,周誠給你,你就接著。”
他笑嗬嗬對周誠問道:“我能也要一份名頭嗎?你放心我絕對不外說。”
周誠冇想到還有意外之喜,他正想著怎麼讓對方接下,冇想到送上門來了。
這樣一來三人成了一根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見周誠點頭,那中年男子臉上頓時堆滿笑容。
周誠道:“勞煩趙哥兒和這位大哥收拾一番,我想去學習一番趙哥兒教我的技能。
趙廖聽到這話,臉上更加難堪。
另一名獵戶卻是堆著笑把趙廖拉走。
“應該的,應該的!”
見兩人離開,周誠開始觀察四周,麵前浮現出新的技藝。
【技藝:靜氣凝神(未入門)】
【熟練度:(30/300)】
【效用:無】
這個技藝是在他觀察趙哥兒尋找獵物動手時他就感覺有了反應。
隻是一直冇麵板,在他擊殺野豬王時才徹底出來。
應該是一個觀察類的技藝。
他的現在的技藝都是相互交織的,某個技藝提升一個階段,同樣會讓其他技藝擁有彆樣的提升。
他開始學著趙哥兒的動作,時而蹲下嗅一下濕潤的泥土,時而找到一根毛髮,有時也盯著糞便看上半晌。
………
兩個時辰後。
【靜氣凝神(入門)】
【熟練度:(19/500)】
【效用:心無旁騖,洞若觀火】
周誠蹲在一隻碩大的腳印麵前,他確定這絕對是一隻棕熊的腳印。
周誠還找到散落周圍的幾根粗硬,棕黑的毛髮。
“殺頭野豬都廢了不少力,還是依靠半步韌器才完成的。”
“棕熊等以後再說吧。”
他抬頭一看,在兩個小時的探索下,靜氣凝神已成功入門。
看到心無旁騖的效用,周誠才恍然。
怪不得他剛纔冇看到麵板,他沉浸在探索棕熊蹤跡去了。
他連忙試探了一下,戰鬥中能不能反應其他人的攻擊。
還好不是把他變成單細胞生物,隻要他願意,還是能分心做多件事情的。
而【洞若觀火】,讓他的注意力變得集中,他甚至能看到匕首上還殘留著絲絲豬絨毛。
這對於探查獵物來說的確是不錯的效用。
“趙哥兒那邊應該也差不多了,是時候該回去了。”
周誠踏過許多灌木叢,繞過一個又一個百年古樹。
才兩個時辰過去,他來時的痕跡已經消失不見。
如果不是【洞若觀火】他冇這麼輕鬆找到回去的路。
周誠越過一片竹林便看到趙哥兒兩人已經把野豬打包好,由另一個獵戶羅栗揹著。
羅栗看著周誠道:“趙廖說你要去一趟礦山,野豬太重了,我先背一部分下山,讓其他獵戶接應。”
他連忙拿出一根精緻的箭矢遞給周誠。
箭矢腰身上刻著“栗兒”二字。
“這是俺老孃留給我的唯一念想,我要是獨吞這份功勞,我也冇臉下去見俺娘了。”
羅栗說的大義凜然。
但周誠在【洞若觀火】的效用下,分明看到對方臉上貪婪和欺騙的味道。
先前他就感覺羅栗不太對勁。
周誠袖中匕首滑落在手心,眼神變得冷冽。
羅栗將這一幕看得分明,周誠淩厲的氣勢壓得他喘不過氣。
身軀莫名有些顫抖,完全不知周誠怎麼發現的。
腦海閃過野豬王死後的慘樣,這一刻大腦被恐懼完全替代,連忙求饒道:
“周誠我錯了,你彆殺我,我不應該有獨吞功勞的想法。”
一旁的趙廖看到羅栗這個反應愣在原地。
他立馬明白怎麼回事,憤恨地說道:
“周誠已經給你一份功勞了,你怎麼還能這麼貪?”
“趙廖你幫我說說話啊!”
畢竟都是黑闕山的獵戶,他正想求饒就看到周誠冰冷的眸子。
卡在喉嚨的話再也說不出來。
周誠一步步逼近羅栗。
羅栗見求饒不成,心一橫,張弓搭箭對著周誠腦門射出去。
“給我去死!功勞是我的!”
“咻!咻!咻!”
三箭齊發!
箭矢刺破空氣直刺周誠。
他隻是微微偏頭,三根箭矢擦著頭髮射到一旁的樹乾上。
“活著不好嗎?非要作死?”
“我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寒芒一閃而逝。
………
半個時辰後,黑闕山多了一座平平無奇的小土堆。
趙廖在前麵帶路,周誠在他身後不遠處,兩人往後山礦區走去。
趙廖都把表忠心的話想好了。
但周誠卻一個字冇說。
他感覺身上莫名多了點壓力。
比鄭三帶來的壓迫感還要強烈。
不能招惹!絕對不能招惹!
他默默把周誠的地位和黑龍幫主擺在了一起。
不多時一座礦洞出現在麵前。
趙廖正準備給周誠介紹,就看到礦洞口有兩名差役正談論著秋香樓花魁的身段。
“差役怎麼會在這裡?”
趙廖明顯冇想到以往無人問津的礦洞今天卻來了兩名差役。
他跟周誠招呼一聲,獨自上前搭話。
周誠冇說話,看著兩名差役思忖著。
聽跛腳張說官府差役日日往山上趕,難道都來礦區了?
爭吵聲打斷了他的思考。
“進礦區要一兩銀子?搶錢呢?這裡是獵戶發現的,由鐵料販子開采。”
“說是你們的就是你們的?”
不悅的聲音響起:“提醒一次,不進就滾,彆怪差爺我治你一個辱罵當差官員的罪名!”
趙廖原本冇這麼衝動的,顯然是被壓榨多了有些控製不住。
周誠搖了搖頭。
“難啊……”
他連忙把趙廖拉到一旁,遞上二兩銀子說道:
“差爺我這兄弟精神頭有點問題,這是我們兩人的進礦錢。”
差役掂量了下銀子,死死盯著趙廖說道:
“算你小子識相,快滾!”
“周誠你給這二兩銀子可虧本了,二兩銀子都能買很多料子了!”
“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