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洪在這些老人中的威望本就不低,現在似乎更受擁護了。 解無聊,.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對於這,方常好像也已經能坦然接受了,依舊麵露淡淡笑意的站在那。
「今天,你們誰先來?」
洪雷笑了笑,繼續道。
「洪哥,我先來試試吧!」
吳宇直接道。
旋即,他便抬步走到了那兩百斤的石鎖前,雙手緊緊將其抓住。
隨後猛地一用力,然而卻隻能將其抬高三尺,便再也無法繼續。
約莫堅持了兩息後,他隻能選擇放棄。
接著,他又來到了一百九十斤的石鎖前。
不僅很快就將這石鎖高舉過了頭頂,而且還成功堅持過了三息時間。
「不錯,方常,你再記一下,吳宇,一百九十斤!」
洪雷轉頭看著方常,笑道。
方常沒有多言,拿起早已準備好的紙筆,記錄了起來。
「真厲害,吳宇不愧是上次的第一名,短短的十天時間,居然就漲了近二十斤的力量,恐怕此次的第一,依舊非他莫屬了!」
「每天都有一頓肉食輔佐,效果就是不一樣,我這十天估計最多也就是漲了五斤力量!」
不少人均是羨慕的看著吳宇。
尤其是那幾個剛來沒多久的新人,他們別說是舉起一百九十斤的石鎖了,估計就算是舉起一百斤的石鎖都有難度。
而陳皮、顧明、陳永這些同樣也都已經將五禽拳修煉入門之人,此刻更是都感覺到了極大的壓力。
一共隻有三個免費領取肉食的名額,不出意外的話,吳宇現在已經穩穩占得一個了。
這也就是說,他們隻能爭奪剩下的兩個位置。
「我來!」
吳宇才剛一臉笑意的回到人群,沒等洪雷再開口,陳皮就直接走到了一百九十斤的石鎖前。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雖也勉強將這石鎖舉上了頭頂,卻僅僅隻堅持了兩息時間。
「陳皮,記一百八十五斤吧!」
洪雷麵露笑意朝著陳皮點點頭。
「多謝洪哥!」
陳皮抱拳朝著洪雷行了一禮,隨後便也滿臉笑意的回到了人群中。
雖然沒能超過吳宇,但以他這成績,不出意外的話,即便不能保住第二,也應該能穩穩拿個第三了。
「隻剩一個名額了!」
顧明和陳永兩人相視一眼,都好似能從對方眼裡看到鋒芒。
無論如何,他們都必須拿下這最後一個名額才行。
很快,又有幾人進行了檢測。
基本上都比上次之時,漲了五或者十斤的力量。
接著,那幾個新人也都試了試,結果幾乎都隻能勉強舉起一百斤的石鎖。
「不出意外的話,這次的第三名,陸淵應該是要讓出來了!」
「很顯然,此次的第三名,要麼是陳永,要麼是顧明,陸淵就別想了!」
「這倒也未必,也許他隻是在我們麵前偷懶,然後自己回去偷偷加練了也說不定呢?」
一些人轉過目光,看了看摩拳擦掌的陳永和顧明兩人,又看了依舊靜靜站在那的陸淵一眼。
沒多久,在眾人的期待中,顧明和陳永便相繼進行了檢測。
結果是,顧明雖舉起了一百八十斤的石鎖,卻隻堅持了兩息,而陳永不僅也舉起了一百八十斤的石鎖,而且還堅持住了三息。
最終,顧明以五斤的差距,惜敗給了陳永。
「結果已出,前三名基本算是定下了,吳宇第一,陳皮第二,陳永第三!」
眾人均是麵露異色的嘆息一聲,這次的前三名,似乎又與他們無緣了。
一步慢,步步慢,他們以後恐怕更是不可能再有機會了。
除非陳永也和陸淵這個好人一樣,拿到第三名後,就此懈怠了下來,不僅每天隻來宋院修煉一次五禽拳,而且吃完免費的肉食後,就直接離去。
可這顯然不可能,陳永每日練功比誰都勤奮,否則也無法壓過先一天將五禽拳修煉入門的顧明。
「吳宇兄和陳皮兄二人,都沒有給上次的前三名丟臉,有些人就不一定了,不過,我得謝謝他,若非他吃不了練功的苦,我恐怕也未必能拿下這第三名!」
陳永似笑非笑的看了陸淵一眼,毫不避諱的說道。
「永哥,恭喜了,有了免費的肉食後,你接下來的十天,必定能突飛猛進!」
不少人紛紛上前恭賀討好,好似都認為第三名已經是陳永的囊中之物了。
「那是自然,有了免費的肉食輔佐,我定能保持一天五練甚至六練,絕不會懈怠絲毫,誰也休想在下次的檢測中,再奪走我的第三名!」
陳永傲然道。
陸淵不珍惜這個免費肉食的名額,他卻惜之如命,絕不會拱手相讓。
隨著時間不斷推移,越來越多的人進行了檢測。
也果然如大家所想那般,未能有人超過陳永。
與上次一樣,依舊隻剩下了陸淵一人。
「可惜了,阿淵的氣力,本就比常人更強一些,若之前這十天能好好修煉,未必保不住第三名!」
陳皮輕嘆一聲,心中暗暗搖頭。
「阿淵,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
方常此刻也是將目光凝視著陸淵,眉頭微皺。
「他這次又是最後檢測,不會是還想後發先至,又把第三名拿到手吧?」
「不可能,或許他隻是怕丟人而已,隻能拖到最後一個!」
在眾人的議論中,陸淵抬起腳步,直接走到了一百九十斤的石鎖前。
「不會吧,他也要舉一百九十斤的石鎖?」
「不自量力,即便他天生力氣比一般人更強,也終究不過才來宋院十多天的時間罷了,必定未能將五禽拳修煉入門,絕無可能舉起這一百九十斤的石鎖!」
「我怎麼有種不好的感覺,陳永的第三名,該不會再次被他搶走吧?」
沒有在意眾人的議論和目光,陸淵直接伸出雙手,將眼前的石鎖抓了起來。
雖依舊顯得比陳皮更為吃力,卻還是成功舉上了頭頂,並且同樣也堅持過了兩息。
「砰!」
隨著陸淵將石鎖扔在地上,這一聲悶響,好似直接砸在了眾人的心頭。
「他居然真的又做到了!」
「陳永居然再次被打臉了,這傢夥好陰啊,雖在我們麵前表現得像個懶貨,回去後,卻必定是偷偷加練到了深夜,難怪他最近總是遲到,顯然是加練得很晚啊。」
在所有人驚異的目光中,陸淵依舊神色平靜的走回了人群。
「你小子……恭喜了!」
陳皮指了指陸淵,忍不住搖頭笑道。
「同喜!」
陸淵也隻是笑了笑,沒有解釋什麼。
「該死……真該死……」
而一旁的陳永,麵色卻是極其的陰沉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