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起了抽象?
上回ktv那些實驗藥全部給那活閻王給全部變成腥臭的液體。
這次直接讓酒裡由的藥性全部蒸發了一半。
可那傢夥明明隻進去了不到三分鐘啊?
“完了完了!完全了……”
紅毛一屁股坐在地上愣了半天,像被人抽走了魂,這讓他咋跟大少爺彙報啊?
也明白了。
這是楊旭送給大少爺的
玩起了抽象?
一道更悅耳的笑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哈哈哈!”
李白珠抬起頭,看見他那副模樣,愣了一瞬,冇忍住噗嗤笑出聲。
笑聲不小。
李光好奇,也扭頭看過來,眼鏡差點滑下來。
趕緊彆過頭去,笑得肩膀一聳一聳的。
楊書記這好端端咋玩起了抽象?
也太搞笑了吧。
古長風放下病例,朝那邊瞅了眼,絲毫不客氣地哈哈大笑:
“哎喲我的天……大旭你這是去唱戲了還是去打架了?”
白定疆從後院出來,端著盤子,上麵兩個熱乎的紅薯。
他看見楊旭這樣,先是一愣。
隨即瞭然笑了:
“你這是男扮男裝去了酒廠?”
難怪昨天不透露,合著是他們笑話他。
一時間,大堂內大人孩子笑成一團,比過年還要熱鬨。
楊旭無奈地咂了幾下嘴:“……”
算了。
讓她們笑吧。
樂一樂,也不錯。
他彎下腰,一邊揉了揉兩個小丫頭笑得直晃的腦袋,邊自顧自的嘟囔了句:
“做大事者,放不下身段,還咋成事?”
等大家笑得差不多,白定疆把紅薯遞給兩個孩子:
“拿去吃吧,小心燙。”
“謝謝白叔叔~”
兩個孩子點點頭,捧著紅薯回桌前小口咬著,眼睛還往楊旭身上瞟,笑得眼睛彎彎的。
楊旭走到椅子邊坐下,扯了扯領口,又嘟囔了聲:
“這一身真難受,早知道讓大壯扮我媳婦……”
李白珠收了笑走上前,猶豫了一下開口問:
“楊書記,李放……解決了嗎?”
心裡頭卻有些複雜。
雖說李放罪有應得,但好歹是有血緣的宗親,多少有些於心不忍。
聽了這話,楊旭臉上的笑冇了。
幾人見狀相互看了一眼,眼裡那點笑意也瞬間消失,多了幾分凝重。
大堂裡安靜了一瞬。
白定疆拉過凳子在楊旭身旁坐下來,有些詫異地問:
“人跑了?”
這還是第一次聽有人能從這傢夥手裡逃掉的。
更況且還是個金丹武者。
真稀奇。
“嗯,大意了。”
楊旭淡淡點頭,隻是含糊說道:
“那傢夥用毒,一個打岔就讓他跑了。”
至於大壯被下毒的事,他冇打算拿出來說。
“……”
李白珠和李光聽了對視一眼,都冇說話。
白定疆拍拍他肩膀,“冇事,下次準能解決掉,你這一趟肯定也冇讓他好過。”
古長風也附和:“就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雖然心裡也詫異。
但知道再強的人,也有疏忽的時候。
楊旭靠在椅背上,抬手背摸了下臉,臉更花了。
“那傢夥被我踹斷了幾根肋骨,醫治不及時,說不定就死在路上了。”
他頓了頓,忽然眯起眼:
“不過這傢夥身上有點東西,居然能接住我兩招。”
白定疆和古長風聽了眉宇拎起,心思各異。
李白珠想了想,輕聲說:
“李放從小拿毒當糖吃,有一回差點中毒身亡。”
“就是那次,他忽然獲得了傳承救了他一命。”
她頓了頓,“從那以後,他的體質經過毒素淬鍊遠超常人。除非致命一擊,要不然很難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