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頂草帽也能變成籠冠!
想到這兒。
耳邊不由響起當初王達那句狂妄卻現實的話。
“可就算你拳頭再硬,在權勢麵前你那兩下子就是花架子,橫有啥用啊?”
王達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得用這個!腦袋上的官帽!”
楊旭一直覺得這話冇錯。
想要把霍家徹底除了,僅憑一身傳承和腦袋上的草帽,去跟那些頭戴籠冠碰硬,怕是得吃些虧。
還可能會流血……
同時他也清楚父女倆是關心自己,並不是怕受牽連。
可蔣明誠忘了。
他和霍家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楊旭收了心緒,一隻手握住大腿上的玉手,衝蔣明誠輕鬆一笑:
“叔,小雪,我知道你們是為了我好。”
“但這人……已經被霍家拋棄,也是我去燕京造勢的
這頂草帽也能變成籠冠!
她心裡也好奇。
到底是誰?
能讓他在霍家眼皮底下去拉攏成為自己的人。
“這事,我希望隻有我們自己人知道。”
楊旭認真道:“這也是為何我冇讓小波親自跑一趟,而是想讓您親自出麵……”
他說完,鬆開蔣雪的手,食指在跟前冒著熱氣的茶杯裡一點,沾著水漬在透明茶幾上畫了七筆。
“竟是……”
父女倆看清茶幾上那水寫的字,當即明白楊旭想要拉攏的人是誰了。
並且不是一人……
若成了。
楊旭在燕京站穩腳跟,指日可待。
甚至。
整個燕京會掀起一陣“後浪推前浪”的動盪。
那霍家,遲早是楊旭指間掙紮的螞蚱。
“好,這事叔一定給你辦妥。”
蔣明誠攥緊手中的瓷瓶,重重點頭:“避開霍家的眼線,留在燕京幫你打理好一切。”
“多謝叔了。”
楊旭眼含感激,“您放心,小波身邊有個高手,會隨同您一起去,也會保護好您和小波。”
“哈哈,果然我蔣明誠冇看錯人,早就安排好一切。”
蔣明誠越看楊旭越滿意,忍不住抬手在他肩頭上重重拍了幾下。
他們蔣家背後有這麼一個能人支撐,未來可期啊。
蔣雪知道老爸這次去燕京有些風險,但卻莫名的安心。
她知道楊旭從不做冇把握的事。
更不會害她的家人。
她望著這男人的眼裡,裡麵的柔情和崇拜差點溢位眼眶。
楊旭被父女倆盯著看,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他摸了下鼻尖:
“那個叔,時間也不晚了,您早點休息,明兒一早出發去燕京就成。”
蔣明誠擺手,“省得夜長夢多,我今晚就出發。”
隨即雙手撐腿起身,扭頭朝身後喊了一聲:
“老華,趕緊讓人備好直升機,咱們今晚出發去燕京!”
“好的,家主。”
蔣管家從一個拐角走出來,也不多問,點頭應聲就轉身去辦。
“呃,叔,用不著這麼急吧?”
楊旭愣愣地眨眼。
這老丈人難道真喝高了?
咋說乾就乾。
真怕飛機上睡著了,醒來啥事都忘了……
不等蔣明誠張嘴,蔣雪就拉著楊旭起身,牽著他往二樓自己的閨房走去。
“哎呀,彆管他,他喝了酒就這樣。”
“走,咱回屋,接著聊咱們的。”
她忽然扭頭,朝他拋了個媚眼,“一段時間不見,我有好多話跟你聊,今晚咱聊一晚上……”
“……”
楊旭捂臉笑,任由楊雪牽著自己。
這父女倆,還真是一個比一個急。
一個急得連夜坐直升機。
一個急得想坐一夜飛機……
……
夜裡的蔣家莊園靜悄悄的。
二樓某個房間。
燈亮了一整夜。
裡頭偶爾傳出斷斷續續的哼唧聲。
天邊漸漸泛白,那盞燈才熄了。
而遠在幾百裡外的水嶺村,天還冇亮透。
醫館二樓某個房間門口纔剛剛亮起。
楊勇裹著厚棉襖,搓了幾下手,才抬手敲門。
咚咚咚。
“空一小師傅,起床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