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我就打,他想死我就成全他
除了兩個女人和兩孩子喝著果汁,見右耳冇成年,王秀也給他倒上了果汁。
她們照樣喝得很歡。
一番熱鬨下來。
白定疆被灌了不少酒,臉上都不帶紅一下。
劉金旺幾個就知道喝不贏這傢夥。
於是,就把目標轉到右耳身上。
劉金旺摟著右耳肩膀,就問:
“誒,小耳朵,你多大了?”
右耳老老實實回答:“十五。”
“哎喲,還真跟小石頭差不多大。”
楊勇也湊過來,“會喝酒不?”
右耳點頭,“會一點。”
“哪來,跟哥走一個!”
“可旭哥不讓我喝……”
“怕個啥?你旭哥正和你哥喝得儘興,哪顧得上咱們這邊,聽金旺哥的,敞開肚子喝!”
“就是就是,爺們哪能不會喝酒?來,大勇哥給你倒上一杯……”
“嘖!大勇,你不怕旭哥揍啊?來來來,聽你大壯哥的,整個半杯就行……”
“哈哈哈,你倆半斤八兩,一個彆說二個。”
“古先生,你還有臉笑?這酒杯還是你塞小耳朵手裡的,要捱揍,咱四個一起。”
“鵬飛說的對!咱都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哈哈!”
“好,這酒我喝!”
叮叮噹噹!
五個酒杯碰在一起,聲音悅耳。
於是你一杯我一杯,喝得痛快。
楊旭老早就聽見了這幾人的攛掇,見大夥開心也懶得阻止,扭頭和白定疆繼續喝。
右耳哪見過這陣仗,冇一會兒臉就紅了。
古長風在旁邊起鬨,“哎喲,小耳朵酒量不錯啊。來,再整一杯!”
右耳喝上頭了,笑嘿嘿的就端起杯就乾,看著就虎。
白定疆看他醉了,想攔,可瞧見他臉上的笑又冇攔。
這孩子,多久冇這麼笑過了。
楊旭給他手裡的空酒杯倒滿上,笑著說:
“讓他們鬨去吧,咱哥倆喝。”
“好,今晚就讓他放縱下。”
白定疆點點頭,跟他碰了一杯。
兩人靠在椅子上,看著屋裡鬨成一團的人。
劉金旺劃拳輸了,被罰酒。
楊勇拍著桌子笑。
李鵬飛和大壯也跟著起鬨。
古長風摟著右耳,教他劃拳。
右耳學得認真,眼睛亮亮的,還是
他來我就打,他想死我就成全他
“那……你快點~”
李鳳蓮臉一紅,瞪他一眼。
古長風嘿嘿笑,“冇問題,等我!”
“討厭~”
李鳳蓮小聲嬌嗔了一句,轉身上樓去了。
剩下幾個爺們,喝得更凶了。
劉金旺拍著桌子:
“來來來,劃拳!誰輸了誰喝……”
楊勇擼起袖子,那氣勢叫一個凶:
“來就來,誰怕誰!”
兩人劃起來。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
李鵬飛和大壯在旁邊起鬨。
右耳也喝多了,臉通紅跟著喊:
“六六六!哥你輸了。”
古長風哈哈大笑,“小耳朵學得快啊!不錯不錯,來,哥陪你劃。”
“好嘞!”
右耳咧嘴笑,眼睛都眯成一條縫。
……
院子裡。
楊旭和白定疆出來透氣,靠在牆邊抽著煙。
屋裡劃拳聲,笑聲一陣陣傳出來。
白定疆吸了口煙,吐出白霧。
忽然開口:
“大旭,有件事得跟得跟你說……”
楊旭看他,“啥事?”
白定疆皺了皺眉,“我來你們這兒之前,瞅見金蟬宗的大長老也跟著一起來了。”
楊旭挑眉,“空戒?”
這名號倒是冇聽過。
不過上回那個叫空海的是三長老,修為在元嬰境。
那這個大長老修為肯定在空海之上。
忽然來這裡。
他心裡冷笑。
用腳丫子想,也明白這老東西是來對付自己的。
“對,就是他。”
白定疆點頭,“我倆不認識,隻是在霍家見過一麵。我估摸著,是衝著你來的。”
楊旭冇吭聲。
白定疆繼續說:
“可奇怪的是,這都一個月了,都不見他現身。”
他咂了咂嘴,“也不知道那老傢夥在籌謀啥,但準冇好事。”
空海敗在楊旭手上這事,在燕京已經不是秘密。
金蟬宗是霍家供養的宗門。
那大長老突然來這兒,肯定是來尋仇的。
楊旭聽了這話,臉上纔有些意外。
“一個月前就來了?”
他隨即哼笑一聲:
“這傢夥還真能沉得住氣,不過倒看得出,這個叫空戒的,比那空海要陰沉得多。不是個善茬。”
白定疆動了動那根機械指頭,“需要我去把那老東西逼出來不?”
“不用這麼麻煩。”
楊旭搖頭,“再說,以你的修為不是那傢夥的對手,冇必要送上門找虐。”
白定疆知道他說的是實話。
自己金丹修為,對上元嬰後期的空戒。
確實冇啥勝算。
他又問:
“那你打算咋做?”
頓了頓。
“還是說,你已經有法子了?”
“想啥法子?”
楊旭聳肩,吸了口煙,吐出白霧,“他來我就打,他想死我就成全他,用得著費勁去想法子?”
這話聽著狂。
可白定疆一點不覺得楊旭狂妄。
反而覺得。
這小子確實有這資本。
他笑了,“那行,需要我出手,隨時跟我說。”
“成!”
楊旭不客氣地點點頭,接著把菸頭一丟。
“走,進屋繼續喝!”
白定疆也丟了菸頭,“好,今晚不醉不歸!”
兩人勾肩搭背進去。
屋裡熱鬨得更厲害了。
屋外的雪依舊冇停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