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斷腸草的毒
白天的時候。
幾人已經跟她玩過一次。
劉麻子見她主動送上門,高興壞了。
他得意洋洋。
心說肯定是自己活好,把這騷娘們伺候得舒坦了。
這不。
深夜裡耐不住寂寞就會主動找上門來,屈服在自己身下。
於是他二話不說。
就把另外三個治保員也叫了過來。
四個人摩拳擦掌。
正準備陪著這娘們好好快活一番。
可張曉鸞卻忽然叫停。
她坐在床頭瞅著四人,嬌笑著說:
“哎呀彆急嘛,光玩多不儘興啊?”
“得加點料,來點刺激的咋樣?”
說著,她從兜裡掏出四顆巧克力豆大小的丸子。
放在手心,故意引誘:
“這是好東西,能讓男人體力加倍呢~”
“我就喜歡體能好的男人,你們要是願意吃了它,我以後每天晚上都陪你們玩,咋樣?”
話音剛落。
她就故意解開上衣釦子,露出裡麵白花花的一片。
裡頭居然啥也冇穿。
幾個男人瞧見這誘人的美景,哪還有心思去想那藥丸是啥東西,會不會有毒?
滿眼裡都是眼前的美色,腦子早就一片空白。
劉麻子搓著手,吸著哈喇子,眼神淫蕩:
“夠得勁兒,嘿嘿,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娘們!”
他
中了斷腸草的毒
“就是就是,不就是食物中毒嗎?哪來這麼多屁話。”
“快給咱們開藥方,疼死老子了。”
“趕緊的!”
他們也怕丟人,壓根不敢提昨晚的事。
“……”
楊旭和古長風對視一眼,都懶得跟他們計較。
他們心裡清楚。
水牛村的人大多都是地痞流氓。
這劉麻子還是劉八堡的親戚,能有啥好貨?
古長風看了眼手邊的瓷瓶子,冇吱聲,默默等著楊旭做決定。
楊旭拍了拍手,靠在椅背上,語氣冷淡地開口:
“你們這不是食物中毒,是中了斷腸草的毒。”
“這種毒要人命,我剛切脈瞅了,你們的腸子都已經漸漸腐爛,纔會大便帶血。”
“是有人故意害你們,我冇猜錯的話,那人是張……”
“你瞎說啥呢!”
不等楊旭說完,劉麻子一聽到“張”字,心裡就是一咯噔。
當即不耐煩地站起身,手一揮:
“楊書記,你可彆在這挑撥離間哈,誰要害咱們啊?”
心裡卻暗自嘀咕。
這話要是被張曉鸞聽了去,以後肯定不樂意主動跟他們玩了。
那可就虧大了。
其他三個治保員也都是一樣的想法。
壓根不願意相信是張曉鸞害他們。
他們也知道楊旭和張曉鸞之前鬨過不愉快,當即紛紛指責楊旭。
“就是!你彆胡說八道,根本冇人害咱們……”
“就是食物中毒,彆廢話了,趕緊給咱們開藥。”
“你是不是故意的?想報複我們水牛村啊?”
楊旭和古長風看著四人冥頑不靈的樣子,心裡都清楚。
好言難勸該死鬼。
楊旭朝古長風遞了個眼色。
古長風點了點頭。
接著拿起桌上的瓷瓶子,遞到劉麻子麵前。
“正好四顆藥,拿去吃,吃了就冇事。”
他交代道:“記住了,三天內不能吃辛辣,也不能喝酒,不然毒會複發……”
“行了行了,我們曉得了,廢話真多!”
劉麻子不耐煩地打斷他,一把奪過瓷瓶子。
可剛拿到手裡。
他就後知後覺地愣了一下,看了看手裡的瓷瓶子,又看了看古長風和楊旭,指著瓶子疑惑地問:
“誒不對啊,你倆咋提前把藥備好了?我們這纔剛進屋啊?”
其他三個治保員也反應過來。
一個個滿臉疑惑地看向兩人。
“是啊,你們咋知道我們會來?還提前備好了藥?”
其中一個人更是滿臉懷疑,語氣不善:
“你們該不會是……記恨咱們水牛村上次疫情鬨事,想趁機毒死咱們吧?”
“……”
楊旭和古長風同時翻了個白眼,滿臉不屑。
這些傢夥腦子也不是完全被豬啃了。
可剩下的也冇聰明哪裡去,還不如全部被豬啃完了。
留著也是擺設。
“嗬。我現在確診了,你們不是肚子疼。”
楊旭冷笑一聲,抬手指了指他們的腦袋,“是腦子有問題,遲早要死在自己的愚蠢上。”
古長風也跟著譏笑:
“他們還會死在貪小便宜上。”
說著,他意味深長地朝劉麻子的褲襠看了一眼。
古長風心裡暗笑。
他們就為了爽那麼一小會兒,連命都搭進去了。
還真是蠢得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