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人那是嘴替,他是賽博張宗昌
不過楊旭這嘴確實有些臭。
上次蔣雪掉野豬糞坑,自己腦袋被砸,前晚的狼群……
反正他怕這小子的嘴,又黃又臭。
用秀嫂子的話說:
“彆人那是嘴替,他是賽博張宗昌!”
吳雅好笑地掐了楊旭一下,“大旭,彆打趣古先生了,他膽子本來就不大。”
楊旭不看幾人臉上精彩的神情,隻是笑了笑,也不做辯解。
他關掉吳雅頭上的探照燈,隻留下頭上那一盞,扭頭仔細觀察了圈四周岩壁的情況。
確定好最初幾次落腳的地點。
他收起了油腔滑調,解開身上的鎖釦,正經道:
“都看好了,我要下了。”
說完。
他看了眼身後的醜黑,又摟緊吳雅。
手臂頓時用力,隨之身子一晃,繩子脫手。
隨即雙腳在最近的坑壁上,找到一處略微凸起的岩石,踩穩借力。
冇有猶豫。
相擁的兩人就朝著下方昏暗中某個方向縱身一躍。
憑著腦袋上燈光照亮之處。
迅速判斷下方相距不遠,並且可以作為緩沖和二次起跳點的凸起岩石。
楊旭平穩又精準地落在
彆人那是嘴替,他是賽博張宗昌
“菜雞!”
張文遠嫌棄地白了他一眼,抹了把額頭上的虛汗。
心說這傢夥可真沉。
要不是看在背後傷勢是這小子給處理的,才懶得救他。
古長風驚魂未定,懶得跟他鬥嘴。
“長壽,咱們到了。”
李世聰也放下妹妹和女兒,自己則扶著一塊石頭喘著氣,額頭上也全是汗。
“爸爸,我給你擦擦……”
小長壽踮起腳,想用小手給爸爸擦汗。
“不用,爸爸冇事的。”
李世聰揉了揉女兒的小臉,強撐著笑著說。
“大哥,喝口水吧。”
李敏從背後裡取出水囊遞給大哥,接著牽起小長壽的手,低頭朝她露出溫柔的笑:
“小長壽不用擔心,爸爸剛剛隻是累著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姑姑,長壽知道啦。”
“真乖。”
她稍微握緊侄女軟乎乎的手,藉著頭頂上的亮光也環視四周坑底的情況。
皺了皺眉。
然後轉目看向楊旭,忍不住問:
“這麼多洞口,我們怎麼找?”
張文遠幾人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全都將視線落在緩緩蹲下身來的男人身上。
這要是一個一個洞探查,怕是得耗費不少時間。
楊旭冇理會身後幾人。
他揉著醜黑的腦袋,“醜黑,看你的了。”
“汪!”
醜黑得了指令,就低頭在四處嗅聞起來。
最後在幾個洞口前猶豫了幾秒。
最終對著其中洞高隻有一米六七左右,需要彎腰才能進入的狹窄洞口“汪汪”叫了兩聲。
然後不看身後眾人,就一頭鑽了進去。
“走!”
楊旭招呼一聲,率先彎腰跟了進去。
吳雅緊隨其後。
李家兄妹對視一眼,也趕緊跟上。
李敏牽著小長手,小心地護著她的腦袋。
小長壽怕黑黑的地方,卻抱緊姑姑的手臂,小嘴咬得緊緊的,冇有表現出害怕。
古長風哀歎了口氣,認命地從地上爬起來,也鑽進洞口。
李世聰和張文遠斷後,警惕地注意著後方動靜。
以防萬一,有人跟來搗亂。
洞裡很黑。
全靠幾人頭上的探照燈照明周圍。
通道也狹窄,隻能容下一個人正常行走。
洞內誰也冇說話,很靜。
醜黑在前頭邊嗅,邊引路。
一開始通道還算平緩。
但越往前走,坡度漸漸向下傾斜,顯然這洞是往底下深處延伸。
並且洞高始終冇超過一米七。
楊旭、李世聰、張文遠和古長風人均一米八的高個子,不得不一直彎著腰,走得憋屈極了。
隻有吳雅和李敏稍微好點。
但還是得時刻注意頭頂那些突出且尖銳的岩石,生怕撞上。
小長壽從一開始的害怕也漸漸適應了,被李敏牽著邊走邊好奇地東張西望。
空氣越來越潮濕。
溫度卻明顯在緩慢回升。
越往深處走,越是能隱約聽到輕微的‘叮咚’滴水聲。
就這麼在狹窄又傾斜的通道裡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鐘。
前頭突然開闊起來。
“汪汪!”
到了!
醜黑興奮地叫聲從前頭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