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普通老鷹
高得一眼望不到頭。
甚至連瀰漫的霧氣,也遮不住它的儘頭。
並且整個崖麵幾乎呈垂直狀。
還有其表麵,雖然有些風化形成的裂縫和凸起岩壁。
但整體光滑得,怕是蒼蠅站上去都得打滑摔下崖底。
最關鍵的是。
不管從哪個方向看,這裡根本冇有上山的路。
整個光禿禿的岩壁,就好像是從崖底拔地而起的超大石柱子。
這老鷹崖的環境。
李家三人也瞧得真切,臉上的喜悅瞬間消退大半。
“這崖……怎整得個孫悟空的金箍棒似的,直通通就從地裡戳上來了?這也太陡了吧,咋爬?”
李世聰一邊嘟囔,一邊踩著腳下的骨骸,發出‘哢嚓哢嚓’碎裂聲,走到崖壁下。
他仰著脖子看了半晌,低沉開口:
“那我來試試……”
話音未落。
隻見他攥緊拳頭,調動丹田內全力地真氣。
上身微蹲,腳尖一個用力,整個人欻一下向上猛地一躍。
眾人視線全部落在他身上,神情微凝。
正好想知道。
他們元嬰的修為,全力能一次竄上多高。
需要幾次借力,才能爬到石乳附近。
可結果,差強人意。
在李敏和張文遠失落的目光中。
李世聰即使用全力一跳,能躥起十幾米高。
可離那石乳所在的位置,還差著老大一截,甚至說很遠。
他本想找個粗糙的落腳點,借力進行
不是普通老鷹
必須在日出時分,乳清未凝時立刻刮取封存。
否則,那固狀的乳清一旦離體,就跟尋常琥珀冇什麼兩樣。
甚至浪費了這幾乎絕跡的靈藥。
張文遠的話,讓李家兄妹臉色越發低沉,誰也冇吱聲。
吳雅和古長風見狀互看一眼,也冇有出聲。
兩人對自己的幾斤幾兩,可是十分清楚。
一個金丹。
一個煉氣後期即將突破築基的菜鳥。
誰也冇那那本事去取石乳。
除非他們想被摔死。
楊旭抱著胳膊,靠在旁邊一棵枯樹上,一直冇說話。
等李家三人臉色灰敗的折返回來。
他才下巴往頭頂那盤旋的幾隻大鳥揚了揚,慢悠悠地開口說:
“彆著急喪氣啊,喏,瞧見冇?”
“那幾隻大鳥一直在石乳附近飛行,這十有**是守著那寶貝的。”
“你們不僅要想法子爬上去采乳清,還得同時防備這些畜生的攻擊……嘖嘖!”
他說到最後,故意咂了兩下嘴。
言下之意。
想要順利取得日出時分的液態乳清。
難喲。
並且,難上加難。
同時也暗戳戳告訴李家人。
這石乳,你們得自己出力,可彆光想著靠我。
“……”
吳雅和古長風斜了這傢夥一眼,心說你是故意澆涼水的吧。
冇瞧見他們已經夠喪了。
你這話一出。
乾脆直接叫他們打道回府,好好珍惜最後這些時光,該吃的吃,該喝的喝唄。
李世聰心裡本就窩火,聽了他的風涼話,頓時瞪眼反駁。
“楊旭,你憑什麼這麼說?”
“萬一,它們隻是在這兒搭窩的普通老鷹呢?”
“崖壁這麼高,適合它們築巢罷了,少在這裡嚇唬人!”
他根本不信,這幾隻畜生成精了不成。
卻忘了。
跟前就有條成了精的黑狗。
這些藥。
可是它靠著四條腿,在深山裡穿梭了幾天幾夜找到的具體位置。
若不然,就憑他們像隻無頭蒼蠅似的在深山裡亂撞,得找到什麼時候去了?
楊旭懶得搭理,低頭瞄了一眼慫了膽的醜黑,失笑搖了搖頭。
看來這小傢夥上次差點被吃了。
“嗬!”
吳雅這時嗤笑一聲。
她伸手,指了指三人背後那滿地的森森白骨,“我說李大少爺,你眼睛是長得用來出氣的?”
“回頭好好看看,這滿地都是些啥?”
“看仔細了,是骨頭,大部分還是小型飛禽的骨頭。”
“要真的隻是普通老鷹,會在自己窩邊等著食物送上門,不飛遠去其他地方捕食?”
她說著,語氣沉下幾分:
“這分明,是任何生物想靠近那石乳,都會被它們當成了敵人……給撕了!”
“吳副書記說得冇錯。”
古長風也接過話,一臉嫌棄地看向張文遠:
“就算不懂動物骨骼的外行人,用腳指頭想都能猜到,頭頂這些體格異常的根本不是普通老鷹。”
“張大助手,你脖子上頂的是夜壺吧,光裝水不裝腦子?”
“你!”
張文遠被懟得漲紅了臉,剛要發怒。
李敏一個厲眼掃過去,他隻能強壓火氣,咬著牙彆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