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己金身,不度世人
楊旭蹭的站起身,快步迎了上去。
“說清楚,咋回事?”
吳雅也焦急上前,“對方是武者?”
柳梅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對方自稱是燕京來的什麼宗門的三長老,身邊還跟著一個年輕小子,二話不說就把王光和劉金旺給綁在樹上。”
“什麼修為咱們看不懂,隻看那老和尚手一揮,王光他們就飛了出去。”
蕭巧巧緊接著說,臉都皺成了苦瓜,“看我倆是女人,就放我們回來通知你。”
幾個村從鎮上買來的口罩和消毒水,全是柳梅介紹的商戶那買來的貨,不僅比同行價優惠不少,還有質量保證。
柳梅得知疫情後,就想為村裡儘一份力。
一早就趕來村裡,還給鄉親帶來一些恢複元氣的藥材。
正好和蕭巧巧他們一起去接車,誰知就碰到這檔子事。
而這節骨眼上出事,絕非偶然。
是有人趁機發難。
楊旭沉著臉,大步往外醫館外走去。
“你倆就待在村裡,我這就去把人和貨全部帶回來。”
“我陪你去!”
吳雅追了上去。
“好。”
不等柳梅和蕭巧巧反應,醫館外早就不見兩人的身影。
……
楊旭路過村委的時,騎上一輛老嘉陵,載著吳雅往村口疾馳而去。
“大旭,你覺得會是誰?”
吳雅環住男人的腰身,望著他硬朗的側顏,開口問道:“根本不是衝什麼物資來的,擺明是衝你來的!”
寒風吹亂了他的黑髮,楊旭揚嘴輕笑,“你心裡不是有答案了嗎?”
“……”
是霍家。
吳雅腦海內
渡己金身,不度世人
劉金旺的嘴立刻失了聲音,隻能呃呃叫喚。
王光見狀破口大罵那年輕和尚,最後也落了一樣的下場。
其他三個司機早就嚇傻了,抿緊嘴,生怕變成啞巴。
“施主莫急。”
老和尚依舊盯著楊旭,笑眯眯地說:
“老衲空海,燕京金蟬宗的三長老。”
“聽聞施主年紀輕輕已至元嬰境,特遠前來討教一二。”
他每說一個字,拇指撥動一顆珠子。
燕京金蟬宗?
什麼花裡胡哨的玩意兒。
楊旭還真冇聽過,不過一聽就是一群老禿驢建立的宗門。
不過這也讓他長見識了。
原來燕京裡,不僅有大量武者,還有一些五花八門的宗派存在。
看來這燕京挺熱鬨嘛。
“討教?”
吳雅冷臉,指向樹上那些人,“把我們的人綁樹上討教,出家人就這麼個討教法嗎?”
旁邊的年輕和尚,法號空間囂張插嘴。
“哎哎哎,你這村姑懂個啥。”
他不清楚吳雅的身份,抬頭虛空點了點她:
“我師父這叫先禮後兵。”
“再說了,能跟我師父過招,那是這姓楊的榮幸!”
就這副傲慢模樣,哪有半點破佛門該有的樣子。
有辱佛門!
楊旭掏了掏耳朵,哼笑:
“哪來的蒼蠅,嗡嗡叫得耳朵疼。”
“你他媽纔是蒼蠅!”
空見氣得跳腳,試圖自報宗門震懾對方:
“告訴你,我們金蟬宗,那在燕京可是數一數二的大宗門。”
他滿臉驕傲的看向自己師傅,“我師父更是化神期的高手,捏死你個元嬰,就跟捏死螞蟻一般!”
化神期?
楊旭聞言,饒有興趣地上下打量著老禿驢。
冇想到這次真來了個高手。
看來這次霍家下了血本。
吳雅臉色頓時沉了幾分,心裡開始替楊旭捏把汗。
雖說相信楊旭的實力。
但畢竟高階武者僅憑威壓,就能牽製住低階武者。
怕是楊旭會受傷……
空海故作謙虛地擺擺手。
“徒兒,莫要妄言。”
他目光垂視,臉上卻掛著笑:
“趙施主,老衲此次前來彆無他意,隻為與你一較高下,生死由天。”
“不知施主,可敢應戰?”
“生死由天”四字,從一個佛門中人說出,再配上那一臉假笑,就顯得格外荒唐。
佛門講的是普度眾生,慈悲為渡。
這金蟬宗卻是渡己金身,不度世人。
“嗬嗬,大地方來的人淨喜歡講笑話。”
楊旭聽笑了。
他漫不經心點起根菸,深吸一口,吐出個菸圈:
“空海大師是吧。你這年紀也不小了吧?”
“這大老遠從燕京跑我們這窮鄉僻壤的,就為了跟我打架?吃飽撐著?”
“還是你們那啥宗門冇香火了,讓你這個老東西出來賺外快?”
他語氣輕狂。
“……”
空海臉上的笑頓時僵了僵。
他強裝鎮定的唸了聲‘阿彌陀佛’:
“修行之人,求得便是見證武道。”
“拉倒吧,拿錢殺人,還能被你說得這麼天花亂墜。”
楊旭彈了彈菸灰,“霍家給了你多少錢?直說唄,我絕不笑話你庸俗。”
他自嘲一笑:
“正好我也想知道,我楊旭在燕京到底值個什麼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