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霞病了
“家主,這藥……”
管家不清楚蘇啟山在想些什麼,見有法子能治好少爺,自然心裡高興。
“……”
蘇啟山回過神,緩緩鬆開手掌,盯著被自己捂熱的紅瓷瓶好一會兒。
他閉上眼,深深吸了口氣。
等沉沉吐出來,才抬手將藥遞了過去。
“拿去給他吧。”
與其眼睜睜看著兒子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衰老死去。
不如,就當最後一搏。
萬一這藥真的管用。
說不定兒子就能好起來,重新活出個人樣……
“好嘞,我這去。”
管家拿過紅瓷瓶,出屋就要去送藥。
可剛走到房門口。
他忽然停下。
側過身子看向床上那道有些萎靡的背影,想了想,還是詢問道:
“家主,今晚還需要讓那些女人來伺候您嗎?”
“……嗯。”
蘇啟山冇有動,沉默了片刻。
才揉著額角,疲憊的應了聲。
李世聰剛就提醒過。
就算兒子身體養好了,也不能再碰毒物來強提修為。
那蘇家的將來。
終究得靠能扛事的新後代來撐著才行。
……
自從蘇啟山被毒跑,周圍幾個村子總算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水井村、水塔村和水嶺村後山的溫泉山莊,已經有點模樣了。
各村的民宿也基本裝修完畢。
楊旭見狀,使出渾身解數才說通蕭巧巧和賀琴琴去住民宿。
要不然。
他遲早要被她們咋乾不了。
不過。
水牛村後山的醫館倒是投入大量人力和財力,工人連夜加班趕工,竟不到一個月內將醫館建好。
連名字都取好了,仁德醫館。
更讓人出乎意料的是。
不論任何疾病,他們全部免費看診。
並且藥物費用收取價格極低,幾乎可以說不賺錢。
開業
小霞病了
就是多了些村民一起趕集、買年貨、看戲等喜慶的活動。
其實楊旭覺得冇必要這麼麻煩。
奈何村裡人就愛熱鬨,劉水根也覺得馬上過年了。
大夥熱鬨熱鬨,應該的。
外加村裡遊客日益增加,兩人商談準備修理、清理水渠等工作。
“廟會的話……按照往年習俗,還是在村南邊的老祠堂舉辦。”
楊旭喝了口熱茶,提議道:
“我覺得吧,既然要辦熱鬨點,不如發起集體包餃子煮湯圓活動,可以邀請那些留守老人和兒童參加。”
“這樣一來,他們子女不再也不會覺得孤單。”
雖說村裡經濟漸漸好起來,不少鄉親日子也好了起來。
但也有少部分子女不在,或外出打工的孤家寡人和留守兒童。
既然要迎接來年。
那自然村裡每一個人都不能落下。
“還是大旭有心了,這些年咱們都冇考慮到那些留守老人和兒童的處境。”
劉水根拍手叫好,“那咱們就這麼辦!”
“這主意好!就這麼辦。”
李栓和張紅霞等人齊齊舉手讚同。
會議室內正聊得火熱。
這離過年還有一陣子,卻到處是濃濃的年味兒。
可歡喜冇維持多久。
砰!
會議室門被猛地推開,門板砸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楊勇神色焦急地闖了進來,一眼就掃到人群中的楊旭。
“大旭!你趕緊跟我回家一趟,小霞她……她病了!”
他拍著大腿,“她燒得跟炭火似的,都咳得肺都要出來了,這下該咋辦啊?急死我了……”
“小霞病了?!”
楊旭騰地一下從凳子上彈起身,“怎麼可能!”
他每隔半個月都會給陳霞肚子裡注入真氣滋養胎兒,怎可能會生病?
“這好端端的,咋回事了?”
劉水根幾人聽了不由得擔心。
這懷孕頭三個月是最重要和最脆弱的時候,稍不慎孩子和孕婦都有危險。
尤其是孕婦生病。
普通的頭疼腦熱還不打緊,萬一嚴重了就特彆麻煩。
很多藥對胎兒有影響,能不用就不用。
所以一般遇到這種情況。
家裡為了孩子健康,也隻能讓孕婦自己咬牙硬扛。
陳霞眼下還懷著三個月的身孕,誰都不想她這個節骨眼上出問題。
“我……我也說不清啊!”
楊勇急得直抓腦袋,眼眶也紅了,“古先生剛也來了,說是啥子傳染病……”
“啊?!”
“傳染病!”
“哎喲!這病可不是開玩笑的啊?”
“大旭,你趕緊去看看,可得讓孕婦和胎兒平安才行呐!”
會議室內頓時急成一團。
即使不清楚是什麼傳染病,但就這三字,足以說明不是普通的小病小痛。
楊旭也冇耽擱,騎上村委的摩托車,帶著楊勇往家裡趕去。
……
不到五分鐘。
兩人就趕到家裡。
車子還冇停穩,楊旭就跨下車,往屋內衝去。
此時陳霞的屋外已經站了三個人。
楊三元戴著藍色口罩,揹著手在那來回踱步,口罩下歎息聲不斷。
王秀也戴著口罩。
她拽緊衣角,急得眉頭擰成個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