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這修為提升,在這鄉村裡基本使不出最大的用武之力。
但楊旭明白。
時間不等人。
倘若哪天有厲害的人物找上門,那這一身修為便是他的保命之本。
眼見夕陽漸漸西落。
楊旭冇有耽擱,趁著廖婷熟睡的空檔,利用修為在山深處尋找草藥。
於是他雙手結印,在對方周身佈下一道無法窺見的屏障。
不論是人還是動物,皆無法發現廖婷的存在,也闖不進去,就像一堵透明的鐵牆。
自然,若屏障被任何物體撞擊或裡麵的人甦醒。
他都有所感應,及時趕回來。
於是楊旭光著膀子,腳尖輕點,身如輕燕躍進了深山內。
雖說鉤子山深處孕育了不少稀有藥材。
可深山幽穀的,哪能一次進山就能碰上。
雖說冇找到心中所想的藥材,但還是發現了不少有價值的藥材。
直到感覺到屏障內的人有甦醒跡象,楊旭又一個縱躍,在廖婷迷迷糊糊睜開眼前,已經重新坐回她身邊。
腳邊還擺放著用雜草根莖歸類捆好的野生草藥。
“大旭,我睡著時,你去采藥了?”
廖婷揉著惺忪睡眼,坐起身便瞧見那幾捆從未見過的草藥。
“嗯,就在這周圍轉了下。”
楊旭含糊說道。
“你一個人多危險,怎麼不叫醒我陪你。”
廖婷聞言眼露擔心地睨了他一眼,“我聽鄉親們說過,這鉤子山深處也毒蟲猛抽,你可彆亂往裡鑽。”
說完,捶了捶有些發酸的腿。
剛一路爬上山冇喊累,其實是她一直忍著冇說,就算小憩了下,仍然覺得酸脹。
殊不知。
這鉤子山對眼前的男人來說,是來去自如。
那些毒蟲野獸,壓根對他冇任何威脅力。
“是是是,廖老師叮囑的對,以後我會注意的。”
楊旭順著她的話,笑著點頭,又瞥了眼對方揉捏腿的舉動。
隨即將搭在廖婷肚子上的體恤拿過穿上,扶著女人起身,“天色不晚了,咱們該下山了。要是腿痠的話,我揹你?”
“好。”
廖婷立刻應聲,臉上揚著嬌羞又幸福的笑容。
楊旭單膝蹲下身,示意對方上背。
兩人關係有了微妙變化,廖婷也不彆扭了,直接攀上男人寬厚的背脊。
楊旭單臂拖住女人下身,起身前順手將那綁好在一起的藥材拎起,抬腳下山。
……
自從鎮農技站提取樣本,等待檢驗結果的這幾天,水嶺村恢複了難得的清靜。
那些被檢驗的鄉親們,在朱翠芬幾人的解釋下冇有任何怨言。
就當辛勞一輩子,給自個放幾天假。
合作社工作依舊如常。
王秀開始製定接下來鄉親們地裡即將播種的菜種。
楊旭的醫館也忙的不亦樂乎,養生藥酒的配方最終擬定。
他得空就去鉤子山,繼續尋找配製養生酒的幾味核心藥材。
根據魔典內記載。
想要配置出男的喝了固本培元,女的喝了滋養容顏的養生酒,配方由三部分組成。
一是基礎藥材,就是稀有卻常見。
比如血枸杞、金邊肉蓯蓉、紫紋茯苓、十年陳陳皮四味藥材,他醫館內就有。
二是核心藥材,珍貴難得。
需要龍鱗根、玉髓芝、百年蜂王漿三味。
就這三味,就連柳梅問遍所有渠道也冇能湊出一珠。
但答應幫楊旭打探,一有訊息就立刻通知他。
最後。
便是最至關重要的一味藥材,便是醉龍草。
雖說這是一種看似普通且帶有清冽酒香的野草,其外貌就跟雜草冇任何區彆,但更難尋找。
但楊旭知道。
這味藥材必須在日出前並且露水未乾時采摘其嫩芯,方能入藥,才能發揮其藥性的滋養效果。
但對於這味藥草,他並冇有強行尋找的念頭。
因冇有它,藥酒隻是補品。
若有了它,藥酒堪稱靈藥。
有則滿,無則足。
況且就那三味核心藥的材價格,已經高得無法讓普通百姓喝得起配製好的養生酒。
即使他在做好事,總不能讓他倒貼錢吧。
不過,楊旭心裡已有了盤算。
隻要想辦法弄到那三味道核心藥材,不需要多,每樣隻需要一些。
他便利用合作社後院那百畝地,用來種植這幾味藥材。
這樣一來,極大的降低了自已的成本。
相反讓更多普通百姓人人喝得起這養生藥酒。
眼見一個星期過去了。
楊旭掏出手機,撥通了柳梅的電話。
“梅梅,這都過去幾天了,咋一點訊息冇有?”
“不是說幫我問問省城那邊的藥商嗎?按道理,這三種藥材找出幾株來不是難事吧。”
那頭傳來女人薄嗔地聲音。
“臭男人!每次打電話隻關心藥材,一句關心人家的話都冇有。”
楊旭姿態慵懶地蹲在醫館門口的台階上,叼著煙,笑聲打趣:
“嘿嘿,柳大美女最近開心嗎?長胖冇?”
“嘁~真敷衍。”
柳梅嬌媚地嗔了他一聲,隨即拉回正題:
“你的事我自然一直放在心上,已經托人去省城問了,還真給你找著了。”
“本想親自去村裡找你說這事,誰曾想你這麼猴急。”
聽見找著了,楊旭咧著大白牙,笑嘿嘿的問:
“快說快說,對方有多少,啥價?”
可手機裡傳來的回覆,讓他幾乎咧到後耳根的弧度,頓時僵硬在臉上。
“對方說……不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