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可真碎了
哐當!
木門砸向牆壁,發出沉悶的聲響。
“啊!”
朱翠芬嚇得尖叫了一聲。
下意識後退,大腿撞到床沿上,嘭咚一下跌坐在床上。
可就是這突來的動作,讓那兩團肉球劇烈的上下彈動著。
由於輕薄的衣料緊貼著,更是讓那鼓囊囊的輪廓一覽無遺。
差點晃瞎了李牛山的眼珠子。
“嘶~你個燒蹄子!”
他一臉淫邪的盯著那兩團,吸了吸嘴邊的哈喇子,“剛嘴硬嫌棄老子,還不是脫了等老子來吃嗎?!”
說著,就興奮搓著手朝床上瑟瑟發抖的人靠近。
“你、你彆亂來啊,我是柱子的媳婦兒。”
朱翠芬見狀蜷縮在床角落裡,一臉驚恐的瞪視著他:“他屍骨未寒,你真敢對我怎樣,柱子他在地下肯定饒不了你這禽獸不如的爹。”
“再說了,這事兒要是在村裡傳出去,你就不怕大傢夥戳脊脊梁骨嗎?!”
她很想向櫃子裡的楊旭求助。
可一想到要是被眼前的禽獸發現楊旭藏在她屋裡,傳出去她倆可就冇法再村裡抬臉做人了。
李牛山聽笑了。
這不爭氣的兒子都埋進土裡,哪有未出生的兒子重要。
“哈,柱子?要怪就怪他短命,害得咱們老劉家絕了根,我這是在幫他,他知道了可不得感激我這個爹。”
“況且這事隻有我倆知道,到時就說是柱子走前留下的種,生時那就簡簡單了。”
“咱們就跟大壯家媳婦一樣在家裡生,給接生婆一點好處,就說動了胎氣早產不就成了。”
這事他早就想好了對策。
眼下,他盯著床上的人兒眼睛都饞紅了,一邊脫褲子,“來吧,寶貝!”
“你,你個老混蛋,豬狗不如!”
“特娘還反了你了!”
啪!
李牛山一巴掌甩了過去。
朱翠芬被打懵圈了,捂著紅腫的臉頰,哭得淚眼梨花。
“嗚嗚……”
可越是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愈發激起李牛山的征服欲。
“嘿嘿,你就哭吧,待會兒讓你隻想**!”
說著,他伸出長滿厚繭的爪子,朝朱翠芬胸前抓去。
“救命啊!”
朱翠芬嚇的花容失色,對著伸來的爪子拳打腳踢。
可她一個女人,哪是一個糙老漢的對手。
不一會兒。
身上的料子全部被扯爛扔地。
“嗚嗚……你個老王八蛋,不得好死!”
眼見自己要遭殃了,朱翠芬絕望閉眼,歇斯底裡的吼叫著。
“哼!”
“你就使勁的叫吧,等會兒保證讓你舒坦。”
看著床上白花花又誘人的身軀,李牛山獰笑著撲過去。
可下一秒。
咣啷!
“哎喲喂,疼死老子,老子屁屁股……”
“?!”
朱翠芬見狀,猛地睜開淚眼看去。
一愣。
隻見李牛山已經被摔在地上,躺在地上揉著屁股,麵容猙獰哀嚎著。
而他跟前。
不知道啥時候多了個人。
這人正是躲在衣櫃中的楊旭。
“嘶,泥馬是哪個混蛋壞老子好事?!”
李牛山才緩過神來,他撐起身子朝眼前人看去。
也是一愣。
入眼所及。
楊旭滿臉染霜盯著他,手裡還拎著一塊濕漉漉的毛巾,顯然是剛剛朱翠芬洗澡用的毛巾。
第12章可真碎了
“嗬,老李頭,你就這麼想老來得子?”
“你……你特麼個傻子咋會在這裡?”
李牛山雖然知道楊旭已經不傻了,也聽聞他六親不認的連自個宗親都給痛揍的事。
但心下更好奇。
這小子怎會出現在這騷蹄子屋內?
是聽見動靜趕來,還是這癟犢子本來就藏在屋裡?
“甭管我怎在這裡。”
楊旭隨意的甩著濕毛巾,冷冷一笑,“我隻知道,像你這種毫無道德,不知廉恥的畜牲,就該這輩子斷子絕孫。”
這話一出,立馬讓李牛山認定這癟犢子剛一直就藏在屋內。
要不然怎會知道這事?
“好啊!”
他忍著痛從地上跳起來,指著眼前的狗男女大罵,“我是你個騷蹄子怎會大中午洗澡,合著是在這裡偷漢子啊!”
朱翠芬扯著被子裹住自己的身子,氣急敗壞的否認。
“放屁!你,你……少在這裡狗叫,咱們可啥事都冇有……”
因心虛,氣勢弱了幾分。
“老子胡說?”
“呸!真當老子是傻子好糊弄啊。”
李牛山朝楊旭狠狠啐了口濃痰,怒紅了眼,“臭小子,你今兒不給老子一個說法。”
“老子就將你倆的醜事鬨的全村皆知,讓你倆冇法在村裡做人!”
“嗶嗶完了?”
楊旭挑眉嗤笑,悄然調動一縷真氣彙入手中甩動的濕毛巾上,“那麼,該我了吧。”
“啥,啥意思?”
李牛山心頭一驚,陡然覺得眼前的小子渾身散發著令人不寒而栗的戾氣。
他下意識嚥了口唾沫,“你,你想對俺做啥子?!”
“嗬,自然是讓你徹底斷了老來得子的白日夢唄。”
“你——!”
李牛山頓時臉色鐵青。
見這小子手裡隻拿著條破毛巾,而自個年輕時能一拳打死一頭牛,自然不把對方放在眼裡。
要怪就怪老楊家那些人太扒菜了,不禁打。
這麼想著。
他怒喝一聲,掄起沙包大的拳頭朝楊旭腦袋招呼過去。
楊旭卻站在原地紋絲未動,甚至連閃躲都冇有,隻在那笑著。
這把李牛山樂壞了。
心想這小崽子怕是嚇傻了吧。
哼!
還是個冇膽子的慫貨。
“小兔崽子,讓你狂,老子打死你。”
朱翠芬嚇得花容失色,“啊?大旭,你趕緊躲開啊!”
可下一刻。
隻見楊旭慵懶的揚了下胳膊,手裡的濕毛巾揮了出去……
啪!
一聲脆響。
屋裡霎時安靜下來。
李牛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耷拉著肩膀跪倒在地,捂著往外大量滲血的襠部痛苦的嗷嗷慘叫著。
朱翠芬也嚇呆了。
這是把李牛山那玩意兒給碎了?
就憑一條濕毛巾?
可剛瞅楊旭冇使多大勁啊!
楊旭居高臨下望著他,冷嘲熱諷的搖頭:
“嘖嘖,咋辦,這下你的白日夢可真碎了。”
隨即,他扔掉濕毛巾,揪住疼得冇力氣嗆半點聲的李牛山後脖子,像拖條死狗般直扔出院外不遠處的田埂裡。
等他回到屋內,準備安撫下被嚇傻的嫂子。
可剛開口,朱翠芬便已貼了上來,伸出手指輕輕按在了他的唇上。
“唔,嫂子你……”
她聲音又輕又軟,“甭說話,吃飽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