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邊的危險太多了，我不想看著她們出事。”
他臉上流露出來的擔心不假，“再說了，他們都真心對你，隻要咱不跟外人說這藥的事，煉出來隻有利沒有害，不是嗎？”
楊旭看著他慌亂的模樣，火氣慢慢消了。
“我知道你是為大家著想。”
他直起身子坐下，揉著眉心，“可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這事……我再考慮考慮。”
“呼~”
古長風鬆了口氣，也不敢再提。
知道自己剛才太心急了。
不知不覺，屋外的雪停了。
這時，蔣波從後院衝了進來，上衣都脫了。
光著膀子，滿頭大汗。
他擦著汗就來到兩人跟前，就瞧見兩人臉色都不好。
愣了愣。
他撓著頭問：“咋了這是？你們倆臉拉得老長，誰惹你們了？”
“沒事。”
楊旭站起身，瞥了他一眼，“拳練好了？”
蔣波立馬點頭。
隨即一臉興奮，拍著胸脯：
“那必須的！領會了五六成了。”
“古先生這破軍拳是真厲害，我剛徒手砸碎了籃球大的石頭，真絕了啊！”
“旭哥，要不我去找塊更大的石頭，砸給你看……”
話還沒說完。
楊旭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就往後院走，“走，我教你幾招一招製敵的。”
“啊？”
蔣波立馬苦著臉，掙了掙，“旭哥，我這還沒緩口氣呢，讓我休息半小時再練唄？”
“不行。”
“十分鍾？”
“不行。”
“五……那讓我喝口水總成吧？”
“不行。”
“啊！！！”
“……”
後院很快傳來楊旭嚴厲的教學聲，還有蔣波欲哭無淚的喊叫聲。
古長風望著後院的方向，無奈笑了笑。
接著起身，走到醫館門口。
這才發現雪徹底停了。
被雪蓋著的田埂上，幾個孩子在打雪仗，笑聲飄得老遠。
他雙眼有些遊離，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
第二天，天剛亮。
楊旭和古長風照常接診。
鄉親們排著隊，屋裏熱熱鬧鬧的。
沒多久。
陳玉娥騎著自行車來了，車軲轆碾過積雪，發出咯吱的聲響。
“大旭！”
楊旭見她來，朝排隊的鄉親擺了擺手，“大夥先去古大夫那邊排著，我跟陳村長說幾句話哈。”
說完，起身迎了上去，笑著問：
“咋來了？今兒村裏不忙？”
陳玉娥掃了眼館內，拉著楊旭的胳膊，往治療室走。
“走進去說，外頭人多。”
兩人一進治療室。
陳玉娥就踮起腳，吻上楊旭的唇，手還勾著他的脖子。
熱情似火。
“咋？”
楊旭笑著摟住她的腰，手上也不老實，“幾天沒見，就這麽迫不及待？”
“沒辦法，誰叫你太厲害了，讓人夜夜想著呢。”
陳玉娥嬌媚的笑，指尖劃過他的胸膛，“先幹正事，再說別的。”
“好，哥滿足你。”
“……”
一番溫存後。
陳玉娥靠在楊旭懷裏，邊整理衣服邊說：
“張曉鸞的事，你知道了吧？”
楊旭坐在床頭，指尖摩挲著她的臉：
“嗯，知道。張曉燕的親妹妹，也是霍強的人。”
陳玉娥歎了口氣。
她坐在床邊整理頭發，語氣帶著抱怨：
“雖說我跟她是大學同學，可真沒想到她是張曉燕的妹妹，更沒想到她會來水牛村當村長。”
“這幾天老拉著我去她村裏逛，我都不好意思拒絕，就連秀嫂子的邀請都沒時間去。”
“瞎想啥呢。”
楊旭捏了捏她的臉，柔聲說：“我們都理解，嫂子也沒怪你。”
“那就好。”
陳玉娥想起正事，抬眼看向楊旭，“對了，我來是給你帶話的。”
“啥話？”
“張曉鸞讓我跟你說，想請你去水牛村村委吃下午茶，讓你一定去，說有東西交給你。”
“有東西給我？”
楊旭挑眉。
雖說有著張曉燕這層關係。
可他跟這女人素未謀麵，能有啥東西給自己？
嗬，擺明瞭是騙他赴約的藉口罷了。
陳玉娥也一臉納悶。
忽然想起什麽。
她伸手點了點楊旭的額頭，有些吃味的警告道：
“先說好啊，要是那女人想勾引你，你可別著了道，也別想著練功就收了她。”
她頓了頓，又解釋道：
“我可不是吃醋你有別的女人，是這張曉鸞不是啥好東西。”
“當初在學校，一個人同時吊著五六個男人給她花錢，就是個爛大街的貨，我怕你弄髒了自己。”
“你想啥呢。”
楊旭把她摟進懷裏，笑著說：“我楊旭挑女人，也是有眼光的，這種貨色我看不上。”
陳玉娥這才放心。
可心裏又癢癢的。
她小手在他身上亂摸，湊在他耳邊吹著熱氣：
“大旭，這離下午茶還有點時間。要不……你再教教我些新花樣唄？”
“嘿嘿。”
楊旭壞笑，捏了捏她的腰，“好啊，我這個老師求之不得呢。”
……
又是一番纏綿。
楊旭把陳玉娥送迴水井村，才開著麵包車往水牛村去。
路上的雪還沒化，車輪壓地簌簌響。
到了水牛村村委。
楊旭推開門進去。
張曉鸞早已備好精緻的茶點。
見他來，立馬起身迎上來。
她笑得嬌媚，還特意甜甜地喊了聲“姐夫。”
“咦~”
楊旭聽得雞皮疙瘩掉一地。
他搓著胳膊，一臉嫌棄，“別學狗叫，我怕忍不住打狗。”
同時心裏把張曉鸞打量了一遍。
這女人跟張曉燕確實有幾分像，卻比張曉燕更騷氣。
大冬天的，上身穿著貂皮大衣，裏麵是露肚臍的吊帶，酥胸若隱若現。
下身穿著鏤空絲襪，也不怕凍出老寒腿。
張曉鸞被他罵了，臉一陣紅一陣白，卻不敢發作。
“姐夫可真愛開玩笑。”
她繼續強顏歡笑地將人往裏請，“你以前跟我姐感情那麽好，這聲姐夫，我該叫。”
楊旭在沙發上坐下，搓著手，瞥著桌上的茶點，譏笑道：“別，你姐夫是那霍強……”
他頓了頓。
抬眼，盯著張曉鸞的眼睛，嘴角的笑更諷刺：
“不對，那姓霍的怕是也是你的老相好吧？”
“咋樣，姐妹倆伺候一個男人，滋味是不是挺爽？嗯？”
“！！！”
張曉鸞被他直接拆穿，氣得攥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