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美不死你
“下藥?”
楊強也站起身,和楊磊互換眼神,立馬心領神會。
但楊磊心頭又有疑惑了。
他摸著下巴,看向堂妹。
“可楊旭如今不傻了,我們給的任何東西,怕是楊旭一根手指頭都不願碰一下。咋下毒?”
“對啊,那小子比猴還精,哪能輕易上當?”
楊強皺眉,有疑問。
“簡單啊。”
楊芳在來的路上,就想好應對之策。
她搬凳子坐下,示意兩個哥哥也坐下,刻意壓低聲音:
“上次爺爺不是決定將楊旭從族譜上除名嗎?”
“嗯嗯。”
兩人點頭。
“最後不是因可叔太爺死活不讚同,這事就擱著了。”
楊芳笑得狡猾,“他老非說要親自去找楊旭談談......那到時叔太爺倒的茶,他敢不喝?”
雖說他們爺爺楊大國是整個楊家的話事人。
但畢竟叔太爺輩分最高,楊家也就他一個德高望重的老壽星。
所以有關楊家的重大事務,還是需要得到叔太爺的點頭才行。
小事,叔太爺年紀大了也懶得插手。
“這法子是個好法子,可是......”
楊強又掏煙準備點上,“這事叔太爺鐵定不點頭,總不會連叔太爺一起毒死吧?”
“嘖,大哥你就少抽點煙吧,瞧把你腦子都抽迷糊了。”
楊芳嫌棄的咂了下嘴,從他手中搶過煙,“叔太爺雖不是咱們親太爺,那也不能說給辦死就辦死吧。”
說完,又將煙扔給大哥。
楊強接住煙,沒了耐心,“那你倒是直說啊,都啥時候了,還有心情打啞謎?”
“就是。”
楊磊也有些不耐,用腳輕踢了下楊芳的鞋子,“瞎耽誤功夫,趕緊明著說。”
“我剛說的下藥,又不是毒藥。”
“那是啥?”
“迷藥。”
楊芳嘿嘿壞笑,“隻要迷暈楊旭,就算他真有天大的本事,最後還不是任咱們宰割不是......”
“嗯......這法子行。”
楊強和楊磊聽了恍然,紛紛點頭。
楊芳又繼續道:“為了不讓村裏人懷疑咱們......到時就製造他被深山裏猛獸給咬死的假象不就成了。”
“再不成,直接將他拖去後山活埋了......”
昨兒楊旭去溝子山深處挖藥材的事,整個村裏傳得沸沸揚揚。
不少鄉親羨慕又嫉妒,不僅運氣好,更是命大。
這十裏八鄉的,誰不知溝子山深處有吃人不吐骨頭的野獸......
可她話音落地。
楊強和楊磊望著神情陰森的楊芳,莫名怔愣了幾瞬。
雖說他們都存了弄死楊旭的心思。
但萬萬沒料到......
從一個女人口裏聽到如此歹毒的話,不由的渾身汗毛炸立
彷彿墜落冰窖,一股涼颼颼的寒意湧遍周身。
這......妹妹,心思忒狠毒了吧。
難道,這就是最毒不過婦人心?
但最後三人還是敲定了主意,就這麽幹!
“行,那我這就去叔太爺家一趟......”
楊芳拍了下大腿,起身就去叔太爺耳邊吹吹風,讓他趕緊找楊旭談話。
而這邊,楊旭處理完天麻。
將其整理好放進簍裏,將幾輪分類好的藥材擱最上頭,以免壞了賣相。
最後戴上手套,將那紫色斑點的粗壯根莖放入瓷罐裏搗碎,碾壓出透明液體。
乍眼看,就跟自來水一樣。
但其氣味類似黴味或帶點刺鼻味。
“沒想到能在深山裏碰到巨型豬草......”
楊旭小心翼翼搗鼓,以免汁液濺灑在麵板上。
這豬草的汁液雖沾上麵板就會中毒,但在沒日光下,很難察覺自己中毒。
可等麵板暴露在陽光下,就會引發嚴重的光毒性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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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症狀極其痛苦,就跟三度燒傷似的導致長水皰、皮肉潰瘍。
而癒合過程可能長達數月,甚至留下永久性疤痕呢。
說白了,這病......
不能見陽光,見了保準痛苦又破相。
這輩子,是沒法出門見人了!
楊旭這人,對事不對人。
楊芳不顧及親情一心弄死他。
那他現在所做一切,隻是以牙還牙......
為了防止汁液氧化變色,楊旭用小玻璃瓶裝了3毫升左右,擰緊瓶塞。
待天黑後,楊旭揣著小玻璃瓶出了門,身影矯健的融入夜色中,朝大伯楊發財家方向悄摸去。
不消片刻。
楊旭貓著腰來到偏屋窗台下,正是楊芳的屋子,屋內漆黑。
顯然屋內沒人。
他準備探頭,尋機會翻窗進去,將豬草汁液混入隨便什麽化妝品內,隻要能接觸麵板就行。
正這時。
啪嗒。
屋內燈驟亮。
屋內也傳來楊芬刻薄的聲音。
“劉金旺!你特麽還是不是爺們?”
“我身子都給你了,你挨頓打又算得了什麽?”
“那天上掉餡餅也得伸手接啊,你可倒好,啥也不付出想得著好?”
楊芳一屁股坐在床上,木床‘嘎吱’一響,朝手機那頭的人呸了聲,“美不死你!”
嗬,窩裏鬥。
窗外的楊旭蹲在床下,挑眉冷笑。
他如今耳目驚於常人。
即使手機沒有開擴音,那頭劉金旺氣急敗壞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
“曹尼瑪的,要不是你勾引老子趁機偷走......”
“噯噯噯,你別擱我這揣著明白裝糊塗,你心裏門兒清。”
楊芳嗆聲打斷,有些激動的拍了幾下床,“我暗示你進小樹林時,你就明白了我的意圖,故意讓我拿走賠償單。”
“我......”
“我啥我?一張破紙讓你爽了兩次,你虧了還是咋滴?”
“......我不管,你還得陪老子爽一次,要不把老子就鬧得全村人都知曉你那放浪勁,看你臉往哪擱,以後哪個鎮上男人誰敢娶你!”
劉金旺氣得牙癢癢,也狠狠啐了口,“最後怕是連王大強那瘸子都嫌你髒!”
“臭無賴,要點臉不?”
楊芳氣紅了臉。
但一想起昨晚兩人樹林裏的纏綿,心裏跟貓爪似的,心頭一陣火熱。
這寂寞久了,一旦得到男人的滋潤,就老惦記著。
於是,她語氣又軟下幾分。
“不過,看你幫了我份上,明晚......咱們還是老地方見。”
這話聽得屋外的楊旭冷笑連連。
還明晚?
保準今晚後,任何男人都沒**碰你一下!
這時,大伯媽朝屋內的楊芳喊了一嗓子。
“小芳啊,媽把熱水燒好了。快著點,趁水熱乎趕緊去洗洗。”
“欸,這就來!”
屋內的人應了聲,又壓低音量,“不跟你說了,我去洗了......討厭~你猴急個啥,想看?明晚給你看個夠......”
殊不知她這打情罵俏的功夫。
窗外人影一閃過。
不留痕跡摸進浴房,又悄無聲息的掠出院子,消失在濃鬱的黑夜中。
楊旭叼著煙,悠哉走在路燈昏暗的鄉道上。
突然隔老遠,一股燻人的氨水氣味鑽入鼻孔。
他皺了皺鼻子。
原來前麵不遠,就是土坯搭建的老旱廁,裏麵還亮著一絲微弱的光。
顯然裏麵有人。
而要路過那旱廁時,那味兒更嗆鼻了。
於是他捏著鼻子,加快了點步子,嘀咕了聲,“這味兒,指定今兒沒少吃洋蔥大蒜......”
就在這時。
“啊呀!”
一聲女人的驚叫,猛地從那女廁內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