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居然開出了紫色詞條啊!」
顧玄毅看著這個全新出現的詞條,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果然不出他所料!
吃下擬態章魚之後再穿越,所獲得的詞條能力,跟網上對擬態章魚的描述,幾乎一模一樣!
「隻是沒想到,竟然是紫色這麼高的品級。」
顧玄毅在心中默默道:「難道是因為那隻章魚是珍惜變種的緣故?」
收拾心情後,顧玄毅再次昂首,看著身邊的試煉者們,一個個上台去穿袍戴冠,接受金冠和玄袍的檢測。
「嗯……慧光一般般,沒什麼大前途,但也能勉強收入門下吧。」 找好書上,.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你愚鈍不堪,仙道無望!」
金冠依舊咋咋呼呼,吐槽的聲音傳出老遠。
而玄袍則溫和許多,基本上不太說話,對於根骨不佳的,直接擺手拒絕。
將之前的事情又重新經歷一次,此番顧玄毅的心情輕鬆了許多。
回想起上一次,他用幻術迷惑了玄袍,讓對方把他當成了絕世罕見的天生劍骨。
結果還引得金冠變成了金綠冠,在他頭上無能狂怒,倒也有趣。
「還有楊萍小師妹。」
顧玄毅環顧四周,不多時,就在身後的人群中看到了那個紮著羊角辮的靈動少女。
一切重來,雖然這些人都不再記得他了,但在這裡看到他們,顧玄毅還是心生親切。
「顧玄毅!」
少頃,白子旭熟悉的大喝聲再次響起,叫到了顧玄毅的名字。
顧玄毅深吸一口氣,越眾而出,走到了高台上。
「跟前麵的人一樣,穿袍戴冠,檢驗你天資如何。」
白子旭抬手在名冊上勾過顧玄毅的名字,揚了揚下巴道。
顧玄毅上前一步,直接先拿起了案上的金冠,熟練地往頭上戴去。
上一次,金冠說他資質平庸,連築基都難以成就,顧玄毅覺得這一定是他的偏見。
「肯定是我當時第一次猶猶豫豫的戴慢了,惹這金冠不耐煩了,才故意把我資質往差了說。」
顧玄毅麻利地戴好金冠,等著金冠的評價。
「戴那麼快幹什麼?」
「以為動作麻利些,就能掩蓋你資質平庸的事實了?」
金冠嘲諷的聲音如期而至。
「慧光太弱了,就這悟性,能鍊氣便是到頂了,想要築基?」
金冠頓了頓,而後咧嘴道:「除非你祖墳被人點了,青煙冒上天!」
顧玄毅頓時臉色一黑。
「沒事沒事,資質差才能苟住,否則又要被選去參悟那帶血咒的傳承。」
顧玄毅深吸一口氣,強忍住用無形致幻教訓下這金冠的衝動,在心中安慰自己道。
隨後,他又穿上玄袍。
果然,這一次沒有無形致幻詞條能力的影響後,玄袍對於顧玄毅的興趣明顯淡了許多。
不知由何種材料所製成的絲滑衣袍,輕輕罩在顧玄毅的身上,幾番感觸之後,便抽身而去,對著一旁的白子旭微微躬身。
「慧光平庸,但根骨尚可。」
白子旭抬眼掃視了顧玄毅一番,開口道:「合格,去入圍的那邊等著吧。」
顧玄毅應了一聲,平靜地走向旁邊那群即將成為雜役弟子的人中。
「嗐!想不到咱們吃了這麼多苦,竟然才隻能成為一個雜役弟子……」
人群之中,有一個少年抿著嘴,臉上的表情寫滿了不忿。
「這你們就不懂了吧?像初聖劍宗這種大門派,選拔弟子的要求,自然也比其他宗門更嚴格。」
「能成為這裡的雜役弟子,難度可一點都不比當其他小門小戶的嫡傳弟子低!」
旁邊一個身穿華袍的少年似乎懂得不少內幕,悠然自得地微笑道:「依我看,咱們這一批這麼多人,一個能直接成為正式弟子的都未必有!」
聽到他這話,旁邊原本還心有不甘的少年們,心裡頓時舒服了許多。
「兄台見識如此不凡,敢問尊姓大名?」
先前抱怨的少年衝著華袍少年一拱手,誠聲問道。
「在下複姓鍾離,單名一個鶴字。」
華袍少年也回了一禮。
聽到他的話,周圍的眾人看向他的目光,頓時更加敬畏了起來。
「原來是鍾離家的少爺。」
「那可是附近頗有名望的氏族,難怪能知道初聖劍宗的事情。」
聽著周圍人低聲的議論,鍾離鶴笑而不語,但眉宇間卻有著一抹淡淡的自傲。
而當他看到人群中安靜不語的顧玄毅,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圍在自己身邊時,眸光頓時深邃了幾分。
「楊萍!」
很快,白子旭便叫到了楊萍的名字。
「來了!」
大眼睛靈氣十足的少女應了一聲,歡脫地從人群裡一路小跑著上到台前。
「嗯?」
當金冠在接觸到楊萍的一瞬間,跟前世一樣,這件原本一直很毒舌的法寶,此刻卻愣住了。
「我滴乖乖!」
「不得了不得了!」
金冠嘎嘎怪叫著,激動得冠前的冕旒劇烈抖動,發出嘩啦啦的脆響。
「這小丫頭的資質簡直高得嚇人啊!」
金冠激動地開口道:「這沖天的慧光,直接從天靈蓋噴出來,有緣!哈哈,與我劍宗有緣!」
見此異狀,除了早就知道結果的顧玄毅之外,所有人的目光頓時全都流露出了一抹驚訝之色。
「哈哈哈,好!好啊!」
「想不到楊萍師妹天賦竟如此驚人,實乃我劍宗之幸啊!」
見此情景,白子旭頓時喜出望外,笑著開口道:「請你在旁邊小憩片刻,等我完成測試之後,便帶你回主峰。」
「謝謝師兄。」
楊萍笑著螓首微點。
「想不到,我們這一批當中,竟然還真出了條真龍。」
鍾離鶴看著白子旭身旁的楊萍,也是忍不住感慨道:「能直接入主峰,這份殊榮可是百年難見啊!」
萬眾矚目的楊萍,在高台上迎著眾人或驚嘆、或羨慕、或嫉妒的目光,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冬梅。
可唯有顧玄毅一人,幽幽一嘆,眼神中透出幾分憐憫。
這麼一個靈氣十足的少女,馬上就要被送去龍潭虎穴裡搏命了。
雖說上一次,顧玄毅並沒有等到楊萍參悟傳承後的結果到底如何。
但要說她真能敵得過彼陽魔尊的血咒,顧玄毅是不樂觀的。
「算了,我也管不了她的事,還是自己先苟住再說吧。」
顧玄毅收回目光,平靜地看著自己頭頂上方的倒計時光柱。
「至少要呆夠兩整天,先把全景擬態的詞條能力給固定下來。」
「然後爭取能活上超過一個月,看看這紫色詞條再升級後,又會帶來什麼樣的驚喜。」
不多時,初聖劍宗的弟子選拔如期結束。
「被淘汰的人,可自行下山離開了。」
「其他人,雖說要從外門雜役弟子開始做起,但也算是我初聖劍宗的一員。」
白子旭又說了兩句場麵話,而後便帶著楊萍匆匆離去。
顧玄毅默默抬頭看著禦劍從上空離去的楊萍。
她彷彿是乘風展翅的飛鳥,而顧玄毅則是沉在水中蟄伏的遊魚。
上一次命運相連的他們,這一次際遇卻涇渭分明。
這一天,顧玄毅被分去了初聖劍宗的丹鼎峰,成為了那裡的一名雜役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