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路返回,顧玄毅頂著柳白的樣貌,大搖大擺地重新回到了礦洞之中。
「柳白,你還捨得回來?」
一旁的張宇看到他回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忍不住開口道:「追個破蜜蜂追這麼長時間,不知道的以為你去追哪個仙子去了呢!」 海量小說在,.任你讀
「哈哈,那蜜蜂厲害得狠,我追了半天都沒趕上他。」
顧玄毅笑著回應道:「結果沒辦法,隻能自認倒黴了。」
「快幹活吧!」
張宇努了努嘴,開口道:「你也不是不知道,這些老牌雜役弟子們,本來就因為鍾離兄給咱們靈液的事情,看我們很不順眼,咱還是麻利點吧。」
「哼!怕什麼!」
顧玄毅模仿著柳白那張狂的模樣,趾高氣昂地開口道:「咱們有鍾離兄罩著,他們也就隻敢私底下不服氣罷了,誰敢明麵上多嘴什麼?」
「有鍾離兄的靈液,要不了多久,咱們就能打破仙凡障,去正式開始修行入門的功法了!」
顧玄毅拍著胸脯,大聲道:「他們被咱們超越是遲早的事!管他們呢!」
此話一出,雖然並沒有人直接站出來反駁什麼,可是周圍幾個挖靈礦的老牌雜役弟子們,臉色卻都明顯陰沉了許多。
顧玄毅依舊嘚瑟。
這就是頂號玩家的好處啊!
得罪人的是你柳白,跟我顧玄毅有什麼關係?
很快,一天的時間便被顧玄毅給混了過去。
等黃昏時分,顧玄毅結束了一天的勞作,伸著懶腰離開了礦洞。
「這挖靈礦,雖然沒有什麼危險,但是工作的強度比起運藥渣來說,也的確是要大上不少。」
顧玄毅甩了甩酸脹不已的胳膊,在心底默默對比起了兩個工種之間的不同。
「有一說一,雖然我現在有兩個詞條傍身,組合起來能夠達成奇效。」
「但究其根本,我的身體還是太弱了。」
顧玄毅看著自己身旁那依舊龍精虎猛的張宇,在心中感慨道。
在丹鼎峰上呆了這麼長時間之後,他其實對於所謂的破開仙凡障,也已經有了自己的判斷。
所謂叩開仙門,聽起來玄而又玄。
但實際上說到底,應該就是打熬氣血、掌控自身的一個過程。
通過雜役工作的操勞,不斷的讓身體在疲勞和恢復的過程中,去吸納融入丹鼎峰之上無處不在的靈機。
從而達到洗汙去垢,後天返先天的狀態。
而現在的顧玄毅,在丹鼎峰上纔不過呆了三四天,而且擁有的詞條也並沒有任何增加身體素質相關的能力,並且也不像柳白他們有鍾離鶴提供的靈液加持。
所以他的身體目前隻比凡人稍微強上一點點,遠不如那些老牌雜役弟子和柳白張宇他們。
詞條雖然神奇,但卻沒法幫他打破仙凡障,叩開仙門。
「快了,等會就能拿到鍾離鶴給柳白他們的靈液了。」
顧玄毅在心中暗暗道:「有了靈液的輔助,我也能走上打熬氣血的快車道。」
不多時,在洗完手之後,顧玄毅和張宇他們並肩回到休息的地方,遠遠的便見到了正在盤膝打坐的鐘離鶴。
顧玄毅他們走近,見鍾離鶴依舊在入定之中沒有醒來,幾人便全都在旁邊恭敬等候,沒有一人出聲打擾。
約莫過了一刻鐘左右的時間,盤膝閉目的鐘離鶴眼瞼輕顫,鼻息間撥出的兩道好似白玉長龍一般的氣息悠然倒卷,回歸到竅穴之中,整個人悠悠轉醒。
「恭喜鍾離兄,修為又更進了一步!」
張宇笑著上前拍馬屁道:「看鐘離兄剛剛吐納的氣象,簡直比起那些鍊氣期的正式弟子們也不遑多讓!」
「還差得遠。」
「我不過剛剛凝練出第一縷真元而已,還需由一生二,二生三,方可成小週天迴圈,源源不絕。」
鍾離鶴微微一笑,但卻搖頭謙虛道:「到那時,纔算是真正踏足在鍊氣期了。」
聽到鍾離鶴的話,周圍幾人又都是一陣恭維,全都拍馬屁說鍾離鶴不過短短數日就有了氣感,突破到鍊氣期定是指日可待。
顧玄毅也隨聲附和,但心中卻暗暗將鍾離鶴無意間說出的話牢牢記在心間。
「先有氣感,凝練真元,再三生萬物自成周天,這便是叩開仙門之後的修行嗎?」
感受著鍾離鶴身上那隱隱散發出的懾人氣息,顧玄毅的心頭也不由得泛起一抹火熱。
詞條的技能哪怕再變幻莫測,但在昆墟這樣的修仙世界中,想要夠強,攀登仙途纔是正道。
「別光說我了,你們今天操勞一整天,也辛苦了。」
鍾離鶴的目光從顧玄毅他們幾人身上掃過,而後一揮袖袍,再次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些玉瓶。
「多謝鍾離兄!」
見狀,顧玄毅他們所有人的眼睛都不由得亮了幾分。
跟早上時候一樣,幾人依舊是排隊上前,領取裝有靈液的玉瓶。
「我白天的時候,用無形致幻來套過張宇的話,他們已經連續服用了四天,完全沒有問題。」
「不僅如此,甚至鍾離鶴給他們的靈液,品階還相當不錯,這才讓他們一個個都在短時間內進步神速。」
顧玄毅看著眼前青石板上依次擺放的小玉瓶,舔了舔嘴唇。
大費周章地頂號柳白,現如今,他終於也馬上就要能嘗一嘗這靈液的滋味到底如何了。
「多謝鍾離兄。」
終於,到了顧玄毅。
他模仿著柳白早上跟鍾離鶴說話時的神態和語氣,先是笑著恭敬一禮,然後便按捺著心裡的激動,跟之前所有人一樣,伸手朝著麵前的玉瓶拿去。
「到手了!!」
顧玄毅握著裝滿靈液的玉瓶,心中激動。
沉甸甸的玉瓶入手冰涼,在大環境悶熱躁動的丹鼎峰上,給人帶來一股身心俱爽的清新感。
「等一下!」
可就在顧玄毅拿著玉瓶轉過身,準備離開時,站在他麵前的鐘離鶴,卻忽然雙眸微微一眯,張口叫住了他。
「怎麼了鍾離兄?」
顧玄毅身軀瞬間緊繃,但卻強裝鎮定,轉過頭,衝著鍾離鶴擠出一絲笑容。
「柳白?」
鍾離鶴盯著顧玄毅,雙眸之中卻是有點點淩厲在漸漸凝聚。
「你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