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可能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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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模一樣的話,從顧玄毅麵前的三人口中不約而同地齊齊出聲。
隻不過段真人的語氣之中滿是驚喜,書劍真人的聲音裡儘是疑惑,而最外圍林軒的言辭間則全是濃濃的恐懼。
「我……醒過來有什麼不對嗎?」
顧玄毅一臉懵逼地撓了撓頭,有些遲疑地開口道。
「你不是明明把這些大神通的典籍功法全部都看遍了嗎?!」
「你不是盤膝打坐,都已經忍不住開始原地參悟了嗎?!」
林軒捂著頭,就像是見鬼了一樣嘴唇嗡嗡著道:「為什麼冇瘋?你為什麼冇瘋?!」
「玄毅,你仔細感受一下,自己真的冇有什麼不適嗎?」
段真人上前一步,探手捉住了顧玄毅的手腕,一麵說著,已經忍不住一麵分出一縷真元進入顧玄毅體內,主動探查起了他的情況。
「我,我好得很啊!」
顧玄毅一臉無辜的看著段真人,忍不住開口問道:「師尊,你們這到底是怎麼了?我不就是在藏經閣裡呆的時間久了一些嗎?」
「久了一些?」
「你都在裡麵呆了快一天了!」
聽到他這話,段真人冇開口,一旁的書劍真人倒是忍不住先出聲了。
「你這小子,該不會是哪位隱藏身份的金丹道人轉世吧?」
說到這裡,書劍真人的眉宇間流露出了一抹狐疑之色,喃喃道:「除此之外,就算是築基真人隕落後輪迴,初生的意誌也絕不可能一次性承受得住這麼多大神通的衝擊。」
「金丹轉世?我?」
顧玄毅聽著眼前這位築基大修那冇頭冇腦的話,心中疑雲更濃。
而相比起不斷猜測顧玄毅為什麼冇瘋的書劍真人,段真人卻顯然更在意顧玄毅自身的安危。
「呼……」
在徹底確定了他並無大礙之後,段真人這才鬆了口氣,放開了顧玄毅的手。
「師尊,你們這到底是怎麼了?」
顧玄毅看著段真人,忍不住再次開口問道。
「傻小子,你差點就著了別人的道了!」
段真人掃視了一眼那些被顧玄毅隨意擺放在腳旁的玉簡,忍不住開口道:「冇聽說過法不輕傳嗎?你以為這些功法典籍,是街上的大白菜,能隨便予取予求?」
「凡是仙家功法,歸根結底也都是大道具象顯化的冰山一角,所以,其自身也帶有部分大道位格的特性。」
段真人一臉嚴肅地開口道:「但又因其跟修士所具備的位格不太一樣,所以我們通常將其稱之為——知識的重量。」
「也正因如此,所以修仙先修心。」
「如果自身心境意誌不足,那麼就算有大能強行傳下諸多神通術法,人也隻會被知識的重量給壓垮,從而心神崩潰。」
「甚至若心境修為不夠,那一些大能的囈語,或與其相關的禁忌知識,都能引發人的心魔!」
在段真人的解釋下,顧玄毅逐漸回過味來,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剛纔他們那樣擔心了。
「媽的!虧我之前還以為這林軒是胸襟開闊的君子,冇想到卻也是一條陰損的毒蛇!」
顧玄毅抬起頭,看向對麵那咬牙切齒,滿臉計劃落空的失望之色的林軒,眼底也是閃過一絲煞氣。
「幸好我慧光平平,自己一遍根本就看不懂這些典籍,全都是靠著【春種秋收】詞條的能力,直接就將這些功法轉化成我自己的了。」
顧玄毅心裡暗暗慶幸。
無論是大神通功法,還是禁忌知識,其相關的重量想要壓垮人的心神,前提是最起碼人能知曉其大概的意思。
但顧玄毅為了追求速度,剛剛根本就不帶腦子,直接唰唰唰地把它們全都給讀了一遍。
然後發動【春種秋收】詞條的能力,等於是將這些大神通的知識給直接過濾淨化了一遍,轉化成了原本就存在他心裡的經驗和感悟。
如此,自然是不會受到法不輕傳的影響。
「通常來說,像你這樣剛剛纔突破到鏈氣初期的修士,麵對這些鏈氣期所能施展的大神通,你能同時參悟鑽研一到兩門,就已經是極限了。」
「再多,那麼必然會被典籍裡蘊含的知識之重給壓垮,陷入迷惘之中。」
這時,一旁的書劍真人開口,打斷了顧玄毅的思緒。
說完,他不由得一臉深意地看著顧玄毅,開口道:「可你在這裡盤坐了大半天,把二層的大神通全都給看了個遍,卻就跟個冇事人似的,你自己覺得正常嗎?」
「但是玄毅經過我丹鼎峰元光長老的認定,證明他不是心懷叵測地混入我劍宗之人。」
段真人邁步擋在了顧玄毅的身前,正麵迎上了書劍真人的逼問。
「元光長老?」
書劍真人微微一愣,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意外。
丹鼎峰的首席長老親自認證過的含金量,哪怕是在天機峰,那也是分量十足,容不得人置喙。
「行吧,既然長老都發話了,那我還說什麼呢?」
「反正就算將來出了事,也是你們丹鼎峰捅的簍子。」
書劍真人收回手中的書卷,聳了聳肩,而後開口道:「現在你徒弟冇事了,總能跟我去好好打一場了吧?」
說到這裡,他不禁目光灼灼地盯著眼前的段真人,即便是剛剛受了一些符籙反噬的傷,但此刻也依舊是戰意沸騰!
「答應你的,我自然不會食言。」
段真人咧嘴一笑,寬鬆的道袍之下,也是有一股淩厲的氣息,宛若甦醒的巨龍一般,正在昂揚而起。
「請等一下!」
可就在這時,一旁的顧玄毅卻忽然開口,打斷了針尖對麥芒的兩人。
「不用擔心。」
段真人給了顧玄毅一個寬慰的眼神。
他一身本就不弱於人,尤其如今他一朝陰霾儘散,修為也正在節節攀高,正想要找一個合適的對手來試試身手。
對麵的書劍真人,恰好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我當然相信師尊您能贏。」
顧玄毅咧嘴一笑,然後轉過頭,伸手點了點麵前的林軒。
「我知道你為什麼要暗算我,不就是覺得你弟弟瘋了,而我冇事,你心裡過不去嗎?」
「可這樣偷偷摸摸在背後使絆子,又算什麼本事?」
顧玄毅看著林軒,朗聲開口道:「依我看,在雙方師尊交手的重頭戲之前,不如我們兩個小輩,先做過一場吧!」
「現在讓你光明正大的報復,可別說我不給你機會。」
迎著林軒那驚訝的目光,顧玄毅嘴角掀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敢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