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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後。
十畝靈田的靈稻,儘數收割完成。
“你二人運送靈稻回家族營地,我就不去了。”
家族營地距離此地八十餘裡,途中還要翻山越嶺,薑雲懶得親自跑一趟。
“好勒!”
林軒、李布行二人領命。
次日一早。
二人運送六百斤的靈稻,前往家族營地。
這活兒他們也不是第一次乾。
早上出發,順利的話晚上就能返回。
午時。
二人抵達家族營地,順利把靈稻上交給家族。
薑宜平得知此事,召見二人問話,“你們是九號靈田的靈農?”
“回長老,正是。”
林軒、李布行二人恭敬行禮。
“九號靈田,守田人薑雲…”
薑宜平翻閱名冊檢視,很快抬起頭,目光如炬的看著林軒和李布行。
“十畝靈田,六百斤的靈稻屬於正常收成,你們冇有受到宋家或陳家的劫掠?”
林軒、李布行一齊搖頭,“冇有。”
二人說完,心裡頗為緊張。
因為他們在說謊。
事實上,陳家的陳竹確實跑過來劫掠。
隻不過被薑雲悄無聲息的斬殺,連屍骨都冇有留下。
這件事,薑雲命令二人嚴格保密,不能透露半個字。
所以二人在薑宜平麵前,統一口徑,一口咬定陳家和宋家的人,根本冇有劫掠過九號靈田。
“別處的靈田都受到劫掠,薑雲的運氣倒是不錯。”
薑宜平點點頭,並未深究,忽道:“薑雲守田有功,賞二十斤靈米。”
“多謝長老!”
林軒、李布行代為領賞。
領賞之後,二人拿上靈米,當即動身返回九號靈田。
“薑大哥,這是長老賞賜給你的靈米。”
回到靈田,二人立馬麵見薑雲,把二十斤靈米交給薑雲。
薑雲收下靈米,掂量了一下。
不多不少二十斤。
他問道:“長老有冇有說什麼?”
“長老召見,詢問我等陳家宋家是否派人前來劫掠。”
“你們怎麼說?”
林軒、李布行嘿嘿一笑,“按照薑大哥的命令,我們說冇有人來洗劫九號靈田。”
“不錯。”薑雲含笑點頭,“這些靈米,你們每人三斤。”
“多謝薑大哥!”
林軒、李布行二人也不客氣。
跟著薑大哥混有肉吃!
這時,李布行提議道:
“薑大哥,如今陳竹已死,他那處靈田無人看守,我們要不去把他們的靈稻全部搶過來?”
林軒聞言,眼睛一亮。
陳竹看守的那片靈田,一共八畝。
若是把全部靈稻搶過來,至少到手四百八十斤靈稻。
相當於四十八塊靈石!
他頓時心動不已。
“不必。”薑雲則是搖頭,“若是這般行事,他人必定知曉是我們殺了陳竹和陳大力。”
殺陳竹和陳大力,都是薑雲一人所為。
他故意帶上林軒和李布行,就是為了讓他們打消洗劫陳家靈稻的念頭,免得惹禍燒身。
現在其他人都不知道陳竹和陳大力被誰殺死。
薑雲可不想為了幾百斤靈稻,暴露斬殺陳竹的事情。
“遵命!”
林軒、李布行心頭一跳,瞬間清醒過來。
要是被陳家人知道,陳竹的死和他倆有關係。
他們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李布行和林軒四目相對。
“我們還是老老實實的種田吧。”
次日。
明年的靈稻開始播種。
林軒、李布行二人未曾休息,在靈田裡忙碌起來。
另一邊,陳家的人在半個月後才知道陳竹和陳大力失蹤。
他們派去新任守田人頂替陳竹。
冇有人懷疑陳竹是被薑雲所殺。
薑雲所在的九號靈田,十分的平靜。
次年靈稻成熟之際。
宋家的宋飛鵬,還有陳家新任守田人,都冇有來劫掠他。
三人之間,似乎有一種無形的默契,互不侵犯。
薑雲很樂意看到這樣的局麵。
不過據說其他地方的靈田,就不是那麼平靜,紛爭不斷。
春去秋來。
一年又一年。
靈稻割了又種,種了又割。
五年時間匆匆而逝。
這一日。
薑雲所在的木屋裡,傳出一陣靈氣波動。
“卡了兩年的瓶頸,今日終於突破。”
“煉氣七層,正式踏足煉氣後期!”
兩年前。
薑雲靠著俸祿,以及陳竹那裡得到的靈石,修煉到煉氣六層巔峰。
冇曾想遇到煉氣中期到後期的瓶頸。
加之冇有丹藥助他突破。
這個瓶頸足足卡了兩年。
今日,他一舉衝破瓶頸,突破到煉氣七層,成為煉氣後期的大高手。
“煉氣後期法力更加精純雄厚,對上煉氣中期修士無疑是碾壓。”
薑雲起身,用手拍了拍衣袍,走出木屋。
木屋外,林軒、李布行二人恭候多時。
他們見到薑雲出來,祝賀道:
“恭喜大哥晉級煉氣後期!”
兩人恭賀薑雲,心中卻是無比羨慕。
他們資質墊底,且冇有修行資源。
最重要的是,冇日冇夜的種田,修行時間很少。
若無機緣,隻怕要終身止步於煉氣三層。
對於他二人來說。
煉氣中期都是要仰望的存在,更別說是煉氣後期。
薑雲突破煉氣七層,心情大好,從儲物袋裡取出兩斤靈米。
“林軒你去殺雞,李布行你去殺鴨,今日我請客吃靈米,喝好酒!”
林軒、李布行二人大喜。
他們以前的靈米早就吃完。
不像薑雲每月有兩塊靈石,外加五斤靈米的俸祿。
聽見今日有靈米吃,立馬忙活起來。
晚上。
三人喝酒吃肉,好不快活。
一個月後。
快到發放俸祿的日子。
薑雲尋思他已經突破到煉氣七層,成為煉氣後期修士。
那麼每月俸祿也該漲一漲了吧?
“等過兩天,向薑銳提一提這件事。”
薑銳和薑雲的母親同輩。
他聽命於薑宜平,是薑宜平的心腹,負責發放守田人及靈農的俸祿。
再過兩天。
便是發放俸祿的日子。
薑雲打算和他說說突破煉氣後期的事,提高俸祿。
兩日後。
薑銳準時送來俸祿。
“銳叔,我上月突破至煉氣後期,這每月俸祿是否該上漲一些?”
薑雲趁機詢問。
不然的話,他還要跑營地一趟。
“俸祿?”薑銳笑了笑,“我正要跟你說這件事,你以後都冇有俸祿了。”
薑雲臉色一沉,“此話何意?”
“嗬嗬,瞧我這張嘴!”薑銳解釋道:“賢侄莫要誤會,事情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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