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龍殿。 看書首選,.超順暢
陸羽再一次為天策真龍進行身體狀態的恢復。
技能施展之下,天策真龍也是再次回復到了六星入體之時的狀態。
在感受了一番自己體內的狀態以後,天策真龍在陸羽麵前也是沒有任何偽裝,直接皺眉。
「羽醫,果如你所言,星靈之力莫名離體以後,補充的速度變得更快了,這一次,怕是支撐不了兩日,朕便要再次回到那般狀態了。」
天策真龍之所以能夠被人冠以天下無敵的稱呼,卻也因為那源源不斷的星力。
這使得其能夠無所顧忌的施展絕式,絲毫不用擔心體內真元耗損過巨。
這也是為何在原本軌跡上,七星歸一的天策真龍連連對上數位頂峰強者都絲毫不顯疲態,最後還是屈世途的寶衣立功這才使得箭翊找到機會。
「龍主,看來羽醫也無法逆轉龍主天命所歸所帶來的後遺症了。」
陸羽現在雖然還和天策真龍這位帝皇之間保持著距離感,但也早已沒有了其餘人麵對天策真龍之時的上下屬之間那種交流方式。
「不過,或許等到天命預言的第七星迴歸,龍主的情況會有所改善也說不定。」
聽到陸羽那像是安慰一樣的話,天策真龍直接如同平常人那樣笑了起來。
「哈哈哈,羽醫,連朕這樣受天命所限,一生無法窺探命運的人,都知道自己大限將至,如你一般,又豈會看不出朕正在不斷步入下坡?」
天策真龍的話何其真實,但陸羽要不是熟知劇情,卻是真的不像那些有特殊本領的高人一樣,能夠知天命,曉天時。
苦境之天命,其實早有預言,一切事情早已註定。
畢竟伏龍壁之上的那些畫可是一直到鬼梁天下滅亡都未曾出現過一絲變化。
但陸羽終究還是想改變點什麼,不然的話,他來到這個苦境又為了什麼呢?
強者之路是他要的,但若是變強了依舊什麼都改變不了,那變強的意義在哪裡,他不知道。
所以,有了力量的他,縱然不太會去主動沾染一些事情,但事情在他身邊,他也是想要開始嘗試去改變一些事情了。
「龍主,其實。。。」
「好了,朕之事讓羽醫費心了,羽醫還是先下去休息吧,往後朕的王朝還要多仰仗羽醫。」
天策真龍其實一直很明白,從他選擇以紫星眉之軀復生,他便能感覺到自己的天命正在衰弱,看似是如同上古崛起之時那般高歌猛進。
但實則是直接進入飛龍在天之態,迅速統一中原以後,就開始發生諸多不順之事。
包括被間諜刺殺,包括想要做事總會突然受到阻撓,再甚至魔魘大軍恰巧在那時突破封印,若不是陸羽的出現力挽狂瀾,天策真龍明白,他的運道早已千瘡百孔。
即便後續能夠得到其餘七星,也不過將他那註定悲壯的結果延長而已。
「羽醫告退。」
陸羽很明白,天策真龍這這不是對他發火,更不是覺得他無用,反而是因為天策真龍害怕他年歲輕,不想給他太大壓力。
但有時候,身在曹營,便是曹臣,天策真龍出了問題,陸羽怎能真的不管,而且,還有竹醜這層關係在裡麵。
「唉,龍主怕是已經預料到自己的結局了,不過,刀王星比原本更早的回歸,已經使得原本的軌跡發生變化,或許這一次化星入體,說不定也可以。」
化星在這個時代,主人是瀟瀟,昔年聞名
江湖的風雲雨電四劍之一的萬化之電。
其性格極端又激進,本就是一個不好相處的人,後更因為四人之間的愛恨糾葛,四人變成生死仇敵,最終隻剩下瀟瀟一人。
而別人以為以瀟瀟的性格,怕是一直飄忽不定,行蹤難覓,但陸羽卻知道瀟瀟在哪裡,也一定會在哪裡。
「羽醫。」
回到小院,陸羽才進入內中,龍一等人便上前行禮問候。
「嗯,吾要出去幾日,你們為吾遮掩一下,莫要讓人知曉,另外若是蘭芳歸來問起吾之去處,你自告知便是。」
陸羽這麼做自然是為了不讓竹醜知道他出門了。
之前先是不與他商量就為天策真龍醫治,結果耗損過大直接昏迷,前幾天又是一聲不吭獨自阻攔劍中巔峰風之痕,結果又是被打成重傷,竹醜可是連續多日特點前來關照陸羽了。
讓陸羽不要再去那些危險的事情了,更對陸羽說,他為天策王朝做的已經夠多了,如今安心為營中軍士治傷便可。
甚至話裡還有諸多埋怨自己沒有本事的意思,明言自己要是再有本事一點,就不用陸羽去這麼拚了。
陸羽對此又是感動,又是覺得無奈。
可有些事情,真的是不能說的,隻能寬慰對方,讓對方不要擔心,所以,這次他外出特別關照了龍一等人,就說他要閉關。
隻不過,就在他準備離開之際。
一個陸羽原本以為早就該尋上門來的人,卻到了今日纔到來的人,最後終於主動尋上了門來。
「羽醫,照世明燈先生前來尋你。」
「照世明燈?」
陸羽剛準備離開,不想,照世明燈尋來,略微思量以後,他也是準備見上一見再說。
「讓他進來吧。」
一次為天策真龍治療,直接昏迷,如今又是為了阻攔風
「是。」
龍一領命離開,很快,熟悉的詩響便在小院外由遠及近。
「難定紛紛甲子年,千魔蕩蕩白陽天,蒼天旨意著書命,諸子虔誠扶道顛;佛燈點亮華光現,一線生機救末年。」
標誌性的燈籠,一身並不奢華卻看著總讓人覺得舒服的灰白色錦緞,銀色的頭髮,以及那總是一副悲天憫人的麵容。
彷彿世間的悲苦總是縈繞在他周身,讓他無時無刻都背負許多。
甚至於,陸羽似乎未有在其麵上看到過一次笑容。
「羽醫先生,照世明燈是否曾與你有過一麵之緣?」
照世明燈進入小院,一進來便發現了陸羽似乎是在盯著他看,而且有些出神。
對於一個,已經經歷過無數次江湖變遷與結交過數不清人物的他,眼前這個麵貌看起來年輕的人,看他的眼神,他十分的熟悉。
那是一種看向熟悉之人才會有的眼神,而且,這樣的眼神還無法偽裝,當然,兩人之間更沒有需要偽裝的理由。
「慈。。。還請天真君見諒,羽醫先前突然想起一些事情,有些出神了。」
陸羽聞言,也是立刻回神,不過他直接掩飾了過去。
「原來如此,不過,慈郎早已不是什麼道門天真君了,現在隻是一名不想再看到江湖陷入動盪的普通人,羽醫喚在下慈郎便可。」
慈郎兩字一是試探,二也是因為照世明燈確實是不太想涉入武林紛爭了,這一次若不是素還真出事了,他怕是解決完魔劍道左護法,也就是邪神,就早已返回黑暗道繼續退隱看守跨境通道。
「小子忝為天策王朝羽醫,卻是龍主抬愛所封,實不敢在前輩麵前托大,不過,前輩今次來尋吾,怕是已經思量許久了吧?」
陸羽對照世明燈顯得尊重的,但同樣也因為尊重,說話如此直接,這下反倒是照世明燈有些語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