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羽的吩咐下。
十名僧人來到了陸羽等人暫時休息的後堂。
而燃燈因為心繫寺中僧人的安危,也是跟著這些僧人一起再次來到後堂。
「施主,你當真能夠為寺中僧人去病消災?」
燃燈的不信任,悅蘭芳自然看在眼裡,不過陸羽早有預料,當即擺手,想要說話的悅蘭芳不再開口,隻是一臉怒容的盯著燃燈。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陸羽則是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輕聲道:「那是自然。」
得到陸羽的肯定,燃燈讓開一個身位,開始為陸羽介紹起原本站在他身後的僧侶來。
「這些人皆是吾寺之中不幸受傷之人,有的斷手,有的短腿,有些傷是出家之前便得的,有些是入寺後不小心,若施主真的能夠助他們脫離身體上的痛苦,不用再受病痛折磨。
老衲代整個梵慈寺感謝先生大德,今後更會為先生鑄身立塑,永遠供奉在梵慈寺,享受香火。」
香火不香火的,陸羽不關心,正好以這個藉口將今日份額補上,總算讓陸羽開心了一點。
畢竟優化點每天增長受限,但劣化卻不受限製,隻要有優化點就可以釋放。
果然,讓別人承受痛苦,就是比讓自己承受痛苦來的容易。
陸羽也沒有多說什麼,隻是伸出手,挨個在這十位僧人手背上輕點一下。
這十位僧人雖然年紀也不小了,但出家若久,經歷簡單,縱是斷手斷腳,甚至還有毀容者,卻也無法動搖陸羽的鋼鐵意誌半分。
隻是短短的一接觸,十人的經歷便接連在陸羽的腦海中以走馬燈的形式一晃而過,同時陸羽也是將這些記憶稍作整理快速留存和剔除。
隨著接連的綠光亮起,神奇的一幕幕在這個後堂發生。
原本早已消失的四肢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甚至這幾位僧人的麵貌也是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年輕。
「我的手。」
「我的眼睛。」
「我的臉,好了,都好了。」
隨著身體的治癒,帶來的更是身心的淨化,饒是這些僧人都已經皈依佛門多年,卻仍久免不瞭如同世俗之人那樣,喜極而泣。
「施主之能為,當真是鬼神莫測,還請受老衲一拜。」
從貧僧到老衲依然可以想見燃燈對陸羽的態度變化,陸羽也沒有做出什麼難為燃燈的事情,隻是平靜的接受了燃燈的跪拜,並且說出了他這親女與義子的想法來。
原本的燃燈肯定是拒絕接受這樣的提議的,但陸羽厲害就厲害在他提前對梵慈寺施恩了。
他燃燈可以無視親情的牽絆,甚至無視陸羽的誅心之言,卻不可以不顧全寺上下的感受。
他的身份成為了製約他的掣肘。
「也罷,吾便配合先生一次,隻是,老衲還是那句話,老衲如今已經皈依佛門,即便佛祖不允,也隻想一心伴隨青燈。」
陸羽看著燃燈對著他雙手合十作揖敬禮,也是搖搖頭,然後就對著燃燈的腦袋按了下去。
「劣化!」
『轟』
記憶開始倒退,燃燈原本波瀾無驚的麵上閃過各種表情。
從淡漠到絕望,從絕望到哀痛,從哀痛到不忿,又從不忿到悲傷以及不解。
等等的情緒都在其臉上變換著。
不多時,燃燈的眼神一變,似乎是恢復了過來,隻不過,現在的燃燈,似乎和原本看透世事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全身上下不僅有著一股正氣,還有著一股劍者獨有的銳氣,以及怨氣和哀傷。
「千歲,渡生(渡生劍.劍渡生)你們怎麼會在這裡,快隨吾離開,你們的師叔求取劍譜不成,已經將主意打到了你們的身上,我為你們擋住他,你們快些離開。
渡生,你師妹就拜託你了!」
燃燈一看到忘千歲和渡劍生便焦急萬分,顯然是把現在當做了當時童冷就要尋上門的時候。
「爹親,你冷靜,這裡沒有什麼童冷,也沒有什麼惡賊。」
忘千歲開始引導燃燈,開始使其放鬆,舒緩其緊張的情緒。
燃燈逐漸平靜下來,也是慢慢觀察起了四周,發現這裡居然是那麼的陌生。
不過,他即便對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有些疑惑,卻很快被眼前這個看起來就十分的正常的女兒給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這裡是?不,千歲,你喚吾爹親了,你這是好了?」
「爹親,千歲好了,都好了,所以,爹親,你也好起來好麼。」
兩人顯然都因為見到了心中最想見到的對方而有些激動,不過,陸羽還是要打斷現在正在互訴衷腸的父女。
「好了,敘舊可以晚些,何況,我與你們說過,你們既然已經有了選擇,就該尊重對方的選擇,不然,現在不明不明白之下的相處,也不過鏡花水月。」
燃燈很是不明白陸羽的話,當然,他不明白的東西有很多。
比如他為何在這裡,為何變得蒼老了那般多,又為何身穿袈裟,看起來就是入了佛門一樣。
而他麵前的女兒與義子又為何這般欲言又止的看著他。
「這到底是怎樣一回?誰能給吾一個解釋?」
「好了,你們都出去吧,接下來的交給吾便好了。」
縱然帶著萬般的不捨,忘千歲和渡生劍還是離開了後堂,同樣出去的還有一臉驚訝的十位僧人和悅蘭芳。
當所有人離開後,燃燈也是立刻變了一副模樣。
他的表情絲毫不再像是先前那般吃驚,反而是更像一開始麵對幾人到來之時的模樣。
「吾想,燃燈大師應該也是有了決定了。」
「老衲確實已經有了決定了,老衲更多謝先生能讓老衲像是真正的自己一般回到過去做出真正的選擇。」
「你既然已經有了決定,那吾也不多言了,隻是他們,你還需要自己解釋。」
陸羽和燃燈說完這幾句讓人模稜兩可的話,就離開了後堂。
「先生,你出來了,吾爹親呢,他怎麼樣了?」
「是,先生,義父呢,他可有被說服?」
陸羽看著兩人,隻是平靜的打斷了兩人,「你們自己進去吧,燃燈大師有話要與你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