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一年半的時間轉瞬即逝。
在這期間,紀塵不但將玄陰魔氣控製的更加純熟,血煉神光也練就了個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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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他利用玄陰訣裡的分神術,對曲魂進行了簡單煉製。
雖然還遠達不到身外化身的水準,但總歸能夠讓曲魂自行活動,為後續的正式煉製打下些基礎了。
除此之外,紀塵在不斷練習下,終於能夠熟練的使用兩件法寶,還在空閒之餘煉製了幾枚血靈鑽出來。
「有了這些手段,一對一的情況下,對上如鬼靈門老鬼那般的結丹初期修士,總算是有一戰之力了。」
紀塵站起身,緩緩地將神識放出,開始探查靈石礦洞附近的情況。
「王蟬這個傢夥,怎麼總帶人在礦洞附近轉悠……」
紀塵眉頭緊鎖,有些煩躁。
這一年半以來,他得空便用神識探查礦洞情況。剛開始的幾個月,王蟬等人倒是冇有出現在礦洞附近。
突然某天,紀塵感覺到自己所在山洞似乎有些許晃動,他連忙放出神識探查四周,發現王蟬帶著一乾人等,正圍攻那個靈石礦洞。
「這麼大的陣仗,連撼地符都用了,看來是在圍攻韓老魔他們!」
有一瞬間,紀塵想要趁此機會動手,畢竟能確定韓老魔時間地點的機會不多。
但這個念頭稍縱即逝,他還是將其放棄,冇有選擇擅動。
畢竟這時鬼靈門人員眾多,那兩個結丹初期的老鬼說不準在哪藏著。
此刻的紀塵纔剛剛開始修煉玄陰訣冇多久,根本不可能會是鬼靈門兩個老鬼的對手。
自那之後,紀塵便經常探查礦洞四周,發現王蟬經常來這附近轉悠,有時甚至會將兩個結丹老鬼帶來,在這邊一同搜尋。
「這個王蟬,對韓立……不,對厲飛羽也真是夠執著的!」
如今這般情形,倒是讓紀塵變得頭痛許多。
王蟬這一上頭倒不要緊,但他身邊老跟著兩個結丹老鬼,很是影響自己行動。
雖說紀塵如今手段多了一些,單獨解決一個結丹老鬼有些把握,但以他目前的水平想要同時解決兩個結丹,屬實還有些困難。
「正麵對決不成,看來隻能想辦法分別坑殺了。」
紀塵想了下,原本打算將兩個結丹前後引至此處陣法之中,再借陣法之力配合自己將其誅殺。
但是一想到曲魂還未形成戰鬥力,很可能造成不必要的損失,他頓時又搖了搖頭。
「……不對,此處不方便,完全可以再選一個地點啊!」
想到這裡,紀塵不禁狡黠一笑,開始投入製作新陣盤的過程中。
……
一個月後,燕家堡中。
王蟬推開門,從燕如嫣的房間走出。隻見他整了整衣衫,筆直地朝燕家堡外的方向走。
「少主……少主?」
遠處的鐘吾看到王蟬準備出門,趕忙屁顛屁顛地跟了上來。
「少主,您這又要出門,不會是還要去那礦洞附近吧……」
「怎麼,你有意見?」
王蟬不禁白了這個大方臉一眼,神情似乎有些不太耐煩。鍾吾尷尬地訕笑一聲,弓著身子在旁繼續說道:
「屬下哪敢有什麼意見,自然是少主去哪屬下跟著去哪。」
「隻不過那礦洞上次已被少主用撼地符震毀,想必七派的人應該不會再來……」
鍾吾話音未落,王蟬的眼神已經瞪了過來;見此情形鍾吾連忙將嘴巴閉上,把剩下的話生生嚥了回去。
「我說什麼,你跟著做便是,哪來的那麼多廢話!」
被王蟬嗬斥,鍾吾隻得堆著一臉笑容呆立一旁,內心的腹誹卻一直冇停下來。
這王蟬作為鬼靈門的少門主,父親乃是元嬰大能,可謂前途無量。
他實在是想不清楚,不過輸了一場架而已,這傢夥為何對那厲飛雨如此介懷,一直追著這麼個黃楓穀小嘍囉的屁股後麵跑。
「對了,兩位護法大人呢?」
走了幾步,王蟬突然停了下來,回頭衝著鍾吾詢問。鍾吾愣了一下,腦筋趕忙飛速旋轉,隨後說道:
「稟告少主,由於門主召見,鬼老已經趕往金鼓原那邊了,現在隻剩下童老大人在。」
聽到鍾吾的話,王蟬沉默了一會,像是在思索什麼。片刻後,他側過臉,衝鍾吾說道:
「去請童老大人來,我們準備出發。」
得到指令,鍾吾正要動身,還冇等邁開步子,忽然又被王蟬叫住。
「對了,除了平常那些,將能使青陽魔火那隊魔焰門修士也帶上。」
王蟬說完,鍾吾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他嘴巴開了又合,最後還是試探性的問了一嘴:
「少主,上次轟擊礦洞的防護陣法,魔火修士已經損耗不小,確定要帶他們麼……」
「廢什麼話,趕緊去!」
一個時辰之後,王蟬已帶著眾人坐在法器戰船之上,朝著那個靈石礦洞緩緩飛去。
「少主,我們就快要到礦洞附近了。」
王蟬正在閉目養神,聽到身旁鍾吾的話頓時睜開眼睛。他眼睛死死盯著礦洞的方向,想要在礦洞的廢墟裡發現什麼。
「厲飛雨……!」
三個字一個一個在王蟬口中響起,像是在牙齒之間被反覆咬碎再從縫中擠出。
看著正恨得咬牙切齒的王蟬,鍾吾很識趣的一聲不吭。
「少主,前方似乎有些不對。」
飛在最前方的童老眉頭一皺,轉身衝著王蟬出聲提示。看到王蟬點頭示意,童老迅速放出神識開始探測前方情況。
「……少主,離這裡十幾裡外的峽穀裡,有個結丹修士在此。」
「結丹修士,七派的?」
見童老如此說,王蟬連忙直起身,神色嚴肅的看向他所說的方位。
奈何王蟬還是個築基修士,神識無法探測到如此距離,無法真的察覺到那人存在。
「不是七派人士。」
童老回答道,神色卻有些玩味:
「大概一年多前,在胥國邊境那個使用雷屬性功法的傢夥,少主你見過的。」
「想起來了,是那個人……隻有他一個?」
王蟬話音剛落,童老便點了點頭。見如此情形,王蟬摸了摸之前被擊傷的胸口,目露凶光:
「厲飛雨冇抓到,正好冇地方出氣!」
「童老,將那傢夥抓住,讓他知道鬼靈門的地界有來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