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如何知道如音的?」
聽到紀塵此話,齊雲霄先是一愣,而後突然渾身戒備。
「前輩如此做派,這是準備以勢壓人麼?!」
紀塵聞言,感覺有一點無語。
以勢壓人?
有見過拿千年靈草來壓人的麼?
「你連築基都冇,我要是真想對你們動手,還用得著和你說這麼多?」
紀塵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一旁的齊雲霄聞言稍顯尷尬。紀塵一屁股坐在座位上,沉思了片刻,衝著齊雲霄說道:
「多年以前,我便聽說過辛家對陣法研究頗深。經過一番打探,才知道如今辛家隻剩辛如音一介女流。」
「說來我對陣法方麵也比較感興趣,這纔想說能換得這套陣法心得。」
根據對原本凡人世界的瞭解,紀塵開始順嘴胡謅。
他記得原本辛如音給韓立的記錄之中,就有祖上傳下的秘法,想來他們辛家祖上也定然對陣法涉獵頗深。
「原來是這樣,可這如音能否答應……」
看齊雲霄這般神態,紀塵也能理解他的猶疑。畢竟自己這般突然上門,說內心冇有戒備定然是不可能的。
想到這裡,紀塵手一揮,又將方纔的木盒取出放在桌上,衝齊雲霄說道:
「這樣吧,這株千年靈草就算做見麵禮,你回去和如音姑娘商量一番。三日後,我再來這裡等你答覆。」
紀塵轉身便走,留下站在一旁的齊雲霄獨自發愣。
熟悉原本劇情的紀塵知道齊雲霄的人品,也曉得龍吟之體對辛如音的損害程度,需要不斷用千年靈植續命。
他相信這二人隻要不傻,定然會做出自己想要的選擇。
轉眼間三天過去,紀塵再度來到齊雲霄的店中。與上次不同,此次店中不光有齊雲霄在,還多了一位清秀女子。
「這位,想必就是辛如音辛姑娘吧。」
看到事情如所想一般發展,紀塵微微一笑,暗道自己這一株千年靈植的風險冇有白冒。
清秀女子見狀一步向前,衝紀塵行了個禮,說道:
「妾身辛如音,見過前輩。」
一番寒暄過後,幾人開始步入正題。齊雲霄率先上前,試探著向紀塵說道:
「……這陣法心得,前輩打算出價多少……」
見齊雲霄直接說明意圖,紀塵也不再繞什麼彎子。隻見他手輕輕一揮,兩個木盒瞬間擺在桌上。
「如音你看,都是千年靈植!」
開啟盒子,感受到盒中濃厚的藥力,齊雲霄欣喜之情溢於言表。
但冇高興片刻,齊雲霄連忙收起興奮神情,一臉為難的問道:
「雲霄知道前輩誠意滿滿,但這價碼方麵,能否再提升一些……」
說到後麵,齊雲霄聲音愈發變小,越來越冇什麼底氣。紀塵聽後瞥了齊雲霄一眼,然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小齊,坐地起價這一塊,你倒是玩的挺溜啊!」
吐槽歸吐槽,紀塵長嘆了口氣,又從儲物袋裡掏出三個木盒,然後盯著齊雲霄說道:
「算上先前的那株,一共可就是六株千年靈草,這價碼已經足夠有誠意了!」
齊雲霄剛要伸手去拿,紀塵一下子按住木盒,衝著他說道:
「靈植都給你們冇問題,但給我的東西,可要符合這個價值!」
說完,紀塵手一鬆,任憑齊雲霄將靈植拿走。真的將千年靈植拿到手中,齊雲霄忽然感覺到些許的不真實。
最開始,齊雲霄內心滿是戒備,生怕紀塵想要殺人奪寶。但紀塵二話不說便砸來一株千年靈植,這讓他有些不敢相信。
原本他並不想讓,但眼看她的龍吟之體的反噬愈發強烈,形勢所迫的他決定賭上一回。
隨後齊雲霄看了辛如音一眼,後者沉思片刻,從儲物袋中取出三個盒子來。
「前輩修為深厚,卻以誠相待,如音感激涕零。」
「這盒子裡,一份是如音這些年來的陣法心得,還有一些市麵罕見的陣法道書,另一份是齊大哥家傳的煉器秘法,還有一些煉器典籍,不知可合前輩心意。」
紀塵掃了掃盒子內的東西,裡麵的東西確如辛如音所說。他思索了片刻,說道:
「這些東西倒是不錯,紀某也確實很感興趣。」
「但在下想要不隻是這些,譬如如音姑孃家傳的古陣法書,譬如辛家秘傳的玄牡化嬰**……」
還未等紀塵說完,齊雲霄忽然上前,顯得有些激動。
「前輩能出這麼多千年靈草,在下很是感激。但如音的這些家族傳承,請恕我們不換!」
齊雲霄不卑不亢的將話說完,一旁的辛如音連拽了他幾下都冇將話頭攔下。
這架勢……真是欺負我不想動手啊!
紀塵內心暗啐了一口,卻也顯得有些無奈。
當初在穿越之前,紀塵就對這兩人比較欣賞;如今到了這個世界,紀塵屬實不想對二人動手。
「我話都冇說完你著什麼急?又不是將你們搬空,我隻需一套副本。」
紀塵忍不住白了齊雲霄一眼,接著再從儲物袋取出四個盒子擺在桌上。他將盒子開啟,裡麵又是四株千年靈植。
「再加上這四株千年靈植,換取辛家傳承。這麼高的價格,紀某已經算不虧待你們了!」
看到擺了一排的千年靈植,齊雲霄不免有些傻了眼。
當初自己四處搜尋都得不到一株的千年靈植,紀塵竟然一拿就是十株!
他剛準備張口,想要向紀塵說些什麼;身邊的辛如音生怕他再說錯話,連忙上前將他拉後了半步,然後拱手道:
「既然前輩如此誠意,妾身當然也不藏私。」
隻見她從儲物袋又拿出一部書簡和一個盒子,遞給紀塵,然後迴應道:
「這書簡便是前輩想要的祖傳秘法,另外的盒子裡是上古陣法典籍,還請前輩笑納。」
接過書簡木盒,紀塵內心難掩激動。
這曾在韓立手中大發神威的秘法,今天總算是被他拿到了!
「你們小夫妻二人,很不錯!」
聽到紀塵調侃,齊雲霄像是被戳破了心思,尷尬地撓了撓頭。
一旁的辛如音也有些羞澀,臉頰開始泛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