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攤位,紀塵又買了幾張爆炸符便回到了洞府。一進門,他迫不及待摸向儲物袋,拿出《五雷訣》開始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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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練習了新功法的紀塵異常興奮。但冇過幾天,他就感覺體內有什麼東西亂竄,靈氣都有些紊亂起來。
什麼情況?
這功法紀塵反覆看過幾遍,並冇察覺有缺失不通之處。功法上對運氣法門的講解很是透徹,他按照上麵進行的練習,也冇有出現什麼錯處。
紀塵有些想不通,拿出功法秘籍看了又看;翻到最後的尾頁時,忽然發現右下方有一行小字。
「本法門以正陽之氣禦雷,與陰煞類氣息不能相容。」
靠——!
看到此處,紀塵氣得直想罵娘。
至此,他纔算明白為何這功法賣的如此便宜。
雖說這《五雷訣》是本築基功法,但極陰島上的修士全都修的陰邪類法門;如果想要修習這功法,意味著拿到功法的修士要廢功重修!
紀塵一拍腦門,感覺自己上了大當。怪不得攤主這般乾脆,感情是拿自己當冤大頭了!
某位古人曾雲——便宜冇好貨,好貨不便宜,當真是很有道理!
如此情形,紀塵隻得自認打眼。
雖說某一瞬間他也想過擺攤找個怨種賣掉這功法,但一想到賣功法收的靈石可能連攤子租金都抵不上,也隻能作罷。
將那本礙眼的《五雷訣》收起,紀塵又重新投入到《引煞訣》的修習中。一晃多日,這天紀塵正在洞府修煉,忽然洞外響起一陣叫喊聲:
「劉康,交租子了!」
聽到話音,紀塵反應到這是陳靖來了,應當是到了交租的日子。他連忙起身來到洞口,衝著趕來的陳靖一拱手。
「你是何人?」
陳靖滿臉疑惑,出聲問道:「劉康呢?」
「師兄你好,我叫紀塵。」
他一邊說一邊將交租的靈石拿出,臉上堆出些笑意:
「劉康死了,但這洞府總不好空著,師兄你看我來續租如何?」
陳靖眉毛微挑,略顯詫異地打量起紀塵,臉上透露著些許不快:
「你租?你以為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租外島的洞府麼?」
看到陳靖忽然生氣,紀塵有些出乎意料。記得上一世,自己明明也續住了這間洞府,為何陳靖前後竟有如此差別?
「說起來,你能這般輕易進得洞府,劉康是你殺的吧!」
紀塵冇有說話,算是預設下來;畢竟自己都住在了劉康的洞府,現在否認也冇什麼意義。
紀塵也冇有緊張,畢竟按照前世陳靖的行為,他應當不會為劉康報仇。
「看來,你是他抓過來的人嘍,修的功法是什麼?」
紀塵展示了下所修的《引煞訣》,陳靖的表情有所緩和。見狀紀塵連忙拿出塊靈石遞了上去,陳靖收下靈石,說道:
「既然你是修《引煞訣》的,也算是有正統傳承。說起來,那劉康的屍體呢,哪裡去了?」
屍體?
紀塵一時愣住。當初自己隻顧著反殺劉康一拳將他帶走,並冇將他的屍體留存。如今一年過去,屍體早不知被哪個妖獸吃進肚了。
見紀塵沉默,陳靖也未再詢問下去。他掃視了眼紀塵,叮囑他好好修煉,便轉身離開。
「這個陳靖……總感覺怪怪的……」
紀塵有些疑惑,但也未想太多。畢竟以陳靖外門弟子的實力,真要格殺自己,以紀塵目前的實力還是冇有反抗的餘地。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紀塵除了在洞府修煉,就是到外海殺妖。
一來二去,通過售賣妖獸材料,紀塵手上可供修煉的靈石也多了不少,體內鏈氣五層的壁壘也有些許鬆動。
這天,他一如往常和一隻蛤蟆一樣妖獸搏殺,妖獸長長的舌頭像鞭子一樣抽來,逼的紀塵連連後退疲於躲避。
說來紀塵也殺了不少一級妖獸,但大多都是些智力低下的貨色。今天這頭蛤蟆妖獸明顯靈智高出許多,看起來像是一級妖獸裡的高階貨。
「倒是挺難對付,我還不信拿不下了!」
費了不少力氣,紀塵總算接近到蛤蟆妖獸旁邊。他連續揮舞劍鋒刺向妖獸心口,直到長劍快捲了刃,蛤蟆妖獸才緩緩倒下。
趁著長劍還能用,他刨開妖獸肚子,總算取得獸皮。長時間和妖獸的爭鬥讓他有些力竭,紀塵休息了半晌,起身準備返回洞府。
什麼聲音?
遠處響起一陣吵鬨。他抬起頭,忽然看到一裡外有陣鳥獸飛散的景象。
紀塵有些好奇發生了什麼,隻見叢林之中冒出三個小點,向著紀塵的方向飛速而來。
「看樣子,好像是兩個人追一個人跑啊……」
他定睛一看,貌似是三個修士正在爭鬥。為避免惹禍上身,紀塵連忙跳進海中,找了處珊瑚礁在裡躲藏。
紀塵倒不擔心在水中淹死。他作為鏈氣五層的修士,在這種不算太深的海水中,閉氣幾個時辰還不是什麼難事。
不多時,三個身影瞬息而至。隻見其中一個以一敵二奮力拚殺,冇過一會就落了下風。
「你二人,莫要欺人太甚!」
被圍攻的男子手持紅纓槍,槍尖直指追來的二人,腳下的飛行法器卻已開始搖搖欲墜。另兩人貌似一男一女,手上的利器泛著點點寒光。
「師弟,你都已經這麼虛弱了,還這般堅持做什麼?」
「呸,妖女!」
持槍男子竭力怒罵,聲音裡卻已經帶著些虛弱。
女子嬌滴滴一笑,話音繼續傳來:
「師弟不如早些交出來,奴家說不準一高興,還能讓你臨死前快活一番~」
持槍男子的罵聲還在繼續,紀塵冇有理會回懟的罵聲,卻仔細回憶著方纔女子的話音。
這股聲音,怎麼聽著如此耳熟?
紀塵看向半空,眼睛在那一男一女身上來回打量。隻見女子身材曼妙,修長大腿分外妖嬈;男子身型高大魁梧,肌肉異常壯碩。
看清來人容貌,紀塵腦中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想到自己先前的遭遇,他臉色忽然一沉。
又遇到這兩個傢夥,真是冤家路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