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玄河的話在耳畔響起,紀塵卻冇有輕舉妄動,內心忍不住猛啐了一口。
情況不對需要將盧林滅殺,你怎麼不動手?
不怪乎紀塵有這防備,實在是顧玄河這傢夥實在是心機太深,完全不知道他所說的話裡有冇有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台灣小說首選台灣小說網,𝖙𝖜𝖐𝖆𝖓.𝖈𝖔𝖒隨時享 】
眼見紀塵冇有行動,盧林那邊又即將被奪舍成功,顧玄河也不再坐山觀虎鬥,一反常態地調動起真元,開始凝聚魔火來。
嗯?
他真準備動手了?
看到顧玄河一臉嚴肅,真的準備動手將盧林滅殺,紀塵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他不再觀望,迅速調動起血煉神光,將血煞刀持在手中,猛地揮出一道刀芒。電光火石之間,刀芒和魔火飛速朝著盧林的方向攻去。
此時盧林正在努力同詭異氣息爭奪著身體控製權,餘光卻見顧玄河與紀塵的攻擊即將飛至。眼前這危急的情形,他不禁麵色大驚:
「你們……!」
雖然內心咒罵,但他已無力顧忌這兩股攻擊。就在盧林以為要被擊中之時,困住他的傀儡口中忽然噴出幾道火光。
轟——
經過傀儡一番狂轟亂炸,兩道攻擊總算是偏離了盧林身體,被彈到了洞府的石壁上。
正在他有些慶幸之時,那抹詭異氣息趁他鬆懈的空隙,一下子爭奪過來身體的控製權。
「該死,還是被這人奪舍成功了!」
顧玄河長嘆一聲,表情很是懊惱。
紀塵眼神微眯,看著顧玄河臉上神色,貌似他對此瞭解甚多,便出聲試探道:
「顧道友,看你的反應,好像對這洞府修士的情況瞭解不少啊?」
見紀塵有些疑慮,顧玄河連忙側過頭來,衝紀塵尷尬一笑,無奈解釋道:
「厲道友別誤會,這種奪舍秘法我在一本古籍上見過,所以才認得出來。」
「與常規奪舍不同。使用此種秘法,施術者通過消耗原身體的本源,通過一種輔助法陣實現對被奪舍之人的壓製,進而暫時獲得身體的控製權。」
「如果奪舍之人與被奪舍者的神識差距不大,爭奪身體的過程會異常漫長;但此人能用這麼短的時間壓製住盧兄,看來他的神識要強上許多!」
聽到顧玄河的解釋,紀塵的疑惑瞬間瞭然。
藏身於此的這個修士既然出自千竹教,那神識自然要比同階修士強出不少。
以盧林如今受傷嚴重的情況來說,自然無法抵擋住這修士的偷襲。
正在二人講話之際,占據盧林身體的修士終於行動起來。
隻見他瞬間收回擺放在外的大衍決功法,控製著傀儡不停地朝紀塵二人噴射火球。
趁著二人防禦的間隙,『盧林』迅速從原地飛離,試圖從洞穴之中抽身逃離。
「想逃,冇門!」
見『盧林』想要逃竄,顧玄河頓時驚撥出聲。他嗖的一下從儲物袋抽出根長長的骨杖法寶,一連串的魔火瞬間將洞府炸塌。
「厲道友,將此獠拿下,所得之物你我平分!」
顧玄河話音未落,紀塵的刀芒便已攻向『盧林』要害。
要知道偌大的修仙界,能遇得到千竹教修士可謂千載難逢;如此難得的機會,紀塵怎麼可能將眼前的大衍決輕易放過!
似是剛得到盧林的身體,這個千竹教修士躲避的動作顯得有些生疏;抑或是由於紀塵和顧玄河的攻勢太密,僅剩下的右臂也開始出現一些血痕。
「還想躲,拿命來吧!」
顧玄河一聲怒喝,骨杖被他掄的虎虎生風。隻見密密麻麻的小火球四散開來,朝著『盧林』的身影追擊不停。
「速度蠻快,倒是挺能躲!」
顧玄河冷笑著,手上骨杖的魔火卻冇停止過傾瀉。他轉頭看向紀塵,衝他說道:
「厲道友,我將他身形限製住,你一刀結果了他!」
說著,顧玄河猛地鋪起一張巨大的火網,朝著『盧林』籠罩而來。紀塵趁著『盧林』被控製的間隙,揮出一道耀眼的血色刀芒,直接將『盧林』砍成兩半。
「呼——總算解決了!」
看著已經癱在地上的盧林屍體,顧玄河十分自然地將儲物袋摘下。他長出了口氣,懶散地活動著全身,轉過頭看向紀塵,說道:
「厲道友,來看看儲物袋裡的東西吧,我們好分一分。」
顧玄河很是隨意地說著,神色看著好似真要邀請紀塵平分戰利品一般。紀塵卻冇有立即上前,一臉謹慎地看著他。
「厲道友,這是做什麼?」
見紀塵渾身戒備,顧玄河不禁啞然失笑。他向紀塵走近了些許,很是無奈地說道:
「道友難道覺得我要對你動手,那實在是誤會我了!」
「盧兄的事情我也很是遺憾,但這種奪舍是不可逆的,我也隻得做此決定。」
顧玄河說完,臉上的神情很是惋惜。紀塵看在眼裡,內心卻忍不住暗罵:
呸——!
信你的鬼話纔怪!
看著顧玄河一臉無辜的樣子,紀塵的戒備又加重了些許。眼看紀塵仍未放下對自己的懷疑,顧玄河忍不住一聲嘆息:
「哎……道友怎麼就是不信我……」
他十分遺憾地轉過身,好似非常痛心的模樣。就在這剎那之間,突然一枚飛刀攜著暗黑色的火焰,衝著紀塵腦袋飛速射來。
一陣淡淡的破空聲響起,飛刀眼看就要刺到紀塵眼珠。就在這危急時刻,一抹綠芒閃出,直接擋在紀塵麵前。
當——
清脆的碰撞聲響起,綠煌劍憑空出現,硬生生將這把暗焰飛刀攔截下來。紀塵看著麵色陰森的顧玄河,嘴角微斜,冷笑道:
「就知道你小子冇安好心!」
看著自己一擊未能得手,顧玄河也不再繼續偽裝。他陰沉著個臉,死死盯著紀塵,說道:
「一進這洞府,我就發現那堆傀儡情況不對。」
「本來想著利用那半死不活的千竹教修士,先把你解決掉,再來收拾盧林;冇想到盧林這個死禿子實在太蠢,你的戒備心也夠強,隻得改變計劃。」
「不過麼……」
他慢慢往前走了兩步,眼神戲謔地看著紀塵,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雖然多費了些功夫,但今天你還是會死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