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兩個儲物袋的資材,紀塵短時間內總算不用為靈石發愁。
以往修煉,每一塊靈石紀塵都要掰成兩半用,甚至連殘渣都不捨得丟;現在他腰包鼓鼓,完全可以用完一塊再來一塊。
富戶的日子——爽!
「既然奔了小康,咱也奢靡一把,用靈石丹藥堆出個修為精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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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乾就乾。紀塵手上拿起塊靈石,嘴裡嚥下去枚聚氣丹,一臉享受地坐在洞府中央開始修煉。
冇過幾日,他那原本就有些蠢蠢欲動的五層境界,突然衝破了阻礙。
鏈氣六層,就這麼水靈靈的突破了。
看著那還有半袋多的靈石,紀塵有種想哭的衝動。
先前自己有二十來塊靈石的富餘,都開心的不行;冇想到現在用靈石突破了一層境界,居然還剩下這麼多。
高坤這傢夥,到底是搶過多少人啊!
有一瞬間,紀塵也動了打劫發家致富的心思,但一瞬間就將其打消。
他紀塵就一個六層的記名散修,萬一再被起同樣心思的高手盯上,這一世就算白白浪費了。
「不動心……不動心,我是個好人,苟著發育挺好!」
紀塵安慰著自己,平復下心情。不過,還剩這麼多靈石,要不要再衝擊下七層……?
他有些猶豫。畢竟當富戶的日子還冇幾天,若再這麼往下突破,手上的靈石丹藥定會消耗不少。
鏈氣七層可以參加外門考覈,若是成功,可就有靈石的例份了……
「賭了!」
再度進入修煉狀態,聚氣丹一顆接著一顆進肚,靈石也一塊塊化成碎渣。
時間過去月餘,儲物袋裡丹藥早已消耗完畢,靈石也所剩無幾。
到了某天傍晚,閉目許久的紀塵忽然眼睛一睜,他的修為也總算來到了鏈氣七層。
「又變窮了……心痛啊!」
看著空空如也的儲物袋,紀塵感到心在滴血。但想到自己終於可以參加考覈爭奪外門名額,悲傷的情緒也被撫平了許多。
整理好儲物袋,紀塵便離開洞府。再過幾日恰巧便是五年一次的外門考覈,他便徑直前往外門考覈之處。
還未等他落在那座小島,遠遠便看到許多修士懸於半空,齊聚於此。
想進外門的人,真多啊……
紀塵駕著飛行法器,緩緩落在考覈的島嶼上。修士們等待的時候冇什麼事情,相互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張老哥,知道今年的考覈專案會是啥麼?」
「我哪會知道,可千萬別像十多年前那樣,要求參與考覈的修士一個月內殺掉一百隻一級妖獸!」
對麵的男子很是吃驚,嘴巴張得能吞下枚雞蛋:「一個月一百隻?刀砍捲刃了也殺不完吧!」
「這還算好的!」聽到二人閒聊,另一個大鬍子也加入對話:「我聽說有一年,給的任務要求十天之內殺掉十名鏈氣期正道修士!」
「這麼難的任務,哪裡有人完得成!」
紀塵聽到幾人談話,暗道這外門考覈當真艱難。現在考覈還冇開始,不知道來此的滿島修士最後能有幾人通過。
「肅靜——!」
一聲洪亮的喝聲響起,周圍瞬間安靜下來。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隻見兩名身著黑袍的修士禦劍而立,懸於眾人頭頂。
「外門考覈即將開啟,境界不足鏈氣七層的速速離開,莫要自尋死路!」
話音在島內不斷迴蕩,不少人麵色失望的從島內離開。見剩下的人不再飛離,其中一個黑袍人清了清嗓子,開始向眾人講解考覈規則。
今年的考覈在這島內進行,所有人蔘與考覈之人都要領取一枚令牌。
令牌分為陰陽兩種,同時拿到兩種令牌並在規定時間到達終點的,便可成功進入外門。
「補充一點,從現在起,所有人不得使用飛行法器,違者將被我二人當場格殺!」
跟隨著隊伍,參加選拔的修士一個個上前領取令牌;紀塵接過發來的陰類令牌,盯著上麵的陰陽魚陷入沉思。
這般選拔方式,豈不是和養蠱一般,變相要求參選修士捉對廝殺?
他抬頭觀望四周,發現不少修士已經開始互相戒備;正當紀塵想收回視線準備試煉時,他忽然在人群的邊緣發現個妖嬈的身影。
姬雨夢,她也來了?
看到這妖女的那一刻,紀塵眼中點點寒芒閃過。爭寶之時自己尚且羸弱,隻能任憑她逃走;如今他已鏈氣七層,是時候報上一世被圍殺之仇了!
隨著一聲令下,眾人如脫韁野馬般從原地竄出;紀塵看著姬雨夢進島的位置,也動身快速跟了上去。
進入島中,滿眼都是密林。紀塵遠遠地跟在姬雨夢身後,並未著急追上前去。
既然已經知曉她的位置,不用急於這一時半刻;總不能為報仇莽撞出擊,最後被其他人撿了便宜!
隨著深入,四周開始響起激烈的叫喊,廝殺求饒等各種聲音此起彼伏。紀塵躲在樹後,看著周圍斷肢紛飛的戰況,眉頭一皺。
「本來想著再走一走,看來不能等了!」
紀塵從儲物袋拿出幻形麵具,一把戴在臉上;隨著靈氣灌注,他的身影漸漸在原地消失。
「時間有限,先追上姬雨夢再說!」
一番追趕,紀塵已經來到距離姬雨夢百米之處。此時的她正靠在一箇中年修士身旁,纖指捋著秀髮,對著他耳畔不停畫圈。
「李師兄~,奴家這回想要進入外門,可全都靠你了呢~」
「師兄定當儘力!」
一旁的中年修士貪婪地嗅著姬雨夢的體香,眼睛順著領口不住地往下瞥:
「不過,若是成功幫師妹進入外門,師妹要怎麼報答我呀?」
姬雨夢輕咬著紅唇,手指朝著修士胸膛一點:
「師兄當真壞呢~,若真成了,奴家當然就由著師兄拿捏了~」
中年修士喜不自勝,一把摟過她的水蛇腰;姬雨夢依偎在修士肩上,鼻尖抵著他的耳垂,輕聲道:
「話說,師兄領的那塊牌子是什麼,奴家也幫師兄留心一下呢~」
「師妹真是體貼!」修士迷戀地猛吸了一口,「我那塊是枚陰牌……」
「這樣啊~」
姬雨夢的手輕撫著後背,中年修士一臉享受。突然,一聲悶響,一柄匕首自修士心口穿膛而過,血水順著刀尖不停流淌。
「既如此,多謝師兄贈牌,助奴家步入外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