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雖然是休息日,但下山的人卻並不多。
隻因為過段時間就是雜役弟子考覈,踏入煉氣一重者,皆可成為外門弟子。
外門弟子可以免費挑選一枚聚氣丹,一個凡人道侶,以及一本七品功法。
所以老雜役們都在抓緊時間衝擊煉氣,下山采買的多是新來的。
顏欣欣戳了戳蘇陽:“師兄,我們不下山去嗎?吃了一個月的辟穀丹,感覺我整個人都要成丹藥了。”
蘇陽看著丁玄和新人們下山,喃喃道:
“下個月吧,到時候師兄帶你去吃頓好的。”
半個時辰後,一處密林內。
林春桃朝丁玄問道:“奇怪,我記得上山的路,也不長這樣啊,丁師兄我們是不是走錯了?”
劉德也發現有些不對,“是啊,我記得有幾塊大石頭,這裏附近都是林子。”
還沒等丁玄開口,林中就竄出了九個手持兵刃的大漢,將眾人前後夾擊。
為首一名刀疤男喊道:
“識相的!都給老子蹲在地上,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
一眾新弟子頓時被嚇得不輕,他們哪見過這陣仗。
劉德喊道:“我們是初勝宗的弟子,現在讓我們走,我們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如何?”
“我去你丫的!”
刀疤男一劍刺在了劉德身上,頓時皮開肉綻,血花四濺!
見匪徒如此兇殘,幾名弟子瞬間被嚇尿了褲子。
“哈哈哈哈,你們不過區區雜役,死了便死了。”
“男的都給老子殺了,女的帶回去!”
一名光頭男看向弟子中的劉德,陰惻惻的笑了笑。
“大哥,我看那男的也不錯,可否留給小弟。”
刀疤男爽朗一笑,“好,山虎兄弟既然有此雅興,那便一起帶回去。”
林春桃連忙躲到了丁玄身後,哭喊道:
“丁師兄,快請出手吧,我們這隻有你踏入了煉氣!”
“是啊,丁師兄,讓他們見識一下我勝宗的厲害!”
“桀桀桀桀。”
丁玄突然發出一陣怪笑,卻絲毫不為所動。
林春桃麵露驚色,“你...你們是一夥的!”
“現在才知道,遲了!”
僅僅五分鍾過去,勝宗弟子除了林春桃和劉德,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丁玄則拿著自己的秘銀令牌刷走一眾弟子的貢獻點。
然而此時,一道人影卻緩緩自林中走了出來,還給丁玄等人鼓了鼓掌。
“丁師兄真不愧為勝宗的弟子,這殺人劫道的買賣也爐火純青。”
丁玄心頭一跳,看見來人隻是蘇陽,鬆了口氣。
“蘇陽,原本我以為你是個聰明人,沒想到你卻自己前來送死。”
“特奶奶的,我當是誰來了,原來就是個泥腿子。”
刀疤男滿臉不屑,提著鐵劍便朝蘇陽走了過去。
蘇陽微微一笑,竟然閉上了眼。
刀疤男見狀哈哈大笑,“原來是個傻子!”
丁玄卻麵色驚疑不定,直覺告訴他,情況有些不對,這個蘇陽,太過鎮定了!
隻見蘇陽拇指搭在中指之上,三指合並,低聲喃喃道:
“劍由心使,氣隨劍行,禦我靈劍。”
“斬。”
他每念一句,刀疤男手中的鐵劍就顫抖一分。
而隨著斬字落下,刀疤男的大好頭顱高高飛起,滾到了丁玄的腳邊!
而飛劍則在蘇陽身周盤旋,發出清脆的劍鳴。
這一個月的時間,蘇陽已將蜀山劍典中的初階禦劍術,修至小成,這也是他敢獨自前來的原因。
幾名土匪都看傻了,拔腿就跑。
“去。”
隨著蘇陽劍指一揮,飛劍已然在幾名逃跑的匪徒中穿插了幾個來回,死得不能再死。
“你特馬別過來!”
其中兩名匪徒連忙將大刀架在了林春桃和劉德的脖子上。
“速速離去,否則我殺了他們!”,其中一名匪徒叫囂道。
林春桃被蘇陽的一手飛劍驚呆了,本以為遇見救星的她,沒想到又被挾持!
刀刃抵在脖子上,散發出刺骨的寒意,林春桃幾乎要嚇暈過去了。
“蘇...蘇陽師兄,救救我,隻要你救了我,讓我做什麽都願意!”
劉德此時更是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一雙眼睛瞪得老大。
“咻——!”
兩名匪徒見蘇陽劍指揮動,急忙將挾持的兩人抹了脖子。
但隨後他們也被一劍穿過,給二人做了墊背。
丁玄立馬跪了下來,雙手將玉牌呈上:
“蘇陽師兄,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這些人和小人的貢獻點一並奉上,就當給您賠罪了,從今日起,我丁玄就是蘇師兄的一條狗!”
“想法很美好,若是我上來接木牌,應該躲不過你這袖裏的暗箭。”
丁玄的雙手袖袍十分寬大,蘇陽前世作為一個老六,早將丁玄的底褲給看穿了。
丁玄麵上的笑容僵住,一聲劍鳴劃破長空,飛劍自他的天靈蓋貫穿,留在了他的體內。
又等了足足五分鍾,蘇陽才用飛劍將木牌挑了過來。
據他所知,勝宗中有一種奇丹,平時可含在嘴中,但若咬破,就會頃刻間爆發出十丈毒氣,是個與人同歸於盡的殺招。
蘇陽倒不擔心這裏有人經過,這條路人跡罕至,是丁玄自己特意物色好的。
甚至這些人的背囊裏還有火油,考慮的實在是周到。
“嘖嘖,沒想到此次足足收獲了兩百貢獻點,光丁玄一人,就提供了一百多,真是我的福星啊。”
火光映照之下,閑來無事,蘇陽開啟了麵板。
【主人麵板——蘇陽】
【年齡:19】
【修為:煉氣三重】
【靈根:凡品】
【天賦詞條:煉丹學徒】
【寶物:無】
【功法:蜀山劍典】
【神通:禦劍術(小成)、先天逆轉決(精通)】
【貢獻點:210】
【丙級侍從:紅杏】
【乙級侍從:顏欣欣】
“雜役弟子考覈就要開始了,我的魏師兄也該動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