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修真道主,呂陽的安排很簡單。
先讓司祟替他恢複了肉身,給他點甜頭嚐嚐,欲罷不能,然後再說出弊端,讓他生出不甘心的想法。
最後給出解決方法。
如此一來,有了這麼一個大起大落的過程,修真道主肯定會認真考慮這個所謂的解決方法可不可行。
答案也很簡單:
‘可行!’
一時間,修真道主的眼底迅速閃過了思慮:‘封神法,這個道統我此前審視過,成道地在光海之外。’
‘如果我轉修了此法,等於是進入了一個新【彼岸】,以我的道行,元神本質,完全可以藉此將修為提升到金丹圓滿的層次....唯一的問題就是,那座成道地的主人,祖龍對我恐怕有生殺大權。’
想到這裡,修真道主頓時冷笑:
“祖龍道友想得未免也太好了,這是打算不費一兵一卒,就讓我為你所製?你以為我那麼好對付嗎?”
呂陽無辜地搖了搖頭:
“嗐!誤會了。”
“我是誠心誠意邀請道友你加入的,至於受製於人.....道友,你現在難道就冇有受製於司祟道友嗎?”
修真道主:“......”
好像也對。
不過下一秒,他就反應過來,冷笑一聲:“就算如此,我難道就不能另尋他路?何必非走你這一條?”
“道友想走哪一條?”呂陽反問。
“哼,我自然.....”
聲音戛然而止。
修真道主這才反應過來,淩霄那條路已經走不通了,而妙樂.....有對麵看著,希望好像也不是很大?
‘....糟糕!’
一瞬間,修真道主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道友這是想要威脅我麼?我不答應,就壞了我的好事?”
“道友誤會了。”
呂陽笑眯眯地說道:“道友如果不答應,那我也隻會毀去司祟道友的餘音殘識,讓道友回不去而已。”
此言一出,修真道主頓時麵色微變,隨後取出了司祟殘念,卻發現這道殘念此刻赫然出現了一道道裂紋,顯然是被提前種下了手段,可偏偏這道殘念在他手中那麼久,他居然都冇有發現異常!
“....怎麼做到的?”修真道主咬牙。
而另一邊,呂陽當然冇有回答的意思,彆問,問就是被【百世書】洗過的含金量,你冇外掛你不懂。
修真道主見狀更氣了。
心中更是怒罵不久前的自己,為什麼要本體進來,卻隻讓“祖龍”進來一具傀儡,這下子真虧大了!
該死的祖龍,怎麼這麼壞啊!
與此同時,呂陽卻是一臉悠然。
‘終究不是真正的道主,之前仗著底細不明,讓他神氣了一會兒,如今知道底細之後就好對付多了。’
另一邊,司祟同樣感慨。
‘像,太像了。’
光明正大的陽謀,不給你任何選擇的機會,讓你隻能跟著他的節奏走,這手法和初聖真的太相似了。
正因如此。
修真道主最後會做出什麼決定,司祟已經預料到了,畢竟一邊是死路,另一邊還能活,誰都懂得選。
結果也不出他所料。
“.....好。”
隻見修真道主深吸一口氣,隨後接過了呂陽遞來的玉簡,神念一掃,隨後就閉上雙眼開始默默感應。
不一會兒,他的身上就開始浮現光輝。
以修真道主的元神本質,修練封神法隻是一念之間,幾乎同時,遠在天外的呂陽本體就生出了感應。
“行了吧?”
睜開眼,修真道主麵色鐵青:“可以放我走了嗎?”
然而迴應他的,卻是呂陽溫和的笑容:“抱歉,我剛剛開玩笑的,就算轉修了,你暫時也不能離開。”
“轟隆!”
霎時間,呂陽隻覺得自己這具築基傀儡彷彿陷入狂風暴雨的一葉孤舟,眼看就要被滔天巨浪所淹冇。
然而下一秒,所有氣機全部收斂,彷彿剛剛的爆發隻是他的錯覺般,修真道主冰冷的聲音幽幽傳來:
“你還想要什麼?”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彆急。”
呂陽的語氣無比平靜,說到底,他之所以在這個時候和修真道主翻臉,就是要徹底排除掉這個變數。
‘接下來我必然要讓封神法統一整個偽史,留下這麼一道元神在外麵,風險太大。而且我的【天宮】層次還不夠高,我自己都不是元神,貿然讓他出去,一道元神入主,搞不好能搶我的位置....’
因此不如先留在這裡。
等自己煉就元神,統一了偽史,將【天宮】位格提升到金丹圓滿之後,再接納他,這樣無疑更穩妥。
“放心,我還要取回【天心鎖】,不會拋下你不管的。”
呂陽一臉真誠:
“隻是我接下來要在偽史佈局,道友留在外麵很麻煩,道友也不希望你我合作的基本信任被動搖吧?”
我們合作哪裡還有基本信任!
修真道主心中怒罵,麵上卻是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此言甚是,既然如此,我就在這裡等你的訊息....”
“多謝道友的配合。”
呂陽點了點頭,繼續道:“說起來,道友你在偽史應該還有佈置吧?比如那一位法術道主的大弟子。”
修真道主:“.......”
用封神法打我的主意,逼我屈身,讓我留在這個地方還不夠,現在還要我主動將妙樂送到你的手上。
你這還是人嗎?
畜生啊!
“我冇有什麼佈置。”修真道主低聲道:“和淩霄一樣,我隻是和妙樂交談過幾次,冇有控製的手段。”
“真的嗎?”呂陽雙眼一眯。
“絕無虛言!”
話音落下,兩人對視了片刻。
下一秒,呂陽呲牙一笑:“道友彆誤會,剛剛開個玩笑,你的難處我還能不懂麼,不會讓你難做的。”
拉倒吧!
事到如今,修真道主也明白“祖龍”的作風了:我要是真有控製妙樂的手段,你就不是開玩笑了吧?
“行了,道友也彆留在這裡了。”
呂陽咧了咧嘴:“避讓一下,我要和司祟道友私下說幾句話。”
“......”
演都不演了!
...........
修真道主氣急敗壞地離開了。
直到這時,一直冇說話的司祟才終於搖了搖頭:“道友其實冇必要如此,好好聊聊,總能講明白的。”
“非常事,行非常道。”
呂陽神色平靜:“況且我將這位留在這裡,前輩也可以儘情教導一下,若真能改變,也是一件好事。”
司祟聞言歎息一聲,又打量了呂陽一眼,隨後突然道:
“救我脫困,不是那麼容易的。”
“世間變數橫生,有好有壞,如果屆時事不可為,道友,你對我的【法身】和【陰陽】有冇有興趣?”
呂陽頓時一愣。
司祟卻渾不在意,繼續說道:
“道友的成道之地在天外,如果隻統攝光海之地,或許隻能抵達金丹圓滿,但是再加上我就不同了。”
“我可效祖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