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屬於那種暗戀女寶多年,卻隻能眼睜睜看著女寶喜歡自己哥哥的那種。】
【男主有點小小小變態,受不了的小寶劃走哦*^_^*】
【為什麽後來者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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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出聲來...嗯?”
初柚臉頰燙得厲害,整個人被時樾抵門框上動彈不得。
她的身後緊緊貼著時樾溫熱的胸膛,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此刻正狠狠扣住他的腰。
那雙修長挺拔的腿微微屈著,將她牢牢圈在門板與他之間。
“不...”
“啪!...”初柚的臀.部猝不及防地輕輕拍了一下,她身形微怔,臉頰瞬間爆紅。
“你...你......”
時樾他怎麽能,怎麽能拍她的...
“不叫的話,我就把你喜歡我哥,還有企圖下藥和他上床的事,告訴你媽媽。”
時樾俯身湊進她耳畔,溫熱的呼吸盡數撒在她的耳尖,嗓音壓得又低又啞。
“不要...”初柚猛地偏頭看向他,聲音發顫,滲著哭腔,又羞又怒。
她媽媽是時家的保姆,要是時樾把這事告訴她媽媽。
那...她肯定會完蛋的。
保姆的女兒勾引雇主的兒子,在他酒杯裏下春藥,企圖和他上床,光是想想,就相當炸裂。
她是喜歡時清硯,可這下藥的主意還是閨蜜瀟瀟給她出的...她也是一時鬼迷心竅才...這麽做的。
瀟瀟告訴她,隻要時清硯喝下這個藥,在把他拉到小床床上,生米煮成熟飯。
這樣,他們就可以在一起了。
可是...,在下藥的途中,卻被時清硯的弟弟,也就是時樾看見了。
時樾常年混跡酒吧,一眼就看出來那是什麽藥。
那時,他猛地奪過她還沒下到酒裏的藥,又惡狠狠地將她拉到包間裏。
而現在,一門之隔,門外還站著另一個追求時樾的金家大小姐金溪溪。
金溪溪站在門口,聽到門內的聲音,敲了敲門:
“時樾,你在裏麵嗎?”
金溪溪手上拿著一束紅玫瑰,本想今天晚上和時樾表白的,卻看見他拉著一個女生的手了一個包間。
“什麽事?”時樾隔著一扇門冷聲問,他骨節分明的手摩挲著初柚的腰部,還輕輕捏了捏。
好軟...
他是第一次摸女生的腰部,女生的腰都這麽軟的嗎?
金溪溪緊張地說道:“你能先把門開啟嗎?我有話和你說...”
時樾貼在初柚耳邊,用氣聲低低蠱惑:“喊啊,幫我把門外那個女人趕走,嗯?”
初柚咬咬牙,張了張嘴,忍著羞恥,輕輕喊了句:“啊...”
“大點聲,沒吃飯?”時樾的大掌重重拍了拍初柚的臀.部。
幾乎是在那一瞬間 初柚“啊~”得一聲就叫了出來,
嗓音綿軟嬌媚,帶著少女的清甜。
金溪溪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了女人的軟媚的叫聲。
她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臉色漸漸變黑,眼睛死死地盯著麵前的門。
時樾竟然有女人了...什麽時候的事?
那...那女人是誰?她...憑什麽?
“還有事嗎?”
門內,時樾嗓音冷冽,緩緩問道。
金溪溪嗓音有些崩潰,嗓音還帶著哭腔:“沒...沒有...”
說完,她有些崩潰地把紅玫瑰摔在地上。
她黑著臉,踩著腳下的紅色高跟鞋噠噠地小跑離開。
時樾站在門內,依舊和初柚保持著這個曖昧的姿勢。
聽到離去的腳步聲之後,初柚感受到自己腰上那溫熱的手挪開了。
初柚趴在門框,緩緩轉了身,抬眸,杏眼瞪著麵前的男人。
似乎是想到不妥,又撇開,低下了頭。
“瞪啊,怎麽不繼續瞪了?”時樾雙手抱胸,直勾勾地盯著隻能到自己胸膛的女孩。
“不敢...”初柚小聲地說。
“給我哥下藥還挺敢的?”時樾嗤笑,眼底卻毫無笑意。
說完,他又繼續問:“這春藥哪裏來的?”
“是...我問瀟瀟要來的。”
“那個...還給我,可以嗎?”初柚的小手指了指他手上拿著的那顆藥丸上。
“想要?”
“嗯...”初柚頭低得更甚,不敢看他。
“怎麽?是想要回去繼續給我哥下藥?”
“不是。”初柚有些窘迫地搖了搖頭。
時樾冷笑,又微微俯身,將手撐在膝蓋上,和初柚平視。
“想要我還給你啊?也不是不可以,拿東西來換。”
初柚抬眼,杏眸直直撞進他深邃的丹鳳眼裏,輕聲問他:“你想要什麽?”
“親我一口。”
此話一出,包間裏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安靜。
初柚眼底滿是驚愕,呆呆地望著他。
“不要。”她咬著唇,瘋狂地甩著頭。
“行,你聽聽。”
時樾拿出手機,輕輕點了點,隨後手機便傳來清晰的聲響:
【給我哥下藥還挺敢的?】
【這催情藥哪來的?】
【是...我問瀟瀟要來的。】
時樾指尖輕點螢幕,將手機揣進口袋裏。
初柚臉色微白,她怔愣了一會,然後以一種厭惡,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時樾:
“你錄音?”
“怎麽,不行?”時樾漫不經心地從口袋摸出一支煙,指尖輕撚。
微弱的星火在暗處明滅,映得他本就冷白的側臉愈顯淩厲。
“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嗯...”時樾薄唇輕吐一縷煙,“因為我討厭我哥,順帶也討厭喜歡我哥的你。”
什麽邏輯?
初柚愣了愣,壓著心裏的怒火,咬牙問他:“你要我怎麽樣才能刪了?”
“但親你...是...不可能的!”她低了低頭,補充道。
她的初吻可是還在的,她隻會給她喜歡的人,時清硯。
時樾略微思索。
“來我公司給我當三個月秘書。”
“不要。”初柚想也沒想就甩頭。
她明天就要入職時清硯的公司給他當秘書了,現在時樾讓她去給他當秘書?
他頓了頓,似是在思考,吐出一口煙“兩個月。”
“不...”
“噓。”時樾伸食指,不輕不重按在初柚唇上,“想好了?我已經讓步了,拒絕的話,我現在就發給他。”
見初柚還在猶豫。
時樾繼續:“你知道嗎?我哥最討厭使下三濫手段的女人了。”
“難道你想讓我哥討厭你嗎?”
初柚咬了咬牙,抬眸,看著他:
“兩個月?”
“嗯。”
“你會刪了那段錄音的吧?”
“會。”
兩個月...隻要兩個月之後,她就以堂堂正正的方式追時清硯...絕對不使用閨蜜給她出的餿主意了...
“好吧,那我答應你。”初柚點頭道。
時樾抬手,輕輕揉了揉初柚的毛茸茸的腦袋,勾唇痞笑:
“嗯,真乖。”
“明天就來我公司辦入職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