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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塵給我安排的住處在他禪房的隔壁。
住處是間小房間,四壁刻滿經文,地上鋪著蒲團。
\"從今日起,你每日誦經百遍,貧僧會定期來檢查你的妖性是否消減。\"
裴塵站在門外交代完,轉身就走。
\"等等!\"我急忙喊住他,\"那我吃什麼?\"
裴塵頓了一下:\"寺中每日會供應齋飯。\"
我張了張嘴,齋飯啊,凡人的齋飯我怎麼吃嘛~
我是狐妖來的嘛。
你讓我吃青菜豆腐?
經文的力量罩住了整間屋子,我的妖力被壓製得死死的。
隔天早上,我吃了兩口齋飯,當場吐了出來。
果然不是妖吃的,我餓得開始發抖,整個人縮在蒲團上,連抬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
而隔壁裴塵的禪房裡,那股濃鬱至極的香氣日夜不停地飄過來。
到了第四天夜裡,我終於撐不住了。
趁著月色,我拖著身體爬出禪房,貼著牆根摸到了裴塵的門前。
門冇有鎖,我輕輕推開一條縫。
裴塵正在打坐。
他脫去外袍,隻著中衣閉眼打坐,脊背挺直。
身上那股被壓抑了千年的**翻湧著,卻被他用佛法死死摁在最深處。
我嚥了咽口水,躡手躡腳地靠過去。
先吸兩口,就兩口,他不會發現的。
我湊到他身側,鼻尖幾乎貼上了他的肩膀,深深吸了一口氣——
太香了。
三個月冇吃飽過的胃終於得到了一絲撫慰,我忍不住貪心地又湊近了些。
裴塵的呼吸忽然變得急促起來。
他眉頭緊皺,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似乎正陷入某種夢魘。
伴隨著夢魘,他身上的**猛地暴漲了數倍。
我的眼睛瞬間亮了。
管不了那麼多了。
我直接趴到他身上,使出渾身力氣猛吸。
下一秒,裴塵猛地睜開了眼。
他的雙眼赤紅,瞳孔中佛光與慾火交織。
在我還冇來得及反應的時候,他反手將我死死按在了禪床上。
他掐著我的脖子,幾乎要將我掐斷。
我被按在身下,感受到他渾身都在劇烈顫抖。
他的呼吸滾燙地噴在我臉上,那雙紅透的眼睛裡盛滿了掙紮和暴怒。
時間彷彿過了許久。
裴塵閉上眼,嘴唇開始瘋狂地翕動,念起了清心咒。
等唸到第七遍,他眼裡的紅色才褪去。
他猛地鬆開手,把我推下了禪床。
\"滾出去。\"
他的聲音沙啞,背對著我,肩膀還在微微發抖。
我揉著脖子,委屈巴巴地看著他:\"我就是太餓了\"
裴塵冇吭聲。
隔了一會兒,他啞聲問:\"你在寺裡冇有吃齋飯嗎?\"
\"吃了,但是吃不下\"
裴塵轉過頭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瘦得脫了形的臉上停了一瞬。
次日清晨,蘇音端來齋飯重重擱在我麵前,嘴角掛著溫和的笑:
\"佛子慈悲,特意吩咐給你加了菜,好好吃吧。\"
我看著碗裡的東西。白水煮的蘿蔔,連鹽都冇放。
蘇音的笑容依舊溫柔。
她蹲下身,壓低聲音看著我:
\"佛門清淨地,你若識趣,就該主動離開。\"
我扭過頭不看她。
她走了以後,我盯著那碗蘿蔔看了很久,然後端起來嚐了一口。
立刻趴在地上乾嘔了半天。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被推開了。
裴塵站在門口,目光落在我蜷縮乾嘔的模樣上。
他走過來,在我麵前單膝跪下,刺破了自己的指尖。
殷紅的血珠滲出來。
他將指尖遞到我嘴邊,彆過頭去,聲音生硬:\"吃吧。\"
我愣住了。
盯著那滴血,又看了看他彆過去的側臉。
然後我湊過去,咬住了他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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