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弟弟之後(1V1 骨科甜文)
作者
江泥泥
內容簡介
出生在重男輕女的家庭,放眼小縣城家庭,沈綾以為自己被父母輕視不是特例。
某夜,她無意聽到父母閒聊,得知一樁大秘密——自己可能不是這家人的孩子,小時候差點被母親溺死,還打算不讓她上大學。
為了報複,沈綾決心引誘從小欺負她的弟弟,拉著他跟自己一起墮落。
哪知,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1V1 劇情肉,親姐弟,甜文。
口嫌體正直男主VS騷話撩弟冇心冇肝姐姐
姐弟青春期住同一房間,**。
高H1V1年下肉文爽文
0001 被弟弟壓在床上
沈綾自小就覺得,自己在家裡很多餘。父母眼裡隻有那個弟弟,從小到大,家裡好吃好喝都給弟弟,剩下纔是她的。
觀念落後的小鎮上,重男輕女的家庭占大多數,沈綾本以為這不是特例,隻要用功讀書,早點出社會,就能脫離原生態家庭。
不過,無論她怎麼努力,都超越不了本身已擁有一切的弟弟。
沈嘉禾不止是父母眼裡的寶,外貌和頭腦都非常優秀,在中學裡常常年級第一,籃球打得也順溜,學校有不少女生愛慕他。
她長得也不差,但性格溫吞似水,為人比較低調,成績中等偏上,甚至很多人不知道她是沈嘉禾的姐姐。
沈嘉禾在外是耀眼陽光的學霸,家裡卻是一名混世魔王,平日裡閒得慌,最喜歡欺負自己的姐姐。
給她書包裡塞蟲子,課本上畫小人,時不時扯扯她衣服頭髮。
沈綾非常討厭他,還被迫無奈,必須跟他住一個房間。
沈父在鎮上給人做會計,母親則做點零工賺錢,家裡不太富裕,十多年還是一居兩室的房子。
沈綾從記事起就跟弟弟睡一間房,沈綾下鋪,沈嘉禾下鋪,床鋪都是用簾子拉上勉強遮擋私隱。
沈嘉禾偏偏喜歡惹她,偶爾故意拉開簾子,瞅瞅她在做什麼。
最過分的一次,她當時在床上換衣服,內衣剛脫下來,露出還在發育的乳,就聽到簾子刷得扯開的聲音。
沈綾一抬頭,就看見屬於弟弟的那雙發亮黑眸。
\"沈嘉禾!\"沈綾氣得掄起掃帚打他。
沈嘉禾瘦而高的少年身形,在狹小臥房裡跳來跳去,靈活躲開掃帚的所有攻擊。
他關門就跑,衝她哼了聲:\"不就是兩團肉嗎?\"
沈綾一甩掃帚丟出去:\"你晚上彆進來。\"
要沈家寶貝睡沙發怎麼可能呢,爸媽得知沈綾把沈嘉禾趕出房門一事後,也不問青紅皂白,直接數落了她一頓。
沈綾委屈極了,當天晚飯都冇吃,跑出去找最好的朋友李籽琪。
李籽琪知道她家是這情況,但愛莫能助,唯一能做的隻是安慰她,兩人在外麵吃了碗麻辣燙。
期間,還收到惡魔弟弟的電話,沈綾掛了他十幾次,但最後一回才勉強接通。
\"喂,你在哪?\"他口氣還很不好。
\"管你屁事。\"
\"你跟李籽琪在一起吧。\"他理所當然的問。
沈綾唯一的朋友是李籽琪,用腳趾頭都想的到。
她懶得理他。
沈嘉禾突然問:\"你晚上住她那?\"
\"是啊,我永遠不回來了。\"
沈綾掛掉電話,跟李籽琪玩到晚上九十點,最終還是被迫回家。
李籽琪家裡也特殊,實在不能收留她。
家,對沈綾來說,不是避風港。
而是單純的宿舍,冇有絲溫情。
當沈綾用鑰匙開啟舊樓道佈滿鐵鏽的門,暗暗發誓。
等成年,她一定要遠離這地方,再也不要回來。
慢悠悠爬上樓,沈綾突然聽到爸爸的咳嗽聲在上一層傳來。
\"綾子她怎麼冇回來,到哪裡去了?\"
\"誰知道,死在外麵算了。\"
無所謂的回覆,來自於她的母親,沈綾見怪不怪。
\"再討厭她也是一條命。\"
\"反正她不是你孩子,用得著你管,當年我都把她丟河裡了,都是那個婦女主任愛管閒事。這丫頭早點死,可以替家裡省多少錢。\"
此時樓道晦暗,沈綾悄悄蜷在一角,耳畔穿透過那刻薄的話,隻覺得那是一根尖銳的冰錐,直接刺穿腦髓。
兩個人絮絮叨叨說了一堆的話,大抵是養兩個孩子多麼難,準備隻供沈綾一個學期,再讓她高中冇畢業就到外麵打工,好好培養自己的寶貝兒子,等攢了錢再送他出國。
聊完後,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完全不知道他們談論的物件,正躲在暗處聽完了他們心底最肮臟的秘密。
沈綾聽到關門聲後,眨了眨眼皮,淚水才從泛紅的眼眶裡淌了下來,身子緩緩地滑下牆麵,恨不得把自己跟汙黑的牆壁融在一起,再也不見人。
原來……原來是這樣……
她真不是父親的孩子麼,所以他們對她很不好,那為什麼一開始他們要養她,為什麼不把她送到孤兒院?
她成績雖然冇沈嘉禾好,但絕不差,憑什麼不準她繼續讀書。
就算不拿他們一分錢,等她高中畢業也可以打暑期工賺學費,不用他們兩口子一分錢。
憑什麼!!!
沈綾站起身時,每個關節都在劇烈疼痛,迷惘地不知往哪個方向前行。
她不想再回那個家了,就如他們願,一個人孤零零死在外麵。
口袋裡的破手機,響起一條資訊,竟是沈嘉禾的簡訊。
\"你明天回來?真敢。晚上把你被子丟地上。\"
豆大眼淚落在微微碎裂的手機螢幕,這是沈嘉禾曾經摔壞的。沈嘉禾不喜歡維修過的手機,沈媽就給他買了新的,破手機則施捨給她用。
這是她第一部手機。
沈!嘉!禾!
沈綾一字一字狠狠念著弟弟的名字,新仇舊恨一股腦灌下來。
就算她去殉死,也要拉著他做墊背。
沈綾等到十二點,才偷溜回家裡。父母這時候應該在睡覺,沈嘉禾很可能還在打遊戲,家裡唯一的電腦被他占了。
沈綾跟鬼魂似的,靜悄悄穿過父母的臥室,來到自己跟弟弟的睡房門口,隱隱聽到十分古怪的喘息聲。
她擔心自己的床被拿來乾什麼,猛地用力推開那扇門,便親眼見到一幕此生難忘的場景。
電腦正播放著畫素很低的小視訊,一對男女**摟抱著,攝像頭對準著兩人交合的性器。
那男人還在喊\"歐奈桑\",紫黑**用力進出女人的下體。
更怪譎的是,沈嘉禾兩腿大刺刺坐著,裸著上身,深藍褲管褪到膝蓋以下,一根屬於少年人的粗碩通紅**,握在他修長的手掌上。
他原本清俊白淨的臉,泛著令人遐想的紅暈,似乎不知因為剛陷入**中,還是因為被姐姐撞破自己擼管。
\"滾出去!\"他迅速穿好褲子,耳輪都染上漂亮的紅色,狹長丹鳳眼怒睜著,衝著撞破自己糗事的沈綾怒吼。
其實,沈綾覺得男孩子擼管很正常,在學校經常聽到前排男生討論A片,剛開始有點噁心,但發現周圍的同學對性都十分好奇,漸漸也無所謂。
不過,她很樂意看到沈嘉禾丟臉的樣子,指著還在放映小視訊的電腦,裝作嫌惡的樣子:\"看什麼啊,噁心死了,我要告訴爸媽。\"
沈嘉禾跟雄獅似的撲過來,捉住沈綾的衣領,不準她跑出去。
沈綾不甘示弱,狠狠咬了口他的手腕。
\"啊……你是狗嗎?\"沈嘉禾猛地將她推倒床上,擔心她吵到父母,一手捂著她嘴,膝蓋頂住她亂動的腿。
沈嘉禾經常打籃球,肌肉練得均勻有力,幾下就製服了沈綾。
沈綾被壓在他身下,挨著他幾乎**的身軀,隻覺得非常非常崩潰,一隻手嘗試著掙脫,結果抓到一根硬邦邦的東西,很燙手。
心裡咯噔一下,她摸到的是他那個玩意……
0002 捧起**給弟弟舔
沈嘉禾被她摸到**部位,身體不自覺抖了下,緩了緩,惡狠狠威脅:\"彆動,彆出聲,否則我把你綁起來。\"
沈綾被他惡劣的語氣惹毛了,回想父母狠毒無情的那段對話,氣得要跟他拚個你死我活。
剛巧手邊是那根少年青澀的肉莖,她抬手用力抓住,打算狠狠把他的玩意兒捏爆。
但這玩意兒很粗,一隻手還握不全。
那股熱感燙得她喉嚨有點緊,心跳加快。
這是她第一次觸碰異性的性器,還是弟弟的,小時候僅僅看過他光著屁股洗澡。
沈嘉禾被握到緊要部位,呼吸明顯粗重起來,用難以置信的表情盯著她,眼底摻雜著一絲迷亂。
她挑釁地看他,你矇住我的嘴巴,我就抓著你下麵。
\"鬆開!\"沈嘉禾再次警告她。
哼,就是不鬆,你能拿我何,沈綾反瞪他一眼。
\"好!\"沈嘉禾空出來的一隻手,罩在她隆起的胸脯,還用力捏了幾下。
她的胸部還在發育中,乳肉異常敏感,被捏過的地方傳來酸痠麻麻的疼。
這一瞬間的感覺是羞辱,隨之而來的是更多憤怒。
她氣得扒下他褲子。
你要我難堪,我要你更難堪,反正我破碗破摔了。
沈嘉禾的褲子本就鬆鬆垮垮,一扯就掉下來了,極其**地垮在他胯部下麵,那根屬於少年的性器彈出來。
顏色是深肉色,很漂亮,尺度過於粗長,給人稍稍一點猙獰感。
整根微微上翹,頂端的**更粗,形狀似堵住出口的塞子。
這玩意是乾嘛用的,生理課她覺得很羞恥,冇怎麼認真聽。看A片的用法,好像是捅女人尿尿的那個地方。
沈嘉禾被扒了褲子,尷尬得僵直幾秒,抬眸看她還在盯著那裡。
不要臉的女人!
沈嘉禾如拔了毛的老虎,異常凶悍撩起她那件薄薄的裙子。
她穿的是連衣裙,衣料往上推,就能看見粉色的小內褲。
十七歲少女的**纖細漂亮,瓷玉似的白得晃眼,尤其那件內褲兜住的細嫩肌膚,要膩出白乳一般。
沈嘉禾喉管滑動,繼續撩她上衣,內衣裹住的兩團飽滿乳肉,徹底暴露在他視野之下。
幾個小時前,他無意窺到那副奇異的風景線,當時冇太多遐思。
如今她躺在自己身下,裙子隻差一點就被脫光。
他肉莖還硬挺挺的杵著,腹下騰出一團火,野火燒不儘的燃遍全身的血液,要把頭腦唯一理智燃燒殆儘。
沈綾看他耳廓血紅,秀氣的鼻尖滲著汗,忽然覺得這一幕十分滑稽。
自從他出生後,十多年裡,她一直被他打壓在底下,隱身人似的被父母無視,所有一切都被所謂的弟弟奪走。
她恨死了他,幻想過他失蹤,詛咒過他早點死,卻在這一刻,心底湧出一種暢快淋漓的感受。
終於,終於讓她看到他窘迫的樣子。
她要抓住他的把柄,徹底搞垮他!
而此時,電腦還播著日本AV,畫麵的男人正壓著女人舔胸,聲音放得很小,曖昧的呻吟聲猶如咒語一樣環繞她的耳畔。
她扭臉看向交媾的男女,一個前所未有的計劃浮現腦海。
沈嘉禾鬆開捂住她的手,抽離身子準備打退堂鼓了。
少年秀麗的臉還染著薄紅,眼光瞥向他處,恢複以往不可一世的口吻:\"趕緊穿上衣服,彆讓人誤會我強了你。\"
他長腿一伸,正要翻身下床,後背被一根指頭戳了戳。
\"你不想看嗎?\"她說話有股甜美的少女音,像小鉤子,能勾起水裡任何一條遊來遊去的魚。
沈嘉禾呼吸一滯,扭頭看她。
沈綾還保持被蹂躪的樣子,裙子撩到腋下,內衣托起的乳肉鼓鼓滿滿得正對著他。
\"你乾嘛?\"他嗓音發啞,愣愣看她。
她手往後伸,解下內衣的釦子,單薄的圓形布料落了下來。
手掌捧起乳肉,喂到他嘴邊。
“舔一下麼?”
0003 掰開穴給弟弟看
她回憶看過的小黃文,無師自通地抓握**。飽滿乳肉被捏成圓錐形,櫻花**正對著他的嘴。
沈嘉禾薄唇微闔,盯著要白膩的乳,呼吸變得粗重。
他霍地彆開臉,彷彿怕眼睛沾到什麼,好一會兒說道:\"你發什麼瘋?”
沈綾笑著說:“你不是喜歡看AV,我一個大活人在你眼前,乾嘛不直接試試?”
沈嘉禾怒道:“你是我姐!”
她滿臉無所謂:“給你看看女人身體罷了,又不是真的**。”
沈嘉禾聞言,靜默著。
沈綾剝下淩亂不堪的裙子,勉強還留了條內褲,溫順地平躺在他身下。
臥室,隻開一盞檯燈,攏了抹淡淡橘黃的光,細細灑在少女白淨透亮的**。
沈嘉禾低頭,眼眸幽深,不自覺欣賞**的她。
沈綾捧起**,獻寶似的說:“不嚐嚐味道麼,有奶味的。”
沈嘉禾喉頭一滾,吞嚥了下唾沫,麵紅口赤:“你怎麼這麼……”
騷這個詞,他說不出口。
沈嘉禾在家裡雖是個霸王,教養卻是出了名的好,對外人都是彬彬有禮。哪怕喜歡欺負她,除了說她笨之外,從未吐出臟話,也冇有過惡意貶壓。
沈綾指尖摩擦粉紅的**,呢喃:\"啊......我好像摸到奶水了。\"
他被鉤子勾到了,心癢難耐。
手掌不受控製罩下來,用力收緊,把一團豐腴的乳肉掐進掌心。
\"嗯……\"沈綾小聲嚶嚀。
自己揉**毫無感覺。可是被他碰觸一下,她都會渾身發抖。
他好奇地把玩她的胸乳,暗想,女孩子的**原來是這樣。
很軟,很有彈性,跟羊脂一樣,嚐起來真有奶味?
他俯下頭,含住柔軟的乳肉,唇舌漬漬吮吸。
冇有嚐到奶味,她是騙人的。
不過,少女**還很青澀,像剛熟的果子,柔軟異常,隱隱有一絲絲奇妙的甜味。
他嘗得血氣上湧,腹下性器更加脹痛,急切地想找個宣泄口。
下身無意識摩擦她大腿內側。
沈綾察覺到那根硬熱的粗物,抵著她的腿,畢竟冇這方麵的經驗,說不緊張是假的。
她目的是抓住他把柄,冇打算真的**。
思前想後,她慢慢扯下自己內褲,提醒道:“這個給你看,不能用那根東西進去。”
他低笑道:“你意思是不想我**你?”
“總之,就是不許。”
他同樣不想**,可這事繼續下去,萬一收不住呢。
她內褲鬆鬆垮垮掛在膝蓋上,**修長的白腿更顯出**的美。
他微微起身,目睹她纖長的兩條細腿分開,心頭滾熱。
她的處女穴很美,**緊緊閉合著,外型像白饅頭,嫩嫩屄口被兩瓣飽滿的貝肉包裹著。
他湊近看,眼不眨盯著那處,撥出熱氣噴在她私處的肌膚。
她忍不住夾了下腿,內側蹭到他麵頰。
他居然靠這麼近,果真跟孩子一樣好奇,她戲謔地想。
她手指撫上肉唇,颳了幾下,聲音黏膩:“要不要我掰開來,給你看?”
0004 雙腿夾著肉莖磨
沈綾指尖掰開兩顆肉粒,露出一抹漂亮的殷紅穴肉。
私密處連洗澡的時候,她自己都冇認真看過。腿間處女地的禁區,竟被一起長大的弟弟看得清清楚楚。
他盯著少女的穴口,鼻尖挨近,嗅到濕濕的甜腥味。
那條細孔樣的狹小肉縫,是男人妄想捅進去的聖地。
肉莖若是塞進這條通道,究竟什麼滋味?
他忍不住伸手,撫摸少女青澀的私處。
兩指夾著肉粒,不輕不重捏了下。
冇料到他玩這出,沈綾有一瞬間淩亂,被玩弄的肉粒酸痠麻麻。
他好奇地撥開肉粒,嘗試著探索藏在深處的**。手指動來動去的,很亂來。
沈綾感受他指頭在屄口摳弄,腳趾忍不住蜷起來。
唔......好癢......
手指進來了,卡得發脹。
沈嘉禾在裡麵抽動幾下,帶出一股透明的粘液。
這是他第一次摸女孩子的下體,粉粉嫩嫩的,十分誘人。
玩了好一會,他抽回手,指尖意猶未儘地劃過她大腿內側。
他看了眼硬得發疼的肉莖,不再有所動作,擔心繼續下去,唯一的理智即將崩解。
沈綾察覺他退縮,**地起身,手伸向他勃起的**:\"要不要我幫你弄出來?\"
她柔軟小手握了下那根欲獸。
粗壯欲獸彈了彈,像在點頭。
所有的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
沈嘉禾要不是耐力強大,早就強**進她嫩逼裡去了。
他問:“你想怎麼幫我?”
沈綾靠近他,兩團渾圓蹭著他堅硬的後背:“你喜歡手,還是喜歡腳?”
又補了句:“我不會用嘴的。”
沈嘉禾呼吸一沉,泛紅的眼瞪著她:“你怎麼那麼懂?”
沈綾當然毫無經驗,不過聽朋友講黃色笑話,偶爾看看小黃書,冇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吧。
沈嘉禾眉頭擰著:“原來你是這樣的人。”
好歹相處十幾年,兩人從小住一塊,彼此都知根知底了。
他永遠想不到自己的親姐,有一天毫無緣由地勾引自己。
她指尖在他胸脯畫了個圈:“硬著不難受嗎?”
不得不讚歎,沈嘉禾的身材超好,寬胸窄腰長腿,緊實的腹部有一條極其優美的人魚線。
他深吸了口氣:“僅此一次。”
都這局麵了,他有點破碗破摔的想法,反正絕不能有下次。
他摁著她躺下,捉住兩條亂動的腿。
沈綾愣了:“不是說好了,不進去嗎?”
他平靜地說:“我說不會就不會。”
聞言,沈綾軟下身體,任由他為所欲為。
她知道他任意妄為,但從來不會說一不二。
沈嘉禾合攏她細腿,向上並起彎曲,扶起粗長的深色**,插進腿縫裡。
她清晰感受到,肉莖一下子穿進腿間,跟自己**貼合在一起。
瞬間心熱熱的跳,擔心他真的**進來,又渴望進一步發生什麼。
沈嘉禾跪在她臀後,挺動下體,摩擦少女幼嫩的私處。
這是他姐姐的屄,真軟。
跟自己擼管完全不一樣。
兩人的性器磨著彼此,越來越有快感。
磨了幾十下,他把她腿平放下來,再併攏在一起。
他火熱身軀壓向她,肉莖重新插進腿間,用力聳動。
姐弟倆**交疊著,男上女下,渾圓乳肉跟平坦胸膛相互摩擦,帶起絲絲電流。
他摟著身下的她,垂眸那張秀美白淨的臉龐。
初次跟他做那事的物件,居然是有著血緣關係的親姐。
好變態,好刺激。
沈綾被壓得喘不上氣,雙手攥緊他的肩膀,像抱著他似的,任由他不斷在自己身上聳動。
他烙鐵般滾燙的肉莖,凶猛地撞擊她光著的屁股。
她敢打賭,他絕對冇性物件,為何他那麼會弄?
簡直天賦異稟。
“啊......”她肉粒是敏感點,被性器磨得酸痠麻麻,險些叫出來。
沈嘉禾捂住她嘴:“彆出聲。”
隔壁是他們的爸媽,萬一被他們發現,可就好玩了。
0005 精液糊滿穴口
沈嘉禾性器摩擦許久,到最後關頭,腹下一陣過電的刺激。
性器一抖,**的鈴口噴出精液,一股股噴濺在她腿間。
沈嘉禾喘息著,雙手扣住她纖腰,射完後意猶未儘地磨了幾下。
沈綾被弄得酥軟得癱在床上,雙腿大張,原本雪白的小嫩穴被磨得花唇外翻,糊滿了濃鬱的白漿。
他欣賞她腿間的美景,手指沾了點白沫,淺淺刺進穴口,模仿**穴的動作**幾下。
沈綾累得夠嗆,昂頭看他一眼,總覺得他的舉行,有些像雄性動物標記領地。
下麵黏黏的,很不舒服。
她爬起身,偷摸著浴室洗澡,拿噴頭對準**沖刷。
都是弟弟射出來的精液,特殊的栗子花的味道,不難聞。
回到臥室,他早就爬進上鋪睡了,結束後一句話都不跟她講。
果真,拔**無情。
沈綾反而覺得好笑,她弄臟了這個弟弟。
翌日清晨,沈綾發現沈嘉禾早起來了。
要是平時,他每次起床都磕磕碰碰,故意把她弄醒。
她想象一下他今早起來,躡手躡腳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
客廳裡,沈嘉禾在吃早飯。
他抬眼看了她一眼,神情淡淡,很快扭過去繼續吃麪。
沈綾自己盛了碗麪,刻意挨著他坐下。
沈嘉禾眉宇微微蹙了下,冇吭聲,始終漠視她的存在。
這時,沈爸打了個哈欠,端著麵過來吃,詫異地掃了眼兩姐弟。
“今天你倆怎麼那麼好,靠那麼近吃飯,以前這張餐桌都被你們劃了三八線,恨不得離對方遠遠的。”
沈綾笑眯眯的:“因為我昨晚發現,弟弟超厲害。”
“厲害”兩字,她故意重音。
沈嘉禾嗆到了,側過臉,滿是警告地瞪她一眼。
“厲害?你是說成績吧。”沈爸笑著說,“是很厲害,經常考全年級第一,真是祖上冒青煙了。”
沈媽整理好廚房,聽到沈爸爽朗的笑聲,麵上露出喜悅的光:“嘉禾的成績一直很好,高中畢業可以申請出國留學。”
她忽然轉頭問沈綾:“你呢,你成績怎麼樣?”
沈綾捏筷子的手緊了緊。
若是冇聽到父母昨晚的對話,她會很高興母親初次關心自己的學習。
可當清楚對方另一層的意思,沈綾心裡隻覺冰寒徹骨。
“一般吧……”她哽咽地說。
如果穩定發揮,考個一本是可以的,但跟沈嘉禾比確實差太多。
沈母哦了聲:“其實讀書嘛,也不是很重要。你看隔壁的林姐初中冇畢業,趁年輕嫁個小老闆,生活不一樣有滋有味麼,女孩子讀那麼多書冇用。”
沈綾夾起一撮麵,吸進嘴裡,一口一口吞嚥著,味如嚼蠟。
沈嘉禾抿緊薄唇,像平時一樣冷漠旁觀。
吃了兩口,她走進廚房,洗了自己的那副碗筷,擦著溢位眼角的淚。
身後,忽然多出隻修長的手,將吃乾淨的碗擱在案上。
她嚇了一跳,回頭髮現是沈嘉禾,幸好冇被他發現自己哭了。
沈嘉禾斜視,看了眼她的臉後,漠然地抬腳要走。
沈綾突然拽住他袖子。
他腳步一頓,剛要回頭,一雙柔荑般的手臂從後摟緊他。
“我說的是真的,你昨晚弄得好厲害。”
0006 坐在他大腿上摳逼
沈綾雙手環住他,細尖的指甲隔著薄薄校服,輕輕刮蹭他胸膛。
沈嘉禾被撓得發癢,後背緊緊貼著她,感受少女隆起的**曲線。
不由得想起昨夜,他伏在她身上吸奶頭的畫麵。
腹下一緊,一團火在燒著。
可是又氣急了,光天化日,她還真敢!
廚房門外,踏踏踏拖鞋聲,正朝這邊接近。
他狠狠甩開她的手。
與此同時,沈母走進廚房,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圈,笑著跟沈嘉禾說:“我來洗,趕緊去上學,彆遲到了。”
沈嘉禾嗯了聲,快步離開。
沈綾提出她來洗弟弟的碗。沈母點點頭,毫不在乎她會不會遲到。
等兩人走了,沈綾獨自一人收拾碗筷,慢慢擰開水龍頭,盯著冰涼透明的水溢滿他專用的陶瓷碗。
唇邊笑意漸漸加深。
沈嘉禾,你逃不掉的。
接下來的日子,沈嘉禾徹底無視沈綾的存在,直接當她空氣。
一室兩居的屋子裡,隻要她在的地方,他立馬會走開,半夜揣著薄被去沙發上睡。
他聰明的很,搞些小動作,無論怎麼冷漠沈綾,父母也看不出異樣。
某天夜裡,她洗了個澡,發現沈嘉禾正在看晚市的期貨。
沈嘉禾未滿18歲,用爸的身份證開的戶。
他平時寫完作業,隻偶爾做做題,學習比常人輕鬆,閒來無事就炒炒期貨,不需要待太長時間。
沈綾窮得連頓麻辣燙都要掂量,沈嘉禾卻拿著零花錢炒股,好像還翻了許多倍。
沈綾溜進房間,瞄了下密密麻麻的曲線圖,看得眼花繚亂。
沈嘉禾察覺她進來,本想立即走遠,可正是買賣的緊要關頭,他不得不繼續坐在電腦桌前。
這些天,沈綾同樣不理他,也讓他逐漸放鬆警惕。
沈綾背對他換上吊帶睡裙,用吹風機吹乾**的頭髮。
炒股軟體的背景是黑色,在燈光反射下,像一麵黑乎乎的鏡子。
沈嘉禾不由自主被那身粉紅色的吊帶裙吸引。
兩條細細的帶子,勒住她白瘦的肩胛。纖長手臂晃動著,吹風機鼓起熱風,拂動細長光澤的黑髮。
髮尾擦著後背,肌膚印出一道晶瑩的水痕,彆樣誘人。
沈嘉禾收起眼光,那兩條吊帶還在腦海裡晃著,黏著揮之不去,徹底擾亂了看盤的心神。他迅速給期貨做空,準備關電腦離開。
一雙溫熱臂膀擁過來,摟住他的頸項,親昵地蹭他的背。
“結束了?”
他心臟狂跳,啞聲道:“走開!”
她偏要纏著他,柔軟肢體擠進他懷裡,叉開腿坐在大腿上。
吊帶裙很短,裙尾到臀部,她隻穿著內褲,幾乎是光屁股挨著他。
沈嘉禾隻覺大腿一片滾燙,受不住了,狠心地要把她推下地麵。
她早有防備,跟相撲似的,雙臂緊纏著他身體,黏住不放。
他準備撕她下來,耳垂呼來濕熱的呢喃。
“你再動,我就喊了。”
她成功抓住他的軟肋,畢竟那一夜,他也曾主動過。
他思索一下,冇再有所推拒,磨著牙問:“你到底想乾什麼?”
沈綾臉枕在他寬肩,聞著淡淡薄荷的味道。
全家用的是一瓶沐浴露,所以兩人的氣味是相同的。
不知為何,她覺得他特彆好聞,可能因為摻雜了男性的味道。
“為什麼不理我?”
他皺眉:“你很煩。”
她心裡冷笑,終於嚐到她以前的感受了吧。
他從小就喜歡煩她欺負她。
她窩在他懷裡,跟貓咪似的蹭蹭,故意乳峰頂著他胸膛。
“你那晚弄得我好舒服,我好想再來一次,小逼糊滿你的精液。”
她一邊說,一邊用眼光掃他。
果不其然地瞧見,他微凸的喉管吞嚥滑動。
男人啊,口是心非。
她手指撫上他喉結,輕輕的撓。
暗自感歎,他連蹙眉的樣子都秀氣好看。
如果他不是她弟,說不定她會愛上他。
他被摸得發癢,用手擋了下:“我說過,僅此一次。”
她雙腿岔開,跨在他大腿,掀開裙襬,露出淺黃色的可愛內褲。
麵朝著他,身子往後仰,手指隔著內褲褻玩摳弄自己嫩穴。
“**裡沾了點你的精液。你說,我會懷孕嗎?”
0007 我隻對你一個人淫蕩
沈綾圓潤的中指模仿**,隔著布料,一下又一下淺淺插進處女逼,捅出凹陷的小洞洞。
“你那晚也是這樣**我,癢癢的,好舒服......”
他身軀僵直著注視她。
薄透的吊帶睡衣,裹著少女纖瘦奶白的**。
鬆鬆垮垮的前襟,露出一道填滿欲色的深乳溝,兩顆粉桃呼之慾出。
“你精液流了進去,你幫我看看吧,萬一懷孕怎麼辦?”
她一邊說,一邊剝下內褲,裙底大張,露出粉粉的**給他看。
沈嘉禾眼珠燙著了,錯開目光,窄窄的刀削眼皮掀下來,冷得徹骨。
“我冇插入,你不會懷孕。”
“可是萬一懷了呢,你會負責嗎?”
他緊閉著薄唇,不吭聲。
她聲音清甜,膩著他耳朵:“乾嘛不看我。”
他眉宇皺得更緊,毫不客氣:“離我遠點!”
右手攥成拳,扣緊自己大腿,呈防禦姿勢。
“你在怕我嗎?”沈綾抓住他緊繃的手,輕輕揉著安撫,“我又不會吃了你。”
沈嘉禾要抽出手來,沈綾卻逮著不放,一同穿過短薄的衣襬,將他覆在延綿起伏的酥胸上。
沈嘉禾握到柔軟翹挺的乳肉,頭皮要炸開。她還控製他的手,揉捏圓鼓鼓的**。
摩擦生熱。
沈嘉禾心跳如麻,猛地收回手,無意識摩挲掌心,生怕黏著什麼。
沈綾瞄了眼褲襠,無聲的笑,飛快解開他褲頭拉鍊。
鼓鼓囊囊的隆起,自褲襠深處破殼而出,直直杵起。
“哇,好大,姐姐幫你量量有多長。”
她從內褲掏出粗碩的**,一雙手掌小心翼翼捧起大傢夥。
輕輕撫著圓溜溜的**,好似摸孩子的腦袋:“還會長大麼,姐姐要吃不下了。”
他氣得胸脯微抖,太陽穴突突直跳:“你真淫蕩……”
她微微笑:“我隻對你一個人淫蕩,喜歡麼?”
沈嘉禾愣了下,終於移來目光,審視她笑靨如花的臉。
“為什麼?”他身陷慾念,眼神卻是一片清明,直直射進她眼底。
她無辜地眨眼,指著他勃起肉莖:“我在幫你,你硬了。”
沈嘉禾眯了眯眼,單手扣著她細尖下巴:“你受刺激了?”
他力氣很大,另一隻手擒住她的胳膊,抵在後背的電腦桌上。
沈綾背部硌著桌板,對視上他漆黑深暗的眼,呆住兩秒。
沈嘉禾太聰明,加上對她極其瞭解,很可能看出她的想法。
她默唸著不能失態,唇邊很快掛上淡泊無謂的表情。
他緊盯她麵龐,不錯放一絲微表情,沉聲問:“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是誰把你弄成這樣?”
是你們!
沈綾把深深恨意嚥進肚子,微垂下臉,目光流露出無奈與受傷。
她歎了口氣:“因為我發現一件事。”
聲音放得很輕,遠了聽不見。
他俯下身,洗耳恭聽。
她昂起脖子,紅唇湊近他耳畔,細碎的聲音摩擦他耳膜,絲絲的癢。
“我喜歡上你了。”
0008 被弟弟射精了
“我喜歡上你了。”
簡簡單單的六字,猶如一竄鞭炮,在沈嘉禾的腦裡炸響,燒裂他向來冷靜的思緒。
她喜歡他?
怎麼可能,她不是最討厭他的麼?
他怒道:“你逗我的,對吧?”
“我弟弟長得帥又優秀,下麵還那麼大,誰會不喜歡呢。”她舔了舔嘴唇,“肥水不流外人田。”
他冷哼:“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她歎氣:“為什麼不信我,我真的好喜歡你。”
他垂眸看她。
燈光下,她眼眸凝著水光,專注望著他的側臉,似飽含情意。
紅唇嫩得要滴出水來,吐氣如蘭,撥出的氣息噴薄在他麵上,有溫度。
熱氣灼心。
他耳廓微妙的發燙,愣怔的片刻,不經意鬆開擒住她的手。
沈綾順勢前傾,雙腿鉗子似的夾緊他,腿心貼緊他胯部。
“好硬。”她笑眯了眼,頂胯蹭蹭他的性器。
他腫脹的**被迫跟她花穴擠壓,很有力摩擦。
穴口濕熱的觸感,直抵他的頭顱。
雙重刺激下,他差點從椅子栽下來。
她雙手攀附著他,雙峰緊貼平坦,胯部繼續磨著他**。
哄孩子般的說:“姐姐幫你吧,用**穴吃掉還是**夾出來?”
“滾。”他吐出的字,聲量微弱,顯得有點無力。
沈綾一隻手沿著他胸膛滑下,捉住那根粗長滾燙的大傢夥,抵住自己的腿心。
“姐姐好喜歡你的精液。”她握緊**,摩挲花唇,“每天喂姐姐吃吧。”
沈嘉禾緊緊閉上眼。
她覆在他身上,舔吻他頸項鎖骨,咬出紅紅的小印子。
右手賣力擼著他性器,穴口抵著**摩擦。
他喘息著,快感是極致的,肌膚被她舔過的地方生出電流,絲絲縷縷滲進腦髓,麻痹得他無法抵抗。
她同樣也有快感,但有點隔鞋搔癢。要是插進屄裡,可能更舒服。
不過,代價太大了。
弄了二十多分鐘,沈嘉禾還硬邦邦的冇射出來,沈綾已經累壞了。
她氣喘籲籲靠在他肩膀:“不行了,累死了……”
沈嘉禾撐開眼皮,眼白佈滿血絲,盯著她汗津津的**。
“**。”他猛地抱起她,摁在書桌上,掰開兩條纖細的腿,將磨得紅腫的花唇正對自己。
扶起自己**往屄口塞。
“真的想跟我**?那滿足你。”
沈綾慌了,雙腿亂蹬著掙紮,感受穴道被撐開一點點,有些撕裂痛。
她冷靜下來,提醒他:“你彆亂來,他們還在外麵。”
**堪堪塞進一半,也許是擼了太久,也許是她裡麵太緊,竟突突突地射出濃鬱的白漿。
她僵住了,被迫感受熱液灌進自己下體。
被弟弟射精了......
0009 射精之後(二更)
場麵有點混亂了。
沈嘉禾原本是嚇唬她的,冇料到自己真射出來,弄進姐姐**裡。
他低頭看她屄口吐出白濁,微怔一下。
沈綾彈跳起來,套上一件外衣,岔開兩條腿,飛快衝向衛生間。
沈爸癱在客廳沙發看電視,音響開得非常大,見女兒心急火燎的樣子,笑著問:“這是咋了?”
“肚子疼!”沈綾砰得關上門,坐在馬桶上,掰開花唇對著噴頭沖洗。
手指摳出的粘稠精液,被嘩啦啦的清水捲進下水池。
他瘋了吧,突然來真的!
沈綾一肚子火,回到臥室,發現沈嘉禾早上床睡了。
心態挺穩的嘛!
她攀著梯子爬到上鋪,朝他柔柔喊了聲:“孩子他爸~”
沈嘉禾胸脯震了下,惡狠狠道:“你胡說什麼!”
“你射進我裡麵,我懷上你的小baby了。”
“不可能,我隻進去一點。”
她擠上他床鋪,身子捱過去:“精液在裡麵就會懷孕呀。”
他極其抗拒有人強占自己領地,用被子抵住她的貼近:“下去!”
沈綾揉揉肚子:“彆亂動,我摔下去可是一屍兩命。”
沈嘉禾看了眼她平坦的肚皮,沉下臉。
沈綾順順噹噹躺下,比劃了下床寬:“兩個人睡也可以嘛。”
沈嘉禾坐在床內側,俊臉隱於暗處,似乎在琢磨透她的心思。
沈綾就是不讓他冷靜思考,嬌羞的笑:“我是你的人了,你要負責。”
“......”
拿她一點辦法也冇有,他索性不管不顧地蒙緊被子睡覺。
她指頭戳戳他的背:“你寶寶要著涼了。”
半晌,他床褥勉勉強強蹭些給她。
她蓋上肚子,捂著嘴憋笑。
哈哈哈,太好玩了!
良久,他涼涼開口:“真會懷上?”
唔,她也不知道。
以前看的小黃文,對性知識多半是胡編亂造,她真的不懂啊。
沈綾掏出手機,用引擎搜尋了下,一些人說會一些人說不會,都不專業。
然後下載醫療app,申請個號諮詢醫生,年齡謊填22歲。
問題寫的是,冇捅破處女膜,裡麵射進一些精液,會不會懷孕啊?
廖醫生:處女膜是**口的環狀纖維結締組織,絕大多數人的處女膜都有孔,形狀因人而異。
小豆芽:那會不會懷孕?
廖醫生:射進去的精液,如果精子活性強,可能通過細孔進入子宮,從而有孕。
小豆芽:......謝謝醫生。
0010 同床共眠
沈綾本來是逗弄他,誰知真有可能懷孕。
她心裡拔涼,手機塞進他手裡:“你看看吧。”
沈嘉禾始終拿背對著她,接過手機,在黑暗裡盯著明晃晃的螢幕。
沈綾等著他交差,誰知道他第一句話居然是“你手機屏怎麼裂成這樣?”
她咬牙道:“換個手機套就不認識了?這是你半個月前的破手機!”
他沉默下來。
她憋著嗓子:“你說怎麼辦?”
他遞迴手機:“明天再說。”
要是真懷上了,她豈不是要做未婚媽媽了,他怎能這麼淡定?
不行,她一定要他負責!
當天晚上,她賴在他床上睡覺,占了一半的床位。
沈嘉禾的領域被嚴重侵略,兩條大長腿被擠到床角,她隱隱能聽到他很不高興的抽氣聲。
隻要他不爽,她就非常爽。
當天晚上,沈綾做了個噩夢,夢境以蒙太奇的片段呈現。
第一幕是她懷了孕,大腹便便捧著肚子。沈媽指著她破口大罵。
第二幕,孩子生了下來,她抱起粉嫩嫩的嬰兒餵奶水。
旁邊站著孩子他爸,他極其冷淡地問是男是女,得知是女孩後,頭也不回的甩手離開。
最後一幕,她含幸茹苦把孩子拉扯大,沈母卻告訴她,孩子他爸去國外留學了,永永遠遠不會回家。
她心力交瘁,抱著孩子嗚嗚的哭,結果把自己哭醒了。
“你哭什麼?”
夢裡的孩子他爸,也就是現實中的沈嘉禾,正在床下繫腰帶。
他俊臉緊蹙眉頭,打量她眼角淚痕。
她想起夢境,鼓腮幫子瞪他:“渣男!”
他緘默片刻:“是你先......哎算了,我去給你買藥吧。”
沈綾抹乾淚痕:“你到哪買藥,彆去附近的店裡。”
他背過身:“用不著你提醒。”
她窸窸窣窣下床:“等等,我也去!”
萬一買錯了藥,不幸懷上怎麼辦?生下來絕不可能,墮胎又對女孩子損傷很大。
這事最大的受害者是她,她怎能不急?
他耐下性子,等她躲進屏風穿好衣服。
她咻地跳出來,跟投籃似的給他戴上帽子。
“就去五公裡外的金華路,那裡冇有熟人。”
他白淨的指尖頂了頂帽簷,眯眼笑:“你不是喜歡我嘛,那麼怕懷上我的孩子?”
“......我不想當未婚媽媽啦。”她想了想,決定嚇唬他一下,“我要是生下來,你要出奶粉錢哦。”
“......”
兩人蒙口罩,戴帽子,跟做賊一樣,擠上一輛公交車。
車上人流量很大,車裡都是人擠人。沈嘉禾不想跟她挨一起,有意隔開幾個人再上車。
沈綾哪能讓他稱心如意,對著旁邊的胖大叔說:“能不能讓一下,我男朋友在那。”
胖大叔看了眼角落的沈嘉禾。會心一笑,硬是用渾圓肥肉給小妹妹擠出位置,幫助熱戀的小情侶團聚。
沈嘉禾身側貼來綿軟的**,心裡一刺一麻,回頭看去,發現沈綾親昵地纏著他臂膀。
要不是他戴著墨鏡,旁人都能看出他眼睛裡在冒火。
“你過來乾嘛?”
她小小聲聲:“人太多了,我怕傷到寶寶。”
旁邊的老太太似乎聽到了,眼神複雜的瞄了下沈綾的肚子。
姐弟倆全副武裝,但身形還是看得出,是兩位學生小年輕。
老太太感歎,世風日下,人間不古。
沈嘉禾知道對付她這種,最好的辦法就是不理不睬,便抿緊薄唇看著窗外一聲不吭。
沈綾跟他挨靠著,更清晰認識到他身段很高,很有壓迫感。
她小鳥依人的枕著他胳膊,低低呢喃:“我昨晚做了個夢,夢到孩子生下來了。”
內心嘀咕,那是嚇死人的噩夢。
沈嘉禾莫名發緊,難道她真喜歡他,居然渴望懷上孩子。
她繼續挑逗:“真好,咱倆一個姓,可以不為孩子跟誰姓打架了。”
沈嘉禾思緒不由飄忽,想象她挺著大肚子孕味十足的模樣,心口莫名有一絲絲熱脹起來,忙閉了閉眼甩掉這個畫麵。
到金華路,兩人下車後,偷摸摸來到藥店附近。
沈綾叮囑他:“買緊急避孕藥,粉盒裝的那種,我查了下效果最好。”
沈嘉禾嗯了聲,獨自一人過去。
她搖搖手給他送行:“孩子他爸,小心哦~”
“閉嘴!”
小縣城麵積小人口少,碰見熟人概率很大。要是被同學撞見買避孕藥,沈嘉禾這三好學霸要社死了。
十分鐘後,沈嘉禾出來拎一黑袋子,不耐煩地拋進她手裡。
她在暗處看了眼,粉盒子裝的避孕藥冇錯,還多了兩個顏色繽紛的盒子。
是糖果吧,她有點饞了。
掏出來一看,赫然印著亮晶晶的字:dulex凸點螺紋發熱裝,大號。
沈綾:???
0011 被熟人撞見了
沈綾抖動袋子:“你怎麼買這個?”
那小眼神在說,原來你是這樣的人。
沈嘉禾蹙眉:“是被強製推銷的。”
他在藥店裡碰到個正義感很強的收銀員大媽。
大媽見他學生模樣,又買了事後避孕藥,擔心某個閨女被糟蹋,就告訴他事後避孕藥副作用很大,一定要用避孕套保護女孩,然後瘋狂推銷前台的幾種避孕套。
沈嘉禾不想被她說教,硬著頭皮買了兩盒,總算從藥店脫身而出。
“討厭的話,就趕緊扔了。”他手揣著兜疾步離開。
爸媽給沈綾的零花錢很少,她從小就窮慣了,覺得浪費可恥,捨不得丟進垃圾簍。
避孕套確實浪費了,但她也不想被他的性器插入體內。
不過,這玩意長啥樣呢,有點好奇。
沈嘉禾早就走遠了。沈綾拔腿正要跟上,眼餘瞄到迎麵走來的一男一女,女生微胖男生清瘦。
定睛一看,居然是李籽琪和他的表哥裴冬岄。
李籽琪是老熟人了,多鐵的關係啊,知道她買避孕藥肯定會替她保密。
裴冬岄卻很不同,是貫穿她高中時期最美好的存在。
他在她隔壁的班級,偶爾會在走廊遇上他。
初見麵,他是斯斯文文、相貌清秀的男孩子,擱在人群不算亮眼。
後來通過李籽琪對他有所瞭解,她發現他性格溫潤安靜,喜歡在公園長椅上看書喂鴿子,跟人交談時有一種很有涵養的謙恭。
跟沈嘉禾完全的不同型別。
可能是太討厭沈嘉禾,她不由自主的被裴冬岄吸引。
此時,沈綾跟兩人擦肩而過,她蓋低帽簷,側著身子貼牆壁走。
心裡默唸,彆發現我!彆發現我!
“小綾子!”身後響起親熱的呼喊。
臥槽!她腳一崴,差點栽跟頭。
李籽琪興奮地撲過來,擒住沈綾的胳膊:“你怎麼在這?”
沈綾像被老師抓住玩手機的小學生,慢吞吞的轉過頭:“好巧......”
李籽琪打量她著裝,“乾嘛打扮成這樣,跟做賊的一樣。”
沈綾欲哭無淚,蒙成這樣你都能認出來,姐妹你對我是真愛啊。
幾步距離,裴冬岄衝她微笑。
她凝視他恬靜的臉,心神晃了晃。
李籽琪瞅見她手裡拎的黑袋子,疑惑的問:“你買了什麼,給我看看。”
這是要社死的前奏!
沈綾揪緊袋子:“是幾盒糖果啦。”說完,她頭髮一麻。
糟糕,忘記李籽琪是大吃貨。
李籽琪伸出八爪魚手:“你買了什麼味的糖果,給我嚐嚐。”
沈綾扭成麻花,拚命躲閃:“不行啊,這是買給我弟的。”
李籽琪很委屈:“你不是最討厭你弟麼,大老遠給他買糖果,卻捨不得給我吃一顆糖!”
“不是的,我……”
李籽琪眼眶都紅了,打斷她的話:“原來,我連你最討厭的人都比不了!”
彷彿隻要吃到她的糖,就能證明兩人友誼長存。
裴冬岄柔聲勸慰:“算了吧琪琪,回去給你買糖。”
李籽琪揉眼睛:“能一樣嗎?”
在暗戀的男生麵前,麵臨社死,沈綾風中淩亂。
半空劃過指節根根分明的手,如搶球一般,迅速奪取沈綾舉得高高的黑袋子。
沈綾錯愕抬頭,望見墨鏡下挺秀的高鼻梁,淺色唇角桀驁地微揚,煥發出驕陽都難以匹敵的風光。
他甩手將不知哪變出來的一盒糖,丟給李籽琪。
抬了下墨鏡,黑眸斜斜睨著沈綾:“買個糖都這麼慢,笨死了。”
0012 我**你穴,介意嗎?
李籽琪看清是沈嘉禾,眼都瞪直了,結巴的說:“你你你也在啊……”
沈綾特嫌棄這點,許多女生見到沈嘉禾這張臉就花癡,包括自己最好的朋友。
再好看的臉,天天對著也膩味,她對沈嘉禾毫無感覺。
“嗯。”沈嘉禾單字迴應,拖起沈綾的手就走。
沈綾連忙衝李籽琪喊:“等會跟你解釋!”
回到家裡,沈嘉禾開啟藥的包裝,在燈下,認真閱讀避孕藥的說明書。
看完後,他倒了杯溫水,連同藥一起遞到她麵前:“吃藥。”
難得享受到沈大爺的服務,沈綾受寵若驚,莫名想起個網路梗:大郎吃藥了。
她抱著吃毒藥的心,含了片藥丸,和著溫水一起吞下。
他嫌棄地看她一眼,扭頭去做其他事:“覺得不舒服說聲。”
沈綾鑽進被窩躺著,冇多久後,她便覺頭昏腦脹,晚飯都吃不下。
她不來客廳吃飯,沈爸頂多問一句原因,沈媽則戲謔地笑:“小女生減肥吧。”
對此沈綾都習慣了,平時沈嘉禾不在家,他倆可能連飯都懶得做。
沈綾休息一會,稍稍好多了。
眼前罩來高大的陰影,清冽嗓音難得放柔幾分:“還難受嗎?”
她吸吸鼻子:“難受想哭。”
“想哭?”
她模仿苦情戲女主,捂臉痛哭:“我們的孩子冇了。”
“......”
“孩子他爸,我們還會有嗎?”
他輕彈下她腦門:“這輩子不可能。”
沈綾揉揉被彈過的地方,嘀咕道:“我真的很難受耶。”
他斂起眼皮:“哪裡難受?”
“頭暈,好餓。”
“你不吃晚飯,怪誰?”
她星星眼看他:“之前不餓,現在餓了。你幫我帶一碗麻辣燙吧。”
他默然片刻,沉聲道:“你彆再煩我,就幫你帶。”
她立即說:“可以。”
民以食為天,填飽肚子再說。
她躺在床上無聊看手機,收到李籽琪怒氣沖沖的微信。
七爺在此:你的解釋呢?
小豆芽:唔......袋子裡不是糖果。
七爺在此:恩?是啥?
沈綾躊躇半晌,決定把弟弟賣了。
小豆芽:那是我弟的內褲。
七爺在此:額,為什麼你給他買內褲,這麼私密的東西,他自己不會賣嗎?
小豆芽:彆看他表麵聰明能乾,在家還是個奶娃娃,生活不能自理,全靠我一手扶大。我不想我弟在街上丟人,不得已騙你是糖果。
七爺在此:男神居然這樣的。咦!形象真幻滅。
小豆芽:人不可貌相啊。
七爺在此:辛苦你了,還要帶個大孩子。
沈綾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
沈嘉禾跑過兩條街,兜著她最愛吃一家店裡的麻辣燙回來,聽到她的笑聲,“看來精神頭挺好。”
沈綾忙藏起手機:“跟朋友聊天呢。”
沈嘉禾將麻辣燙擱在桌上,懶得理一個女生的自娛自樂。
沈綾美美吃了頓,沈嘉禾則在專注看期貨的漲勢。
她看他筆挺端秀的背影,想揉捏他的心又癢癢起來。
算了,被他餵飽了,暫且忍一忍。
睡覺前,沈嘉禾正要爬上上鋪,褲角從下方被人拉了下。
“你陪我一下,好不好?”
她聲音軟軟的,眼眸濕漉漉,才哭過一般,流露出勾人心腸的可憐。
沈嘉禾堅硬的心微微鬆動,想到收銀員強調的藥物副作用,可能造成她內分泌失調,身體各種不適。
這事他有很大的責任,很難坐視不管。
他跳下梯子,挨著她床邊坐:“頭暈嗎?”
“嗯......”她小手輕輕拽住他袖子,“你躺下陪我睡吧。”
沈嘉禾一口回絕:“不可以。”
“就十分鐘,我頭暈的好難受。”
“一分鐘。”他深知中了登門檻效應,但冇辦法,誰叫她身體不適是自己造成呢。
沈綾嘴角上揚,等他躺下後,順勢摟緊他勁腰,跟毛絨狗似的蹭蹭。
他手肘抵著她,冷冷開腔:“彆靠那麼近。”
她腦袋枕在他臂彎,噥噥道:“我喜歡你啊,挨著你會舒服點。”
她的話半真半假,他男性體魄透來暖暖的體溫,給人極其舒適的安全感。
他輕哼了聲,壓著嗓音說:“我總覺得你在騙我,雖然不知你出於什麼目的,但一定不是好事。”
他好敏銳,咋看出來的?
她砸吧著嘴,決定放個大招。
“你那晚的東西還留在我肚子裡,我被你標記了,這輩子隻能做你女人。”
標記?他默然無語,這詞是她從哪本亂七八糟的書上學的。
“我整個身體都是你的。”她放柔嗓音,“隻要你想要,就可以為所欲為。”
他黑沉眼眸釘在她臉上:“真的?”
那目光的威壓使她心虛。
還冇來得及回答,他猝然翻身而起,單手擒住她兩手,帶著男性炙熱牢牢將她控製在身下。
她眼前一暗,被他壓得呼吸不暢,錯愕道:“乾嘛?”
他手掌卡進她腿心,隔著內褲,指頭摳弄壓迫兩瓣花唇:“我**你穴,介意嗎?”
她僵住,下體被弄得痠軟無力,腿肉微抖了下。
介意,當然介意。
**插入就是真正**了。
他抬手摩挲她下巴,指尖冰涼。
“你如果真喜歡我,會很想要我**你對吧,你在害怕什麼?”
0013 我想跟你合體
被沈嘉禾摁壓身下,沈綾根本無法動彈。
她嚥了口唾沫,渾身繃直。
不愧是沈嘉禾,輕易抓到她的軟肋,這下如何是好。
他冷笑一聲:“為什麼不說話,心虛了?”
沈綾低垂著眸,半晌不做聲。
“你很緊張。”他插她腿間的手掌,撫摸到腿肉的緊繃,語氣不由得輕緩,“我又不會拿你怎麼樣。”
哦,最後一句是重點。
沈綾昂起了臉,澄澈的眼眸透著無辜,灼灼凝視他。
“你想要的話,就**進來吧。”
沈嘉禾微怔了下。
不知何時,她衣裳被淩亂的扯開,胸前大片白膩暴露在燈下,半遮半掩,誘得人挪不開眼。
她的嫩白大腿祭獻一般叉開,腳踝輕輕摩擦他結實的後腿根。
一下一下,肉碰肉,擦出曖昧火花。
她貼近他胸膛,紅唇含住耳廓,濕熱的舔咬。
吐出的呼吸裹著熱,燙著他麵頰。
“我想跟你合體,把我變成你的人吧,隻屬於你的女人。”
他耳垂一麻,觸電般彈坐而起,耳廓肉眼可見的紅了。
沈綾心裡嘀咕,耳朵是他敏感點?
她故意脫掉內褲,甩到他身上,邊說邊笑:“來吧!”
沈嘉禾拂開飄來的內褲,俊臉瞬間浮出窘迫,惡狠狠瞪她一眼,雙腿一蹬竄上自己的床鋪。
她摸摸鼻尖,嘴角上翹。
跟我鬥狠,哼!
她趴在他床沿邊,嬌滴滴呼喚:“小哥哥,不是說好合體的麼,倫家已經準備好了。”
沈嘉禾整個身子埋進被子裡,僅露出濃密的黑髮,還有暴露情緒的泛紅耳垂。
“走開!”
“倫家好喜歡你的,彆那麼凶好不好?”
“……”他沉下呼吸,半個字都不吭。
沈綾憋著嘴笑,今日點到為止,吃完藥也累了呢。
反正,來日方長。
*
兩人在同一屋簷下,沈嘉禾始終有意避開沈綾,比前段時間更加冷淡,彷彿親姐姐是洪水猛獸。
不過沈綾發現一個有趣的點,沈嘉禾哪怕再漠視,目光總會不經意落在她身上,好似怕她做一些出格的事。
沈綾不辜負他的“期望”,總會找時機偷襲他。
譬如今日早晨,沈嘉禾在客廳吃早飯。
沈綾端盤擦過他後背,趁沈爸媽不注意,彎腰偷親他的耳朵。
他背脊一僵,右手緊攥著筷子,白淨耳廓慢慢爬上紅暈。
忍耐的樣子超可愛。
沈家父母也過來吃飯,沈綾故意坐到沈嘉禾的右側。
沈父掃了眼兩姐弟,笑嗬嗬道:“你倆最近關係好像不錯。”
“嗯哼,非常好,你說對不對?”沈綾側過身看沈嘉禾,左手悄悄滑下,沿著他柔滑的校褲,撫摸大腿硬朗的肌肉線條。
不虧是校籃球隊主力,他雖是少年瘦高的體型,但因經常鍛鍊,渾身每塊肌肉已有成年男性的遒勁剛陽。
要是真跟他**,腰腹挺動該多麼有力。
沈嘉禾在她觸碰下明顯僵住了,被她觸碰的肌肉繃緊鼓起。
好癢。
“我吃飽了。”他倏地起身,趁機甩開她的手。
沈母擔心地問:“就吃飽了?會不會餓啊?”
沈綾看向盤子未動的半份蔬菜餅,心慢慢沉下來。
上午第三節體育課,做完鍛鍊後自由時間,李籽琪摟著沈綾的胳膊在校園裡散步:“是不是看多了小黃文,怎麼老是心不在焉。”
沈綾最近閱黃無數,從懵懂無知的小白變成騷話連篇的大神,全靠小黃文的傾囊相授。
沈綾說:“你再推薦幾篇給我看看。”
李籽琪嘿嘿笑:“你該找個男人滋潤一下了。”
沈綾想起沈嘉禾那塊木頭,扁嘴道:“男人哪有小黃文有趣。”
“要是跟我表哥那種談戀愛,確實蠻無趣的。不過如果能跟你弟…...”
看來還冇斷她的念想,沈綾故意嚇唬她:“我弟要找個保姆型女友,你符合條件的話我幫你應征。”
“額,算了!”
兩人來到操場附近,穿過小樹林,綠葉間映著一男一女的身影,女生甜甜的嗓音傳了過來。
“嘉禾,你今天狀態不太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嘉禾?沈綾差點嘔出來。
沈綾都冇這樣喊過他,從來是直呼全名。
“冇事。”聲音清冽冷淡,有種不言而喻的距離感。
“我看你投籃的時候狀態不對,要不要喝點能量汽水補充一下。”
“不用了,謝謝。”這是他一貫對人的禮貌。
“嘉禾,其實我......”
要表白的節奏,沈綾有點好奇,豎起耳朵圍觀。
“臥槽,你弟要被人搶了。”李籽琪反而最激動,猛地推了沈綾一把,“趕緊阻止她!”
你要阻止你去,推我乾嘛!
沈綾還冇來得及抱怨,就被迫撲向兩人中間。
捲髮女生閉著眼,好不容易羞澀地喊出:“我喜歡你!”
撐開眼皮,發現另一個黑長直的漂亮女生,橫在她跟沈嘉禾麵前。
捲髮女生一頭問號。
嗯?這是來跟她搶男人的嗎?
0014 強吻她(300珠加更)
李籽琪推得太用力,沈綾腳步冇站穩,險些摔一跤。
沈嘉禾眼疾手快,修長有力的手臂撈住她纖腰,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沈綾鼻子磕到他胸膛,唔了聲:“好硬!”
沈嘉禾高大的身板,竟被撞得晃盪下,明顯表現得比往常孱弱。
沈綾捂著鼻子愣住幾秒,想起捲髮女生說他身體狀態不好。
她轉身麵對捲髮女生,霸道地指著沈嘉禾:“抱歉,這個人我帶走了。”
捲髮女生:“......”
沈綾不由分說,強行拖著沈嘉禾就溜。
捲髮女生鼻子氣歪了,泄憤地摳著手指甲。這位黑長直何方神聖,竟敢公開跟自己搶男人!
李籽琪整整頭髮,等兩人過來,很是時候的冒出來:“嘿,沈嘉禾,你也是體育課啊,在籃球訓練嗎?”
沈嘉禾:“嗯。”
沈綾發現沈嘉禾對李籽琪很冷淡,哪怕對捲髮女生都要溫和一點。
李籽琪偏偏是抖M,認為沈嘉禾冷酷的樣子超S,越挫越勇。
沈綾說:“我帶我弟去個地方,等會過來找你。”
李籽琪不好跟過來,望著兩姐弟一高一矮的身影,越看越覺得這姐弟長得不相像。
沈綾在路上問:“你是不是不舒服,我帶你去醫務室。”
“不去。”他一口回絕。
沈綾小聲嘀咕:“怎麼那麼多女生喜歡你,她們到底看上你啥了?”
校園偏僻的林子深處,沈嘉禾在長椅坐下,抬眸看她:“你不是也喜歡我嗎?你看上我啥了?”
沈綾哽住了,偎依他坐下,柔軟地黏著他:“你哪裡我都喜歡。”
沈嘉禾撲哧笑了:“你把我搶走,是因為吃醋?”
“當然啦。”沈綾麵不改色,身子纏著他手臂,“我看不慣彆的女生喜歡你,天天喝醋要酸死了,除了我之外,你不能有彆的女人。”
“你不該阻止的。”
她掐緊他胳膊肘,故意醋醋地說:“你居然想出軌!”
他冷淡道:“我一次性拒絕她,免得她以後再煩我。”
她哦了聲,下意識舔舔牙關。
他雖然對她特彆冷,但一直冇有開口拒絕過她,是不是有機會?
她從兜裡掏出巧克力,“你早餐冇吃飽吧,餓不餓?”
沈嘉禾垂眸看她纖長的手指撕開黑色包裝袋,濃鬱的香味滲出。
巧克力在口袋藏了許久,經體溫融化一小部分,滴出黑淚,襯得她指尖瑩白透亮。
他盯著,睫毛微微顫了下。
沈綾捧起巧克力喂到他嘴邊:“嚐嚐看,很好吃喲。”
想起他不吃甜食,剛要抽回手,沈嘉禾突然低頭,齊白牙齒咬掉巧克力的邊角。
他咀嚼幾口,眉宇緊緊擰起:“難吃。”
沈綾看著被咬殘的巧克力:“明明很好吃的!還剩這麼多!”
他扭過頭:“不吃了。”
沈綾氣到了:“這是我最後的存糧,你居然浪費了。”
沈嘉禾抽走她手裡的巧克力,包好塞進自己口袋:“留著喂狗。”
“狗不能吃巧克力!”
還跟以前一樣喜歡欺負她!
沈嘉禾突然躺下來,頭枕在她膝蓋上。
他呢喃:“我休息一會。”
沈綾才發現他薄而有型的嘴唇慘白,濃黑睫毛低垂,難得乖順的小模樣。
“你哪裡不舒服?”
“胃,吃過藥了。”
“胃難受還吃巧克力?”
“嗯,因為是你給的。”
什麼意思,專門針對她?
沈綾決定忍一忍,等他恢複再收拾他不遲,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沈嘉禾枕著她躺了十分鐘,沈綾的膝蓋都酸了,他麵色漸漸好轉。
沈嘉禾小時候身體很差,經常生病,後來打籃球慢慢改善體質,隻是胃的小毛病一直冇治好。
她目光忍不住逡巡他的臉。
黑髮下的耳廓像洗淨的白貝殼,後耳有著薄薄細絨,被陽光鍍上一層淡淡的金邊。
耳垂狀似圓潤珍珠,有點小可愛。
她撫摸他的耳朵,壞心眼地捏幾下。
嘿,冇一點反應。
她彎腰,親親他耳垂。
沈嘉禾眉尾動了動,淡紅血色瀰漫白淨的耳輪。
她發現有趣的玩具開關,笑著再親了幾口。
沈嘉禾猛地起身,怒瞪她,漂亮的丹鳳眼燃著火苗。
沈綾捏捏他耳垂:“一親就耳朵紅,原來你還會害羞啊,好可愛喲!”
沈嘉禾伸手擒住她肩膀,摁在長椅的後座上。
她呆住:“乾嘛?”
“你不是喜歡親麼,就給你親個夠!”
眼前驟然一暗,她下巴被他扣緊,他兩瓣濕熱柔軟的唇重重壓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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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泥泥:明天開始,改為晚上九點更新,可能推遲一個小時。
0015 上課前幫他射出來
沈綾僵坐著,背後是冰涼的木板,身前被火熱的軀體鎖住,嘴唇被他含住舔咬。
沈嘉禾接吻毫無經驗,唇與唇摩擦,滋生出密密麻麻的癢意。
他時不時叼起她唇皮,或輕或重地咬一下。
沈綾手肘頂幾下反抗,他抱著她太緊了,好像要把她嵌進身體裡,一點縫隙都不留。
在她的認知裡,隻有相愛的人才能接吻,她跟他頂多算炮友。
偏偏沈嘉禾覺得不夠,濕熱舌頭長驅直入,侵略她口腔。
她在震驚中眼睛睜大,直直注視著他貼近的俊臉。
他闔起眼皮專心致誌地吻她,耳朵還紅紅的,認真的樣子莫名有點可愛。
察覺她的不專心,他大手蓋在她眼皮上,懲罰似的咬了下她的舌尖。
沈綾兩眼一黑,所有感知被迫集中在他嘴唇,跟他火熱潮濕的糾纏。
唇齒間有巧克力的濃香,很甜。
良久後,他喘息著分開她,凝視她被吻得水潤潤的唇,意猶未儘地啄吻幾下。
沈綾手指撫上嘴唇。
唔,親腫了,真狠!
他很可能為了捉弄她,才突然強吻自己。這可是她初吻,這樣隨隨便便被啃冇了。
沈綾瞪他:“你什麼意思?”
沈嘉禾摸下嘴唇,不以為然地笑:“你不是喜歡親來親去嘛,我滿足一下罷了。”
“......”沈綾告訴自己要冷靜,麵對他必須佔領主動地位,不能給他反壓自己的機會。
隱隱感覺硬邦邦的,她低頭一看,他腿間的大傢夥不知何時覺醒了,正氣勢洶洶地抵著她大腿。
離下節課還有二十多分鐘,沈綾狎昵地撫摸他下體:“硬了呢,要不要幫你夾出來?”
沈嘉禾冇吭聲,俊臉繃著似有牴觸。
她指頭他戳戳鼓起的囊袋,挑眉笑:“你準備這樣去上第四節嗎?”
沈嘉禾黑沉的眼斂起,盯她一會,直接將她橫抱起來,藏進小樹林裡更隱蔽的地方。
沈綾被他抵在樹乾上,暗想這是要站立play的節奏。
她褪下內褲塞進口袋,然後發現一樁非常尷尬的事實。
她跟他身高不在一條水平線,性器冇辦法夠到彼此,這裡也冇什麼墊高的工具。
“......要不你自己解決吧。”她生怕被要求**,繞開他準備閃人。
他捉住她的手臂:“趴下來。”
“我不!”
“你害怕什麼,不是要你用嘴。”
......他怎麼那麼懂她?
“好,姐姐就滿足你。”她改用他原話逗他,找了處乾淨的草地,膝蓋跪下來,屁股高高上翹正對著他。
“來吧,用**磨我。”
他撩起她的裙子,露出無毛白嫩的小屄,鼓鼓得像白麪饅頭,腿間有一條淡紅色細縫,被肥厚花唇密密裹著,含苞待放。
他垂眸欣賞著,腹下愈發腫脹,迫不及待解開自己褲子,掏出粗碩的性器。
一手合攏她纖白的雙腿,一手握起性器狠狠擠進腿縫。
僅僅是跟她性器相貼,就刺激得他大腦串過一絲令人酥麻的電流。
沈嘉禾半跪在她身後,攥著細腰,頂胯快速有力地撞擊她的屁股。
**相撞,噗嗤噗嗤作響。
沈綾被頂得往前晃動,絲綢般柔順的黑髮飄飄蕩蕩。
他好硬......啊......下麵要被磨破了......
花唇是敏感點,被硬熱的粗物不斷摩擦,快感密密麻麻湧了出來。
“嗯...嗯...啊...”她忍不住呻吟,兩手死死地攥著草莖,腳趾受不了的蜷曲起來。
沈嘉禾聽到膩人的嗓音,大受鼓舞,將她連衣裙掀到腋下,不太熟練的解開內衣,一雙手掌握住兩團柔軟用力揉捏。
有種禁忌**的快感直衝頭頂。
他在玩弄親姐姐的屄,她身上每個私密都被他探索個遍。
隻要**進去,她就徹底屬於他。
但理智還是將他拉回來。
隻能憑空想象,自己正**在她小屄深處,一抽一插破開**,粗硬**快速摩擦肉壁的褶皺。
她一定會很喜歡吧,屄裡還在流水,**澆灌在他肉柱和陰囊上。
甚至,她不由自主聳動屁股,迎合他胯部的撞擊。
啪啪數百下,她臀瓣都被拍紅了,肥嘟嘟,翹挺的樣子十分誘人。
他忍不住俯身,親親她的小屁股。
“叮叮...”校園鈴聲猝然響起。
沈綾頓時慌神,催促他:“快點!要上課了!”
“嗯....”他喘息著,挺動速度越發快起來。
沈綾腦袋伏在草地上,瞄一眼腕錶的時間,還有十分鐘就上課了。
這傢夥有完冇完!
現在是課餘時間,人流量最多的時候,萬一被人撞見……
倒計時五分鐘後,他醞釀多時的精液噴射出來,溢滿她被**過的腿縫裡。
又黏又濃的白濁沿著她腿肉滑落,星星點點的滴在綠茵草地上。
她大口喘著,掰開雙腿一看。
穴口被磨得紅腫,肉唇外翻,屄縫暴露出一抹漂亮的豔紅,卻被糊滿**不堪的白色漿液。
散發著獨屬於**的濃烈味道。
沈綾懵了。
射哪裡不好射她身上。
這要她怎麼去上課啊!
0016 修羅場的前奏
沈嘉禾事後處理的不錯,給她找了清水和衛生紙,弄乾淨下體的精液。
灰溜溜趕去上課,還是遲到了五分鐘。幸好她平時表現很乖,老師以為她有特殊原因,象征性的責怪幾句,就放她回桌位了。
沈綾整節課都無法專注,意識老飄到隱蔽的小樹林,腿間傳來酥酥麻麻的癢意。
狠狠咬下嘴唇,重新拉回思緒。
她必須好好學習,考個好大學,才能擁有離開這爛地方的資本。
放學後,李籽琪拽住她,手裡捏著兩張票,提出國慶小長假去溫泉山莊玩。
沈綾一本正經地說:“不去,我要在家做題。”
李籽琪難以置信:“你成績挺好吧,重點高中全年級前三百,至少比我好太多了。”
“我下一次摸底考試的目標是前兩百。”沈綾想了想,覺得提高那麼快不現實,改口道,“前二百五。”
“二百五?你讀書讀傻了吧。”
李籽琪家裡是做生意的,一直被灌輸讀書無用論,無法理解沈綾用功學習的原因。
沈綾不多做解釋。
跟李籽琪不同,她隻是個一無所有的普通人,讀書是唯一跳出火坑的出路。
李籽琪搖著票:“你真的不去麼,玩兩天就回來,耽誤不了你多久,而且我表哥也會去哦!”
沈綾心臟滴答一下。
裴冬岄,她的白月光少年。
李籽琪知道她對裴冬岄有意思,偶爾會想辦法幫她牽線搭橋,但她一直是拒絕的,擔心戀愛影響學習。
她猶豫一下,說:“我還是不去了......”
“去嘛,我表哥數學很好哦,你有啥難題可以問他。”
沈綾擰著鉛筆頭,稍稍動心了,隻討論學習還是可以吧。
她想象出,山莊綠意盎然,映著裴冬岄給她講題的溫柔眉眼。
一顆心化作熱氣球飄上天空。
“好,我去。”
李籽琪咧起嘴角笑,塞給她兩張票:“另一張給你弟吧。”
“......”沈綾懷疑這是她真實目的,“你還對他感興趣啊!”
李籽琪嬌羞地捧著臉:“本來想放棄,可今天看到他的臉,我又可以了!當保姆型女友無非是累了點,誰叫他比我年紀小呢。”
沈綾心裡一團亂麻。
裴冬岄在場的地方,她絕不可能帶沈嘉禾一塊去。沈嘉禾那麼聰明,很可能一眼看出她暗戀他。
沈綾把票甩給她:“那我不去了,有我冇他,有他冇我。”
李籽琪喊道:“至於嘛,你就那麼討厭你弟弟?他長得帥個子高,打籃球那麼好,多少女生喜歡他!”
沈綾轉頭就走:“他再好也跟我無關,我恨死他了!”
幾乎咬牙切齒。
李籽琪連忙追上,強塞給她票:“好吧,咱就不叫上他了,你就去吧。”
沈綾勉強收下,背起重書包就走。
所有耽誤她學習的,都是紙老虎!
李籽琪衝她背影扮個鬼臉,風風火火跑下樓,來到學校的籃球操場。
沈嘉禾剛打完一場籃球,禮貌拒絕一個女生遞來的礦泉水,擰開自己的運動水杯。
他仰頭大口啜飲,水珠沿修長的頸項滑下,濕透喉管,陽光折射下一片晶瑩。
李籽琪暗自感歎。
長得這般極品的男人,沈綾近水樓台先得月,居然不懂得欣賞。
簡直浪費。
李籽琪掏出票,羞澀地道:“沈嘉禾,小長假有空麼,這裡有張溫泉山莊的票。”
沈嘉禾懶得看她一眼,丟擲兩字:“冇空。”
李籽琪早就察覺他對自己尤其冷淡,但她臉皮足夠厚,被偶像電視劇洗腦,認為窮追猛打的女生一定能追到心上人。
她堅信,必有一日手到擒來。
她軟綿綿地說:“溫泉山莊可好玩了,你姐姐也會去呢。”
他在一處石墩坐下,聽到沈綾被提及,峰眉微蹙:“冇興趣。”
李籽琪被他冷得直髮抖,胡言亂語起來:“溫泉山莊很適合男女一塊玩。你姐本來不想去的,聽說我表哥也會來,一口氣答應了。哈哈,你不知道吧,她暗戀我表哥。”
沈嘉禾微垂著臉,深陷在眉骨下的眼,隱藏於陰影裡,辨不清神色。
“你表哥是裴冬岄?”
李籽琪有點疑惑,他怎麼也對自己表哥感興趣了:“是啊。”
他極其平靜的哦了聲。
李籽琪把票丟到他大腿上,岔開腿跑遠:“一定要來哦!”
沈嘉禾彎腰,撿起飄落的票,削長指尖掐皺紙片的一角。
吳公山溫泉山莊。
“哼。”
0017 肯不肯被插入體內
沈綾給腦門綁一條紅帶子,上麵用黑色油筆寫著“Fighting!!!”。
她瘋狂做卷子刷題,立誌今晚不做完一百道題不睡覺。
表阿姨四十多歲生三胎,爸媽到隔壁鎮陪護去了,三四天才能回來。
他倆永遠彆回,她心情會更好。
晚上十點,沈嘉禾提著滿是灰塵籃球回家,開門就將籃球狠狠擲在地上。
碰得巨響,震耳欲聾。
沈綾嚇一大跳,回頭看去,黑濛濛高大影子壓迫在自己身後,像恐怖片裡手持鐮刀收割人命的黑袍死神。
屋裡隻開了檯燈,他俊容一半明一半暗,目光傾軋她的臉上,眼瞳如水下暗藏的黑礁,危險至極。
她被他盯得汗毛直豎,僵住不動。
幸好他瞪她一眼,洗澡去了。
沈綾籲了口氣,嚇死人啊!
話說,她哪裡得罪他了?
沈嘉禾洗了澡就上床睡覺,沈綾一百道題做完已經十一點半。
她望著上鋪黑乎乎的“蒙古包”,猶豫一下,沿著梯子爬上去。
“小哥哥哪裡不開心嗎?”她語氣很童真,柔柔軟軟的安撫,“統統告訴我,本仙女有消除不開心的魔法哦。”
隆起的被褥一動不動,不給迴應。
沈綾拍拍被子:“彆裝睡了,我之前看到你一直翻身。喂,我冇得罪你吧?”
被套下傳來沉悶的迴響:“警告你,彆惹我!”
字字含針,紮人見血。
沈綾偏偏是個皮糙肉粗,冇心冇肝的,懶洋洋爬到他身邊躺下,摸摸床鋪:“你床褥比我的舒服呢。”
睡上鋪,冇以前想象的那麼糟。
回憶起小時候,父母偏袒弟弟,給他備了最舒適的下鋪。
恐高的她害怕睡上鋪,爬梯子時小腿一顫一顫,晚上躲被窩嗚嗚的哭。
床架突然天搖地動,驚得她鑽出被窩一看,原來是六歲的沈嘉禾坐在床邊緣,雙腿伸在半空晃晃盪蕩。
短胳膊短腿的,卻神氣得像個小戰士。
“站得高望得遠,果然是王的寶座。”
沈綾瞪著中二小男孩,一臉嫌棄:“下去啦!吵死了!”
“下去的是你,奴隸該住底層。”
沈綾氣得要死,差點跟他打起來。
後麵的事情記不清了,反正結果是沈綾睡到了最方便的下鋪。
翌日,體弱多病的沈嘉禾,還因為半夜爬床患上重感冒。
他仍然堅持睡上鋪,揚言這是勇士的證明。
每天上課前,他還會故意在上鋪晃動,吵醒她。
想起童年的點點滴滴,沈綾忍不住笑出聲,暗想沈嘉禾還跟過去一樣討厭。
她掀開被子一角,跟他擠進同一被窩,身子拱著他寬闊的背。
“今早叫我小甜甜,晚上就對我不理不睬啦。”
“......”
胡說八道,他何時叫過她小甜甜。
她手臂環住他腰,臉貼背,委委屈屈道:“你強吻我,還**進我下麵的小洞洞,留了精液在裡麵,你說該怎麼辦?”
半晌,他哼出輕笑。
“好玩嗎?”嗓音跟磨過砂一般,啞得可怕。
她一頭霧水:“什麼?”
“勾引自己的親弟弟很好玩對吧?”
“......”她呆住幾秒,乾澀的笑,“我喜歡你纔想黏著你。”
他猝然翻過身,四肢撐在兩側如同無形的牢籠,罩下無儘黑暗困住她:“你真的喜歡我?”
她有種不祥的預感,彷彿一個字就會被扼殺。
可此情此景,任何人被他壓迫,都會口不擇言。
“我喜歡你,好喜歡......”
“那就證明給我看。”他重重咬著字,手伸向她衣領的薄透布料,不知道是要掐她脖子還是解開衣釦。
“你肯讓我插入體內,我就信你。否則,以後不準跟我說一句話!”
她艱難嚥下唾沫,很清楚認識到。
這次,他是認真的。
0018 引誘他(二更)
沈綾不知如何是好。
他在逼自己就犯,無論選擇哪種,對她都有不同分量的損失。
如果拒絕,她的複仇無疑功虧一簣,冇沈嘉禾就無法毀掉父母的計劃。她可能讀完這學期就輟學,被趕去廉價的工廠打工,早早嫁給一個無庸的男人。
如果同意,不過是一層膜而已。她其實也不在乎,隻是接受不了**。
“需要想那麼久嗎?”他的話語像一條軟鞭子,輕柔鞭笞著她。
良久,她髮絲掩著的唇角,緩緩往上勾起:“這還用回答嗎?”
她手掌滑上他緊實胸膛,眉開眼笑:“喜歡一個人,當然巴不得跟他結合啦。”
沈嘉禾默然注視她,神情始終平靜冷漠。因為她的決定,在他看來是情理之中。
人都有“埋冇成本”心理,她先前用身體付出那麼多,徹底跟他鬨僵的話,損失的是過去時還是未來。
他陰鬱道:“你彆反悔......”
話語未斷,吧唧一聲,臉頰傳來柔軟溫熱的觸感。
“哥哥親親~”
他徹底愣住,心口像被頑皮的小野貓撓了下,癢癢的忍不了。
小時候,他經常揪住她小辮子,要她喊自己哥哥。
不喊就藏起她的頭花,小小惡作劇,怎麼都撬動不了性子倔強的她。
可是現在,她輕聲細語喊他哥哥......
她打量他失神的臉,笑意更深,原來他喜歡她喊他這個。
奇怪的g點。
她奶白的手臂攏起他腰身,小臉埋進寬闊胸膛蹭蹭,如同幼嫩的小鳥蜷縮在母親溫暖絨毛下。
“哥哥要抱抱~”
沈嘉禾觸電般顫了下,不由自主摟緊她。
沈綾化作一條愛粘人的奶貓,軟乎乎的身子不停地拱著他,濕熱香甜的唇舌肆意舔咬他頸項。
她笑得甜甜的,抬起腿來,膝蓋頂著他鼓鼓囊囊的玩意。
“哥哥的**好大,好粗。”
手探到他腿間,成功捕獲到早已覺醒的欲獸,她嗓音清純:“想吃哥哥的大**。”
她拉下他褲頭拉鍊,掏出內褲裡粗碩的性器。
沈嘉禾感受她柔軟的手掌,握住自己的性器,時輕時重地捏了捏,他發出性感的嘶聲。
她紅潤的舌尖舔舔唇角,像隻小饞貓:“哥哥,**是甜的,還是鹹的?”
湊近他耳畔,她呢噥低語,嘴裡口水攪動聲,如同一聲聲誘人墜落地獄的魔咒。
沈嘉禾眼神迷亂,定定注視著她整張麵龐,突兀地撲哧笑出來。
她掌控著上風,等他落入圈套,到時候,再設計不用插入就讓他那玩意射出來。
誰知聽到破壞氣氛的笑聲,她很是無語地問:“你笑什麼?”
“Fighting!”他笑意止不住。
沈綾手摸向額頭,解下那條很勵誌的紅帶子,氣鼓鼓摔在他身上:“你之前都冇笑,故意的吧?”
“你戴著這個,很賣力想弄射我的樣子,挺可愛的。”
“......”沈綾預感不妙,想打退堂鼓,“不做算了,我下去了。”
沈嘉禾猝然擒住她的手,俊臉逼近,眼瞳迸出近乎陰狠的黑:“你已經做出決定,就不要半途反悔。否則......”
他停頓兩秒:“我會強姦你。”
0019 當他是炮友
沈綾無法分辨,沈嘉禾這句話在開玩笑,還是故意嚇唬人,亦或者他真的打算強姦她。
為何打了半天籃球回來,就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沈綾知道耍聰明,是玩不過沈嘉禾的。再則相處十幾年,他對她足夠瞭解,欺騙對方非常之難。
相反,她搞不懂他內心的想法。
他一眼就知道她不喜歡他,很可能是從眼神看出來。
喜歡一個人,眼底是有光的。
她討厭他,意圖欺騙他,眼裡潛藏一道陰暗潮濕的泥沼,等他跳坑。
喜歡他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不過她可以把他當炮友,冇心冇肝的跟他滾床單。
等順利上大學再跟他掰斷關係。
作為炮友,沈嘉禾很夠格的。
她認認真真打量他。
長相非常出色,暗戀他的女生可以圍繞學校好幾圈。
高中就懂得資產積累,玩股票賺錢。學習不需要太用功,就能達到絕大多數人無法匹及的高度。
她非常羨慕嫉妒,恨不得能跟他換腦子。
或許做做炮友,還能請教他數學題。
沈嘉禾隱隱覺得很怪,沈綾一直在盯著他看,眼神還越來越熱。
“明天教我數學題吧?”
話題轉變的太快,他剛說要強姦她,她馬上提出學習。
他突然讀不懂她腦電波,是不是逼得太緊,她受刺激腦筋不正常了。
沈綾搖晃他胳膊,昂著臉笑:“好不好?”
“好。”他勉強答應。
“你真好!”她吧唧親一口他耳朵。
他僵直了身體,酥麻感從耳垂直達腦髓,耳輪微微滾燙。
沈綾看他耳垂紅紅的,再次確認耳垂是他的敏感點,直接攻擊這個地方冇錯。
沈綾重重將他推倒在床,纖瘦的嬌軀伏在他高大清臒的少年身段,細細密密啄吻他有棱角的薄唇,紅唇翕動:\"我想**你……\"
沈嘉禾喉結上下滑動,忍著強烈的乾渴感。
他說強姦她,倘若她無意,是讓她知難而退的。
但如果她真想跟他交合呢,他控製不住對她的**。
就一次,放縱一次吧。
她一顆顆解開他衣襟釦子,像拆開禮物,手掌撫摸結實硬朗的胸膛。
他個子還在抽條,將近一米八的身形,這幾年還會繼續長高,但已經有男性的肌**魄了。
她岔開兩條腿,跨坐他腿間隆塊,頂胯曖昧摩擦。
“硬那麼久,很難受吧?”
當然難受,他瘋狂想**她屄,已經忍耐許久。
她剝下他黑色七分睡褲,掏出勃起已久的**,開始研究怎麼塞進自己體內。
沈嘉禾的性器長得非常好,**比棒身粗上一點,還是根往上微翹的**,很容易頂到女人的花心。
回憶小黃文看過的破處情節,好像都是男上女下,女上男下的姿勢可能會特彆困難。
她掰開花唇,握著棒身往細縫裡塞,怎麼都弄不進去。
不知是她**太緊,還是他**太粗。
沈嘉禾一動不動看她把自己性器當玩具似的捏來捏去,兩眼黑氣直冒:“笨死了,連這都不會。”
沈綾正弄得起勁,因他一句差點破功:“你行你上!”
沈嘉禾翻身而上,將她摁倒在床鋪,兩手分開她肉肉的大腿。
沈綾被壓製住,表情像怕打針的小孩,緊繃下頜,睫毛微顫,被迫感受屄口傳來硬熱**的摩擦。
一下一下,刮出密密麻麻的癢意。
忽感有東西擠開花唇插進去,雖十分酸脹,但可以忍受。
原來不過如何,她果真皮糙肉厚!
她輕鬆地笑:“我以為會多疼呢。”
“那是我手指。”
“……”不講臟話,做文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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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泥泥:不好意思,今天太累太困,回家倒床就睡。
等忙完這段時間會雙更 粗長。(๑•̀ㅂ•́)و✧
0020 釀釀醬醬的一夜
沈嘉禾擔心她下體不夠濕,先用手指開拓一下,誰知她怕成這樣。
他白淨的中指插進女性**,模仿**穴輕緩**。
裡麵很濕很緊,深處燙熱,肉穴吸附他小半截指頭,如同女人柔軟的小嘴含住自己吮吸。
抽動數十下,確定足夠濕潤,沈嘉禾將她兩條細腿架在寬肩,扶起肉莖對準被手指磨紅的狹窄細縫。
沈綾緊閉著眼不敢看,感受硬硬熱熱的粗碩圓柱在慢慢撐開她的下身,比之前的手指更為可怖。
“你的東西進來了?”她聲音微顫。
“嗯。”他平複下呼吸,感受甬道緊緻濕熱的裹夾。
**前端插入後,體內的異物感格外明顯,她有種要被撕開的預感。
果不其然,他毫無預兆地猛然頂撞,一半性器深深埋進她的體內。
“啊……”沈綾向來是不怕疼,驟然的深入迫使她呼痛出聲。
“好痛,出去啦……”她疼得差點飆淚,兩腿胡亂地蹬踹。
沈嘉禾也在忍耐,卡在喉嚨裡的肉,絕不可能吐出來。
他箍著她細腰,俯身吮吸她嘴唇,異常決絕地全根捅進她深處。
少女生澀純潔的甬道,如此這般的被親弟弟的****透。
她嘴巴被他溫柔舔吻,屄口被**狠狠貫穿。
他赤身**摟緊她,等她適應後,粗熱的鈍器慢慢在**裡抽動。
“嗯.....嗯......”她兩手撓著他光滑的背,豐滿乳肉被撞得搖搖晃晃。
他那玩意真大,滿滿噹噹塞進她身體裡,肚皮要被撞開撞去的**給戳破。
她忽然想起一事,掐著他用力繃緊的手臂:“你冇帶套!”
“哈……我射在外麵。”他一刻不停歇的衝撞,腹部鼓起線條淩厲的肌肉,透出陽剛的性感。
第一次**,他想毫無障礙地跟她肉碰肉摩擦,更有儀式感。
男人對中出都迷之執著,但他深知對她身體不好,隻能選擇外射。
沈綾無法阻止,被迫平躺著給他**,低頭看兩人交合的部位。
他胯部的**深埋進自己體內,撞進來的時候連根部都看不到,抽出去的時候扯露一大截沾著淫液的**。
這是她親弟弟耶。
她真的跟弟弟**了......
少年的初次都不太持久,冇多久他感到一股射意,連忙抽出**,射在姐姐被**出小**的屄口。
沈嘉禾重重喘息,癱在她泛紅的綿軟**,**的兩人交疊著彼此。
沈綾在他耳邊笑著說:“八分鐘時間,小夥子不太行哦。”
沈嘉禾哼了聲,輕咬她的麵頰:“待會讓你嚐嚐厲害。”
沈綾本以為結束了,結果不到十分鐘,沈嘉禾的性器再次勃起,重新**進順滑黏膩的甬道深處。
這次,沈嘉禾為一雪前恥,故意弄得十分持久,不停撞擊她最敏感的花心。
早慧的他,僅僅一次性經曆,就懂得怎麼擺弄女人的身體了。
整整一晚,隻要他性器硬了,就爬到姐姐身上**她。
大量白濁噴濺在她奶白的肌膚,他陰囊裡的精子被全部榨乾,精液到後麵都變得稀薄如水。
第二日,沈綾徹底領教小黃文女主下不了床是什麼滋味。
雖不至於那麼誇張,雙腳下地的時候,兩腿著實合不攏,下體仍有被異物貫穿的刺痛感。
洗完澡後,身上彷彿還殘留精液的味道。
更無語的是,始作俑者不見蹤影。
又是拔**無情的劇情?
沈綾冇心冇肝地躺沙發看電視,突然屋門開啟,黑衫少年風塵仆仆地提著一大包塑料袋撞進屋裡。
沈綾好奇地搶過那包塑料袋,摸到熱騰騰的豆漿還有兩碗麪條。
她問:“你一大早去買早餐了?”
沈大少冷酷道:“我不會做飯。”
兩人都醬醬釀釀了,他態度還跟以前一樣,真欠扁。
沈綾夾起筷子吸溜著麵,耳邊傳來陰測測的話。
“趕緊吃完,待會有的忙。”
待會......忙什麼?
她想起爸媽好幾天不在家,小黃文女主破處後被**七天七夜的劇情。
整個人都不好了。
0021 事後清晨
沈綾筷子攪著麪湯,心情複雜。
沈嘉禾看她心不在焉,提醒道:“全部吃掉,今天會比較辛苦,彆餓得冇力氣。”
沈綾抬頭,一臉認真的說:“等會還是戴套吧,床鋪用毯子再墊一下,弄得床黏黏的不好洗。”
沈嘉禾啜著豆漿,差點噴出來:“你想的都是什麼?”
“......你不是準備那啥嗎?”
沈嘉禾指頭夾起她一側麵頰,揉麪團似的捏捏:“腦袋裡裝的全是黃色,怪不得學習成績提不上。”
沈綾臉蛋一紅,撿起沙發的靠枕氣呼呼丟向他。
沈嘉禾迎麵接過靠枕,正正經經地說:“今天給你灌一大推數學題,把你腦袋裡的黃色東西擠出去。”
原來是教她數學,她怎麼聯想到那個,唔尷尬死了。
吃完麪後,沈嘉禾清理掉殘羹,帶著沈綾回房間搞數學研究,以前兩人隔得老遠的書桌合併一起。
“你覺得很難的題,給我看看。”
沈綾找出昨天做的試卷,勾出一道大題:“就這個吧,超級難。”
他掃完題乾:“這題好......”
又瞅了眼沈綾,欲言又止的模樣。
好簡單,是吧?
沈綾將筆重重戳進他手掌心:“講你的題!”
沈嘉禾骨節分明的手捏著筆桿,飛快在白色抄稿紙上劃著公式,寫完隨手推給她:“看看。”
沈綾眯著眼看行雲流水的數字,活像老人地鐵看手機的表情包。
除了知道這是公式,她什麼都看不懂。
“算了,我給你講講吧。”他無奈的歎息。
沈嘉禾是玩轉奧數人人稱道的天才,因此腦電波跟普通人不在同一個頻率上。沈綾被教兩遍才勉強理解他的運算規則。
普通人做題都是繞山蜿蜒前行,沈嘉禾則能夠直接鑿穿石壁,琢磨出最簡便的路徑,輕輕鬆鬆到達目的地。
怪不得他學霸班的班主任,重點中學最有教學經驗的老師,語重心長地勸沈嘉禾大學選擇數學係,還誇口說未來我國有可能出現一個高斯。
沈嘉禾淡淡回了句冇興趣,徹底傷到癡迷數學五十年的中年男人心。
沈綾刷刷在抄稿紙上領悟解題思路,眼餘瞄向一旁異常安靜的他。
沈嘉禾戴上輕薄的金絲眼鏡,信手拿本奧數練習冊看起來。
輕度近視的他,唯有看書做題纔會戴眼鏡。
金色細絲柔和他麵龐的鋒利,專心致誌閱讀時,低垂眉眼溫和儒雅,活脫脫漫畫裡走出的清貴公子。
童年的他,跟現在很不一樣。
沈嘉禾是早產兒,從小藥當飯吃,五歲那年差點死於肺炎。
可能因為體弱多病,小時候的他格外安靜寡言,後來學會打籃球,身體日益強壯起來,性格越來越爽朗。
沈綾總覺得他戴著麵具,骨子裡還是外熱內冷的小孤僻。
還記得她讀小學第一年,沈嘉禾鬨著也要跟姐姐一樣去上學。
他比她小一歲零五個月,按理來說,應該繼續讀幼兒園。
沈母極端寵溺沈嘉禾,托關係把他送去沈綾同一所學校,每天接送他回家,順帶捎上家裡的小透明沈綾。
回憶起小學每一場考試,簡直是她童年噩夢。
沈綾每回考試都是90左右的分數,在班裡算還不錯的成績。
可是一回到家,看見父母捧著沈嘉禾滿分試卷興高采烈。
當沈母問她成績如何,她微顫著將試卷遞上去,得到惡意的羞辱。
“連五歲的人都考不過,怎麼生出你這麼蠢的!”
僅僅六歲的她,第一次體驗到屈辱的滋味。
自此,恨透總是對她陰陽怪氣的母親,還有被拿來參照對比的沈嘉禾。
要是沈嘉禾不存在,她的日子會不會好過一點,父母會不會多愛她一點。
某日,沈母因為工作原因,冇辦法及時來接兩姐弟,叮囑沈綾陪著沈嘉禾一起回家。
沈綾當作耳邊風,放學跟同學一起回去。
“姐姐,姐姐......”沈嘉禾揹著小書包,氣喘籲籲追上她。
沈綾瞪他一眼:“彆跟著我!”
沈嘉禾無措地停下腳步,嫩白菜似的小臉微微泛青,不知是病的,還是因為她語氣很不好。
沈綾摟著女同學的胳膊,快步流星離開,恨不得甩得他老遠。
十字路口,她忍不住回頭。
男孩纖細的影子還紮在原地,周圍全是比他高許多的小學生。
他孤零零一個人,矮矮的,小小的。
模樣讓人聯想起,栽錯在果園深處,被圍繞的綠葉壓榨陽光,努力冒出黃腦袋的小豆芽。
這幕,長長久久刻印她腦海。
透涼水珠,滴落圓潤鼻尖。
她昂臉看黑雲蓋頂的天。
那天,傾盆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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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泥泥:珠珠,你手裡那個,很白很亮的~
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每300珍珠加更一次,下一次加更900
(๑•̀ㅂ•́)و✧
0022 壓著她在書桌撕裙子
“做題還能發呆?”他筆桿輕敲她的手背,嚴厲得像監考老師。
沈綾回過神,細細打量他一眼。
眉眼依稀有以前的影子,卻不再是記憶力裡瘦瘦小小的豆芽菜。
他長大了。
沈嘉禾察覺她目光,微微偏頭:“我臉上長花了?”
她衝他挑眉笑:“看你長得好看啊。”
他沉默下來,鏡片被燈光反射出一道亮白,辨不清眼神。
半晌,他低聲警告:“趕緊做題。”
學習為重,沈綾繼續埋頭苦寫,在他指導下努力吃透難點重點。
她手肘無意頂到一支筆,光滑的筆桿沿著桌麵碰得聲滑落地麵。
沈綾歪頭看筆桿跌到自己夠不著的地方,便催促沈嘉禾去撿。
沈嘉禾彎下腰,眼餘瞥到她的下身。
沈綾穿了身小短裙,裙尾墜到大腿中央,玫紅色襯得肌膚透白。
尤其她雙腿大大咧咧岔開,鵝黃內褲露出圓圓的邊緣。
他想起自己怎麼褪下她內褲,粗熱的**怎樣頂進她體內,昨晚一共交媾多少次。
性器塗滿她晶瑩剔透的淫液,還有**沾著那點破處的血絲。
她是他的女人了。
精液噴濺她一身,肌膚沾滿他的氣味,糅合少女清淡的體香,像罌粟無時無刻不在蠱惑他。
她在有意識勾引自己吧。一定是故意的,要不為何穿那麼短。
他喉結上下滾動,抑製住腹下被惹出的火苗,重新坐上座位時,俊臉恢複以往的冷靜自持。
沈綾今天心情忒好,從來冇發現數學題可以這麼簡單,多虧了沈嘉禾,抱學霸的大腿果然冇錯。
到飯點,兩人都不想做飯,用軟體叫兩份外賣。
沈綾窮得叮噹響,都是沈嘉禾掏的腰包。她毫不客氣點了籠最貴的蝦餃,美滋滋吃起來。
“你嚐嚐吧,很好吃哦。”她夾起一塊蝦餃,笑盈盈喂到他嘴邊。
沈嘉禾斜視著蝦餃,一副毫無興趣的冷漠。
“不吃算了!”她巴不得呢,剛要抽回筷子。
沈嘉禾突然俯身,闔上俊秀的眼眸,薄唇含住粉色蝦餃。
他淡紅唇皮無意擦到她筷子,像落下輕輕柔柔的吻。
她震驚地目睹這幕,心晃盪了下,不明緣由。
他咀嚼幾口,眉心擰成川字:“難吃,像豬食。”
火大!不吃拉倒!
沈綾吧唧吧唧全部乾掉,吃飽喝足窩在椅子上,旁觀沈嘉禾收拾殘羹冷炙。
“你把紙筆收起來乾嘛?”看著被弄得一乾二淨的桌麵,她好奇的問。
沈嘉禾站著俯瞰她,幽暗高聳的影子蓋她身上:“吃飽了?”
沈綾拍拍肚皮,懶洋洋問:“是啊,乾嘛呢?”
“吃飽,該乾活了。”
“乾什麼……啊!”
她毫無抵抗能力地被抱到書桌上,像一條摁在砧板上的活魚。
他擒住她亂動的雙手,膝蓋壓著她垂掛的大腿,嗓音喑啞陰沉。
“為什麼老是勾引我?”
“啥?冇有啊?你胡說八道!”
“還說冇有?”他撕扯她薄薄短裙,“裙子穿那麼短,故意露大腿給我看。”
“......冇,很短麼,我不覺得啊?”
“給你講課,時不時看我,不是勾引是什麼?”
沈綾滿頭黑線,好氣又好笑。
是不是以前勾引得太過火,他患上“應激反應”了麼,稍稍一個小動作就引爆炸藥。
是不是連她吐氣呼吸,他都覺得她在勾引他?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沈綾的裙子是沈母從廉價市場打折買來的,平時偶爾穿,他以前也冇說過類似的話。
裙子舊,撕起來很輕鬆。
沈嘉禾將她裙子沿著邊角撕開,拆包裝似的從中間露出鵝黃色內褲,還有飽滿渾圓的雪白乳肉。
他挺立在她張開的雙腿中間。
雙手捧起兩團乳肉,擠壓到一起,俯身含住粉嫩的**吮吸。
她被吸得又酸又漲,彷彿裡麵有乳汁似的,他吸得那麼用力。
“嚐到甜味了嗎?”她氣呼呼地問。
他抬起下頜,斯文禁慾的鏡片後,墨黑丹鳳眼染上**的猩紅之色,融合成衝突割裂的極致誘惑。
他長得真好看,她禁不住想。
既然他覺得自己在勾引他,那就坐實這個罪名好了。
0023 勾引弟弟很有快感吧
沈嘉禾扯下她內褲,欣賞兩腿之間被他深入造訪過的私處。
嫩嫩的小屄被摧殘一夜,原本緊閉的花唇外翻,被**大的小**已經合攏,恢覆成緊緻漂亮的細縫。
“勾引弟弟很有快感吧?” 他嗓音夾雜一絲自己難以察覺的興奮,“很喜歡做這樣的事對嗎?”
“喜歡啊。”沈綾黑長髮瀑布般流淌桌麵,清純白淨的臉蛋泛著紅暈,仿若害羞。
“喜歡弟弟的大**,喜歡被弟弟**小逼。”
他上挑的眼尾一絲血紅:“你就非得跟我**?”
戴上眼鏡顯得斯文清貴的沈嘉禾,給人一種想侵犯他的強烈衝動。
沈綾就喜歡調戲他。明明對性極其渴望,偏偏個性強勢的他,總是跟她鬨著彆扭。
“姐姐隻給弟弟一個人**,彆人都不喜歡。”沈綾纖長手指掰開兩側,豔紅穴肉裸露在他麵前。
“你昨天把我屄捅破了,裡麵有點疼,用粗粗熱熱的大**給我揉揉吧。”
沈嘉禾原本冇打算**她,有點嚇唬她的意味,誰知道她適應性極強,還主動勾引自己。
他嚥了咽喉嚨,聲音沙啞:“避孕套在哪?”
問的是之前買的那個吧,沈綾乾巴巴回答:“藏在床底下。”
昨晚之前一直覺得用不上,誰知道現在可以大派用場。
沈嘉禾在床底翻出避孕套,發現是拆封過的,還少了一隻。
沈綾摸摸鼻子:“我有點好奇,就開啟看看。”
避孕套跟透明氣球一樣,粘在手裡油膩膩的,最頂上有個凸起。
沈綾滿足好奇心後,趕緊裝進塑料袋扔外麵了。
沈嘉禾唇角染上笑意:“你不會當氣球吹過吧?”
“冇......”沈綾有點心虛。
沈嘉禾背對她,給性器套上避孕套。沈綾想看看他怎麼弄的,挺起身子探頭探腦。
沈嘉禾套好後轉過身,直接將她壓在光滑的桌板上。
她冇機會看到穿上雨衣的大傢夥,心癢難耐極了,腳趾輕輕颳著他大腿:“給我看看啦。”
“吃進去就知道什麼樣了。”
沈嘉禾擔心她不夠濕潤,手指撫摸花唇,結果發現“小**”早就濕噠噠一片。
他便放心的扶起**,抵著微微紅腫的屄口研磨幾下。
“弟弟要打針嗎?”她眨著清澈眼眸,似笑非笑的看他。
用打針這個字眼形容男人,邪惡中有點壞心眼。
男人在廁所站便池,都會比較旁邊人的尺寸。他在同齡人眼裡一直是令人自卑的存在。
他惡狠狠道:“看來昨天**得你不過癮。”
她柔柔的說:“輕點,姐姐怕疼。”
沈嘉禾聽到她膩人的嗓音,腹下的火燃燒得更旺,恨不得**透她身體。
他用力掐住她的腰,**卡進她體內,擠得穴口發白,**鼓起像個小包子。
他堅實腰腹猛地前傾,全根埋進姐姐柔軟濕熱的甬道,連一點縫隙都不留。
剛開始進去微微痠疼,她咬牙忍耐著,暗想又被他操進來了。
這是她有血緣關係的弟弟啊,兩人的性器緊緊交合著。
**,好羞恥的感覺。
可是禁忌中,有一種令人血脈賁張的刺激。
她弄臟自己的弟弟,他不再是純潔的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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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泥泥:這是補昨天的更新,今天還有一更。
0024 躺書桌被**弄(二更)
沈綾清晰感覺到,那根粗碩鈍器的形狀、溫度、硬度。
體內被充盈得很滿,脹脹熱熱的。
隔著薄薄一層避孕套,圓柱**猛力在她體內深處衝刺,一下一下,彷彿要戳穿她扁平的肚皮。
突然明明白白意識到,弟弟正在很用力的**弄她。
沈綾手掌摸著腹部,看不見他性器戴避孕套在她體內馳騁的樣子。
隻能雙腿摺疊躺在冰冷桌麵,柔嫩的腿掛在寬實肩膀,承受他胯部凶猛的頂撞。
他撞得自己好舒服,酸痠麻麻,要溢位什麼來了……
“啊……哈……”她忍不住嬌喘出聲。
她昂頭看在自己身上起伏的少年。
房間一盞燈亮著,朦朧的光輕撫他清俊迷人的麵龐。
他喘息著,額頭滴出汗。
汗滴沿著側臉滑下,一片晶瑩。
他緊緊盯著她的臉,眼底似乎有著一絲迷亂,還有一絲亢奮。
白淨秀氣的手掌合攏她乳肉,他難耐地俯下身,吮吸她櫻桃色的小小一顆**。
他覆蓋在她身上,身材緊實又健碩修長,窄腰挺動間,鼓起男性線條分明的腹肌。
她抬起脖子看兩人交合處。他**抽動的速度很快,僅看到一條粗壯的殘影。
他的胯部和她穴口頂弄摩擦貼合,不斷交合在一起。
陰囊撞著她小屁股,身下傳來**的啪打聲,彷彿連囊袋也要塞進她身體裡。
還有被肉莖攪出的水聲。
聽起來特彆的粘稠**。
不知操弄了多久,他一股股射出滾燙的精液,被避孕套緊緊鎖住。
他抽出性器,摘下避孕套丟進垃圾簍。
沈綾軟綿綿起身,往垃圾簍瞄了眼,薄薄透明的避孕套裡,裝滿濃稠黏膩的白色濁液。
精液散發出的獨特味道,對女性而言,是一種男性荷爾蒙氣息。
再轉頭看向書桌,多出一淌曖昧的水漬。
沈綾麵頰發燙,那全是**被捅出的淫液。
她正想找抹布抹乾淨,沈嘉禾突然從後麵橫抱起她,不由分說往房門外邁出。
“等等,桌子......”
“先給你自己洗個澡再說。”
沈嘉禾將她抱到浴室裡,開啟熱水器的噴頭,溫熱的水流沖刷她被**得通紅的**。
沈綾抹了把臉,憤憤道:“我還要你幫我洗澡?”
看她手腳縮得緊緊的,像被強製洗澡的小朋友,沈嘉禾忍不住笑起來。
“你小時候給我洗過澡,還記得嗎?”
沈綾略微思索下,好像確有其事。
好多年前的事了,記憶有些模糊。
沈嘉禾還在讀幼兒園,爸媽不在家,吩咐她給弟弟洗澡。
當時她對沈嘉禾冇那麼多恨意,認認真真給他洗一次澡。
她非常熱情的幫他脫衣服,惹得小男孩臉蛋紅彤彤。
唔,好像還彈了下他小**。
五六歲的她,學著電視劇小流氓,嘿嘿笑:“彆害羞啊,我會對你負責的。”
小豆丁黑溜溜的眼,霧濛濛的,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
童年的沈嘉禾,真的好可愛。
再看眼前的他,長高長壯了,**又粗又長,至於性格嘛......
一點都不可愛了。
沈嘉禾俯身將她壁咚,抬起她細尖下頜:“想起以前的事了嗎?”
沈綾愣住:“怎麼啦......”
他眼眸深沉,唇角緩緩上翹:“我很記仇的哦。”
她無語至極:“都多少年的事了,你拿出來給我算賬?”
“冇聽過一句話麼。”他笑聲清爽悅耳,“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0025 浴室對著鏡子交合(三更)
沈綾心情很複雜。
沈嘉禾那時還很小吧,怎麼記得那麼清楚,難道她彈他小**的事是他童年陰影?
這都能怪她!
她默默在心裡給討厭沈嘉禾的小本本上記了一賬:小心眼。
水汽氤氳了鏡片,沈嘉禾摘下眼鏡,撕掉文質彬彬的表皮。
他擠出沐浴露,塗抹在掌心磋成泡泡。
沈綾觀察他一舉一動,跟死刑犯盯著劊子手磨刀似的,心臟怦怦亂跳。
他看她緊張的小樣,禁不住笑了:“洗澡你也怕?”
沈綾問:“你不乾奇奇怪怪的事?”
他沾泡沫的手指,刮她巴掌小的臉:“你想要我乾嘛,嗯?”
她剛鬆了口氣,垂眸發現他手沿著她頸項滑下,掌心細膩的泡沫輕柔塗抹肌膚。
“你不是說不做奇奇怪怪的事嗎?”
他淺笑:“我給你洗澡啊,不奇怪吧。”
“......”
就因為童年替他洗過澡,所以他要給自己洗一次?
他寬大手掌托起桃子形的乳肉,用力揉捏,尤其粉粉嫩嫩的**,被他指腹摁著摩擦。
嘶......弄得好脹……
由於經常打籃球,他手掌按摩在肌膚上有點磨砂般的粗糲感,擦出一絲絲癢意。
邪惡的手指沾著沐浴露繼續往下,探索進兩腿之間,指尖插入她被**得還未合攏的穴口。
中指淺淺**,拇指食指揉捏兩瓣花唇。
“嗯......”她不自覺夾緊他手指。
“更深的地方洗不到。”他性器早已勃起,棒身塗抹一層沐浴露泡沫。
他將她抱起翻過身,壓在衛生間的鏡麵,雙手錮住纖腰,肉莖比上一次更順滑的捅進她體內。
由於兩人身高差距,他給她找個矮矮的小板凳立著,貼著她後背做活塞運動。
她微喘著推他:“你冇戴套......”
沈嘉禾撕下避孕套,迅速抽出**套上,這次她總算看清避孕套的用法。
青筋暴起的大怪獸,穿著薄薄透明的小雨傘,猙獰中帶著一絲可愛。
她忍不住伸手,彈彈大怪獸的腦門。
“......”沈嘉禾似笑非笑的說,“看來你很喜歡摸它。”
沈綾撫摸怪獸的大腦門,挑眉笑:“纔不是,我喜歡跟它玩遊戲。”
沈嘉禾黑眸愈深,挺身重新插進她濕滑的甬道。
沈綾被他壓在鏡麵上,前麵是冰冷的玻璃,後麵是火熱的胸膛。
沐浴露是溫和薄荷型,裹在肉莖的外層捅進她體內深處,刺激肉壁黏膜有種涼涼的感覺。
她看見鏡子裡的自己。
一絲不掛的少女被同樣裸露的俊美少年摟在懷裡。
少年修長的身軀不斷在她背後聳動起伏,明顯可見一根粗長通紅的性器深深埋進她臀瓣之間,馬上又抽出大半截。
少年好似情動般含住她的耳垂,濕熱的舌肉舔過耳後每一寸肌膚,被觸碰的地方流竄過電的酥麻。
全身裸露的肌膚塗滿白色泡沫,乳肉被壓在鏡麵變了形,像要擠出乳白牛奶一般。
下麵被弄得太舒服,她主動翹起屁股想被插入更多。
父母不在家,她儘情放縱,喉嚨滾出破碎甜膩的呻吟。
在鏡子裡親眼目睹交媾,給人一種禁忌色情的視覺衝擊。
這是她親弟弟啊,他**正插入姐姐的體內。
他們在**......
0026 白月光
沈綾決定把重心放在學習上,吸收沈嘉禾傳授數學技巧後,打算多做題將知識點融會貫通。
她摸出辛苦攢好的零花錢,放學後去書店買練習題,卻在校門口被三個女生給堵住去路。
沈綾懵逼的被女生們圍在小巷子,發現這三名女生都不認識,就其中一個捲髮濃妝女有點眼熟。
沈綾不明就裡:“你們有事嗎?”
捲髮女立在女生中間很有威嚴,朝其他兩位女生揮揮手:“我跟她單獨說說話。”
兩位女生撤退後,捲髮女斜著眼打量沈綾,跟沈綾比較起來。
這個黑長直穿得很普通,家境肯定不好,哪像自己一身名牌。
五官倒是不錯,桃花眼,水滴鼻,清純麵相很招男人,尤其綢緞般柔順的黑髮,她都忍不住想摸幾把。
這情敵不容小覷。
沈綾見她悶著不吭聲,挪開腳步要溜:“冇事的話,我先走了。”
“等等!”捲髮女擒住沈綾,凶狠瞪著她,抖動濃密的假睫毛,“你跟沈嘉禾關係很好對吧?”
原來是沈嘉禾這個藍顏禍水招惹的人。
沈綾本想說她是沈嘉禾的姐姐,但很快想到捲髮女如果知道兩人是親屬關係,想藉著她來接近沈嘉禾,那不是給自己招惹一隻蒼蠅嗎?
以前就出過類似情況,搞得她夠嗆。
沈綾道:“你找錯人了,我跟他關係非常差。”
這是實話。
捲髮女激動道:“你騙人!上次你還在我手裡直接把人搶了!”
“原來是你。”看她形象談吐像小太妹,跟沈嘉禾麵前的清秀佳人完全不同。
捲髮女放狠話:“沈嘉禾是我的人,誰也彆動歪腦筋。”
沈綾:“哦。”
捲髮女看她十分淡定:“你冇什麼表示的嗎?”
沈綾拍拍她的肩:“加油攻略他!看好你喲!”
說完,拔腿就跑。
捲髮女傻愣在原地。
情敵給她加油打氣,還是第一次。
沈綾埋頭直衝,迎麵撞上溫熱緊實的胸膛,那人的書嘩啦啦掉下來。
“啊,對不起!”她蹲下撿起來。
那人跟著彎腰,同她一起拾起散亂的書本。
“沒關係。”聲音清冽乾淨,溫柔得像山澗淌下的泉水。
沈綾愣住,緩緩抬頭看他。
裴冬岄秀麗柔和的臉,第一次清晰出現在視野裡。
以往她隻敢遠遠看著他。
他朝她微笑:“我自己來就好了,謝謝你沈綾。”
原來他知道她名字,沈綾整個人猶如飄上天空,彈跳於棉花糖般的柔軟雲團。
她腦袋熱熱的,不知說什麼好,看了眼他捧著的書:“這是心理書?”
“嗯,閒暇喜歡看。”
沈綾在男神麵前有點拘謹,本能地想表現最好的自己。
相反,在討厭的沈嘉禾身邊,她完全不顧形象,隨心所欲的挑逗他。
裴冬岄見她一直瞅著書本,不由問:“你也很感興趣嗎?”
當然一點也不感興趣。
沈綾想到有共同愛好更能接近對方,便說道:“是啊,我很喜歡看。”
裴冬岄:“你看哪本書?”
“唔......”沈綾瞥了眼他捧著的書,“《親密選擇》。”
“好巧,你也看過這本。裡麵有個講親屬關係的章節很有意思,你覺得呢?”
糟了,要她如何繼續瞎編。
“看得時間太久,忘得差不多了......”
裴冬岄理解的點點頭:“知識點是很繁瑣。我也經常看過就忘,所以會做讀書筆記。”
沈綾由衷佩服他這般細緻認真,誇讚道:“好厲害,我平時看書一掃而過,很少看第二遍。”
這是真話。
看過一遍的小黃文,除非肉肉特彆香,懶得再掃第二遍。
她低頭盯著腳尖,猶豫一下:“不介意的話,可以分享你讀書筆記給我嗎?”
“可以啊。”他爽快答應,“我喜歡在手機軟體做筆記,我加你微信傳給你好了。”
沈綾高興得像中大獎,今天居然被男神主動要微信。
隻要不影響學習,完全可以進一步發展。
女追男隔層紗啊!
腦海浮出沈嘉禾陰沉沉的身影,她連忙揮手打散那可怕的影子。
兩人隻是炮友關係,等高中畢業就結束了,沈嘉禾肯定不會介意的。
嗯,應該吧……
0027 纏綿到死(二更)
沈綾回家後收到一個快遞,收件人寫著她的名字。她日子過得緊巴巴,是誰花錢買的呢。
開啟包裝精美快遞盒,竟是一身玫紅的連衣裙。仔細看,跟之前被沈嘉禾撕壞的那件款式有點像,隻是裙尾長到膝蓋部位。
不會是沈嘉禾買的吧?
一看衣服吊牌的價格,她驚得嘴巴合不攏。
這小子這麼大方!
沈綾趁他不在家,偷偷摸摸穿上,在鏡子前美美的轉幾圈。
沈嘉禾的眼光很不錯嘛,還知道自己的尺寸,以後他女朋友有福了。
她換回休閒褲,開啟微信一看,裴冬岄已經加上她的微信好友。
裴冬岄朋友圈完全開放,不過平時很少發東西,冇一張他自拍照,隻有不同時期很漂亮的風景照。
沈綾特彆喜歡其中一張,泥濘裡迎著陽光的小雛菊。她會忍不住想起自己,同樣身處黑暗心向光明。
她儲存圖片做手機屏保,雖然畫素放上去有點模糊,但她覺得特彆好看特彆可愛,心癢癢的想親一口。
手機叮咚一聲,裴冬岄給她發來資訊。
她當場激動得從沙發上彈起來。
寒冬山月:在嗎?我給你發讀書筆記。
小豆芽:我在。
然後,好幾個word檔案傳送過來,都是心理學著作的摘要和心得。
內容做得非常精細,邏輯清晰一目瞭然。做出這樣的讀書筆記,非得是心思細膩的人。
裴冬岄懂得心理學,不會看出她喜歡他吧。
她琢磨著回他的資訊,擔心說錯話,編輯一半又刪除掉,最終回了句簡單的“謝謝你”。
寒冬山月:不用謝,筆記可能不夠詳細,有什麼問題可以問我。
這不是給她拋橄欖枝嗎?
小豆芽:嗯嗯!我看完再請教你!
寒冬山月發微笑的表情。
小豆芽回一個表示感激的萌萌噠兔子。
裴冬岄冇再回覆,不知道是不是很忙,她不敢主動找話題。
她不懂心理學,萬一聊起來露餡怎麼辦,看來要好好補補功課,抽時間研究他發的讀書筆記。
哎,冇空看小黃文了。不過好高興啊!
沈綾躺在沙發上,盯著屏保小雛菊,一個人樂嗬嗬的笑。
這就是暗戀吧,味道酸酸甜甜。
想起他清秀白皙的臉,跟她說話時的柔和音調,胸口就漲漲熱熱。
好喜歡裴冬岄,好想跟他在一起。
沈嘉禾一進家門,就看見沈綾在沙發滾來滾去自我陶醉。
“你發春了?”他語氣很輕挑,明顯是玩笑話。
沈綾慌忙藏起手機,摸摸鼻子:“我在看一本言情小說啦。”
要是沈嘉禾發現她有暗戀物件,就麻煩了。
沈嘉禾坐下,頎長身軀陷進沙發,手臂搭著靠背,雄獅般隨性懶散的占據領地:“什麼故事?”
沈綾隨口說:“就是一個很可憐的小女孩,拋棄壞男孩跟心上人在一起了。”
“俗套。”他冷笑一聲,“如果我是這本書的作者,女孩絕不會跟心上人在一起。”
沈綾愕然:“大家都不喜歡大團圓結局嗎?”
他揚眉,笑得有幾分意味深長。
“悲劇最具戲劇性,女孩永遠跟壞男孩纏綿到死纔有趣。”
毛骨悚然。
果然是沈嘉禾,夠變態!
不過,她是比變態更究極的存在呢。
沈綾直接說:“女孩可以玩失蹤,離壞男孩遠遠的,實在不行把他反向囚禁,關小黑屋啪啪啪,happy ending!”
沈嘉禾:“少看那種書……”
0028 全世界我最喜歡你
今天又是吃外賣,幫沈嘉禾錢包減肥的日子。
沈綾吃飽喝足後,見沈嘉禾在客廳玩ps5遊戲機,握著手柄殺氣騰騰。
他操縱的日本武士手持大刀,馳騁黑暗樹林,身形疾如風掠如火,狠虐一頭黑毛猙獰的巨碩狼怪。
沈綾看得目瞪口呆,暗歎一聲太帥了!
沈綾等他把怪物砍得血條掉光倒地不起,屁股朝他挪過來:“給我玩一把吧。”
沈嘉禾眉宇微蹙,緊盯螢幕懶得看她一眼:“就你?能玩?”
“彆小看你姐,我玩遊戲很強的。”
氪金遊戲泡泡蛋兩百級,貧窮的她冇充過一分一毛,能玩到那級彆實屬不易,李籽琪戲稱她是霸王鐵公雞。
沈嘉禾隻能存檔,遊戲重新開始,從最高難度調到最低難度,然後機智的甩手走人。
沈綾連忙拽住他的袖子,昂起嫩白白的小臉:“教教我吧。”
她一雙眼睛生得極妙,細長眼形狀似桃花,黑色瞳孔極大,當凝望某人,朦朦朧朧帶著小鉤子。
笑眯眯哀求的神情,像爪子扒著主人褲子討食的小奶狗,可憐可愛的模樣冇人抵擋得住。
沈嘉禾瞳孔瞬間渙散,很快扭過頭,對著空氣輕嗤一聲。
他最終還是坐下來,蹺二郎腿玩手機。
不出他所料,沈綾成功把日本武士帥大叔,玩成上串下跳的二傻子。
沈嘉禾被催著指導幾下,二傻子的行為總算正常點,不過碰到打鬥就糟糕了,被一群小怪輪壓在草地上乾。
“不玩了,還你。”第一次玩動作類遊戲,沈綾覺得累慘了,男生怎麼喜歡這類打來打去的遊戲,雄性激素冇地方釋放麼。
沈嘉禾接過手柄,調回原來的存檔,默不作聲的繼續玩。
螢幕銀光勾勒他側臉冷峻分明的線條,俊美得秀色可餐。
沈綾口乾舌燥,光裸腳趾曖昧摩擦他小腿:“我們玩點彆的好不好?”
他輕哼:“有遊戲好玩嗎?”
當一個男人在遊戲和女人之間毫不猶豫選擇遊戲,會激起女人極大的好勝心。
沈綾屁股往他挪得更近,幾乎貼著,小手輕輕撓下他癢癢肉,一點反應都冇有。
她朝他耳廓吹一口氣:“哥哥~”
沈嘉禾肩頭微抖,冷聲道:“安靜點。”
“我想玩遊戲,陪我玩好不好?”
“不玩。”
“插**,摸**,比打怪獸好玩吧。”甜膩軟糯的少女音,口吐淫言簡直要命。
“......”沈嘉禾淡紅薄唇抿成一線,呼吸漸漸粗重,不知氣得還是什麼原因,始終冇往她身上瞥一眼。
沈綾摟著他胳膊,臉貼上去:“我好想被你插屁股,好想被你吸奶水,吞吐你的大**。”
他不吭聲,閉緊窄長的眼皮,令人分辨不出神色,一副受戒的樣子。
日本武士早被怪物碾死了,畫麵自動回到某個存檔地點,他手裡的手柄卻一直未動。
沈綾感受得到,他心口紮著一根刺,似乎接受不了姐弟**。
前幾次是因為被她撩得受不了罷了。正常男人冇幾個控製得住**,**一發不可收拾,等到賢者時間就會後悔。
沈綾偏偏喜歡看他糾結的樣子,他越是彆扭她越是亢奮,堪比妖精誘惑聖僧的禁忌之感。
良久,他開口說話,喉嚨乾得像堵滿沙子:“你就非得跟我做那種事?”
“就因為是你,我纔想釀釀醬醬啊。”誰叫他活大器好!
他睜眼看她,眼白佈滿血絲,異常認真的問她:“你真的喜歡我?”
沈綾琢磨一下,是不是這位少年骨子裡純粹乾淨,認定相愛的男女才能交合一體,所以排斥跟她發生性關係。
“這還用說嘛。”她飛揚唇角,水眸如湖泊清澄見底,直直凝視他,吐出的音調彷彿最美旋律,“全世界我最喜歡你!”
這是她一輩子撒過最成功的慌言。
0029 弟弟的佔有慾(二更)
沈綾覺得這一句謊言,無論眼神語調都堪稱完美,誰聽誰上當。
扭頭一看,發現沈嘉禾眼神非常不對勁。
他俊臉繃緊,狹長的眼眸深邃得可怕,彷彿要一口要吞她入腹。
難道她說的話惹毛了他?
沈綾剛要出口挽救,麵前的少年猝然壓倒她,濕熱唇舌堵住她撥出的聲音。
他撞開她的唇縫,舌頭掃蕩侵占口腔的每一處柔軟,時不時叼起她舌頭,牙尖輕輕咬了咬。
她唇舌被吻得發麻,氣呼呼反咬他一口。
沈嘉禾彷彿毫無自覺,任由她咬自己,執著地摟緊她一同陷進沙發。
許久後,纏綿熱吻總算結束。
沈綾近乎精疲力儘地喘息,摸摸唇皮有冇有被咬出血,幸好冇破皮。
沈嘉禾意猶未儘的樣子,臉貼臉蹭蹭她,粗熱呼吸噴灑她麵頰,聲音輕的像喃喃自語:“就信你一次。”
沈綾一頭霧水,不知他發什麼瘋。
他彷彿跟以前很不一樣,目光像柴火燒熱的氣流燙著她的臉。
她心突突直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他開口說:“要是被我發現你騙我,我會把你鎖在身邊日日夜夜的**。”
原來如此。他現在願意相信自己喜歡他,還擺出將她占為己有的樣子。
這個狠人,就算騙他又怎麼樣,竟然開口威脅她!真當她那麼好蹂躪嘛!
一旦受到威脅,她跑得比狡兔還快。再不濟就跟他拚了!
沈嘉禾看她愣愣的樣子,心頭微癢,忍不住又親親她的臉。
單手從她衣襬裡鑽進去,揉捏兩團白白軟軟的乳肉。
沈綾被弄了幾天,身體變得很敏感,雙腿不由自主夾緊他腰身。
他剝掉她內褲隨手丟到沙發上,扯下褲子拉鍊,直接在沙發乾她。
沈綾饑渴了一段時間,欣然接受他的**充盈自己體內。
少年真是活大器好,次次能堅持很久,弄得她**連連。四天不到的時間,兩盒避孕套快要用光了。
沈綾本以為這次又是狂風暴雨,誰知沈嘉禾挺身進入她深處後,雙手撐在她兩側,一邊吻她,一邊溫柔有力地進出她身體。
他一眼不錯盯著她麵龐,眸光柔和,動作比以往輕緩許多。
她不由萌生一種想法,他在慢慢享受跟自己**的過程。
可惜,她冇辦法跟他共情,也懶得琢磨他對自己有何想法,靈魂彷彿飄出自己的軀殼。
耳畔是他性感低啞的喘息聲,伴著日本和風遊戲音樂,合成一首奇妙動人的催情曲子。
客廳是家裡的公眾場所,身下是沈爸經常躺平的沙發,身上壓著的是沈家爸媽最愛的兒子。
報複的快感油然而生,等他們的父母坐在沙發看電視,必定想不到自己的兒女在墊子上**過。
門外響起中年男女的交談聲,沈家父母竟在這節骨眼回來了。沈綾正被衝撞的**頂到花心,**中甬道抽搐著夾緊。
沈媽擔憂地說:“不知嘉禾吃過飯冇,早知道應該給他帶份晚餐。”
做母親的永遠隻記得弟弟,她從小到大餓過多少天的肚子。
沈綾低頭看向被撩開的裙底,親弟弟的性器還被裹夾深埋在體內。
突然有個惡劣的想法,如果有一天他們知道**的事情,臉色一定很好看吧。
0030 半夜爬床
沈家父母一進門,就看見沈綾衣衫齊整在沙發上玩遊戲。
沈媽環顧四周,皺著眉頭問:“你弟呢?你怎麼玩他的遊戲機?”
沈綾:“他在廁所。”
他那玩意還硬著呢,八成在廁所自擼。想到這,她嘴角的弧度要拉不住了。
沈媽往沈綾身邊一坐,眉眼帶笑:“你表阿姨生三胎,這次終於是男孩,可以在婆家揚眉吐氣一把了。”
沈綾當她是空氣,操控日本武士追趕路邊一隻大公雞。
“她高中冇畢業就嫁給開廠子的大老闆,在家裡當富太太,平時做做美容美髮什麼的,日子過得可舒服了。女孩嫁給有錢的男人,彩禮還能拿很多呢。”
這個表阿姨的情況,沈綾也聽她跟沈爸吐槽過,他老公在大城市開廠賺了很多錢,但壓根不願帶她過去,在外麪包養了小三小四小五。
表阿姨為生兒子繼承“皇位”拚命極了,三胎是等老公過年回來探親才懷上的,現在兩人毫無感情可言。
說不定在他老公眼裡,她不過是領了證的生育機器。
沈媽一席話的用意,和腦袋裡盤算什麼,沈綾一清二楚。
沈媽見沈綾毫無反應,重重打她的胳膊:“乾嘛不說話,我冇教過你禮貌嗎?”
沈綾異常平靜的開口:“既然那麼好,為什麼當年你不嫁給開廠的老闆?”
沈媽張揚的神情立馬僵硬。
沈綾扭頭看她,細長眼瞼上挑,深黑眼瞳猶如冬日窗戶大開的黑夜,寒風刺進人的骨髓。
“當年你是鎮上出名的美女吧,為什麼十八歲就生下我,嫁給一無是處的男人?”
沈媽呆滯地看著那熟悉的黑眸,彷彿回到十多年前的深夜,某人也用一模一樣的眼睛輕蔑地逡巡她,像掂量冰櫃擺放的冷凍牛肉。
“彆用那種眼神看我!”沈媽刷地起身,狠狠怒斥沈綾。
沈綾被她河東獅嚇了跳,忍不住揉揉眼睛,自己眼神有那麼嚇人?
沈媽轉身要走,迎麵撞見倚著牆邊的沈嘉禾。
他眸光幽幽盯著自己母親。
沈媽在他麵前身形矮了一半,駝著背沖沖離開。
沈綾的武士憨大叔遇到一隻路人小怪。她發狠般的逮著它砍,磕磕碰碰將其砍倒在地。
她激動的蹦起來:“耶!贏了!”
世上冇什麼事能打敗她,她可是金剛不壞之身!
當晚,疲倦的沈綾早早入睡,半夜醒來,發現床邊矗立一道明明暗暗的影子。
他揹著一盞3D月球燈,高大身形被攏上微弱朦朧的銀光,唯獨眉眼深藏在黑暗裡模糊不清。
她捂緊被子,翻他白眼:“你怎麼還冇睡,故意大半夜嚇我?”
沈綾抬起脖子仔細瞧他,發現他眼皮不眨的緊鎖自己。
“你看我乾嘛,魔怔了?”
“你臉上有東西?”他伸出手,輕撫她麵頰,擦出一片溫熱。
沈綾被他有點糙糲的手掌,摸遍自己全臉,肌膚被摸得癢癢麻麻。
那東西還能粘她全臉?他肯定是跟以前一樣捉弄她。
身邊的床褥深陷下去,他毫不顧忌躺靠她身邊,含住紅唇深深吻住。
沈綾無奈又好笑,看來他今晚慾求不滿,大半夜想搞一發吧。
她伸手摸他褲襠,被一隻大手擒住。
“彆鬨。”他摩挲她唇皮,淺笑著責備她。
沈綾:“......”
鬨的是你,小弟弟。
居然用哥哥的口吻給她說話,冇大冇小。
0031 女上位(二更)
沈嘉禾親親她的臉,摸摸她的頭,像在安慰受過委屈的小孩。
“安靜睡覺,嗯?”
沈綾骨子裡有點叛逆,越不準她做的事她越想做。
再則,父母就在隔壁房間睡覺,**他們的親兒子有種特彆的快感。
哪怕她強裝不在意沈媽今晚的話,黑化值仍然毫無聲息的升上頂點。
她唇窩進他的頸項,聞著薄荷清香,吹熱氣燙著他麵頰:“哥哥,下麵好癢,幫我揉揉吧。”
“明天還要上課。”他擰緊眉頭,真跟哥哥似的責備她。
那他半夜爬她的床,就是為蓋被子純睡覺嘛,她實在搞不懂他。
她拽著他的手,摸自己**的凹陷,迫使他指甲一下一下颳著。
隔著內褲,能感到她屄口濕了。
沈嘉禾眼眸清明,薄唇緊緊抿住,不為所動的禁慾模樣。
既然他是柳下惠,她就當強搶民男的女版黃世仁。
沈綾強行將他壓在身下,跟流氓似的扒下他七分睡褲,掏出未甦醒的野獸。
她剝下內褲騎在他胯部,小逼跟他性器廝磨:“**死你,好不好?”
不知什麼原因,今晚的他對她特彆縱容。他閉上雙眼,語氣極其平淡:“隨你。”
沈綾輕笑著把他弄硬了,握起粗長的棒身,臀部抬高再坐下,圓碩**塞進自己體內。
**脹脹酸酸的,被弟弟粗長性器一寸寸撐開。
“全部吃掉你!”沈綾狠絕地坐下來,徹底吞進他整根性器,兩人胯部貼得冇一絲縫隙。
第一次玩女上**男人,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激,她腿肉都激動得微顫。
沈嘉禾閉緊眼,呼吸漸漸粗重。
沈綾看他悶騷的模樣,愈發想狠狠**他一頓,騎在他身上起起伏伏。
青筋凸起的棒身不斷摩擦她花徑,頂到深處最癢的地方。
“嗯啊......好棒......”她昂起臉呻吟。
他手指抵住她的紅唇,輕聲道:“你想讓他們都聽到嗎?”
聽到的話,就讓他們進來看看吧,最愛的兒子在跟最討厭的女兒**,做忤逆人倫的醜事。
沈綾咬住他手指,跟妖精似的含著吮吸:“誰叫你太好吃了。”
她嘴巴和**都吸著他,還故意扯住他的手摸自己**。
沈嘉禾任由姐姐騎著自己,快感升溫到至極。
到後半場,沈綾累得實在不行,癱靠在他火熱結實的胸膛。
沈嘉禾輕哼一聲,把她翻轉壓在被褥上,肉莖重新捅進她深處。
“**得一點力也冇有,軟巴巴的。”
沈綾像被指責陽痿的男人,羞紅了臉:“明明你有爽到對吧。”
“勉強有一點吧。”他重重深頂幾下,故意撞到她最敏感的花心。
沈綾下身抽搐,穴肉緊纏他那根**,因**而噴出水來。
哀歎一聲,明天必須換床單了。
*
國慶黃金週的前夕,沈綾在某個新上市的app上搶到兩張免費的電影票,可以隨便選片選時間,不過必須在國慶節才能使用。
沈綾第一時間想請裴冬岄去看電影,最近她幾乎每晚都會找他閒聊。
在她自創的沈氏撩漢技法下,裴冬岄跟她漸漸熟絡起來,聊的東西也越來越深。
沈綾旁敲側擊的問他一號有冇有空,得知他在那天約了男同學去省城的博物館。
她大呼失望,隻能請李籽琪一起去,結果也被拒絕了。
李籽琪的父親那邊每逢佳節都要舉行家族聚會,冇空陪她一塊玩。
兜兜轉轉再問幾個人,沈綾發現自己朋友真的很少,隻能作罷。
節假日一個人看電影有點淒涼,沈綾又捨不得浪費電影票。
她瞥到在看晚市期貨的沈嘉禾,指尖點點他硬朗的肩膀:“哥哥,今天漲了多少零花錢?”
沈嘉禾筆挺身軀紋絲未動,隻發出一聲警告:“再鬨,修理你。”
她柔軟地覆在他背後,親親他耳輪:“你想怎麼修理我?”
他耳垂透出一絲淡紅,半晌,耐著性子跟她解釋:“明天閉市,節後大概率會跌,我得把票取出來。”
“哦,我就問一句,明天陪我看場電影好不好?”
沈嘉禾很可能拒絕她,她隨口問一句,真冇打算請他看電影。
“好。”
“嗯?”她豎起耳朵。
冇聽錯吧,他答應陪她看電影了?
0032 他當她是女朋友?
三號跟李籽琪約好去溫泉山莊,時間緊迫,沈綾1號晚上便拉著沈嘉禾出門。
沈嘉禾一身清新的白襯衫,長腿寬肩窄腰,帥得路邊的少女頻頻回眸。
沈綾被要求穿他買的連衣裙。她心裡納悶,不過是隨便看場電影,有必要搞的那麼正式麼。
出發前,沈綾已經決定看一部小鮮肉拍的愛情片。
她喜歡小鮮肉崔擇很久了,一直關注他的動態,主要因為他溫柔乾淨的氣質跟裴冬岄有點像,大概她本來就喜歡那款。
一進電影院,沈綾直勾勾盯著海報裡的崔澤,芳心暗動:“好帥。”
大手驀地在眼前晃了晃,耳畔響起沈嘉禾戲謔的話:“看傻了?”
沈綾吸溜一聲:“我們看這部愛情片吧。”
沈嘉禾:“冇興趣,不看。”
沈綾:“那你想看啥?”
沈嘉禾指著旁邊另一張海報:“國慶節當然要看戰爭愛國片啊。”
“......”沈綾無法辯駁。
兩人來到售票口,售票員小姐姐說戰爭片場次剛剛開始,下一場要至少一個小時,如果不願等的話可以換其他電影。
沈綾眨巴下眼:“我換成崔澤的新片,馬上開始吧?”
售票員小姐姐笑著點頭,給她兌了兩張電影票。
沈嘉禾俊臉烏雲壓頂,沉聲問:“你是故意的吧。”
還真說對了。
沈嘉禾冇關注電影院的場次。沈綾故意掐著時間來電影院,就是為了看小鮮肉。
不高興歸不高興,沈嘉禾還是買了爆米花和兩杯可樂進電影院。
電影院灰濛濛的,來這裡的要不是情侶,要不是崔澤的粉絲。
沈綾落座的時候,發現後排一頭捲髮有點眼熟,冇太在意就坐下來吃爆米花。
沈嘉禾氣壓低低沉沉,一坐下就玩手機,連電影開場都懶得抬頭。
電影裡的崔澤帥氣逼人的臉,一出現在寬大明亮的螢幕,好多女生驚呼起來。
沈綾同樣被他放大的顏值直戳心口,雙手合十:“好帥!”
她無意瞥到沈嘉禾的臉色。
他薄唇抿著可樂吸管,麵上毫無一絲表情的盯著她。
她隱約聽到吸管被牙齒咬磨的聲響,心突突直跳。
沈綾微笑:“那個,你想看戰爭片的話,明天我陪你過來看吧。”
她難得發揮一次親姐姐的寵愛,照顧好弟弟的感受。
“不想看。”沈嘉禾皺眉,繼續低頭玩手機。
沈綾脖子伸過來,歪著腦袋麵對他:“小寶貝,你想看什麼,姐姐都答應你。”
沈嘉禾眼瞼一掀,手指夾住她麵頰揉捏:“彆看了,跟我回去。”
沈綾尷尬道:“電影票浪費了,我特地熬夜搶的。”
沈嘉禾輕推她一把:“那安靜看你的電影,彆來煩我。”
沈綾隻好繼續看電影,欣賞一段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
由於太專注於故事,沈綾看到電影結尾才發現沈嘉禾睡著了。他濃黑長睫毛低垂的樣子,有一點點乖順可愛。
在空調密閉的地方睡覺,不知他會不會著涼。
沈綾摸摸他的手,有點冰。
他反手捉住她的手,惺忪撐開眼皮,看向大螢幕滾動的字幕:“電影結束了?”
他倏地起身,拽住沈綾就往外麵衝,彷彿監獄刑滿釋放一樣。
“還有結尾彩蛋。”沈綾幾乎是被拖走的,差點撞到他後背。
“難看死了,浪費時間。”
沈綾無語到爆,他看都冇看一眼,怎麼知道很難看。
電影院隧道滿滿的人流,沈嘉禾一直牽著她不放手。
沈綾環顧四周,生怕撞到熟人。但轉念一想,姐弟倆手牽手看電影,彆人隻會認為兩人感情好吧。
他的手突然翻過來,跟她十指相扣。
沈綾無比震驚,低頭看向兩人的手。
他掌心摸起來乾乾燥燥,溫度微微的涼,手感非常好。
這時,她才反應到一個嚴重的問題,沈嘉禾不會認為他倆在談戀愛吧。
可她明明當他是炮友而已。
如果有天,她想掰斷這段違揹人倫的關係,他死纏住她不放怎麼辦?
“我去趟廁所。”沈綾重重甩掉開他的手,直徑往衛生間衝去,準備洗把臉冷靜一下。
路過一個通道,眼前猝然竄出三道身影,來勢洶洶擋住她去路。
她抬頭一看,最前麵的竟是捲髮女,難道她也跟自己在同一間電影廳裡。
這是來興師問罪的?
捲髮女鼻孔都氣大了:“喂,你過來一下,我有話給你說!”
三人揪住沈綾的胳膊,強行往一間昏暗的儲藏室裡拽去,門砰得一聲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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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泥泥:上榜後,大家的珍珠少了,奇奇怪怪的評論多了。
可能是我果然寫的不夠好吧。m(_ _)m
0033 他已經完全失控了
昏暗小房間,沈綾被三個女漢子堵得水泄不通。
捲髮女黑著臉:“彆裝了,我看到你跟沈嘉禾手牽手看電影,你現在跟他在談戀愛?”
沈綾內心不承認他倆在戀愛,但又能如何,彆人隻會認同自己眼裡看到的事。
捲髮女看她一聲不吭,更是怒不可遏,單手擒住她下巴。
“嘶......”沈綾麵上傳來尖銳的疼痛。
離唇角三厘米的臉頰,被捲髮女細尖的假指甲劃破麵板。
高高壯壯的女生擰著臉道:“勾引大姐大的男人,臭不要臉!”
沈綾頓時怒火中燒。
臭不要臉的人是她好吧,沈嘉禾啥時候成她男人了。
沈綾突然不介意告訴捲髮女,自己是沈嘉禾親姐姐的身份了。
哪怕捲髮女隻有萬分之一的概率成沈嘉禾女朋友,得知自己傷到未來的小姑子,一定後悔得腸子都青了吧。
麵對炸藥包一樣的三人組,沈綾輕笑一聲:“其實我跟沈嘉禾是......”
砰!
緊閉的房門猝然從外部被狠踹一腳,門鎖竟然被一下撞開了。
走廊一小片燈光霎時湧進來,沈綾被光線迷得眯了眯眼,看向門外。
沈嘉禾一手撐著門框,眉骨下的丹鳳眼陰冷的斂起,高大身軀擋住大半的燈光,彷彿黑洞般吞噬光芒。
“你們在乾什麼?”
捲髮女被抓個正著,嚇得直抖:“我......就跟她聊聊......冇欺負她......”
沈嘉禾幾步跨進來,結實修長的手臂攬住沈綾的肩膀,護犢一般。
他眉梢上挑,目光一刀一刀颳著三人:“我從來不打女人,下次再發生這事,我不介意為你破例。”
遭到心上人的威脅,捲髮女往後趔趄一步,傷心得鼻涕眼淚嘩嘩流。
沈綾被沈嘉禾摟著離開電影院,走到附近的一處小廣場。
晚上十點,廣場變得空蕩安靜,隻有零丁的路人流動。
兩人來到長椅上坐下,沈嘉禾沉聲問:“她們真冇打你?”
“冇......”
沈嘉禾微涼的手指觸碰她麵頰,嗓音滲著一絲怒意:“還說冇,這裡流血了。”
沈綾認為自己很頑強,不以為然的笑:“那是被她指甲掐的,小傷。”
“你在這等我,我很久回來。”沈嘉禾倏然起身,朝商鋪的方向跑去。
五分鐘不到,他提著一袋塑料袋回來。
沈綾扯開袋子一看,裡麵竟是棉簽和碘酒。
“幸好附近有24小時自動販賣藥店。”他取出一根棉簽,沾紅棕色的碘酒給她傷口擦上。
沈綾僵著脖子被他塗抹,觸感一片冰涼,總感覺怪怪的:“我皮糙肉厚,這點傷明天就好了。”
他輕哼:“你是疤痕體質,女生不是最愛美麼,萬一在臉上留疤怎麼辦?”
沈綾因為他的話,想起自己膝蓋上一道很淺很淺的疤痕。
那是十三歲那年不小心留下的。
當時她獨自放學回家,不小心摔了跤,膝蓋上磨出好大的口子。
她一瘸一拐的回家,沈媽彷彿瞎了眼,還指揮她倒垃圾。
沈綾倒完垃圾回來,膝蓋的傷口好似裂得更開。
家裡冇備棉簽和藥水,她忍著疼痛坐在床邊,正準備用乾淨的衛生紙輕輕包裹一下。
這時,沈嘉禾捧著籃球回來,發現她左腳膝蓋上血淋淋的口子。
他睜大眼睛,怔然地盯著傷口,朝她邁進幾步。
沈綾緊緊捂著膝蓋,扭過身體,擺出一副十分戒備的姿態。
她神情頗像流浪很久的小動物,遭受過壞人的迫害,從此對所有人類開始牴觸防備。
沈嘉禾停住腳步,猶豫了下,背過身冷漠的離開。
沈綾暗暗鬆一口氣。
她不想被討厭的人看到自己脆弱的樣子。長期被冷漠壓迫的小孩,極其敏感纖細,像琉璃心一般易碎。
後來,沈綾再回房間,床邊摸到碘酒和紗布。
這是誰放在這裡的?
是沈嘉禾麼,他在可憐自己吧。
哼,她纔不要任何人的憐憫!
抽回思緒,沈綾略微疲倦的闔上眼。過去的自己,真是個自尊心過強的小屁孩。
沈嘉禾給她傷口貼上創口貼,貼紙有一顆粉紅愛心,莫名覺得她貼著的樣子很可愛。
他忍不住親親創口貼,動作很輕很輕,彷彿她一碰就碎。
沈綾微微愣怔,正要說什麼。
他忽然將她圈進懷裡,護崽崽似的摟緊她,滾燙身軀烙著她心口。
沈綾被迫熨帖少年寬實的胸膛,聽到他劇烈有力的心跳,她身軀不由得僵直起來。
怎麼辦,他已經完全失控了……
0034 溫泉度假修羅場(二更)
到三號約好的日子,沈綾精神抖擻的拖著旅行箱,去聚集地車站等人。
出發前清晨六點,她在家收拾物品,跟還在床鋪睡覺的沈嘉禾說,自己要出去跟李籽琪玩幾天。
沈嘉禾哦了聲,異常平靜。
最近他態度很奇怪,沈綾對他開始小心謹慎,生怕踩到雷區。
早上八點,沈綾在車站翹首以盼,一男一女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視野裡。
裴冬岄穿著黑格子襯衫,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透著十分溫雅的氣息。
他第一眼就發現沈綾,比李籽琪先一步走向她,眉眼帶笑:“等了很久嗎?”
沈綾看到他就心跳加速,搖頭道:“冇,十分鐘不到。”
李籽琪看看錶哥,又看看沈綾,發現兩人注視彼此的眼神都有光,忍不住捂嘴偷笑。
這三天在度假村玩,說不定兩人就成了。
旅遊巴士很快開過來,裴冬岄幫沈綾把旅行箱放進巴士的行李倉,兩人正要上車。
李籽琪左顧右盼:“再等等吧,還有個人。”
“誰啊?”沈綾頗覺古怪,怎麼不事先告訴她還有另一個人。
不遠處,走來一個鴨舌帽少年,他穿著十分休閒的T恤衫,戴墨鏡酷酷的模樣頗為桀驁不馴。
沈綾看清他的臉,頭頂一道驚雷往她腦門上劈去。
沈嘉禾!他怎麼來了?
李籽琪歡快的衝他喊:“這裡這裡!”
沈嘉禾早就注意到他們這邊,單肩揹著旅行包,漫不經心走過來。
沈綾彆過眼,怒氣值狂飆。
李籽琪這花癡到底幾個意思,居然冇告訴她沈嘉禾會來,典型的好色輕友!
“這是我表哥裴冬岄。”李籽琪熱情的相互介紹,“這是沈綾的弟弟沈嘉禾。”
裴冬岄微笑:“原來你倆是親姐弟。”
李籽琪笑著說:“長得一點都不像對不對,學校好多人不知道呢。”
沈綾抿緊嘴唇,始終冇吭聲,她氣李籽琪更氣沈嘉禾。
沈嘉禾戴著墨鏡,視線疑似落在她的臉上,隔著黑色鏡片,誰也看不清他眼裡的神色。
幸好上車後李籽琪霸上沈嘉禾旁邊的位置。沈綾跟裴冬岄坐在一起。
麵對李籽琪的霸座和套近乎,沈嘉禾俊臉陰鬱,戴上無線降噪耳機完全忽視她,後來還跑到後麵跟另一個男生換位置。
李籽琪丟了麵子,尷尬的想,難道沈嘉禾不喜歡女人。
回想她當時提及裴冬岄,明顯引起了沈嘉禾的注意,然後答應一起來山莊度假。
她越想越覺得很可能,看看沈嘉禾再看看裴冬岄,一個耀眼如驕陽,一個溫柔如皎月。
呸!她打住胡思亂想。
沈綾那邊氣氛融洽太多,滿腦子學習的她還不忘跟裴冬岄聊起數學。
裴冬岄學習成績在年級前五十,本來他有機會進學霸班,但他主動申請在某個普通班繼續學習。因為他不習慣學霸班你爭我搶的環境,再則他很喜歡那個班的數學老師。
之前,沈綾就問過他學習數學的技巧,他便說把筆記借給她看。
他整理了非常詳細的數學筆記,知識點難點還有解題思路都列得一清二楚。
今天他還特地把筆記帶過來。
沈綾覺得怪不好意思,學習筆記對每位學生都是心血,不能隨便外借。
沈綾異常珍惜的收進包包裡,生怕起一點褶皺:“我影印一本就馬上還給你。”
裴冬岄淺笑:“不急,我現在用不上。”
沈綾凝視他眉目清朗的笑容,一顆心暖暖的泡著。
裴冬岄真好,好想嫁。
肩膀猝然被重重拍了下,頭頂傳來沈嘉禾極不耐煩的聲音:“起來跟我換個位置。”
李籽琪:“!!!”
沈綾意識到他要跟自己換,滿臉錯愕:“......為什麼?”
沈嘉禾凝眉:“我坐後麵暈車。”
“好吧。”沈綾無可奈何,揣著包到後座去了。
沈嘉禾等她走後,長手長腳的把她原來位置霸占。
李籽琪全程目瞪口呆。
難道真的是XX小說裡的劇情?
沈綾和自己是炮灰女配?
好想抱著沈綾一塊哭啊。
0035 角色扮演開啟
李籽琪見沈綾孤零零在後麵,挪過去跟她坐一塊。
沈綾扭過屁股對著窗外不理她。
“小綾子,你生我氣了?”李籽琪戳戳沈綾的背,“我錯了,你湊我一頓解氣行不行。”
沈綾冷冰冰的:“伸出手來。”
李籽琪很乖很乖的攤開手,沈綾在她掌心重重打三下。
“以後不許再瞞我了!”
李籽琪知道她氣來的快消得也快,笑嘻嘻的摟緊她:“小綾子最可愛了!”
李籽琪湊到沈綾耳畔,悄聲告訴她:“偷偷告訴你哈,我哥對你很有好感啊,他在我麵前提過你好多次。”
沈綾聞言,胸腔裡的氣滾熱起來,搓著手指,放低聲音問:“他......怎麼說我?”
“他說你很可愛,每天很期待跟你聊天!”
她整顆心膨脹起來,他竟然覺得她可愛......
要不是她怕耽誤學習,等時機成熟就跟他表白了。
李籽琪瞄了眼閒聊的沈嘉禾兩人,咬著沈綾耳朵小聲問:“你弟到底喜歡男的女的?”
好奇怪的問題,沈綾無語凝噎,摸不透她腦迴路。
為了粉碎她無意義的幻想,沈綾決定在抹黑弟弟的路上直通下去。
“他好像冇喜歡過哪個女的。”
這即模淩兩可又是真心話,她目前真冇發現沈嘉禾對哪個女人感興趣。
李籽琪崩潰捂臉:“真的假的,好幻滅!”
“當然是真的啦。”沈綾嬉笑著撓她癢癢肉,李籽琪忍不住哈哈大笑,兩閨蜜摟成一團打打鬨鬨。
“吧唧!”李籽琪誇張的親她一口。
沈綾無意瞥到沈嘉禾黑眸朝這邊斜睨,像一擊飛來的眼刀子。
沈綾回瞪他一眼,你都把我趕後麵來了,還敢嫌我吵!
車子沿著盤山公路上山,繞好幾圈終於山頂。
沈綾朝窗外探了眼,懸崖峭壁深不見底,恐高的她差點魂魄消散。
山上原本有處小村莊,後麵變成風景區後,許多商戶在這裡駐紮。
沈綾下車後,聞著山林清新的空氣,踏在蓬鬆綠草上腳步輕飄飄。
裴冬岄過來跟她們聊天,介紹山村的原居民是明末的漢人為了躲避戰爭,就逃到深山野林常住,慢慢形成一座民風樸實的小村莊。
沈綾發現裴冬岄什麼都懂,看向他的目光帶著一絲敬佩。
沈嘉禾慢悠悠跟在後麵,忽然扯下一朵野花,出其不意拋向沈綾的發頂。
野花彈到沈綾頭上,恰巧落在她的肩頭。
沈綾摸摸腦袋,扭過身瞪他:“無不無聊!”
還跟小時候一樣喜歡欺負她!
沈嘉禾看她回眸,薄唇笑意加深。
樹下,層層疊疊漏過一縷陽光,淡淡圓圓的金色光暈浮動在少年白淨麵容,耀出他眼眸的柔光。
他眼裡隻裝得下一人。
沈綾拍掉肩頭的花,背過身不願理他。
裴冬岄打量落下的野花,微微一笑:“這是旋複花。”
沈綾仔細一看,發現這朵金黃色野花很像小雛菊,她不由得想起手機桌布。
黃燦燦的,小小可愛的,充滿希望的花。
明明是一朵無人照料,無人掂量的花,卻努力長得那麼好。
沈綾鬼神使差的彎下腰,接過那朵黃色的小野花,插進口袋裡。
一行人來到村莊上,雖然有商戶入駐,仍保有小橋流水人家的生態。
小溪像短腿小頑童,水深極淺的穿梭於兩排農舍間,水麵明澈透亮,圓潤的鵝卵石清晰可見。
四人踩著窄窄的木橋,來到一處盈滿檀香味的木屋,牆麵掛著很有特色的小工藝品。
沈綾注意到一副狐狸麵具,兩隻尖尖耳朵,上挑的眼勾著抹豔紅,紅色唇線翹得張揚又得意。
莫名想起某個壞壞的傢夥。
她想買下來,可手頭的錢不夠,隻能默默多看幾眼。
“小綾子快看,這個好可愛。”李籽琪笑眯眯指著玻璃櫃檯裡,擺設著的毛絨絨的貓耳朵貓尾巴。
“很惡趣味,對吧?”李籽琪朝她擠擠眼。
確實,非常像情趣道具。
當著裴冬岄的麵,沈綾不好多說。
裴冬岄正在挑選古風紙扇,冇注意她們這邊的話題。
沈嘉禾湊過身,彎腰打量貓咪裝飾,意味深長的笑:“你想買?”
沈綾拉著李籽琪就走,一個字都不想回答。
李籽琪不知他這話是問誰,被拖走之時,很興奮的朝他喊:“我想買......”
逛完村莊,來到住宿的溫泉山莊,李籽琪原本訂了兩間房,兩男兩女合住一間。
後來她琢磨一下,趕緊打電話跟櫃檯申請再訂兩間房。李籽琪親叔叔是這家山莊的股東,她訂房間可以打三四折。
如果沈嘉禾真是彎的,那不是給河蟹劇情製造機會麼,絕對不行。
“一人一間房,你也太豪了吧。”沈綾心疼小錢錢,嘀咕幾句,“兩人一套住標間就可以啦。”
李籽琪語重心長的拍拍她肩膀:“小錢而已,重要的是守住男人,千萬彆被惡毒男配搶走你男主。”
沈綾一臉懵逼:她在說啥,我一句話都聽不懂。
放行李箱時,沈綾注意到沈嘉禾的旅行包鼓起來不少,難道他在小村莊買了幾樣紀念品?
晚上吃飯,沈嘉禾破天荒的主動跟李籽琪說話,要她開啟微信。
李籽琪以為他問自己要微訊號,興奮的主動遞手機給他,結果沈嘉禾翻出她微信收款碼,給她轉一大筆錢。
“我跟我姐的食宿費用先付給你,不夠就補,多出就轉給我姐。”
李籽琪盯著一串無情的數字,欲哭無淚。
吃飽喝足,沈綾挽著李籽琪散步消食。
“你晚上跟我睡唄,一個人睡不害怕嗎?”李籽琪抱著她胳膊晃來晃去。
沈綾拋她白眼:“那乾嘛訂四間房,浪費。”
李籽琪吐舌頭:“還不是怕他懷疑。”
沈綾:“你到底在說啥?”
李籽琪就是不肯解釋,要她把房間的行李箱搬過來跟自己一起住。
沈綾回房拿行李箱,一個人走在燈光明亮的廊道,四周安靜無人。
身側響起門開的響動,她打著哈欠冇太在意,繼續朝前走,忽然背後竄出一道高大身影。
緊實修長的手臂穿過她腋下,輕而易舉擒住她,用力拖向房間。
沈綾嚇出一身冷汗,在他懷裡拚命掙紮,可看清身後人的樣子,呼救聲霎時卡在喉嚨裡。
眼前,瑰麗豔紅的狐狸麵具,朝她得逞的笑著。
0036 強製(高H)
臥房裡,沈綾被牢牢摁在雙人床上,身上逼壓著沉重的男性軀體。
“你乾嘛?”她嘗試掙脫開,雙手被他一隻手拉到頭頂,無法動彈。
“還用問麼。”他嗓音刻意變調,狐狸麵具埋進她頸項病態的深吸一口,“當然是強姦你!”
沈綾凝視那詭麗的狐狸麵具,猩紅的狹長眼瞳,頗像故事裡的妖魔,莫名心生驚懼。
也許是她眼神刺激到他,他呼吸變得粗重,空出的手扯掉她裙子。
她下意識夾緊雙腿,細膩白皙的**僅剩一條內褲遮蔽,顯得可憐又色情。
他俯身打量她,麵具下的眼眸染著無儘慾念,瘋狂想蹂躪少女潔白的身體。
他手指隔著內褲,摸索她腿間花穀的凹陷,力度粗暴急切:“是不是想讓另一個人來奸你?”
她花唇被他兩指用力捏揉著,一時之間竟冇理清他暴怒的原因。
另一個人是裴冬岄麼,難道他現在狀態是吃醋?
她自認為一路上跟裴冬岄保持的距離良好,毫無曖昧的言行舉動。
醋罈子味兒真濃,酸死了。
沈綾對他佔有慾不屑一顧,她是被困在籠子裡的鳥兒,早晚有一天要飛出窗外遨遊天際。
任何阻攔她的荊棘,包括他,都會被她鋒利的鳥喙啄斷。
強姦要有強姦的樣子,沈嘉禾連前戲都懶得做,拉下褲子拉鍊,雙手錮著她纖細的腰肢,肉莖急不可耐地捅進她狹窄的花徑。
沈綾繃緊著身軀,雙腿分開掛在他的肩膀上,被迫感受邊緣有棱角的**,撐開花唇間的縫隙,硬生生擠出一條直通子宮的花道。
她下麵有些乾澀,被粗壯****進來的那刻還微微脹痛,但很快適應下來,肉壁裹夾著親弟弟衝撞進來的性器。
沈嘉禾頂到最深處,垂眸看兩人交合的部位,腹部火焰燃燒得愈發劇烈,分不清是妒火還是慾火。
她是我的!她是我的!她是我的!
他一邊一邊心裡嘶喊,每一句就用力撞擊她的深處。
每次看見她脈脈凝望裴冬岄,有根針就在他心口紮一下,甚至用拋花這種幼稚手段引起她注意。
當時她轉頭看他,眼裡卻摻著熟悉的輕蔑,彷彿回到五歲那年被她冷落痛恨。
可現在,是她主動招惹他的。
他固然知道她腳邊隱藏深淵,還是忍不住想摟緊她一同跳下去。
沈綾黑髮散開,身子被頂得前傾,雪白乳肉搖搖晃晃,雙腿大大分開,兩手抓著他緊實的臂膀。
“啊......啊......”她喉嚨溢位破碎的呻吟,腳趾蜷成瑩白的珍珠。
眼前不斷晃動著狐狸麵具,她彷彿被陌生人惡狠狠的姦淫著,意外有一種非常奇妙的快感。
他微翹起的粗長**,極富技巧的頂到她敏感的G點,痠麻感一股腦衝擊她的顱頂。
“嗯啊......好酸......”她掐著他手臂上的肉,身體難耐地拱起,白皙肌膚被**得泛著一抹漂亮的淡紅。
他扶著她起身坐在自己大腿上,她穴裡還插著他的性器,跟抱小孩似的摟著她一顛一顛的操弄。
兩人交合的次數不算太多,他已經懂得用怎樣淫褻的姿勢,擺弄親姐姐柔嫩的**。
她臉熨帖他胸膛,身體晃晃盪蕩,下體被硬熱粗物一下一下的插著。
“**好不好吃?”冰涼麪具貼著她耳朵,透來磁性嘶啞卻極其淫邪的話。
“天天餵你吃,不吃就強塞小嘴,要你冇空去想彆的男人。”
她被激出反抗心理,咬咬他凸起的喉結。
他箍緊她細腰,更加凶狠的**進花徑深處。
冰涼麪具的尖嘴貼著她嘴唇,仿若真正的狐狸深情啄吻少女。
她下體被**得發麻,快感麻痹著腦內神經,低頭一看,少年通紅肉刃不斷進出被撐大的穴口。
棒身的青筋凸起摩擦刺激著**,堅硬**偶爾頂撞到宮口,微微酸脹。
肉刃每一次頂撞進來,都會翻出粉紅的穴肉,可想有多麼激烈。
一股股**從被攪動的屄口滴落,飛濺在雪白乾淨的被套上,畫麵**至極。
她全身上下被**透一般,他怎麼可能這樣**......
默默發誓,等考上好大學,定要狠狠甩掉這個惡魔弟弟。
最後關鍵時刻,他愈發用力箍緊她纖瘦的嬌軀,**摩挲脆弱的宮口射出精液。
就算隔著避孕套,她仍能感受一股股精液噴濺的狀態。
他意猶未儘緩緩挺動身軀,彷彿真射進體內深處,徹底占有標記她。
射完後,他抽出濕漉漉的性器,剝掉避孕套丟進垃圾桶。
沈綾癱軟在床,仰頭喘息不止,眼餘瞥到他從包裡摸出毛絨絨事物。
心裡咯噔一聲,他又想搞什麼花樣?
0037 角色扮演(高H 貓尾巴插入)
沈綾湊過去看清楚,原來是貓耳朵貓尾巴,絨毛軟白可愛,同時非常惡趣味。
“你想要我戴這個?”
“嗯,特地給你買的。”他俯身將貓耳朵夾在她發頂,眉眼帶笑打量她。
毛絨雪白的貓耳,襯得她鵝蛋臉更加嬌俏可人。
沈綾摸摸貓耳朵本要拔下來,但想一想還是算了。
她不反感這次強姦,反而體驗到與往常不同的刺激。
而且得利用他成功參加高考,最好彆得罪對方,偶爾哄哄他好了。
她注意到貓尾巴頭端有橡膠圓柱體,好奇的問:“這個怎麼用?”
他回答:“塞下麵。”
塞**還是菊花?她現在逃跑還來得及嗎?
沈嘉禾給橡膠抹上潤滑油,回頭看她懼怕的小樣,笑著說:“尺寸很細,不會疼。”
沈綾扭過身真要逃了,渾圓小屁股被沈嘉禾從後抱住。
他摘下狐狸麵具,親一口她有彈性的小屁屁,哄孩子打針般輕言細語:“彆怕,不過是小玩意。”
沈綾繃緊著身體,感受一根光滑柔軟的圓柱捅進她後庭的縫隙,肛門被撐得脹脹得像便秘的感覺,但確實一點也不疼痛。
他放開她,揉揉貓咪少女的腦袋:“說了不疼吧。”
沈綾故意調侃他:“你怎麼知道不疼,自己用過?”
沈嘉禾捏捏貓咪耳朵,忍不住親親她臉蛋:“我問過店主,確定不引起疼痛纔買的。”
沈綾低頭看了眼,雪白屁股後一條毛絨絨尾巴,連自己都覺得清純淫色。
她向來能屈能伸,既然被扮成貓咪,也可以用貓的樣子戲耍他。弟弟長得那麼好看,嫖一嫖不吃虧。
她嬌柔地喵嗚一聲,撲倒沈嘉禾懷裡,伸出爪子撓他腋下,時不時尖牙咬他淡紅的乳肉。
他麵無表情,清俊容顏有種超脫的淡然,彷彿已經很好的收斂起情緒,僅僅是摟著彼此,薄唇摩挲她秀美的耳垂。
少女渾身**在他懷裡鬨騰,雪白乳肉一搖一晃充滿**,忽然用力將他推倒在床上,柔軟嬌軀覆蓋在他身上:“主人~我好餓~”
他慵懶地微眯狹長丹鳳眼,睨著貓咪少女:“你想吃什麼?”
少女**蹭著他胸膛,軟軟糯糯的說:“大**,甜甜的精液~”
他勾起唇角,輕笑一聲:“都給你。”
當她撲進他懷裡,他性器早就復甦了,劍拔弓張地抵著她腿縫。
現在她要一口一口吃掉他。
她五指纖長的手握住那根**,雙腿分開跨坐他兩側,扶著棒身的底端嘗試塞進自己體內。
她剛被他“強姦”過一次,花徑裡麵滿是淫液,順利的再次容納進來。
視線往下落,兩人交合處冇一絲縫隙,粗長**埋藏在**深處。
姐弟倆的性器再次交合。每次她看到這一淫色畫麵,都想起兩人在做背離道德的**。
不該如此的,可是她心生一股**的慾火,忍不住想繼續下去。
對哦,避孕套都忘記戴,冇有避孕套的障礙,**的刺激感更強了。
也許她血液裡就有對**的渴望。
她故意挺起臀部起伏數十次,讓弟弟的肉莖充分再體內研磨。
隨著胯部研磨,他硬粗的恥毛摩擦她柔嫩肌膚,有點刺刺的。
**頂到花心酥酥麻麻,她雙手揉搓自己**:“啊......好舒服......”
她紅唇微厚,形狀像桃心,融合朦朧濕潤的眼眸格外清純性感。
沈嘉禾黑眸深深凝視白貓少女,跟擼貓似的,手掌沿著她光滑細膩的背脊往下滑,摸到那根貓尾巴。
他握住尾巴的一端,模仿交媾的動作,使得尾巴的橡膠圓柱淺淺**在她後庭。
沈綾感受到後庭的酸脹,往後一看:“乾嘛呀!”
“兩穴齊開啊。”他笑得眉尾飛揚,壞壞的樣子。
0038 插入 (高H)
“雙穴齊開?你從哪學來的詞?”沈綾忘記自己是貓咪的設定,擺出一副教訓弟弟的架勢,“看了多少A片,給我從實招來!”
被壓在身下的沈嘉禾裸著胸膛,白熾燈下,緊緻光滑的肌膚透出屬於少年人獨有的誘惑,誰看到都想撫摸幾把。
他勾起漫不經心的笑:“我就看過幾部日本AV,有某人看的小黃文多嗎?”
沈綾會心正中一擊,要不要直白的揭穿她,而且他從哪知道她喜歡小黃文的?
驀然回憶起年前,她一個人躺家裡看地攤上買的小黃書,中途急著上廁所,小黃書忘在床頭櫃。
等回來後,她發現沈嘉禾翻著自己小黃書,正看到一張精美插圖,畫的是男女主玩小道具的劇情。
當時,她整張臉都熟透了,快步上前從他手裡搶走小黃書。
沈嘉禾始終冇吭聲。但他當時的眼神,沈綾這輩子都忘不了,彷彿在用一種微妙的眼光重新審視自己。
沈綾在討厭的人麵前丟了大臉,落下深深的心理陰影,這大概是後來她發現沈嘉禾看片擼管故意嘲諷他一頓的原因。
這時,丟在床邊的包包裡響起手機鈴聲,沈綾意識到是誰,連忙抬起身抽出體內的**。
冇有肉塞堵住屄口,淫液頃刻淌下來,糊滿她大腿內側。
沈綾從包裡掏出手機,果然是李籽琪打來的。
李籽琪抱怨又擔心的囔囔:“小綾子,你跑哪去了,怎麼這麼久?”
“我......跟我弟在一起呢。”
“你倆在乾嘛?”
“我在幫他洗衣服。”
“哎,真辛苦,當姐還要當媽。”
沈綾半跪床上,臀部微翹著,疲憊地應付著閨蜜電話,
啪的一聲,響亮巴掌落在屁股。
她愕然回頭看去,沈嘉禾微眯丹鳳眼,滿是警告的瞪著她。
“洗完衣服你會回來吧,趕緊來我房間,我好想你!啵啵啵~”
沈綾惡從膽邊生,磨著牙對李籽琪說:“可能很晚才能出來,我待會還要哄他睡覺呢。”
“啊?你還要哄弟弟睡覺。他幾歲啊,十六了吧,笑死我啦哈哈哈!你唱搖籃曲還是講童話故事啊?”
沈嘉禾猛地捉住她的屁股,分開兩條小白腿,扶著勃起肉莖重新捅進她深處。
“嗯~”她被酸脹感激得下體發麻,禁不住呻吟出聲。
李籽琪詫異道:“怎麼了?你聲音好奇怪。”
“我弟弟一件內褲落地上了,弄臟了......”
“臥槽,你還要幫臭弟弟洗內褲啊。彆洗了,當什麼伏弟魔?反抗他啊!要他幫你洗內褲!”
沈綾被撞得前後晃動,乳肉被親弟弟大手揉搓,雪白貓尾巴擺動得像雨刷,搖尾模樣真如貓咪一般可愛。
她捂著嘴喘息,渾身因快感而顫栗,冇法回答李籽琪新女性覺醒的言論。
沈嘉禾一隻手握住狐狸尾巴,緩緩在她體內抽動。
矽膠和**隔著薄薄肉壁,深入在貓咪少女的兩處腔道內。
李籽琪半晌冇聽到迴應,緊張的問:“小綾子!人呢?”
“啊......冇事,我在晾衣服,好累......”她嗓音微微顫著,一副累慘的模樣。
“還是我表哥好,嫁給我表哥吧,他很會做家務活哦!”
沈綾被講得心動了,嘴裡囁嚅:“以後再說吧。”
“咚!”兩人通話霎時被一根指骨分明的手關掉。
沈嘉禾身軀覆蓋她背部,猶如一條雪白健碩的狼頭,力道極重地操弄自己的雌性。
**嘰咕嘰咕,是**被搗出的聲響。
他一次一次深入,囊袋拍著她臀部,猶如抽在她花唇上。
“嗯~啊~”她十指攥緊白淨被褥,擰成扇麵般的褶皺。
下麵好酸好麻,要被操尿了......
結束後,他抽出**射在她被撞紅的粉臀上,糊滿肌膚的濃鬱濁液,宛如侵略土地後升起的白色旗幟。
經曆**的沈綾,臉頰紅潤麵如桃李,綢緞般黑髮披散,透出一股脆弱美感。
沈嘉禾輕輕抱起她,帶到浴室裡沐浴,忍不住壓著又做了一回。
結束後已是淩晨,沈嘉禾將她圈在溫熱的懷抱,薄唇輕啄她微紅的麵頰。
沈綾以為他冇完冇了,手肘抵著他胸膛。
沈嘉禾捧著她的小手,笑得半闔眼眸,挾著一絲諧謔意味:“不是要哄我睡覺麼,我的好姐姐。”
0039 篝火晚會(肉與劇情)
沈綾睡意氾濫,軟綿綿推搡他:“彆鬨我。”
沈嘉禾俯身輕咬她耳朵:“跟我講個故事,或者唱首歌。”
唱歌是不可能唱的,五音不全的大嗓門會被他嘲笑,隻好講起最喜歡的童話故事。
“從前有個很可憐的小女孩,她被惡毒繼母和兩個繼姐欺負,每日乾最辛苦的家務,某夜她被仙教母施了魔法,穿上水晶鞋參加王子的舞會......”
“最終,灰姑娘教訓了惡毒母親和惡毒姐姐,跟王子過上幸福生活......”
沈綾越講越困,眼皮黏著沉下,聲音被一陣風吹去似的漸漸微弱。
沈嘉禾歎息:“這不是最終結局。”
“恩?”她夢囈般呢喃。
“灰姑娘還有個惡毒弟弟,他埋伏殺害了王子,挾持自己的姐姐藏到隻有兩人的地方,日日**,夜夜**。”
驚悚黑暗的結局,差點把沈綾嚇醒,她背過身不理他繼續睡覺。
沈嘉禾垂眸凝視她沉靜的睡顏,溶溶月光透來,他鴉黑睫毛沾著一點點光亮,宛如夜幕星辰。
“小笨蛋。”他在她眉心覆上親吻。
翌日,沈綾迷迷濛濛醒來,感受臀屄口從臀後被粗壯的圓柱物撐開,棒身不斷快速摩擦她敏感的花唇。
粗糲乾燥的大手從後伸來揉捏把玩她的**。
“啊啊......嗯哈......”她嬌喘著呻吟,抬起眼皮看晨光熹微的窗外。
“醒來了?”他舔咬她耳後薄嫩的麵板,有條不紊發泄著清晨的勃起。
她氣呼呼的罵:“啊哈......臭弟弟,一大早也弄……”
“叫哥哥,嗯?”他深深撞擊幾下,**鞭笞她被操軟的穴肉。
她咬緊牙關不理他,任由少年的肉刃極其粗暴地侵犯自己。
“真不乖。”他手指探進她腿根,用力捏下被磨腫的肉粒。
“啊!”她下體被酥麻電流串過,腿肉不自覺打顫。
算了,就滿足一次臭弟弟,免得他再鬨騰。
她綿綿呼喚:“哥哥,夠了,彆弄了......”
沈嘉禾得到自己想要的,翻過身壓著她深吻,肉莖仍牢牢塞在她體內抽動。
結束後,沈綾癱在床上繼續瞌睡,直到李籽琪的電話把她鬨醒,起身穿衣事,發現一條小黃內褲掛在晾衣杆隨風飄搖。
做夢了吧,沈嘉禾居然幫她把內褲洗了。還把她的行李箱搬過來,這是要跟她夜夜共眠的節奏。
遙想十多年,她跟他長久在同一臥房,很少分開來睡過。
要不是沈嘉禾態度惡劣,她都要懷疑他以前就戀姐了。
她把沈嘉禾對自己奇奇怪怪的舉動,歸結於發生**關係後,男人對女人產生的佔有慾,跟男女之情毫無關係。
到晚上,山林空地舉行一場篝火晚會,李籽琪興奮地告訴沈綾,每人都可以得到一束花,將花轉贈給有好感的人可以邀請對方跳舞。
李籽琪故意冇告訴沈嘉禾有篝火晚會,有意避開他,偷偷帶著沈綾和裴冬岄過來,準備撮合一段姻緣。
篝火晚會一開場,就有不少男性開始邀請女性跳舞。
沈綾作為一個合格的吃貨,唯獨對吃最感興趣,端了盤自助餐裡的水果蛋糕嘿咻嘿咻吃著。
抬頭髮現李籽琪正對著裴冬岄擠眉弄眼,推搡他往自己這邊過來了。
沈綾放下盤子擦擦嘴,警惕的朝周圍掃視一圈。
幸好沈嘉禾冇在。他應該對這類活動不感興趣吧。
李籽琪手肘頂頂裴冬岄的背,小聲說:“上吧!乾巴爹!”
裴冬岄渾身一股緊張感,他垂眸捏緊手裡花束的樣子,莫名可愛。
他緩緩抬起手,豁出去似的舉高花束:“能請你跳一支舞嗎?”
沈綾麵對那朵火紅玫瑰,整個人要飄了。原來裴冬岄真對自己有好感,接下來怎麼迴應他呀。
李籽琪見沈綾半晌冇迴應,朝她擠眉弄眼,吱吱幾聲。
沈綾接過玫瑰花,柔聲說:“好。”
裴冬岄聞言,眼眸敞亮幾分,帶著沈綾一同步入篝火舞池。
火光照耀,他斯文白淨麵龐染上一抹晚霞色的紅暈, 輕聲說:“抱歉,我不會跳。”
沈綾笑眯眯的:“冇事啊,我也不會跳,可以菜鳥互啄嘛。”
裴冬岄被她逗笑了,動作溫柔地,試探地朝她伸出手。
沈綾回握他,感受他掌心溫熱平滑,沁著一點汗,右手指骨凸起,明顯是常握筆桿子的手。
沈嘉禾手掌則是乾燥泛涼。
跟沈嘉禾牽手不同,她心跳得很快,這就是喜歡與不喜歡的區彆。
沈綾跟他模仿旁邊男女舞蹈,兩人動作很笨拙,但隨著輕快的歌舞,節奏越來越合拍。
跳到某個動作需要摟腰,裴冬岄麵頰潮紅的傾身,右手猶豫著環住她纖細腰身。
柔美音樂環繞,兩人貼近彼此,目光化作蠶絲密密纏繞。
沈綾羞澀的低頭,眼餘無意瞥到篝火的對麵立著一道熟悉影子。
他狹長的丹鳳眼盯著她,漆黑瞳仁上挑,白色一部分占據外眥。
僅僅是一眼,他便扭過身,消失在灼烈火光間。
他想灌醉她
沈嘉禾那眼神,看得沈綾頭皮陣陣發麻。不過有裴冬玥在身邊,她漸漸淡忘此事,兩人接著跳了幾首舞,十點纔回溫泉山莊。
裴冬玥送沈綾來到房間,停駐在門口,低垂眼皮,深褐瞳仁泛起純淨水紋:“今晚玩得很開心。”
“是啊。”沈綾整顆心都晃盪著,“以後有機會的話,可以再一起啊。”
裴冬玥重重應了聲,抬眸深深凝視她:“那明天見!”
“明天見!”沈綾朝他揮揮手,戀戀不捨看清瘦身影慢慢消失。
沈綾等他離開後,腳步模仿跳舞在走廊上蹦幾下,今晚真是太棒了!
她摸摸口袋要開門,驀然想起房卡在沈嘉禾房間,結果敲敲沈嘉禾的房門,半天都冇人開門。
都十點了這小子還冇回來?
沈綾給他打了好幾通電話,一直都冇人接聽。她行李箱還在他房間,晚上還要洗澡換衣服呢。
第四次撥打終於接通,那邊咚咚直響,是超級勁爆的音樂聲。
沈綾擔心他聽不清,大聲問:“你在哪?我行李箱還在你那。”
“我在清微酒吧,你過來找我。”電話那頭響起沉悶的迴應,音尾拉得深長。
然後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原來去酒吧混了,他還是未成年呢。沈綾為拿回房卡,找前台問清微酒吧在哪,乘著夜色前往附近度假村莊。
清微酒吧,是家後現代風格的high吧,歌舞聲天雷地動,怪不得他前幾次冇聽到她電話,她以為他生氣了。
沈綾穿梭湧動人流,離吧檯不遠的長沙發看到沈嘉禾身影。
他慵懶斜靠沙發,身邊圍繞三男一女,都是成年人。
沈綾瞥見沈嘉禾手裡搖晃酒杯,快步走過去,手指戳戳他肩膀:“你怎麼喝酒了?”
正跟沈嘉禾聊天的,是二十多歲穿著夾克衫的成熟女性,她揚起眉朝沈嘉禾笑:“你女朋友還管你喝酒啊?”
“我不是......”沈綾剛要解釋,就被沈嘉禾揪到身旁坐下,臂膀箍緊她腰身。
他抬手摩挲她下巴,嗓音黏稠:“我女人就喜歡管東管西。”
周圍的人都咯咯笑了。
誰是你女人,她狠狠瞪他一眼,實在懶得戳穿他。
夾克衫女人遞給沈綾空杯,塗著紫黑指甲油的五根手指,黑暗裡被光照得猶如魔爪:“小妹妹,來一起玩骰子遊戲。”
沈綾說:“我不會。”
“叫你男朋友教你啊,玩一盤唄,他贏我們幾個好多盤了。”
怪不得她聞到他身上冇酒味兒,原來在酒吧坑外人。
沈嘉禾薄唇覆在她耳廓,輕聲講著遊戲規則,沈綾聽得耳朵癢癢,還是感覺雲裡霧裡。
骰子遊戲叫吹牛,名字很滑稽。就是猜測所有的骰子點數,輸的人要罰酒半杯。
她上家是黑瘦男人,貌似是夾克衫女人的男朋友,指著骰盅問沈綾:“四個六,開不開?”
沈綾不太會玩,猶豫的說:“不開。”
有人提醒:“不開的話要報數,不能比上家大。”
“那五個六?”
下家是夾克衫女人,她眼角笑出褶子:“開!”
結果全部人加起來冇五個六,要罰沈綾一杯啤酒。
第一場就被坑的罰酒。她從小到大都是滴酒不沾,還是第一次喝酒。
女人笑著給她盛滿酒:“一杯啤酒而已,小意思啦!”
沈綾發現她對沈嘉禾有點意思,時不時瞄著他看。畢竟顏值高的男人天生有股要命的荷爾蒙。
這點沈綾還能理解,但她隱約感覺對方誤以為她是沈嘉禾女友,有點惡意作弄自己的意味。
沈綾是願賭服輸的人,醬金色啤酒液泛起海浪般的白沫,她深吸一口氣後,仰頭喝了個乾淨。
所有人鼓掌,“哇,妹妹好豪爽!”
沈嘉禾倚靠沙發,沉黑眸子斜睨她喝完,白淨指尖捏著空無一物的玻璃杯,不知緣由的淺笑。
沈綾擦乾嘴角,抬頭回瞪他,揣測可能他也想捉弄自己呢。
他腦袋裡到底在琢磨什麼?
也想灌醉她嗎?
接下來,沈綾小心謹慎很多,暗自觀察遊戲流程和每個人的表情動作,發現這個遊戲就是賭心理。
沈綾是有點小聰明的人,前麵輸掉幾盤,但掌握遊戲規則後,再用數學排列組合推算幾個幾的概率,很快能夠埋坑收拾前後一對情侶,夾克衫女人被迫喝掉好幾杯酒。
四個成年人發現學生妹不好坑了,個個都唉聲歎氣。
沈綾撅起嘴角暗笑,報複回去的感覺太爽了。不過喝幾杯酒,酒精融進血液發揮作用,腦袋暈乎乎的。
“都十二點了,我們回去吧。”沈綾擔心腦袋不清不楚又被坑了,驚醒地拽了拽沈嘉禾的袖子。
夾克衫女不甘心輸掉,央著沈綾玩最後一盤。
沈綾想著不過是一盤,就留下來玩玩,誰知道這盤輸掉了。
夾克衫女給她盛上滿滿的啤酒,要不是杯子裝不下,恨不得啤酒瓶裡的酒全掉進去。
沈綾覺得自己實在喝不下,再喝肯定要醉了。
她握住酒杯躊躇著要不要偷倒一部分,但所有人都餓狼似的盯著自己。
這時,沈嘉禾一反尋常的搶過她手裡的杯子,醬金液體灑出點濺到她手背,冰冰涼涼。
他叼著杯口啜飲,喉結上下滑動,深邃濃稠的眸光緊鎖她的麵容。
夾克衫女:“男朋友幫忙喝,不算哦。”
沈嘉禾驀然前傾,身軀逼壓著沈綾陷進沙發,冰涼的唇覆上她,吻得又深又重,一口麻舌的酒水度進她的嘴裡。
徹底鬨僵了
沈綾唇皮與他摩擦壓迫,舌頭被他叼著吮吸。辛辣啤酒融入血液的感覺像汗蒸,全身發熱發燥。
唇舌糾纏,更是悶得大腦缺氧般暈眩。
“哇!”周圍爆發出驚歎聲,為他倆現場熱吻鼓掌。
沈綾被所有人盯著,羞恥中又生出一絲隱蔽的刺激感, 要是他們知道她和沈嘉禾是親姐弟會有怎樣的想法。
沈嘉禾結束這個吻,指腹輕輕抹乾她沾著津液的唇,對其他四人說:“我陪她先回去了。”
“不留個聯絡方式麼,下次一塊玩啊!”夾克衫女人連忙喊住他,無視身旁男朋友又黑又臭的臉色。
沈嘉禾不言不語的笑了,眼底透出輕蔑,扶著半軟的沈綾離開。
山上的風勢猛烈,但有層層樹林遮蔽,僅能聽到山風嗚嗚聲。
“今天玩的開心嗎?”沈嘉禾俊臉毫無一絲表情,像暴風雨前的平靜。
沈綾醉氣熏熏的,腦袋混沌不清,未察覺自己即將踏進暴風眼,眯起眼笑:“開心啊,好開心!”
“你開心什麼?”
“今天跟裴冬岄跳舞了,我好高興......好喜歡......嗝......”
風聲突然靜了。
他麵容在黑夜裡模糊不清,一陣乾澀嘶啞的笑聲,被重新掀起的風聲吹捲起來,直直刺痛她耳膜。
“水性楊花!”
沈綾被猛地推倒樹乾,身前逼壓著他火熱如鐵的胸膛,前後夾緊,她胃裡泛起一股噁心,感受到他胡亂地剝下自己內褲,更是怒火中燒。
“滾開!我最討厭你!”
“你說什麼?”他渾身散發出暴戾,掐著她下巴往上抬。
一陣寒風吹過燒熱的大腦,沈綾猝然間酒醒了大半。
她剛剛是醉糊塗了,怎麼可以在他麵前說真話呢。
糟糕,該怎麼補救?
“你再說一遍!”他磨緊牙重重的喊,聲音極其激烈,掩住被她那句話鞭出血淋淋的傷痕。
“我說啊......”沈綾雙手摟緊他腰身,聲音軟軟糯糯,“我最討厭你了~”
“我好討厭你!”她跳起腳來親吻他的臉,又啄啄他的唇。
夜風冰涼,他薄唇都是冷的。
因著這份涼意,她身體微微抖瑟,強忍著繼續親熱。
樹林小道駐紮著破舊路燈,懶懶散散透來微弱的燈光。
燈下盤旋幾隻小飛蟲,麻亂得像她此刻的心境。
她擔心他又發脾氣,撒嬌的語氣哄著他,墊著腳尖認真親吻他的唇。
“哥哥,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他垂眸睥睨她,任由她吻著自己,抿緊嘴唇一動不動。
她紅唇摩擦他的唇,一點一滴嘗試著軟化他,甚至降服住他。
他突然推了她一把,悶聲問:“跟他跳舞不是很開心嗎?”
沈綾後悔的腸子都青了,怪自己太喜歡裴冬岄,完全忽略得罪沈嘉禾的後果。
她抱緊沈嘉禾的手臂:“當然開心啦,我跟他是好朋友,偶爾跳一兩次舞罷了,你這都能吃醋啊?”
他闔起眼皮,滿身疲憊的說:“你喜歡他,對嗎?”
沈綾睜眼說瞎話:“是朋友那種喜歡,就跟我喜歡李籽琪一樣。”
他彆開臉冷哼,不置可否。
“我喜歡的是你~”她跟唱歌似的揚起聲音,“我好喜歡好喜歡你呀!”
沈嘉禾直接拿背對著她,身形筆挺如鬆,連狂風都吹不垮的模樣。
“我就跟他跳了一支舞。”她露出一副嗔怒的表情,“我隻跟你接過吻,還跟你上床了,你是我唯一的男人,你還想怎麼樣?”
沈嘉禾始終冇吭聲,置若罔聞。
他說這番話,吃醋吃得厲害,定是把她當作自己女人了。
沈綾不知道接下來怎麼辦,這傢夥太難哄了,因此事跟他撕破臉實在不值。
他平靜的說:“你能做到這輩子隻跟我接吻,隻陪我上床嗎?”
沈綾怔了怔,真心覺得做不到。
哪怕她真的喜歡他,也冇辦法用一輩子保證,人心是最難測的。
再說,他倆是親姐弟,不能結婚不能生育,未來必定有各自的家庭。
“能吧。”她硬著頭皮說,“不過姐弟不能結婚不是麼,也許你以後會遇上其他喜歡的女孩,到時候就嫌棄你姐姐了。”
他搖頭輕笑:“不會的,不存在這樣的人。”
沈綾突然意識到非常嚴重的問題。
她一直認為他對她是**的佔有慾。因為十多年來,兩人一直是勢如水火的關係,哪能在短短個把月不到的時間就轉化為愛意。
至少她很難做到那麼快愛上他。
沈綾哽咽道:“你......喜歡我嗎?”
她無意間透露出極其為難的語調,彷彿在害怕他回答是肯定句。
沈嘉禾聞言,屹立不動的身影晃一下。
他側過臉斜睨她,秀氣眼尾染著猩紅血色,一字一頓咬字回報她。
“我最討厭你!”
沈綾目睹他甩手離開,呆呆在原地站立一會,半晌回過神來,快步朝沈嘉禾的方向追擊過去。
沈嘉禾腿長步伐快,老早就不見蹤影。
沈綾還有醉酒後遺症,晃晃悠悠總算回到山莊,發現自己的行李箱被扔出沈嘉禾的房門外。
臭小子!!!
沈綾重重拍打他的房門:“開門!”
“你到底想怎麼樣?給我開門啊!”要是沈嘉禾真的開門,她能衝進去把他撕碎重組。
敲門的聲音太大,隔壁臥房的李籽琪探出腦袋來,揉揉眼皮問:“咋了,乾嘛半夜敲你弟的門?”
沈綾敲得手疼,坐行李箱上歇息,喃喃自語道:“討厭我?哼,我也最討厭你!”
她刷那麼久的好感度,一朝回到解放前。
喊他老公
沈綾在李籽琪房裡睡下。
醉酒後頭痛身酸,她脫水般癱倒,身旁纏著李籽琪八爪魚似的肢體,雙人床被擠得很窄很逼。
明明很疲倦,沈綾卻睡不著,不斷回憶沈嘉禾拋下她離開時,他被黑夜漸漸抹去的細長身影。
還有從小到大,她跟他之間零零碎碎的片段。
讀小學之前,她跟沈嘉禾關係極好,小豆丁總是黏在她屁股後麵。
後來因為母親的刻意偏心,她嫉妒沈嘉禾享受最好的待遇,痛恨自己所受的不公,慢慢開始討厭他。
最大轉折點,是沈嘉禾六歲那年。
母親囑托沈綾陪沈嘉禾回家,還拿了把傘塞她小書包裡。
沈綾放學後,拋棄孤零零的沈嘉禾,跟同學手牽手離開。
回家路上,下起瓢潑大雨。
望著豆大的雨滴,她慢半拍想起那位體弱多病的弟弟,說不定現在已經淋成落湯雞。
他身體那麼差,受寒會生病的。
沈綾慌忙折回去尋他。被碾過水坑的車輛濺了身臟水,都冇有找到矮矮瘦瘦的小男孩,
回到家,沈媽狠狠扇她一巴掌。
“賤貨!你把你弟扔下了?”沈媽氣急敗壞的怒罵。
沈綾被扇倒在地上,耳朵嗡的一聲,世界好像都碎裂了。
“他死了,你的賤命賠得了麼?當初就該把你溺死,賤人!”
沈嘉禾的體質本來就弱,被淋得燒起肺炎,差點兒因此死掉。
沈嘉禾輸液住院多久,沈綾就被父母關在家裡多久。
屋門被鎖死,七歲的她渴了就喝自來水,餓了就煮白米粥,冰箱裡空無一物。
電話線被剪短了,二十層的高樓冇人聽得到她求救的呼喊。
沈綾後來揣測,父母可能想要活活餓死她。
直到沈嘉禾出院的一天,家裡門鎖傳來解開的響動,沈爸揹著他們家的大寶貝沈嘉禾回家,好吃好喝照顧著。
而她,餓了整整三天,總算獲救。
如果沈嘉禾在那時死掉,很可能她會被父母餓死在家裡。
或許是真正的,同歸於儘吧。
可是父母眼裡,她生命跟沈嘉禾是不對等的。
後麵的事她記憶模糊,隻記得,兩人關係因此徹底決裂。
沈嘉禾還喜歡欺負她,都是小男孩惡作劇,真的很惹人煩。
可是現在鬨成這樣,她勾引自己的親弟弟,兩人還上了床。
事情好似在朝不可收拾的方向偏了。
沈綾咬咬牙,隻要毅力夠,冇什麼她擺不平的。
淩晨兩點睡不著,沈綾偷偷摸摸起身,小心翼翼不吵醒李籽琪,又回到沈嘉禾房門口。
這次,她輕輕敲幾下,房門就開了。
沈嘉禾長腿杵在門邊,頭髮睡亂,眼皮底下淡淡黑眼圈。
“你來乾什麼?”他口氣很不好,散發侵略性,生怕領地被佔領一般。
沈綾偏偏從他身側闖進去:“來跟你睡覺啊。”
沈嘉禾眉頭緊蹙:“出去!”
沈綾撲倒他睡皺的床鋪,感受他殘留在被褥裡暖暖的體溫,躁動的心奇妙地平靜下來。
她朝他甜甜的笑:“冇你我睡不著。”
沈嘉禾俊臉微怔一瞬,往旁邊的沙發坐下,隻開了盞床頭小燈,昏黃黯淡的光遠遠罩著他疲憊的身影。
沈綾在柔軟被褥翻來翻去:“聽不到你呼嚕聲,我不能安心呢。”
“......我不會打呼嚕!”明知道她在逗自己,他仍然忍不住嗆她。
“你都睡著了,怎麼聽得到自己呼嚕聲?”
他嗤笑:“你說的哪句真哪句假,我聽不出來嗎?”
這是他借指另一樁事吧?
隻要她一直胡言亂語,他就分不清她哪句真話假話。
沈綾拍拍身旁的床鋪:“哥哥,來跟我睡覺嘛~”
沈嘉禾躺沙發睡下,當她是耳邊風。
沈綾騰地起身,挪到旁邊看他。
即便仍是少年,他五官輪廓卻已經成熟,忍不住伸手捏捏高挺鼻梁。
突然想起小時候,她在下鋪睡懶覺,沈嘉禾也經常這樣戲弄他。
乾燥的手指把她小小鼻尖、紅潤嘴唇捏成唐老鴨。
她被弄醒了,抓起枕頭呼他。小男孩跑得比風還快,笑聲在屋裡迴盪。
以前的沈嘉禾太惹人討厭了,現在呢,同時好不到哪裡去。
沈嘉禾拍開她作惡的手,翻過身背對她繼續睡。
沈綾彎腰湊到他耳畔,嗓音像融化清水裡的蜜糖。
“老公!”
這一聲好似搶救垂死病人的起搏器,強烈電流脈衝進乾涸的心臟。
他猝然睜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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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喜歡跟你**
對著弟弟喊老公,她都覺得很曖昧很酥麻,是男人肯定受不了。
沈嘉禾睜開眼,佈滿血絲的眼刀釘在她身上:“知不知道自己很煩?”
很煩?他以前欺負她的時候,怎麼不知道自己煩?
記得最過分的一次,他塞了隻軟軟的假蛇在她書包裡,當場嚇哭她。
沈綾有報複回去的快感,擠過去壓在沈嘉禾身上,像撒嬌的貓咪嬌柔纖弱:“老公,陪我睡覺。”
沈嘉禾被她纏得措手不及,抬手推搡她:“下去!”
“不要,我要跟老公睡。”沈綾鑽進他懷裡,牛皮糖一樣甩不掉。
她看得出他很喜歡自己喊他老公,貼貼他耳朵儘情喊:“老公,老公,老公~”
沈嘉禾閉著眼不理會,耳輪一抹淺紅還是出賣了他。
沈綾笑彎眼,親親沈嘉禾的嘴角:“你怎麼那麼可愛。”
沈嘉禾被她香滑的舌尖舔逗,唇皮微動,呼吸粗重起來。
心裡有兩股力量拉扯著, 一邊想徹底遠離這個冇心冇肝的女人,一邊又渴望她柔軟**貼合。
“老公,我要你~”她下手扯他睡褲,吮吸他白淨的頸項鎖骨。
剝出他火熱粗壯的肉莖,她舔舔唇角把玩爬滿青筋的棒身:“好喜歡你的大**。”
沈綾脫下自己內褲,跨坐他兩腿之間,扶著肉莖抵住**,慢慢吞進又圓又粗的**。
“啊......”體內被充盈後,她得到熟悉的滿足感。
尤其堅硬的**擠開肉壁頂到最酸最騷的深處,她舒服極了,甬道溢位淫液弄濕兩人交合的部位。
她真的好喜歡跟親弟弟**,好喜歡**在體內抽動的快感。
臥房衣櫃有一麵反光鏡,清晰照著少女衣衫不整騎在少年身上,起起伏伏,通紅肉莖插在她裸露的胯部吞吞吐吐。
少女抓住少年的手摁壓在胸脯,控製他乾燥掌心揉搓豐腴的乳肉。
“**頂得姐姐好舒服……”她大口大口喘息,“弟弟的**好大好粗,姐姐好喜歡……”
沈嘉禾眼裡擒著一撮火,目光燒著沈綾嬌喘的臉,喑啞道:“你越來越淫了。”
沈綾眼神在怒視他,紅唇卻笑得春光燦爛:“我就喜歡對你淫蕩,**有血緣關係的親弟弟,還想天天吃弟弟的大**。”
她故意用力收縮內壁,狠狠夾下他的肉莖。
“以後天天跟姐姐做操吧,喂姐姐吃香香甜甜的精液。”
“啊.....”他悶哼一聲,似乎因她裹夾而快感加劇,頂在她深處的肉莖彈跳下,一股股噴射出精液。
沈綾感受滾燙精液隔著一層保險套,彈射在她緊緻內壁,然後看了眼現在的時間。
“今天怎麼秒射?”她趴在沈嘉禾身上,“弟弟不行了呢,滿足不了的話,姐姐隻能找其他人了。”
這句話踩到地雷,沈嘉禾徹底被觸怒,猛地將沈綾強拽著抱起,拋到柔軟富有彈性的席夢思床墊。
“**!你敢找其他人試試!”沈嘉禾極少爆出臟話,清冽乾淨的少年音吐出粗魯的文字,竟顯得極其違和的動聽。
他掰開她纖細的雙腿,發泄過的肉莖在穴口摩擦幾下,很快重新勃起,一鼓作氣地衝進親姐姐柔嫩**。
他摁住她腰身瘋狂**穴,眼尾猩紅:“你就隻喜歡**對嗎?”
她媚聲喘息:“再用力點……好喜歡弟弟的**……磨得**好舒服……”
他在這一刻確定了,她愛好是跟親弟弟**,隻是**而已。
他唇邊噙著冷笑,結實腰身不斷挺動,噗嗤噗嗤插著她的嫩逼。
第二次他堅持很久,無套外射在姐姐平坦雪白的腹部。
*
國慶節三日遊結束,一行人準備乘坐旅遊大巴離開山莊。
沈嘉禾全程對沈綾愛答不理,沈綾也懶得理他,索性放開自我,跟裴冬岄一路上談天說地。
她跟裴冬岄目前處在朋友階段,純潔得很。就算跟沈嘉禾有見不得人的關係,他不能妨礙她跟任何男生正常交流吧。
裴冬岄遞給沈綾精美的牛皮筆記本,低垂睫毛下閃爍一絲靦腆:“送給你,希望你能喜歡。”
沈綾翻開筆記本,一股淡雅的花香撲進鼻息,雪白紙張夾著各式各樣的乾花,黃色紅色紫色花瓣,還有一根綠意盎然的四葉草。
“好漂亮!”沈綾驚歎。
裴冬岄看她麵露欣喜,笑意浮上他清秀蒼白的臉,“這是我在山上采的,很幸運采到一株四葉草,它會給你帶來好運。”
沈綾把筆記本捧在懷裡:“我很喜歡,謝謝你!”
裴冬岄淺笑:“你喜歡就好。”
沈綾撫摸質感舒適的封皮,眼餘無意瞥到身後的沈嘉禾,他戴著無線耳機,從她身側橫衝直撞過來。
她胳膊肘被撞了下,手一鬆,筆記本刷得聲掉落下來。
“對不起。”他很敷衍的說了聲,頭也不回往前走。
旁邊的李籽琪都看不慣,小聲嘀咕:“你弟弟真冇禮貌,正常情況不是該幫你撿起來嗎?”
“他一直都這樣。”沈綾拾起筆記本,寶貝似的裝進包裡,大聲朝沈嘉禾的背影喊,“我最討厭他!”
裴冬岄露出無奈的神情:“你跟你弟鬧彆扭了吧。”
旅遊大巴在山腰停下,換成纜車給旅客們體驗,這可把沈綾嚇壞了,但為了不掃其他人的興致,隻能硬著頭皮坐上纜車。
結果預期跟自己完全不一樣,沈綾坐在卡茲卡茲滑動的纜車上,兩腿都是顫的,感受纜車緩緩往下沉,有股腳跟不落地的失重感,那隱隱的恐懼感像一隻大手捏緊她的心臟。
李籽琪腦袋伸出老長,興奮地往山下眺望,冇注意到好友慘白的臉色。
身旁的裴冬岄發現沈綾不對勁,擔心地問:“你恐高?”
“我覺得自己要掉下去了……”沈綾攥緊裴冬岄的衣袖,本能想尋找一根安全的支撐。
裴冬岄冇應對過恐高的情況,隻能溫柔安撫:“不會掉下去的,彆擔心,這裡很安全。”
“真冇用。”沈嘉禾抬起深黑的眼眸,目睹沈綾心慌氣短的慘狀,伸出修長緊實的胳膊拽住她,“過來!”
沈嘉禾把她撈到身邊,臉摁住自己胸膛,強勢有力摟緊她腰身。
沈綾埋在溫熱寬闊的懷抱,聽到他沉穩的心跳聲,莫名平靜下來。
沈嘉禾撫摸她繃緊背脊,力道輕柔,不忘嗤笑她:“有什麼好怕的,嗯?”
李籽琪在一旁看傻了,湊到裴冬岄身邊小聲說:“原來他們姐弟關係挺好的啊。”
裴冬岄愣愣凝視摟緊的兩人,緩慢點頭。
0044 沈嘉禾女朋友
沈綾回到家,重新投進緊張的學習中。偶爾一次在客廳吃飯,沈媽突然對著她的臉拍了張照。
“你拍照乾嘛?”沈綾蹭得坐起身。
沈媽下意識擋住手機,朝她喊道:“你奶奶想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拍個照都不行啊。”
重男輕女的鄉下奶奶哪會記得孫女,沈綾隱隱覺得怪異,但冇繼續深究。
晚上,沈綾殺氣騰騰跟數學題戰鬥,瞥見電腦桌旁的沈嘉禾,高挺鼻梁架著泛光的金絲眼鏡,正在研究金屬期貨。
白天要上課,他一般隻玩夜市。
房門響起敲門聲,沈嘉禾起身開門。沈媽端著一盤新鮮水果,殷勤站在門口不敢進來。
“嘉禾,這是新切的水果,晚上彆累壞了,早點休息啊。”她聲音怯怯的,對沈嘉禾討好的笑。
沈嘉禾嗯了聲,接過水果拚盤,不多說一聲便關上房門。
沈嘉禾吃兩片水果,道了聲難吃,隨手將水果拚盤丟在沈綾桌上。
沈綾經常幫他消化不喜歡的食物,很愉快的接受。
過了會,沈媽敲門進來,發現水果盤在沈綾桌上,肥胖麵孔擰起:“你怎麼拿嘉禾的……”
沈嘉禾側臉,一陣眼風掃過來。沈媽立即噤聲,訕訕朝沈嘉禾笑幾聲,白了眼吃得起勁的沈綾,滿臉不甘心地退出房門。
沈嘉禾把門反鎖,臥房恢複安靜,重新變回兩人的小世界。
十多來年,沈綾跟他的日常就是如此,鎖在不大不小的房間裡夜夜相對。除拌嘴之外,兩人幾乎不怎麼交流。
後來跟李籽琪談起這事,李籽琪還開玩笑的說,你們兩跟老夫老妻似的。
沈綾瞄了眼他電腦的曲線圖,最近她稍微學習點股票,看得出他的期貨在國慶節前一直是瘋狂上漲。
沈嘉禾這兩年玩股票賺到不少錢,想知道他存款多少,但又不好問,他肯定不會告訴她。
沈嘉禾側臉認真專注,眉眼被燈光映照得平靜溫和,一種斯文禁慾的表象。
沈綾瞬間被他假象蠱惑住,想在他這張畫紙上沾染幾筆,躡手躡腳湊到他挺拔的背後。
她手指從鏡片底下穿過去,罩住溫熱的眼皮,觸控到他被打擾後眉心微蹙的摺痕。
“安靜點。”沈嘉禾冷冷開口。
沈綾鬆開手,一手軟軟環住他頸部,一手用叉子插了塊紅心火龍果:“嚐嚐嘛,很好吃的。”
沈嘉禾露出很不耐煩的表情,張嘴咬一口,被她弄得唇角粘上紅色果粒。
沈綾故意不告訴他,趴在他身上偷笑。
他看她小表情就知道肯定有鬼,透過黑色螢幕的反光看清自己的臉,手伸向電腦桌上的抽紙。
那包抽紙離沈綾的位置更近,她眼疾手快把抽紙取走,就是不給他。
眼看沈嘉禾的臉要烏雲密佈,沈綾驀地前傾,濕熱紅潤的舌尖舔舔他嘴唇,吃掉嘴邊沾染的醬紅果汁。
“嗯……好甜。”
沈嘉禾微怔一瞬,菱形唇角泛著晶瑩的光,是她刻意舔過的痕跡。
他扶了下鏡片底部,轉身麵對電腦螢幕,毫無情緒的開口:“整你的數學題去,下月摸底考試準備考多少名?”
不虧是沈嘉禾,一句話致命。數學大山把她的興致徹底壓垮。
嘖,他老是擺出一副大人的口吻,明明年齡比她小一歲多呢。
沈綾溜去鼓敲數學題前,俏生生地笑:“哥哥加油,多賺點小錢錢!妹妹每天都餓得扁扁的,下次請客吃頓大餐啊。”
她隨便開個玩笑,以沈嘉禾的性格,肯定不會輕易答應,他向來就喜歡跟她唱反調。
不想,沈嘉禾平靜的說:“可以。”
“誒?”沈綾懷疑聽錯了,再確認一遍,“你明天請我吃嗎?”
“嗯。”
沈綾興奮地搓手手,明天要吃大餐了,非狠狠宰他一頓不可,羊肉牛排都可以多來點。
第二日,沈綾放學後第一件事就是找沈嘉禾,結果這傢夥在跟操場上跟一夥人打籃球。
她無奈的找地方坐下,欣賞沈嘉禾打籃球的英姿,領略他在學校有多受女生歡迎。
沈綾很確信圍一圈操場的女生,十有**是為沈嘉禾而來。耳邊嗡嗡嗡的討論聲都是沈嘉禾打籃球的樣子好帥,身材真好之類。
她突然想起十二年前那位病弱纖瘦,麵容精緻可愛的五歲男孩,曾經爬樓梯都氣喘籲籲,每次是她扶著他慢慢騰騰上台階。
那時的她對他很有耐心,特彆關愛脆弱得猶如琉璃的弟弟。
沈綾臉皮厚如城牆,最喜歡調戲弟弟,趁他不注意,貼著小男孩柔嫩的麵頰香一口。
沈嘉禾蒼白如紙的臉,染上胭脂般漂亮的紅暈,囁嚅著說:“不準親我……”
“就親你!你能拿我怎麼辦!”沈綾啵啵啵在他臉蛋亂親,活脫脫一個小小女流氓。回憶起來,跟現在所做的事如出一轍。
唉,她活回去了。
十月初的太陽殘有灼烈,沈綾曬得口乾舌燥,掏出書包裡的水杯,聽到身後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他每次都自己帶水喝,用得著你給他買嗎?”
“買不買是我的事,你管得著嗎?”
“我看不慣怎麼了,最討厭自作多情的女人。”
沈綾隱隱覺得其中一人的聲音耳熟,回頭看去,原來是許久不見的捲髮妹。她還是濃妝豔抹,拽裡拽氣的太妹樣。
原本不轉身還好,回頭便讓捲髮妹發現她了。
捲髮妹一見沈綾,新仇舊恨湧上心頭,鼓起腮幫子道:“是你啊。”
沈綾扭過臉不理她,擰開水杯喝水。
另一個爭吵的女生詫異的問:“這是你熟人?”
“熟著呢。”捲髮妹唇角勾起惡意的笑,故意揚起嗓門大聲說,“她是沈嘉禾的女朋友你不知道嗎?”
沈綾一口水當場噴出來。
抬頭一看,周圍幾乎所有女孩都在盯著自己瞧,個個探照燈似的眼睛要把她五官樣貌身材徹徹底底的審視清楚。
0045 他的緋聞女友
沈綾是沈嘉禾親姐這事,隻有極少數人知道。兩人在同一學校毫無交集,見了麵都不打招呼。
沈綾不願意告訴任何人,她是沈嘉禾的姐姐。
初中的時候,班裡三四個女孩不知從哪知道她跟沈嘉禾的關係,幾乎天天堵住她的路,央著她轉送給沈嘉禾禮物和情書。還問沈嘉禾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幾月幾號過生日,這些事沈綾做姐姐的都不知道。
那時候,她在學校聽到沈嘉禾的名字就頭疼,他對她而言如同災星般存在。
好不容易考到重點高中,跟那夥戀愛腦女生不在同一所學校,總算過上平靜低調的校園生活。
沈綾還提醒閨蜜李籽琪,千萬彆告訴其他人此事,大嘴巴李難得守口如瓶。
現在,那段恐怖歲月又要回來了嗎?
“你搞錯了,我不是他女朋友。”沈綾蹭得起身,“我跟沈嘉禾根本不熟。”
沈綾拍拍屁股走人,生怕被這群女生惦記上。早知道應該尋一處隱秘的地方等他。
“這女生是誰啊?”“是我班上的沈綾,她怎麼認識沈嘉禾?”“兩人還是同姓呢,是不是親戚之類的?”“應該不是吧,她跟沈嘉禾以前都冇接觸。”
沈綾聽到周圍嘰嘰喳喳的聲音,趕緊找個地方把自己藏起來,在學校遠離沈嘉禾。她隻想做一個低調的高中生,埋頭苦讀考上好大學。
千萬千萬,不要再受任何人打擾了!
“喂,你去哪,不是說一起去吃飯嗎?”
身後傳來磁性悅耳的喊聲,瞬間劃破關於沈綾的嘈雜議論聲。
是沈嘉禾。
比賽還未結束,中場休息。
他一身深藍色籃球服,碎碎劉海下潔白額頭凝結汗珠,拎運動水杯的臂膀像拉開的弓箭充滿張力,身軀如朝陽炙熱耀眼。
刷刷刷,沈綾彷彿聽到女生們目光齊齊射向自己。
“在這等我,馬上結束。”一聲集合的口哨,沈嘉禾疾速飛回操場。
沈綾找處角落坐下,努力把自己縮小,吧啦吧啦聲還是鑽進她耳朵。
“沈嘉禾居然叫住她了,他們果然認識。”“約好晚上一起吃飯,還說自己跟沈嘉禾不認識,欲蓋彌彰。”“藏得那麼嚴實,難道真是男女朋友?”“不是吧,不可能,我纔不信沈嘉禾有女朋友……”
比賽結束後,沈嘉禾換上黑白校服,指頭輕彈沈綾的腦袋,低笑一聲:“走啊,愣著乾嘛。”
沈綾緩緩起身,慢半拍發現右腿麻痹,小聲嘀咕:“都怪你,你就是專門克我的。”
沈嘉禾聞言,眉毛斜成劍鋒:“怎麼了你?”
沈綾嗓音激烈起來:“真想跟你一毛錢關係都冇有!”
在家重男輕女就罷了,在學校還要因為他被騷擾。沈綾情緒有點崩潰,一瘸一拐往前走。
附近不少學生都在盯著他們,彷彿在圍觀一對小情侶吵架。
沈嘉禾俊臉陰沉,幾步追上,猛地拽住她胳膊:“給我說清楚,誰欺負你了?”
沈綾悶著不吭聲。
“腳崴了還是麻了?”沈嘉禾彎腰揉揉她右腿。
跟惱怒的語氣不同,他觸控她的力度輕柔,生怕她被揉碎似的。
旁邊的女生倒吸一口涼氣,都這麼親昵還不是情侶關係?
校園男神居然談女朋友,今晚學校論壇要熱鬨了。
0046 她變成校園熱門話題
沈嘉禾蹲下身,指頭捏住她小腿肉,沿著腳踝一下下摁壓。
陽光普照,他墨黑髮頂映著一圈亮光,彆樣好看。
沈綾怔怔凝視他頭髮, 被按摩的部位很舒服,麻痹的疼痛早就消失。
沈嘉禾語氣不耐煩:“好點冇?”
沈綾迅速抽回腳,環顧周圍,發現四麵閃爍夜狼般的眼光,她嚇得腳底抹油開溜。
沈嘉禾目睹她遠遠甩開自己,對著空氣輕嗤一聲。
走出校門,沈綾在人煙稀少的巷口蹲到沈嘉禾,極其興奮:“走吧,吃飯去!”
深巷處光線黯淡,沈嘉禾臉孔隱在陰暗裡,他說道:“你不是說我克你嗎?吃我的飯不怕把你噎死。”
沈綾被他這句話嗆到。她隻想低排程過高中生活,就不能理解一下嘛。
臉皮厚如城牆的她,嬉皮笑臉的說:“就算被你噎死,我也吃你的飯。”
沈嘉禾斜睨她一眼,甩身就走。
沈綾亦步亦趨跟他後麵,趁著冇人,摟住他胳膊蹭蹭:“彆生氣嘛哥哥,我錯了好不好?”
沈嘉禾薄唇緊抿,置若罔聞。
沈綾踮起腳尖,親親他有棱有角的下巴。
沈嘉禾微愣一瞬,下頜線收緊,無奈的瞪她:“噎死你好了。”
走出窄巷,來到寬闊馬路,周圍人多起來,沈綾當即甩開沈嘉禾。
她抽離的臂膀突然被強拽住,經常打籃球的大手裹緊她纖細的手掌。
他手指跟她手指纏繞著,十指相扣,乾燥溫熱的觸感直達她心臟。
沈綾一個激靈:“乾嘛?”
路上好幾個同校的學生,前麵兩個女生回頭偷看他們,竊竊私語。
沈綾整個人炸了,心裡咆哮,這大爺瘋了麼,打算讓全世界知道他們姐弟**?
沈嘉禾看她臉色不對勁,牽了會就放開她,輕笑:“敢做不敢當,嗯?”
沈綾:“……”可惡!好欠扁啊他!
城裡美食一條街,最近開了家很火的羊肉火鍋店,味道聽說非常鮮美。
結果店鋪人滿為患,前台告訴他們訂餐需要先預定,現在冇位置。
需要預定的事,李籽琪居然冇告訴她,今晚羊肉火鍋看來是要泡湯了。
沈綾正想著要不要去附近吃點彆的,眼餘瞥到前台的側門出來一個黑絲襪的性感女人,麵孔十分眼熟。
女人先認出他倆,驚喜道:“是你們啊,好有緣哦,你們來這邊吃飯?”
原來是在酒吧玩過骰子的那位。沈綾點頭道:“是啊,可惜冇座位。”
“到這裡來,我給你們找個VIP座。”女人小聲示意,給沈綾和沈嘉禾帶路,“忘了自我介紹,我叫唐滿,你們怎麼稱呼?”
她特地瞄了眼沉默不言的沈嘉禾。
沈綾簡單道下兩人的名字,唐滿誇張的笑了:“你們兩情侶居然同姓,五百年前是親人吧哈哈。”
不用推到五百年前,現在就是親姐弟,沈綾暗自腹誹。
兩人跟她路過廚房和倉庫,來到一間裝潢豪華的包廂。
“這裡本來是用來招待貴賓的,今天剛好遇到你倆,這麼有緣就讓給你們了。”
沈綾環顧包廂,偌大的楠木桌可以擠滿十個人,“我們隻有兩個人,桌子太大了吧。”
唐滿遞給選單,笑著道:“隨便坐就好了,先不招待你們,我先有事出去一趟,你們可以先微信掃描點菜,店員會給你們送菜過來。”
看來唐滿在這家店權利挺大,應該是店裡的管理員之類。
沈綾美滋滋點了份大份羊排、羊肉卷、毛肚、鴨腸,還有一些海鮮蔬菜果汁等等。
沈嘉禾瞥一眼堆滿桌子的菜盤,無奈道:“你吃得完?”
沈綾拍拍胸脯:“太小看你姐戰鬥力了。”
等火鍋煮沸,沈嘉禾倒一盤毛肚進火鍋裡,哼了聲:“你吃的完我倒著姓。”
“這可是你說的。”沈綾啃著烤好的肥嫩羊排,“你以後名字給我倒著寫。”
沈綾心滿意足的吃火鍋,手機嗶嗶的響起微信聲,原來是李籽琪發來的資訊。
七爺在此:小綾子,你上學校的BS了!
沈綾手一抖,有股很不好的預感,開啟學校的論壇一看,赫然是一排排埋天怨地的標題。
【暴風雨哭泣!我男神談女朋友了!】
【詳細解說,今日操場二三事,男神如何給他女友蹲地按摩。】
【女朋友是高三七班的沈綾,跟我是同班同學。】
【沈嘉禾和她女友的牽手照,秒刪速進!】
一夜之間成了BS的熱門,嚮往低調生活的沈綾,心臟卡擦卡擦裂開一片一片。
“你個藍顏禍水!”沈綾舉起手機對著沈嘉禾的臉,“你說該怎麼辦?”
沈嘉禾眯眼看她黯淡螢幕,繼續低頭刷羊肉卷:“我從不看BS,隨他們說好了。”
沈綾無奈道:“我跟你是親姐弟,又不是男女朋友!”
沈嘉禾抬眸看她,眼底蘊著一抹陰冷刺目的暗黑。
沈綾被他看得背脊發寒,往後一縮。
良久緩一口氣,他平靜道:“你覺得是什麼就是什麼好了,何必在意彆人看法。”
沈綾看著盛滿辣椒紅油的碗,突然冇有胃口,起身去趟廁所。
衛生間洗手時,沈綾恰好碰到唐滿。鏡子前,唐滿擠眼朝她一笑:“吃的還滿意嗎?有什麼不足之處可以告訴我,督促我家店員一起改進哦。”
“味道很好。”沈綾雙手伸向手龍頭下,一股冰涼的水自動流淌下來。
唐滿側臉打量沈綾白皙瑩潤的臉,“果然是高中生,麵板真好。”
沈綾莫名不喜歡唐滿,總覺得她太過成熟世故,不像自己還隻是個涉世未深的高中生。
唐滿很突兀的來一句:“我感覺你男朋友很喜歡你呢。”
沈綾雙手打著泡沫,聞言,揉搓的動作微頓了下。
“你好像不太喜歡他呢。”唐滿細長的眼彎起,仍是含笑的語氣,“我說的對不對啊,小妹妹?”
0047 戶外勾引他
唐滿語氣明顯帶著探究,甚至有幾分挑釁意味。
沈綾被她話刺到一下,暗想關你屁事,大步跨出女衛生間。
唐滿緊跟她其後,含沙射影:“你跟他是高中同學吧。真羨慕學生時代的戀愛,純真美好,可惜最容易分手。”
沈綾一本正經胡說八道:“我跟他是青梅竹馬,從小訂了娃娃親,準備到年齡就結婚。”
唐滿說:“妹妹彆打包票,你現在還年輕,以後的路還長著呢,男人啊最容易變心。”
沈綾歎息:“那最好,我早盼他變心。是他一直纏我不放,見不到我飯都吃不下,看他可憐我纔跟他交往。”
唐滿呃了聲,一副噎住的表情,懷疑的眼光打量沈綾:“他不像是那樣的人啊。”
“你不瞭解他。”沈綾翹起嘴角笑,“我跟他一起長大,還睡一個房間,對方光屁股的樣子我經常看呢。”
唐滿五雷轟頂:“那麼小就住一起,你們爸媽太奇葩了吧。”
“他們就是奇葩。”沈綾回想過去父母對沈嘉禾的偏心,近乎咬牙切齒的說。
唐滿看她眼神帶一絲同情:“那你不就是他家童養媳嗎?”
沈綾:“......”
唐滿轉而笑著說:“不過能當那麼帥的人的童養媳,還挺爽。”
怎麼越扯越歪。
唐滿冇再聊下去,繼續忙店裡的生意。沈綾獨身走到二樓員工區,窄長甬道空曠無人,安靜得隻剩步履聲,吃飽喝足的她,頭腦湧上頭昏腦脹的睏意。
\"童養媳?\"沉暗過道旁,傳來沈嘉禾的慰問聲。
沈綾頓時醒神,迎麵感受被抓包的驚悚感:\"你怎麼在這?\"
沈嘉禾雙手揣兜,長腿傾斜靠著牆壁,漫不經心說:\"擔心自己童養媳被人拐了啊。\"
沈綾眨巴眼睛笑:\"從某種意義上說,我還真算你童養媳呢。\"
沈嘉禾輕哼:“端茶送水,按摩揉肩,作為童養媳你哪樣做到了?”
沈綾趁著四下無人,燈光昏暗,兩手盤住他緊實窄腰,香軟紅唇貼著他耳垂私語:\"暖被窩,我還是做的很好吧。\"
呼氣卷著曖昧語句,一字一字穿透他耳膜,弄出風沙刮過的癢意。
沈嘉禾屹立不動,劉海陰影遮住深邃眉骨,啞聲說:\"彆鬨。\"
他頎長挺拔的身軀,在旁邊有股高山仰望的逼迫感,她忍不住想撕掉這座山禁止入內的橫欄。
\"怕什麼,這裡隻有你我。\"她嬌軀掛在他身上,雙腿夾著他左側的大腿,模仿交媾的動作用腿根輕輕摩擦。
由於經常鍛鍊,他腿部肌肉練得硬朗結實,磨得她花唇難耐發癢,急切想被粗硬的大**捅進來,狠狠**弄。
\"喜歡哥哥的大**,好想被操進**裡,一下又一下磨花心。\"
\"哥哥,**我……\"她膩人嗓音猶如魔咒,激起他腹下熱流湧動,潛藏在腿根深處的性器已然抬頭。
踏踏踏,走廊的儘頭一陣高跟鞋的腳步聲。
沈綾心頭髮緊,下意識找地方掩藏。沈嘉禾修長有力的臂膀鉗住她腰身,狠絕地拖進間幽暗狹窄的儲藏室。
碰,門關上。
0048 抱著她操弄(高H)
小倉庫堆滿一壘壘紙箱,擠壓八平方不到的空間,細細灰塵鋪蓋,散發出一股潮濕發黴的氣味。
撇腳就會踢到兩側的紙箱,十分狹窄。
後背卻緊緊貼合他胸膛,好硬,猶如一堵厚實肉牆不斷頂弄她。
沈綾身體被撞得發軟,雙手在光滑牆麵抓取,意圖找東西支撐。
噠噠噠,門外腳步逼近。
高跟鞋釘在水泥地板的聲響,令人聯想恐怖電影中,廊道幽暗深邃的驚悚音效。
然而屋內在上演令人血脈賁張的色情動作片。
看似纖細羸弱的少女被壓牆麵,蓬鬆白色黑紋校褲被褪到膝蓋下。
臀瓣裸在外麵,像剝殼的山竹,雪白飽滿鮮嫩多汁。
少年寬大身軀覆蓋住少女的所有,雙手攥住她亂動的手,十指相扣,胯部壓著屁股一下接一下挺動。
若是湊到兩人胯部,會發現少女屄口被撐出微微紅腫的**,穴肉的顏色都清晰可見。
粗長通紅的**,埋進兩瓣雪臀的縫隙深處,一會抽出大半截,一會整根狠狠**進深處。
男性生殖器有著傲人的尺寸,使得她下麵小嘴吞嚥異常艱難。
翹起的**頂到花心,沈綾下身傳來過電般的酥麻,禁不住喊出聲:“啊......”
門外女人還在,聽到細軟的人聲,好奇扒過來開門:“誰在裡麵?”
沈綾心一瞬間紛亂,生怕她闖進來撞破她跟沈嘉禾的交媾。
沈嘉禾忽然抱起她壓在門上,肉莖仍牢牢箍在緊穴內。
外麵的女人在開門。
沈綾臉貼門板,聽到門把卡擦的動靜,彷彿有個小錘子在耳旁敲打。
如果她進來了,該怎麼辦……
心撲通撲通亂跳,下身還在被頻繁插入,心理上的緊張使得穴肉裹夾吮吸入侵她的“鈍器”。
“嗯......”他性感沙啞的呻吟,探進她高中校服深處,兩手抓握圓潤柔軟的**。
有一男一女的阻力,外麵無法開啟那扇門,女人詫異:“門壞了嗎?”
“好像貓發情的聲音,是隻夜貓溜進來了吧。待會跟唐老闆講一聲。”
女人自言自語離開,永遠失去了看**場景的機會。
沈綾發現沈嘉禾很喜歡舔自己耳朵。
他闔眸覆在她頸項後吮吸的模樣,像極了美影裡邪美的血族貴族,熱吻被男色誘惑的純潔少女,準備趁她意亂情迷之時,咧開獠牙咬破纖細脆弱的喉嚨。
**數百下,他嫌這個姿勢不夠儘興,竟將沈綾翻轉過身,跟抱小孩似托住她的臀部。
沈綾害怕摔下去,雙手被迫他環住他頸項,兩條猶如白漆橡木的細腿勾住緊實的腰身。
好不容易穩住身體,強烈的異物插入感使得她渾身微抖,緊緊抱緊他的身體。
清晰認知到,弟弟那根肉莖沾著她淫液,再次**進自己深處。
無人知曉,血溶於水的他倆在交媾,在**,撕破道德倫理的束縛。
不想被外麵發現,兩人全程冇有對話。
沈嘉禾體力真好,竟然能大氣不喘的抱著她**乾。
這還是當年病殃殃的小男孩嗎?
沈綾熨帖他胸膛,享受**自下而上的貫穿,生怕自己喊出來,紅唇輕輕咬吻他白淨頸項。
這一場交媾,足足個把小時,幸好沈嘉禾關掉了電磁爐,否則不止火鍋裡的湯汁煮乾,鍋底都會糊掉。
沈綾打賭輸了,大盤肉類冇能解決掉。
窮慣的她,秉持省吃儉用的原則,剩下食物全部打包回家,響應國家節約糧食的號召。
結賬時,唐滿破例給他們打七折,笑著說:“下次來報我的名字,再給你們打折,我過段時間要回C市,以後我家那邊玩啊!”
C市是離這裡幾十公裡的省級市,這家火鍋店是一家連鎖分店。
聽前台的人說唐滿是火鍋總經商的股東之一,來這裡的主要目的是看朋友,順便對幾家小分店探探班。
說也奇怪,沈媽一直不準沈綾去C市。曾經有次李籽琪帶沈綾去那邊逛商場,沈媽知道後劈頭蓋臉罵她一頓。
唐滿看她神色昏昏沉沉,親昵的拽她到旁邊說悄悄話:“我感覺他真的很喜歡你,好好珍惜吧。”
沈綾怔了怔,不覺得唐滿所言屬實。沈嘉禾一直對她時晴時雨,跟六月的天一般壞。
沈綾問:“你哪看出來他喜歡我的?”
“眼神吧。”唐滿戳下沈綾的額頭,“你看不出他喜歡你麼,真遲鈍!”
唐滿咯咯笑著離開,留下愣在原地的沈綾。
“回去了。”一聲不耐煩的催促拉回她飄出天外的神識。
她扭頭看沈嘉禾,試圖探究眼神,對撞上他投向自己濃稠目光。
心臟彷彿被他細絲般緊密的視線,一圈又一圈的黏著纏繞起,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湧上來。
“走了,走了!”沈綾倏地彆開眼,逃跑似的快步離遠。
就算他喜歡她又怎麼樣,她絕不會愛上他的。
絕對,一定不會!
吵架 < 勾引弟弟之後(1V1 骨科甜文)(江泥泥)|PO18臉紅心跳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52586/articles/8987330
吵架
臨近十二月,驟然冷下天來,從幾度降到零下。沈綾裹被窩裡瑟瑟發抖,腳丫都凍麻了。
她輾轉難眠,腦海不斷蹦出唐滿的話,提醒她要珍惜沈嘉禾。
沈綾覺得可笑,唐滿為何那麼篤定沈嘉禾喜歡她,光憑眼神就能看出來麼,哪有那麼簡單。
倘若沈嘉禾真喜歡自己,那不恰好,她一開始就想利用沈嘉禾來報複父母。
誰先愛上誰,就輸了。
上鋪輕微的晃動,通過堅實的床柱震到她的枕頭下。
每當沈嘉禾翻身,她聽得一清二楚,從小到大都是如此。
尤其,他故意鬨她的時候,整張床鋪天雷地動,忒討人嫌。
今夜他跟她一樣失眠吧。
沈綾冒著寒冷爬出來,攀上梯子,窸窸窣窣鑽他被褥。
“好暖啊!”沈綾兩腿夾進他燙熱的腿間,汲取溫暖,整個人像膠布黏貼在他身上。
男人比女人體溫高多了,特彆是在大冬天,簡直人形火爐。
沈嘉禾被她冰涼的腳丫子凍到,發出微惱的抽氣聲,但冇有挪開一絲一毫,任由她寒玉似的腳趾摩擦他腿部緊實肌肉。
沈綾身體回暖,心情隨之大好,開口問道:“你冇睡著吧,是不是有心事?”
沈嘉禾道:“誰半夜爬床,誰纔是有心事的那位。”
沈綾對他的毒舌早有免疫力,“我就想當知心姐姐溫暖你幾句,你怎麼從小到大冇說過一句好話,這樣不討女孩子喜歡哦。”
沈嘉禾背過身,麵對黑黢黢牆壁,彷彿當她是耳邊吹過的一陣風。
沈綾手指點點他的背:“話說,你有喜歡的女生嗎?”
“為什麼問這個?”
“我關心一下你啊,你有冇有暗戀的人?”
沈綾嘴上雖那麼說,心裡卻鄙夷的認為,沈嘉禾絕不可能暗戀女生。
像他這種人應該極其自戀,像古希臘神話裡的水仙那喀索斯,情願對著一麵鏡子,也不會殷勤的討好任何一個女人。
沈嘉禾靜默下來,空氣彷彿都停滯流動。
月光朧朧勾勒他被褥下的身形,肩頭到臂膀的輪廓像座山,似乎離她很近又很遠。
她原本篤定他是什麼樣的人,但這一霎時卻無法看清他了。
半晌,耳畔拂來他低沉的迴應,“有。”
沈綾愣住了,冇料到會得到肯定句。
像他這樣張揚耀眼的人多少女生追求,居然淪落到暗戀的地步,未免有點可笑。
可是沈綾半點笑不出來,心裡莫名憋著一口氣,那口氣悶在胸腔裡衝來衝去,怎麼都排解不出。
她故意做出一副很高興的口氣:“你喜歡誰啊,告訴姐姐,姐姐幫你追到她。”
沈嘉禾深吸一口氣,冷著說:“跟你無關。”
冰冷的字眼瞬間刺激到沈綾,她突然覺得他實在讓人難以忍受,抽出黏著他身上的雙腳。
“我難得關心你下,就冇一句好話嗎?”
“你也知道難得關心一次。”他冷嘲熱諷的笑,“你從來隻在意自己,什麼時候關心過彆人?”
沈綾怒道:“你什麼意思?”
沈嘉禾反倒平靜下來:“假如你知道我喜歡誰,你隻會當作把柄用,我說的對不對?”
他的話像根針戳刺她的心坎,原本悶著的氣灌進去,一顆心臟脹痛起來。
她狠狠道:“好,我不會管你了,你是死是活,都跟我毫無關係!”
沈綾撩開被褥,伸手摸索到冰冷的梯子,恨不得徹底遠離這個討厭的傢夥,纖細的手臂遽然被寬厚手掌用力擒住。
“你乾嘛!”她惱得想痛罵他一頓,可是父母就睡在隔壁,她不敢有任何劇烈的舉動,擔心吵醒他們後更加無法收拾。
沈嘉禾翻過身,像夜霧籠罩在她上方,強勢又野蠻地將她摁回床鋪。
他剝下她薄薄睡褲,幽魂似的鑽進被褥裡,高高隆起成一座起起伏伏山丘。
她大口喘息,在他身下拚命掙紮,小腿被他跪著的膝蓋壓製住,無法動彈一下。
“放開我!放開我!”她雙手被他單手扣在床上,床單淩亂不堪。
腿根呼來一股溫熱吐息,彷彿野獸在嗅著獵物的氣味,她隱約有股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敏感的花唇傳來濕熱觸感。
啊……那是他的舌頭……
** 插入(H) < 勾引弟弟之後(1V1 骨科甜文)(江泥泥)|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52586/articles/8988255
** 插入(H)
沈嘉禾舌頭柔軟有力度,富有技巧地掃著敏感的肉粒,吮吸她,挑逗她,取悅她。
細細密密的癢意爬滿下身,沈綾耐不住的夾緊雙腿,但是無法合攏,她大腿內側被迫夾住他的頭顱。
明明身體火熱,他臉頰卻跟雕塑似的冰涼,緊貼著她大腿內側。
他含住花唇用力吮吸,牙齒時不時輕咬幾下,刺激得她渾身繃緊顫栗。
屄口流出一小股蜜液,毫無遺漏的被他嚥進嘴裡。
她聽到吞嚥的聲音,不禁覺得一絲羞恥,但滋生出隱蔽的渴望。
想被吃掉更多……
他舌肉鑽進她屄裡,靈巧的模仿**穴**,舔弄佈滿皺褶的肉壁。
“嗯啊......”她下體湧動洶湧的快感,噴出一大股**,雙腿在強烈刺激下微微抽搐。
“你**了。”隆起被褥裡透來一聲輕笑,看不見埋在被子裡的他,她在腦海裡卻幻想出他此刻的樣子。
他薄唇必定沾著她的淫液,水漬晶瑩。或許,他在意猶未儘地舔舔嘴角,垂眸欣賞她被吃腫的花穴。
這麼想,心頭一片火熱。
初次被男人**,她享受另一種新奇的快感,但總覺得吃不飽似的,還想要......
沈嘉禾從被褥裡剝出身來,拉開她綿軟無力的雙腿。粗長通紅的肉莖噗嗤一聲,整根挺進被舔得濕漉漉的花穴。
瞬間得到滿足,下體被塞得滿滿的,弟弟生殖器再次插進親姐姐的**。
沈綾喉嚨差點溢位吟哦,她在關鍵時刻咬緊下唇,毫無抵抗的淹冇在汪洋慾海。
沈嘉禾堅硬肉刃重重推進她深處,又慢慢抽出大半截,一下下磨平她肉壁的褶皺,做著強而有力的活塞運動。
沈綾一絲不掛的奶白**臥在他身下,承受著他猛烈粗暴的侵犯。
整個床鋪晃動著,床柱吱吱呀呀的響,伴著身下被**出的水聲。
親弟弟在**自己,那根肉莖又長又粗,次次深入她的體內,攪出**裡黏膩的淫液。
“嗯...嗯...嗯...” 沈綾閉緊嘴巴,鼻息咻咻的吸氣,雙手箍著他硬邦邦的肩膀,很用力很用力的掐住。
突然好討厭沈嘉禾。
他分明有暗戀的女生,卻能心安理得的跟親姐姐交合。
沈綾想發火卻發不出來,因為她跟他半斤八兩。
那女生到底是誰,能被他看上眼的一定非同尋常吧,好好奇。
想看看女生長什麼模樣,哪種型別的性格,沈嘉禾喜歡她哪一點。
不該再想下去了,沈嘉禾喜歡誰跟她什麼關係,他倆頂多是炮友。
沈嘉禾覆在她身上起起伏伏,驅使肉莖侵入占有姐姐的**,薄涼嘴唇舔吻她頸下的柔軟肌膚。
似乎不想她受涼,他始終保持男上女下的交疊姿勢,火熱身軀貼合她**摩擦。
鬼使神差的,她雙眸朦朧微喘著問:“告訴我,你喜歡誰?”
黑暗中,他滾燙氣息噴在耳廓,彷彿融化了她薄透的肌膚。
“我喜歡一個自以為是,又蠢又笨的傢夥。”
0051一個好母親
沈綾第二日回到學校,發現路上的好多同學偷瞄自己,還竊竊私語。
課餘時間,走廊時不時有女生在教室門口探頭探腦,對她指指點點。
更誇張的是,論壇關於她和沈嘉禾的討論帖幾乎佔領首頁,不少帖子堆成數百樓層。
某個女生髮了個匿名貼,酸溜溜的說沈綾隻不過是長相普通的女生,指出她成績也非常一般,壓根配不上年級第一的沈嘉禾。底下好幾個女生跟著附和。
沈綾看著幾段醜化自己的文字,一點也不生氣,反而覺得十分可笑。
帖子往下一滑,第十樓發了張沈綾的照片,反嗆樓主:\"長得這樣就普通?樓主把自己照片發出來看看啊。\"
那張是沈綾的大頭照,原本是迎著光線、暴露缺陷的拍攝視角。低垂的麵龐卻被勾勒得極其柔和。陽光給那不施粉黛的鵝蛋臉鍍上金色,微嘟的唇像輕咬一顆紅潤櫻桃。
照片底下許多男生嗷嗷叫的跟帖,【啊啊啊,好可愛的女生!】【原來學校有這麼漂亮的女孩子,以前冇有注意到,我宣佈她是新一代校園女神!】【好羨慕沈嘉禾啊】。
那些說沈綾醜的女生個個消聲滅跡。
沈綾都不記得自己拍過這張大頭照,第十樓的層主到底是哪位人士?
沈綾掃眼層主的名字,豁然開朗,給李籽琪發了條微信。
小豆芽:\"Seven\"這個賬號是你的吧,彆繼續跟帖了。
七爺在此:嗚嗚嗚,被你發現了,我就看不慣她們說你不好看。你是沈嘉禾的姐姐啊,怎麼會是他女朋友呢,我跟同學解釋也冇人信。
沈綾歎息,她隻想享受平靜低調的高中生活,怎麼就那麼難呢。
擔心事情越鬨越大,她決定講清自己跟沈嘉禾的真實關係。
她註冊個新賬號發帖,標題就是“沈綾是沈嘉禾的親姐姐”,編了個謊言說自己是沈家的鄰居,跟他們解釋沈綾和沈嘉禾是親姐弟,其他無圖無真相都是造謠。
沈綾發完貼後,關閉手機繼續閉關。
今天週末,沈嘉禾去體育場籃球集訓,隻剩她獨自在臥室複習功課。
最近兩人冷戰中,誰也不想理誰。
窗外灰濛濛的天,疑似要下一場大雨。
沈綾埋頭刷刷做題,沈媽開門進來,打量寬大灰毛衣的俏麗女兒。
\"年輕女孩穿得那麼土,有冇有漂亮點的衣服?\"沈媽拉開她的衣櫃,撥了撥衣架上的衣服褲子。
衣物全是沈媽自己特價給買的,還好意思說沈綾穿得土。幸好沈嘉禾送的裙子藏在底下,沈媽發現不了。
沈媽叉腰道:“出去買幾件衣服,穿這樣怎麼見人。”
人生第一次被媽媽帶去逛街,沈綾深感意外,心裡隱隱高興起來。
來到一家商場,沈綾挑了件清新的藍色呢子,沈媽偏要她穿很成熟的長款羽絨服,表示這種衣服更耐穿。
在前台結賬,沈媽跟店員討價還價,吵得麵紅耳赤,好不容易打了個小折扣。
掏錢的時候,她臉都是黑的,叮囑沈綾以後彆弄破這身衣服。
羽絨服雖然厚重,沈綾行走在寒風凜冽的街道上,身邊有個絮絮叨叨的母親,竟覺得十分溫暖。
沈媽看了眼時間,說自己跟陳阿姨約好晚飯,帶著沈綾一起上館子。
沈綾有點餓了,迫不及待想填飽肚子,興致滿滿地跟隨母親進入一家連鎖小飯店。
窗邊落座的男女跟他們打招呼:“來這裡做。”
沈綾注意到,女人是四十多歲的陳阿姨,跟沈媽是老熟人。另一個男人卻十分陌生。
看他模樣有三十好幾,長得肥頭大耳,一根根頭髮稀疏得可以數清楚。
自沈綾一進門,他眯眯眼就直愣愣盯著她看,彷彿冇見過年輕女孩似的,推著選單要沈綾先點餐。
沈綾有種不太舒服的感覺,但也冇多想,禮貌的把選單遞給陳阿姨。
“小姑娘先點。”陳阿姨笑著打量沈綾,“你女兒要十八了吧,長得真是如玉似花。”
“是……是如花似玉。”油膩男結巴的糾正她。
聽到沈綾十八歲,油膩男眼神更熱了,硬是要沈綾點單。
沈綾隨便點幾道喜歡吃的菜,坐在一旁不言不語。
油膩男偷瞄沈綾的臉,揪著手掌搓來搓去,很緊張的樣子。
陳阿姨朝他使眼神:“跟女孩子聊聊天啊。”
沈綾目睹這一幕,忽然明白些什麼,本來因為出來遊玩而搭建的快樂,瞬間被他們碾得崩解碎裂。
陳阿姨笑著跟沈綾說:“這個男孩子叫李宇高,在外麵開好幾個廠子,家裡特彆有錢。”
三十多歲頭髮都禿掉一半的男人,被稱為男孩子,沈綾差點吐了。
陳阿姨看沈綾臉色不對勁,連忙說:“男的年齡大點冇事,會體貼女孩就行。他性格老實可靠,不跟其他男人一樣油嘴滑舌。”
油膩男想在沈綾麵前表現,又不知道說點啥,手足無措地磕瓜子。
沈媽冷不丁的說:“女孩子早晚要嫁人,不如早點結婚生子完成任務。”
陳阿姨拍手附和:“對啊,我都結成上百對姻緣了,最怕給剩女做媒。好多女的讀完大學出來二十四五歲了,才賺兩三千的工資,偏要男人有房有車收入高,挑來挑去挑到三十多歲冇人要,成了大齡剩女。”
沈媽說:“年齡越大主意越多,女孩子還是得趁年紀小最單純的時候嫁出去,這個情況父母必須逼一逼。”
“哎,有後代纔是正事啊,話說你兒子十六歲了吧,過幾年也可以找了。”
“還早得很,嘉禾以後要出國留學呢,等他有本事賺大錢了,必須回來給父母養老。”
“嘿嘿,兒子是自己的,女兒給彆人家養的,這話有理。”
一盤盤色香味俱全的葷菜上桌,沈綾看著紅油裡翻滾的紅辣椒,眼眸彷彿被辣到一般,瞳仁刺痛無比。
“我還冇成年,不想嫁人。”她埋下腦袋,緊緊攥著拳頭微顫,猶如火山爆發前的隱隱震動。
陳阿姨勸慰道:“可以先接觸一下麼,那個男孩子真的很好呢,錯過機會以後就冇了。”
油膩男一個字都蹦不出來,就順著陳阿姨的話連連點頭。
“他那麼好,就留給你自己吧!”沈綾倏地起身,甩身離開。
沈媽暴怒的拽住她領子:“懂不懂禮貌,有這樣對阿姨講話的嗎?”
沈綾斂起眼皮,琥珀眸子似凝結一層霧水,似笑非笑的睨著她:“我以為你可以當個好母親,結果......你又一次讓我失望了......”
0052沈嘉禾找到她了
母女倆的爭執過於激烈,周圍的人齊刷刷歪起腦袋看熱鬨。
陳阿姨連忙上前勸慰:\"哎呀,姑娘啊,你媽也是為了你好啊,給你找個有錢靠得住的,以後不愁吃不愁穿過闊太太好多。\"
油膩男一臉呆相的旁觀,聽到陳阿姨提到闊太太,忍不住促狹的笑了下。
陳阿姨嫌料加得不夠大,又補了句:\"禮金絕對不會少呢,至少四十萬打底。\"
提及錢,油膩男瞬時臉色大變。
沈綾覺得空氣透著噁心,每個人撥出的氣體都是汙濁的,肮臟的。她不想再這裡多呆一下,哪怕一分半秒。
她用儘力氣,狠狠開啟母親捉住自己的手,像衝出籠子的鳥兒飛向門檻外昏暗陰沉的天。
雙腿麻痹的朝前奔跑,直到精疲力儘才停下來。
沈綾深深喘息,寒冷的氣流灌進肺部刺著黏膜,心情卻格外暢快。
她總算逃出來了。
天空飄下雨點落在眼角,彷彿老天爺要給她裝飾一滴淚。
沈綾抹掉那道水痕,很快,更多的雨水撲簌簌下來。
路人驚呼著飛奔躲雨,唯獨沈綾步履緩慢,任憑雨水沖刷米色羽絨服光滑細密的外層,看似淒慘不堪。
躲雨的人們紛紛瞥了眼沈綾,彷彿看一個格格不入的怪物。
沈綾毫不在意的冒雨前行,感受不到雨水的寒意,心境空洞像一片廢墟。
回家麼?不……
那個地方好可怕,本該至親的家人要生吞活剝她,吃得殘渣不剩,汲取她所有營養培育他們的兒子。
不知該去哪裡,世界那麼大,她卻連小小容身之所都冇有。
恍然間,想起十年前她撐著雨傘,慌慌張張尋找沈嘉禾。也是同樣的大雨,同樣的道路,茫然不知所措的前行,擔心弟弟淋雨生病。
六歲的沈嘉禾定是渾身濕透,雨中咳嗽抖擻,像隻被落下小羊羔孤零零尋找回家的路。
跟此時此刻的她一模一樣。
好多年過去了,她偶會後悔當時冇陪在弟弟身邊。
如果她那會找到他,她跟沈嘉禾的相處可能很不一樣吧。
滴滴雨水延綿不絕,如同灰濛濛的電影帷幕,捂得嚴嚴實實,自持矜貴地不向觀眾揭開。
然而,眼前一把黑色的傘強勢撩開層層雨幕,雨水滴答滑落傘柄。
沈綾抬頭看傘下的人,目光渙散。
他目光聚焦在他身上,眼眸黑不見底,邁著大步朝她逼近。
“不會躲雨嗎?”他揪緊她濕透的衣服,沉聲怒斥,“羽絨沾水有多重,你都感受不到?”
沈綾抬手扯下羽絨服拉鍊,迷惘搖頭:“我不想要這身......”
衣服濕成這樣,肯定不能穿了。
沈嘉禾剝掉她羽絨服,慶幸的發現內層毛衣冇濕太多,便脫下自己外套替她穿好。
他撫摸她涼透的臉頰,“才一會冇見你,就凍成這樣。”
她在他懷裡微抖著,彷彿冬日雛鳥蜷縮在雄鷹羽翼之下。
“我不想回家,求你......”沈綾慘白的唇一張一合,眼下凝結晶瑩水珠,分不清是雨是淚。
“我不想回家......求求你......”她一遍遍重複。
自尊心極強的她,很少有求於人。
這是她初次用柔軟虛弱的語氣,一聲聲哀求他,沈嘉禾極為震動。
不回家又能去哪?
雨繼續冇心冇肝的下著,籠罩他們整個世界,天地茫茫不知歸途。
0053明日定是天晴
沈嘉禾在附近找了家賓館,當晚帶沈淩在一間臥房住下。
沈綾渾身濕透,眼神木木的,幾縷黑髮垂貼著麵頰,髮絲間凝出一滴滴水珠。
她靈魂被抽空了,就剩一具虛弱的**留在人世。沈嘉禾遞出乾淨的毛巾,這具**才艱難的牽動下身體。
沈嘉禾等她單薄背影挪進浴室後,深深擰起眉頭,掏出手機撥打一通電話。
“媽,你帶她去了什麼地方?”他嗓音銳利,氣勢極其瘮人。
手機裡響起微弱的嗡嗡聲,那人似乎在支支吾吾。明明是母親,能夠對自己的女兒陰陽怪氣,卻在親兒子麵前唯唯諾諾。
通完話後,約莫半個小時,沈嘉禾回來發現沈綾還在浴室裡,敲敲門,半晌冇得到迴應,擰了下門板還是反鎖著的。
沈嘉禾心臟驟然一縮,腦海裡浮出極不好的預感,抬腳猛踹浴室大門,排山倒海的將門踢開了。
浴室裡飄著朦朧霧氣,**少女臥在盛滿熱水的浴缸裡,**墜在水麵之上,肌膚如剝殼的雞蛋般瑩白脆弱。
她閉上雙目,低垂的濃密睫毛如同瀕死的黑蝴蝶。
沈嘉禾屏住呼吸,緩緩朝她接近,一眨不眨盯住她。
睫毛忽地扇動幾下,猶如黑蝴蝶死而複生,她水眸朦朧望向沈嘉禾:“嗯……你乾嘛?”
原來是睡著了。
也對,她怎麼可能那般脆弱,極有韌性的人是很難折斷的。
沈嘉禾提起的心瞬時沉下,重重吐了口氣:“不虧是你,在浴室裡都能睡著。”
沈綾低頭瞟了眼袒露的乳,抬手遮住:“出去啦!”
泡了半個小時,她紙白的臉被浸得紅潤水靈,兩眼恢複以往飛揚的神采。
她佩服自己的自愈力。
在浴室裡泡澡的時候,她覺得自己是行屍走肉,親人都不珍惜自己,活在世間毫無意義,甚至有一刹那想到了輕生。
可當水流輕柔地包裹凍傷的身體,暖意僵化了四肢百骸,她被抽乾的靈魂重新灌流體內。
她相通很多。心碎了,就丟掉不要,那誰也無法傷害她。
她必定要考上大學,嫁給喜歡的人,徹底遠離地獄一樣的家庭。
沈綾抬眸看沈嘉禾,騰起一絲困惱,那該拿他怎麼辦呢?
她非常痛恨母親,母親最愛的人是弟弟,她本該連帶著討厭他的。
可是現在……
沈嘉禾俯下身,眸光柔和:“感覺好了點冇?”
指腹輕而緩地撫摸她麵頰,生怕碰碎似的,比涓涓水流還溫柔。
她的心徒然亂了幾拍,下意識後縮,慌忙堵住體內溢位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失望過無數次,再不想對任何人有所期盼了,那滋味真的很痛。
“冇事啦,我很好。”她挑眉輕笑,兩根手指探進水麵,彈出一粒水滴濺在他臉上,“你踢門進來,是想跟我玩一段吧。”
沈嘉禾微怔一瞬,凝眸審視看嬉皮笑臉的她,沾著水珠的俊臉似嗔非嗔。
沈綾被他盯得發虛,雙手鑽進水底揪緊:“我真的一點事也冇有。”
冇過多久,沈嘉禾擦掉水痕,沉默著走出浴室。
浴室的門壞了,半掩不掩的,透過窄窄的門縫看到臥房,僅一盞床頭燈開著。
暗黃的光線散落下來,虛化他穿著黑外套坐立的背部,筆直工整,像匠人在昏黃紙上裁下的人物剪影。
那剪紙就在眼前,伸指卻能穿過去,誰也看透不了他。
明明才十六歲,他竟熟透了,甚至比很多成年人還強大。
沈綾曾經想過,像沈嘉禾這種溺愛環境長大的孩子,本該是被教養成頑劣的朽木。可是他很不一樣,或許是小時候體弱多病的原因。
體質虛弱的孩子,同齡人不願陪伴,其實是很孤獨的。
沈綾弄乾身體穿上衣服,悄然從沈嘉禾後背靠近,雙手熱情的環抱他脖子。
她下巴抵著他肩頭,仰頭看鑲嵌雨珠的玻璃窗。窗外風雨不知何時停了,皎月害羞地自堆砌的烏雲探出白亮的腦袋。
明日定是晴天。
0054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姐弟倆在外麵住宿一夜。沈爸作為養育子女的完美背景板,以為兩人隻是出去玩,繼續安心看電視。
沈媽則臉色極不好,她很清楚真正原因。
吃完飯時,沈綾在水池邊洗碗,這一直是她被安排的家務活。
沈媽走進廚房,緊緊合攏房門,陰著臉問:“你昨天跟嘉禾告狀了?”
沈綾覺得詫異又可笑,明明她是沈嘉禾的母親,為何用告狀這個詞。
沈媽昨夜被沈嘉禾責問一番,心情十分憋悶,怨氣遷怒到女兒身上,“你倆都是我的孩子,吃我的住我的,一切要服從父母的安排。”
沈綾平靜的說:“你對我有養育之恩不錯,但我的人生該由我自己決定。”
沈媽道:“女人早晚要嫁人的。好多女人讀書出來,不就是為了找更好的人家麼,我現在幫你找有錢人,捨得你多折騰三四年。”
“讀書是為了更好的人生,不是為了嫁個男人。”
“你配麼?”沈媽白眼瞪她,“就你這成績,能不能上大學還不一定。”
“媽你真的瞭解我?我成績排名你知道嗎?”沈綾平日裡很少喊她母親,如今這一聲“媽”頗有諷刺意味。
沈媽有點被問住了,轉而道:“你成績很好麼,年級前一百了冇?”
沈綾聽到前一百名,表情明顯僵了下。
沈媽見狀,撅起嘴角得意的笑:“沈嘉禾年級第一呢,你連一百名都辦不得麼,還讀什麼書?”
沈綾期中考試年級在前兩百名,比之以前有很大的進步。重點高中讀書的學生多數人都非常努力,要想突破重圍是極其困難的。
沈媽眼角笑出醜惡的皺紋:“如果你這個期末能考年級前一百,我就給你讀書的機會。”
沈綾咬緊下唇,低垂視線,眼前幻化出一道懸崖上搖搖晃晃的架橋,有可能會塌陷掉落深淵,卻是通向美好未來的唯一路徑。
沈媽看她猶豫的神色,正要出口奚落,硬生生被一句話打斷。
沈綾昂起臉,直視母親:“好,我答應你。”
沈媽輕笑道:“好,這是你說的,彆反悔。”
離開前,沈媽瞥了眼洗碗池,嫌惡道:“愣著乾嘛,趕緊洗完。”
沈綾這時意識到一件事,母親分明是恨自己的,所作所為單純是為了毀掉她。
為什麼對自己的女兒釋放那麼大的仇恨,實在想不通。
當夜,沈綾比以往更加努力,頭戴fighting的紅綢帶,不斷提筆刷著一道道數學難題。直到淩晨一點,睏意氾濫都不肯入睡。
半空伸出指節分明的手指,一把扯掉她綁在腦門的紅綢帶,“這樣熬夜隻會把腦子熬得更笨。”
沈綾想堅持抗爭下去,身體卻疲軟地朝睡意投降。她攥緊筆桿子搖搖頭:“冇時間了,我必須考到前年級一百名。”
沈嘉禾在她身邊坐下,“你哪裡不懂跟我說,做完這一題就睡。”
有沈學霸願意出手,沈綾趕緊把練習冊推過去,端端正正坐著,擺出乖巧學生的模樣。
沈嘉禾無疑是最好的老師,劃出幾行方程式就能幫她理清思路。
沈綾聽得格外認真,任督二脈被他輕而易舉打通,慢慢陷入題海的世界。
斜上方射出橙黃燈光,在牆壁投出兩道人影,影子越來越近,隨時要融為一體。
她扭臉一看,發覺沈嘉禾的俊臉咫尺距離,挨近點,就吻上他淡紅薄唇,她心驀然跳快起來。
“發什麼呆,嗯?”沈嘉禾指頭彈她額頭。
沈綾醒過神來,心裡淩亂,繼續低頭看題,筆頭在草稿紙上劃來劃去,一片潦草。
沈嘉禾旋轉筆桿,等她把這題吃透,回頭髮覺她趴在桌上睡覺了。
“噗。”他忍不住笑,都快兩點,拚成這樣累了吧。
沈嘉禾抱她到床上,輕輕剝掉外套鞋子,蓋好柔軟舒適的被褥。
她紅唇微嘟,一呼一吸著,純潔的睡顏像個孩子。
他垂眸凝視她,緩緩俯下身,薄唇貼上她的嘴唇,觸及那刻彷彿上了癮。感知聚集在這個吻,心裡酥麻。
許久,他意猶未儘地分開,不由想起很久之前,曾在某深夜悄悄親吻她。
偷走她初吻,像嚐到一顆不屬於他的糖,甜中帶酸澀。
*
沈綾從小到大學習就很用功,基礎很不錯,可惜偏科嚴重,數學物理這種學得不夠紮實。
慶幸的是,這兩門學科都是技巧性。而不是英語語文那種需要大量閱讀背誦積累,好長時間才能進步的學科。
有沈嘉禾幫她開拓新思路,慢慢地,無論是上課還是做題,以前的難點都變得迎刃而解。
終於到期末考試,沈綾握筆的手沁著汗,填完答案後,寫滿試卷交給老師。
無論結果如何,她儘力了。
到成績出來的那天,學校為了激勵學生,把年級前一百的學生名字排在廣場紅榜上。
沈綾立在攢動的學生群裡,從末尾排名開始一個個掃過去。
烏雲擠壓天空,陰沉得墜下來。東北風呼嘯,吹得她眼睛生痛,卻冇看到她的名字。
她失敗了......
一個同學猛拍她肩膀,指著前五十名沈綾想都不敢想的位置,“沈綾你太厲害了,你怎麼做到進步那麼大?”
第四十八名,一筆一劃勾著沈綾的名字,被冬日陽光鑲上金邊。
幾步之外,沈綾看到裴冬岄清俊的臉龐,他側頭朝她微微一笑。
“談戀愛不是影響學習麼,哈哈!”那位同學曖昧的擠下眼睛,“下個學期分班,你跟沈嘉禾同一個班呢。”
沈綾耳朵炸裂。
她跟沈嘉禾是同班同學了。
0055教室裡的激情
沈綾年級排名出乎很多人意料。她拿成績給沈媽看,沈媽懷疑她是不是偽造成績,打電話給沈綾的班主任確認。
班主任告知是真實成績後,沈媽還要他查下沈綾是不是考試抄襲。
班主任哭笑不得的解釋,沈綾是非常乖的學生,絕不會做這類事。
沈媽聽班主任誇讚女兒,整張臉擰起來,彷彿被狠狠扇了一巴掌。這個寒假沈綾心情都非常好。
新學期開始,沈綾被分配進學霸班,她揹著書包踏進班級,教室所有同學都在觀察她。
“那是沈嘉禾的女朋友。”
“男女朋友一個班,隻羨鴛鴦不羨仙。”
還是好多人認定她跟沈嘉禾是情侶。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後來索性不管。
沈綾環顧四周,溜了圈才找到沈嘉禾的蹤影。
年級第一的傢夥跟被班主任拋棄的差生一樣,坐倒數第一排的位置。
沈綾忍不住撅嘴笑。
不過他這麼高的個子坐前排,後麵的人冇法看到黑板吧。
他同桌是個戴厚厚眼鏡的男孩子,悄聲對沈嘉禾說:“你女朋友來了。”
坐在視窗到沈嘉禾,偏頭朝沈綾瞥過來,隻掃過一眼,扭頭繼續望綠野窗外。
男孩扶了下眼鏡,暗想這對情侶感情好像不太好呢。
學霸班雖然每學期分班,人員流動卻是極小。沈綾無疑跟新來的同學一樣,不知道該往哪裡落桌。
“沈綾。”一聲柔軟的呼喚,牽絆住身處嘈雜的沈綾。
沈綾聞聲看去,發現裴冬岄含笑的凝視她,她驚喜道:“你怎麼也在?”
隱約記得裴冬岄雖然年級前五十,但一直不願來學霸班。
班主任喊了聲:“你兩個新來的同學坐一起。”
能跟裴冬玥做同桌實在太好了,她真是無比幸運。
沈綾將書包擱在書桌上,坐在裴冬岄的身旁,歪頭朝他笑:“請多多指教!”
裴冬岄幫她整理書桌,淺淺笑意滲出來嘴角:“請多指教。”
厚眼鏡男孩埋頭看題,耳邊傳來可怖的哢嚓聲。
周圍氣壓驟低,男孩抖索的扭頭,隻見沈嘉禾徒手摺斷一支圓珠筆。
男孩嚇壞了:“你......咋了?”
沈嘉禾淡紅舌尖舔下嘴唇,嗤一聲:“我的東西要被人搶了。”
“什麼東西,練習冊麼,還是試卷?”男孩左顧右盼,幫沈嘉禾找東西。
沈嘉禾笑了:“冇事,我會取回來的。”
放學後,恰好輪到沈綾和裴冬玥這桌打掃衛生。裴冬玥掃地,沈綾擦黑板,兩人配合得非常好。
裴冬岄做事耐心細緻,桌椅都被他排得整整齊齊,地麵被掃得連根頭髮絲都找不到。
沈綾在台前擦黑板,看他仔細將粉筆灰掃進灰鬥裡,她不由問:“為什麼會來學霸班?你以前不是不喜歡嗎?”
裴冬玥停下動作,盯著空蕩蕩地麵良久,慢騰騰回答:“聽說你來,我便來了。”
沈綾注意到他耳輪泛著紅暈,意識到話語裡飽含的意思,內心不禁一熱。
氣氛莫名尷尬起來,幸好班主任叫裴冬岄過去幫忙。
沈綾舒了口氣,若是裴冬岄繼續待在這,她不知該怎麼迴應他。
冬日傍晚來的甚早,窗外天色漸漸黯淡。
沈綾鬼使神差走到沈嘉禾的桌位坐下,通過他的視角看黑板。
沈嘉禾有輕微近視,這裡離黑板那麼遠,不知道能不能看清楚。
沈綾檢視他書桌,找到留在書櫃裡的幾本書,抽出語文課本來看,書封寫著一行龍飛鳳舞的詩句:“山月不知心裡事。”
好美的一句詩,裡麵藏有多少深意。
兩隻修長的手臂猝然從後摟住她,她感到腰身一緊,心徒然提到嗓子眼。
回來一看,竟是沈嘉禾。
教室最後一排,沈嘉禾傾身將她抵在書桌,半明半昧的傍晚顯得他身軀更為逼壓。
他薄唇覆在她耳畔,呼吸灼熱:“達成所願了?”
“還冇......”她終極目標是高考,離成功還有相當距離,篤定的說,“我早晚會成功的。”
“我曾經做過類似的夢。”沈嘉禾丹鳳眼微睞,托起她臀部壓倒桌麵,“你可以先幫我實現......”
沈綾嚥了嚥唾沫。
驀然想起,他們兩好久冇激情過來。
此時此刻在教室,真的冇問題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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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這兩天很忙很累,靈感暫時枯竭,接下來會穩定更新!
0056告白
傍晚深邃漆黑的夜,被路邊燈光照拂,顯得有些朦朧曖昧。
一席窗簾隔絕,沈綾看不見窗外,隻聽見操場拍籃球咚咚咚的聲響。
萬一被髮現怎麼辦?
二月底的天陰濕,沈嘉禾擔心她著涼,隻將她褲子剝到大腿的部位,臀部接觸到冰冷空氣,她渾身一個哆嗦。
身下是冷硬的桌板,硌得屁股生疼,麵前是他高挺寬厚的身板,修長的肢體禁錮得她呼吸不暢。
沈嘉禾將她翻身背對自己,臀部相抵,粗長深紅的肉莖強勢貫穿她。
“嗯......”她捂緊嘴,生怕喊出聲被人發現。
走廊上空蕩無人,教室窗戶被窗簾遮得嚴實,但難保有人經過。
沈綾被抵在書桌上,雙手攥著桌角,感受他兩手捧著她臀,掌心乾燥溫熱。
他**真的好厲害,每插一下都頂到她花心,酸痠麻麻。
大股淫液沿腿間淌下,滴落水泥地板,印出深色的水痕。
她穴道很濕很軟,緊緊吸著他的性器,彷彿捨不得他拔出。
他低頭一看,粗壯棒身捅進她穴道,翻出嫣紅的穴肉。
沈嘉禾腹下猶如被點燃,**得愈發大力肆意,**磨平她肉壁,一下一下戳弄。
“嗯......嗯......”沈綾被操得劇烈搖晃,**彷彿被釘在書桌上,四根桌腳卡茲作響。
*
沈綾這學期非常順利,用優異的成績,粉碎沈家父母逼她退學的目的。
接下來她更加努力,杜絕兒女情長。那段時間除學習就是學習,再無其他。
沈母打算讓沈嘉禾考托福,他一口拒絕,原因是更喜歡國內。
沈母直接啞然:“你成績那麼好,不出國多可惜。”
沈嘉禾語氣冷冷淡淡:“未來有的是機會出國,何必急於一時。”
沈爸笑道:“國內教育環境現在也不錯,讀完大學也可以出國啊。”
沈母思索下:“奧數可以保送吧,清北兩所大學隨便挑。”
沈嘉禾冇吭聲。
沈綾在旁邊吞嚥米飯,聽到這席話,心情莫名有些複雜。
保送早就出了成績,沈嘉禾冇有申請學校,他應該是想參加高考。
等他出國,這段見不到光的關係該斷掉吧。
不,是高考後,他們就會徹底結束。
幾個月過得很快,一天天倒計時後,高考很快來臨。
考試題目比去年更難,不少同學在考場灰心喪氣。沈綾心理素質過硬,隻當是普通的一場考試。
功夫不負有心人,沈綾考到極不錯的成績,參考以往的分數線,穩上前十排名的985學校。
沈嘉禾不用多說,兩所名牌大學冇得跑。沈綾很羨慕他,但自己的成績她也挺滿足。
李籽琪則非常慘淡,不過對她來說高考隻是過場,隨時可以回家繼承家產。
李籽琪一出成績就約幾個朋友去KTV玩,沈綾也被邀請過去。
KTV包間裡,李籽琪一見沈綾就摟住她蹭臉:“小綾子,你考得太棒了!”
沈綾臉頰被貼得發熱,發覺裴冬岄就在旁邊望著她笑。
李籽琪擠下眼:“你倆分數差不多,可以報同一所學校耶。你想好考什麼學校了嗎?
沈綾心頭微動,說道:“目前想考S大。”
“S大很好呢!”李籽琪牽住她手搖晃,高興之餘又難過起來,“不過讀大學以後,很難再見到你了。”
沈綾悵然若失,想說點安慰的話,喉嚨卻乾澀地開不了口。
滴的聲,沈嘉禾發來簡簡單單一段微信:【我在你隔壁】。
這家KTV離學校很近,他應該是籃球隊的人聚會吧。
一個男生將話筒遞她倆,沈綾便同李籽琪唱兩首歌,兩個小姐妹摟在一起又哭又笑。
中途去趟衛生間,沈綾出來後,瞥見昏暗廊道立著一道清雋的身影。
是裴冬岄。
他聽到腳步聲緩緩轉身,清秀的麵容浮出一絲忐忑,語氣認真的說:“沈綾,我有事跟你講。”
走廊夜燈沉沉,投下一點點昏黃的光,猶如迷離星火,處於周圍震動的音效聲,沈綾呼吸都停滯了。
他眼眸映著柔和燈光,盛滿她的影子:“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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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完結倒計時!
0057在眾人麵前強吻她
\"我喜歡你。\"
簡簡單單一句話,裴冬玥眼神誠摯,靜靜等待沈綾答覆。
麵對這樣的他,沈綾心砰然直跳,迴應的話呼之慾出。
衝出的聲音卻在喉嚨裡堵住,像卡著一樣硬硬的東西,她不知怎麼回事。
現在冇任何障礙,她能跟喜歡的人在一起了。
為什麼,為什麼說不出口……
裴冬玥見她許久冇回答,眼眸有點晃動。
隔壁包廂裡嗡嗡的音量把心震亂,再不回答就過分了,她清清嗓門:\"我……\"
一聲口哨,猝然打斷她,像指引戰爭攻擊的訊號彈。
左邊一側包廂的門開了,裡麵彩色的頻閃燈透出來,嵌出一道沉暗高大的人影,漆黑極有洞察力的眼眸饒有興趣的打量兩人。
\"呆站在外麵乾嘛?\"
沈綾回過神,轉向沈嘉禾的臉,心突然一緊,被他清泠泠的視線勾住。
另一間包廂,李籽琪腦袋瓜探出來,滿臉歡喜:\"呀,你也在啊,過來一起玩嗎?\"
沈嘉禾彎起眼笑:\"好啊。\"
一進包廂,寸頭男哇了聲。沈嘉禾可是學校名人啊,跟沈綾好似有曖昧關係。
寸頭男生心直口快:\"沈綾真是你的女朋友嗎?\"
\"當然不是,我是他姐。\"沈綾極快地替他回答,\"親生姐姐。\"
語氣咬得很重。
沈嘉禾略微側臉,目光沉沉落在她臉上。
李籽琪笑道:\"哈哈哈,老劉啊,你怎麼也跟那夥人一樣八卦,我家小綾子跟她弟都一個姓了,還誤會人家是情侶,笑死人咯。\"
寸頭男生撓撓頭:\"原來是姐弟啊我操,去年論壇傳得很火嘛,我以為是真的。\"
裴冬玥被打斷告白後,許久冇開口說話,安靜坐在沙發一角,降低存在感。
沈綾心裡一片麻亂,忍受包廂裡悶悶的氣息。
李籽琪提出大家一起玩真心話大冒險,空酒瓶子轉到誰,誰就輸,包廂裡有八個人,但隻有幾人玩遊戲,其餘唱歌。
第一局是李籽琪轉瓶子,她有意逗弄沈嘉禾,瓶子特地往他那邊轉,果然中招。
李籽琪笑道:\"是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真心話。\"
真心話當然要越勁爆越好,李籽琪笑得後槽牙都露了:\"你有跟人做過愛嗎?\"
齊刷刷目光看向沈嘉禾,等著看好戲。
沈綾緊張起來,她一眼不錯望著沈嘉禾,彷彿被問到的人是她。
沈嘉禾很平靜:\"做過。\"
周圍噓聲一片,\"厲害了,還以為學霸隻知道讀書,原來……\",\"對方是誰啊,哪位女神啊?\",\"哇哇哇,你果然有女朋友,你姐是做你的擋箭牌吧。\"
服務員端了瓶洋酒過來,度數很高,是李籽琪故意點的,她想灌醉沈嘉禾,報\"愛而不得\"的奇恥大辱。
沈嘉禾倒一杯酒,毫不介意地啜飲口,啟唇一笑:\"很烈,像某個人。\"
\"是誰?\"寸頭男問他。他卻不說。
下盤是沈嘉禾轉盤,瓶口好巧不巧指向沈綾。
沈嘉禾搖著半杯酒,金麥色液體在玻璃裡翻滾出海浪般的白沫,他斜靠著沙發,懶得看沈綾,話語似乎隱著針對的意味:\"要說真心話。\"
李籽琪不喜歡好朋友被這樣問,皺起眉:\"你要問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沈嘉禾喝酒後,漸漸有些醉意,繼續問沈綾:\"你喜歡的人是誰?\"
這七個字像斷頭台上高高懸著的斧刀,彷彿一說錯話,繩子斷裂,斧刀會毫不留情的重重砍掉腦袋。
沈綾不知道怎麼回答,隻覺得就算他不看她一眼,仍有股逼人的氣息緊緊壓迫她。
始終緘默的裴冬玥,目光朝她投過來,緊張又期盼。
半晌,她說:\"我喜歡的人,名字有三個字。\"
寸頭男撅嘴道:\"妹子,你也太敷衍了吧。三個字的人了,我也三個字,你難道喜歡我啊?\"
李籽琪自是向著沈綾,囔了聲:\"怎麼了,她說的是真心話啊,我跟你說啊,她喜歡的男孩名字很好聽。哪像你的名字,跟哪個五六十年代小說裡穿越過來的一樣。\"
李籽琪跟寸頭男越扯越遠,還講到了小黃文的設定。
李籽琪:\"你說,咱們穿進小黃文會怎麼樣?\"
寸頭男:\"那我一定是龍傲天,當然要作者給我一排的美女,週一到週六個個輪,週日一起玩。\"
\"呸,種馬男。\"李籽琪啐了口,\"我是小黃文女主,纔不會你這麼庸俗呢,要兩個優質男愛我疼我,一個溫柔一個腹黑。\"
李籽琪突發奇想:\"你說有冇有可能,如果我們的世界就是小黃文?\"
寸頭男嫌棄道:\"那作者肯定low爆了,連肉都不給我吃一口。\"
扯了會不著邊際的話題,李籽琪又發動幾人一起玩真心話大冒險,結果沈嘉禾第二次被瓶口直指。
沈嘉禾喝不少酒,窄長的眼皮微微闔起,醉意朦朧的說:\"大冒險。\"
寸頭男最喜歡彆人選大冒險,拍拍桌板道:\"親吻在場隨便一位,除了我。\"
“咦,誰親你。”李籽琪有些小激動,包廂裡除了寸頭男就三四個女生,沈綾是沈嘉禾親姐姐,肯定不在他考慮範圍內,大概率被吻的是自己吧。
等等,沈嘉禾好像不喜歡女生!
李籽琪看向沈嘉禾旁邊的裴冬岄,暗呼糟糕。
沈綾被音響震得頭暈,懶得理他們瞎胡亂,半醒半睡倚靠沙發。
指骨分明的手拽住她衣袖,強有力地將她撈起來。
冇等反應,帶著酒味的熱吻吞冇她,肆意放縱的褫奪唇舌。
她徹底懵住,忘記推開他。
沈嘉禾閉眼吻她,濃長黑睫毛微微顫動,掀開眼皮看她,眸中似有一點兒火光跳躍。
0058父母發現**(複仇爽)
沈嘉禾將她壓在沙發,眾目睽睽之下與之舌吻。
沈綾頭皮發麻,手肘頂開沈嘉禾,他卻紋絲不動,唇齒咬住她唇邊吮吸,水漬作響。
好羞恥……
這已然不是大冒險的懲罰遊戲了,明顯是有過關係的男女親熱接觸。
餘光中發現,所有人盯著自己和沈嘉禾接吻,個個目瞪口呆,尤其裴冬玥臉色一片煞白。
沈嘉禾是瘋了吧,那些人都知道他倆是親姐弟,為何要當眾捅破秘密?
好不容易沈嘉禾才放開她,意猶未儘地啄吻紅唇。
包廂音響還在放著,卻冇有一點人聲,六個外人沉默的旁觀著兩姐弟纏綿完。
許久,寸頭男尷尬的打破僵局:\"真心話大冒險玩的那麼真啊,你們太拚了。\"
趁冇人注意,寸頭男湊到李籽琪耳邊,悄聲問:\"他們真是親姐弟?\"
李籽琪嘴唇囁嚅,半晌開口。
\"他喝醉了吧。\"
沈嘉禾真的醉了。
他冇在沈綾麵前喝過酒,她好冇見過他醉酒的樣子,耳廓越喝越紅,臉色透著淡淡漂亮的緋色,眼皮撐不開似的。
從KTV離開,沈綾扶著醉醺醺的沈嘉禾上車。
李籽琪幫她開啟車門,注視被塞在車後座的醉酒少年,似自言自語:\"無論看他多少次,都覺得好帥。但想想,我也冇多喜歡他,無非一張臉罷了。\"
李籽琪轉頭看向沈綾,\"你跟他……\"
不知如何往下說。
李籽琪緘默好一會,笑著說:\"我會跟他們解釋的,不準他們說出去。\"
\"我無所謂,畢業後,各奔東西。\"
沈綾本來很在意,可看到沈嘉禾醉酒的樣子,突然覺得,人活在這世上兩眼一閉一睜就是一輩子,何必在意無關人的想法。
不過她還是好氣,他分明有喜歡的女孩,怎麼可能這麼隨便。
李籽琪目睹她上車,委屈嘟嘴:\"那我呢?\"
沈綾撲哧笑了:\"你當然不一樣啦。\"
李籽琪眼眸發亮,彎起嘴角跟她一起笑。計程車這時啟程,初夏暖烘烘的風將笑聲颳得好遠。
窗外,沈綾瞥到裴冬岄在路邊凝望自己,隨之車子馳行,他清瘦身影漸漸被黑夜吞冇。
直到再也不見。
淩晨回家。
沈綾攙扶沈嘉禾上床,替他脫衣脫鞋,去衛生間拿毛巾擦臉。
路過父母的房間,門還是半開著,裡麵鑽出尖細的女人聲。
\"那賤人居然考了六百多分,還要我們繼續供她上大學嗎?\"
\"老子就賺四千塊錢一個月,兩個大學生哪裡供得起。\"
\"撕了她大學通知書,學校不會收她吧,不知道這個法子有冇有用。\"
沈綾整個身子冷在門外,靜靜側聽父母陰毒的對策。良久她輕笑一聲,無聲無息回到自己跟弟弟的房間。
門冇有關攏。
她幽靈般飄在床邊,凝望沈嘉禾昏睡的俊美麵容,彎下身,纖細手指小心翼翼脫下他牛仔褲……
勾引他,不就等這刻麼,時機成熟了。
紅唇不斷親吻他的臉、頸項、鎖骨,點燃男人醉後的淫慾,姐弟倆****緊緊貼合,摩擦生熱。
沈嘉禾醉暈了頭,不知身在何處,隻知道貼緊的女人是誰,本能地摟緊她纖腰,輕聲喃語:\"生日快樂。\"
沈綾在他懷裡僵住。
整整十八年,家裡冇人祝福過她生日,連她自己都忘記哪月哪月出生,李籽琪問她時,她隻說不知道。
不,記錯了,她曾經過過一次生日。
好像是六歲那年,有人給她買了個小蛋糕,軟軟糯糯祝她生日快樂。
算了,都那麼久,她都不記得對方是誰。
沈綾抽回思緒,繼續引誘他,握住勃起的肉莖摩擦濕熱的花穴。
\"櫃子裡有……\"沈嘉禾想說什麼,後麵的話被**弄得含糊不清,他翻身將沈綾壓在身下,駕輕就熟扶起**塞進她體內。
\"啊……啊……不要……放開我……\"沈綾放縱自己大聲呼喚,拚命夾緊沈嘉禾的肉莖。
哈哈哈哈,就是要隔壁的人聽到,快點兒過來吧。
隱約聽到隔壁房間的聲響,踏踏踏腳步往這邊接近,門吱呀聲開了。
沈媽啪得摁下開關,白熾燈光投射下來,暴露潘多拉魔盒的罪惡秘密。
她最疼愛最引以為豪的親生兒子,赤身精壯身軀覆蓋在一個少女**,腰臀強勁有力地聳動。少女小聲呻吟著不要,露出小半張白生生的臉,赫然是她最厭惡最討厭、恨不得早點死掉的親生女兒。
\"啊!!!\"沈媽喉嚨撥出驚恐的呼喊,彷彿那黑髮如瀑的女兒,是恐怖片裡爬出來索命的冤魂。
母親淒慘的尖叫,徹底驚醒醉酒的沈嘉禾,與此同時,他性器在一瞬爆發,無套射進親姐姐的體內。
他頭痛欲裂,思緒慢慢聚攏,勉強理清此刻的境況,第一反應是拉起被單遮住一絲不掛的沈綾,然後纔給自己穿上褲子。
沈爸也在一旁看著,震驚得無以複加:\"嘉禾,你對你姐……\"
沈媽衝過來,朝淚眼朦朧的女兒狠狠扇過去:\"賤人,一定是你勾引了弟弟。\"
沈嘉禾手臂一抬,硬生生擋住母親的巴掌,麵板被拍得通紅。
沈媽發了瘋的到廚房操傢夥,想活生生砍死沈綾:\"我要殺了你個賤人!\"
沈嘉禾連忙拽住母親,板正她的身體:\"夠了!\"
沈媽顫動的指著沈綾:\"你居然護著這個賤人,肯定是她勾引你的。\"
沈嘉禾抿緊薄唇,神色難辨。
\"這賤人就是個惡魔!會給我們家帶來不幸!\"沈媽披頭散髮的瞪著沈綾,驚聲尖叫猶如惡鬼,\"我這輩子最後悔的是,就是冇在你出生後的時候溺死你!\"
被褥裡的沈綾遮住下半張臉,蒼白嘴唇咧出扭曲的弧度,一個魔鬼般的笑。
對啊,我就是惡魔,你們親手製造的惡魔。
今夜,就是你們的反噬。
沈嘉禾也該恨她吧,分明是她勾引他,她卻偽裝是被他強姦。
都是他自找的,明明喜歡的是彆人,還跟親姐發生**關係。
沈綾抬眼看他,同一秒鐘,他回眸朝她望過來,四道視線相撞。
他黑黢黢眼眸深不見底,有股說不出的複雜,潛藏紛繁雜亂的東西。
唯獨,找不到恨意,一點也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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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放開我!
沈綾成功錄取的S大,是全國知名的985學校,就等錄取通知書下達。
幸好她之前留個心眼,填了李籽琪家裡地址,李籽琪收到後會妥善保管。
為賺取生活費,沈綾暑假在省城C市一家日式料理店打工,除了要學日語和禮節,工作挺輕鬆的。老闆是日本人,按時薪算工資,沈綾來的第十天就是發薪日。
得到人生第一筆薪水,她高興極了,邀請同一城市的唐滿出來吃飯。
兩人約好在家韓式烤肉店見麵。
唐滿一見沈綾,立馬曬出閃亮亮的鑽戒:“我要結婚啦!”
“恭喜!恭喜!”沈綾笑著問,“是之前在酒吧那位吧?”
“不是,長得比他帥多了。”唐滿含笑撫摸大鑽戒,“你跟你那位怎麼樣?”
沈綾捏奶茶杯的手一緊,言簡意賅:“分了。”
滿是無所謂的口氣。
唐滿頓了頓,歎息:“好可惜,長得帥又癡情的男孩子不多見了。”
沈綾皺眉:“你認識他幾天,怎麼那麼覺得?”
唐滿篤定的說:“就是靠感覺,我直覺非常準哦!他真的是好男人,想辦法跟他和好吧。”
沈綾咬著吸管,看窗外不語。
唐滿打量她眉眼,“其實第一次見你,我很不喜歡你,因為......你長得像我一個熟人。”
沈綾問:“誰?”
“我爸。”
沈綾嘴裡奶茶噴出來。
唐滿抽紙巾給她擦嘴,大笑:“隻有眼睛很像啦,一雙桃花眼很招人,模樣特彆無情無義。”
沈綾倏然抬頭看她。
唐滿深吸一口氣:“可能是我偏見了,但我爸確實是個壞人,殺人放火都做過那種,在外麵養過不少情婦,私生子特彆多。”
“而且他還重男輕女,兒子才認回來,生女兒的情婦會連同孩子一起被拋棄。我是他正妻的女兒,因而才能得到承認。”
沈綾沉默傾聽,一下一下捏弄奶茶杯,塑料杯子哢哢作響。
唐滿笑著捂嘴:“哎,我說多了,對你講我爸乾嘛,真的是!”
沈綾用吸管攪著底部的果粒,平靜的問:“你爸現在怎麼樣?”
“死了。”唐滿聳肩,一副很高興的樣子,“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沈綾低著頭,吸管用力戳弄果粒,“我想起了一個熟人,家裡也是重男輕女。她親媽恨女孩的生父,對她比後媽還毒,幸好那個男人死了。”
唐滿:“那個小女孩好可憐。”
啪,沈綾手裡吸管斷了。
她昂頭看向唐滿,挺起胸脯:“她纔不可憐。”
*
日料店給的薪水很不錯,沈綾堅持要AA,謝絕了唐滿請客付款。
吃完飯後,沈綾回出租屋,獨自走在深邃幽暗的巷子。
為省錢,沈綾租偏遠的住宅區。
高樓大廈隔著一條街,山峰似的圍堵她。大城市因著樓高,總比鎮上要悶熱許多,她有些不習慣。
腦海裡回憶著,跟唐滿的談話。
她在網路之前查過唐衫公司的資訊,知道唐滿是唐氏的副總裁才約她出來,想不到唐滿是他女兒。
死了啊,真好。
原來老天會收拾惡人的。
沈綾踢腳底石子,歪頭,眼餘瞥到一道黑魆魆身影。
這幾天老覺得有人跟蹤她。
不知對方是誰,會不會傷害她,更害怕對方跟她上樓。
為了試探,她故意多繞兩條岔道,那人還是步步緊逼,明顯意圖不軌。
沈綾慢走幾拍,手伸進包包的拉鍊,往錯誤的單元樓走,發現對方跟著進來了。
她手掌沁汗,緊緊攥著手裡的東西,躲在拐角牆麵,等那人接近。
對方那麵是有燈光的第一層,隔著牆壁,沈綾這邊昏暗的樓梯口。
那人分明想隱藏自己,腳步聲很輕很輕,但燈光下的影子暴露了他。
就在影子逼近的那刻,沈綾舉起防狼噴霧,朝那人臉部噴去。
斜上方一隻強勁有力的手猛地擒住她胳膊,往另一側撇去,冇噴到那人身上。
辛辣刺鼻的氣味,瞬時盈滿四周。
沈綾渾身微顫,剛要大聲呼救,一聲低磁悅耳的輕嗤,迴盪逼仄樓道。
“辣椒水,你防狼要不要做的這麼敷衍?”
沈綾腦袋嗡得炸裂,一條條線徹底淩亂,像失去牽引的人偶。
那人猛然逼近,高大身軀撞過來,如同荒漠裡渴極了的人,很用力很用力摟緊,汲取她身上的熱度。
沈綾剛剛醒神,困在他懷裡拚命掙紮:“不要!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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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逃不掉了!
沈綾抬腳踹他大腿,雙手奮力頂開他:“放開!彆碰我!”
沈嘉禾單手擒住她雙手,膝蓋抵住亂動的腿,壓製她輕而易舉。
他眼尾染著猩紅,炙熱目光釘住她的臉,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我是你想用就用,想扔就扔的?”
男女體力相差太大,沈綾麵對這樣的他有點俱意,隨之湧動是極致的憤怒,他是來找她算賬的吧。
分明是他們一家人對不起她,還想撕她錄取通知書,她好不容易逃出來,絕不可能再回去了。
沈綾正色:“你是我親弟弟,我們之前是**,不要繼續犯這樣的錯誤了。”
“既然你知道是錯的,那為什麼要勾引我,就是為了報複?”沈嘉禾俯下身,額頭抵著她額頭呼吸。
“好,你報覆成功了,但也要為此付出代價!”他狠狠道。
那就是被糾纏一輩子。
沈綾被他擠壓得心亂如麻,聲嘶力竭喊道:“找你喜歡的人去,彆再來騷擾我!”
沈嘉禾好氣又好笑:“我喜歡的人你不知道嘛,當然是......”
“誰在意你喜歡誰!”沈綾打斷他的話,猛地用力,竟然一下就推開了他,“我最討厭你!”
沈嘉禾被推得往後趔趄,微愣一下:“你說什麼......”
沈綾大聲喊:“我討厭你!我最討厭你!沈嘉禾,不要出現在我麵前了!”
當一口氣說出“討厭他”,她竟覺得這場景有點熟悉,好像曾經對某個人說過同樣的話。
燈光打在沈嘉禾臉上,照得他麵色蒼白,瞳孔深黑。
她吐出的每個字像一根一根的針重重紮在他心口,刺得鮮血淋漓。
沈綾瞥見他結霜般僵直不動,果斷繞開他逃離這是非之地。
回到出租屋,沈綾緊緊關好房門,洗漱後撲倒床上癱著不動,渾身力氣像散開一般。
隔壁同居室友敲響房門,沈綾這才牽動身體,精疲力儘朝門挪動過去。
室友捧著粉色盒子塞給她,\"剛我進門的時候,看到一個好帥好帥的男生,他要我交給你的。\"
沈綾手裡像揣著燙手的東西,推給她:\"我不要,幫我把東西還回去。\"
室友擺手拒絕:\"那男生說如果你不要,就讓你親自扔到垃圾桶裡,盒子裝的是什麼呀,炸藥包麼,把你嚇成這樣。\"
沈綾被迫收下盒子,掀開蓋子,裡頭躺著未拆封的手機盒,手機殼、貼膜等配件一應俱全,粉色少女係,明顯是送給女孩子的禮物。
\"真豪啊沈嘉禾,還要我丟掉,明知道我最節省。\"
她憤恨的自言自語,一把撕掉包裝薄膜,取出新手機試用一會,手感很順滑流暢。
戶外忽然狂風大起,吹得窗簾鼓鼓起伏,沈綾起身去關窗戶,望見街邊樹蔭立著一道頎長的身影。
沈嘉禾昂頭凝望她視窗。
沈綾慌忙躲窗簾後,偷偷窺視他。
窗外黑雲罩頂,冇多久下起雨來。雨聲淒淒瀝瀝,越來越大。
沈嘉禾石雕般紋絲未動,任由雨水澆灌全身,誰也捍不動他一般。
都下那麼大的雨,他怎麼還不走?
沈綾暗忖關我屁事,全部拉上窗簾,躺回床上倒頭就睡。
輾轉反側,始終毫無睡意。
不知為何,她見不得他淋雨。
*
沈嘉禾忍著雨水的寒冷,遙看那麵緊閉的海藍窗簾,麵無表情的模樣彷彿在受戒。
不知不覺回想起六歲那年,他差點死於一場淋雨後的重度肺炎。
他在醫院忍受病痛折磨,天天輸液吃藥,耳邊是母親聒噪的辱罵聲。
他不許媽媽罵姐姐,哪怕一句,母親隻敢嘴裡嘀咕幾聲。
“姐姐呢?為什麼不來看我?”男孩皺著小臉,一遍一遍問。
母親隻是敷衍的說,姐姐去奶奶家了。
男孩唯一強烈的念頭就是見到最喜歡最喜歡的姐姐。他要聽醫生的話,乖乖吃藥打針,趕緊好起來。
沈嘉禾在昏睡中被爸爸揹回家,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小床上。
他左顧右盼,尋找姐姐的身影。
等待許久,麵容枯槁頭髮淩亂的女孩衝進屋子,還冇等他喊出一聲姐姐。
女孩麵色發青,目眥欲裂的瞪著他:“你怎麼還冇死!”
沈嘉禾胸口一震,難以置信的愣著:“為......為什麼......”
他心心念唸的姐姐,為什麼想要他死?
眼前的女孩形如惡鬼,撿起書本朝他砸過來:“沈嘉禾,都是你害的!你怎麼冇死掉,你死掉多好!”
“最討厭的人就是你!我不想再看見你了!”
她丟下最惡毒的詛咒,瘋了一般逃離藥味濃烈的屋子。
沈嘉禾僵硬靠坐床頭,腦袋像塞滿沾水的海綿,沉甸甸往下墜,不斷有淚水被擠出來。
一滴一滴,沾濕灰青色床褥,印出大片水漬。
年僅六歲的小孩,第一次感受疾病之外的疼痛,什麼叫痛不欲生。
*
此時的他,承受寒冷雨水沖刷,分不清麵龐流下的是水還是淚。
她每次都能那麼狠辣。或許他少愛一分,就能少一點痛苦。
就像十多年來一樣,假裝漠視她的存在,就能像刺蝟般保護自己。
雨幕裡奔來一道纖細熟悉的身影,丟擲摺疊傘丟進他懷裡。
“趕緊回去換衣服,彆再來了!”她毫不客氣的喊了聲,剛要撒腿就跑,腰部就被他結實有力的手臂撈住,濕透的高大身軀從後貼緊她。
他還是忍不住,要摟著她一同墮落。
“這次,你逃不掉了!”
0061沈嘉禾賣慘(二更)
沈嘉禾濕的太厲害,再這樣肯定得生病。
沈綾被迫無奈,偷偷帶他溜回出租屋,默默發誓這是對沈嘉禾最後的善舉。
沈綾找出條乾毛巾,往沈嘉禾身上一丟:\"擦乾淨後,趕緊離開!\"
沈嘉禾接過,修長白淨的手指摩挲乾燥毛巾:\"我衣服是濕的。\"
沈綾皺眉:\"這裡男人冇換洗的衣服。\"
回想了下,從衣櫃翻出雪白寬鬆體恤,遞到沈嘉禾手裡。
“這是我在超市打折買的,男女都可以穿。尺寸對我來說太大了,你試試合不合身。”
沈嘉禾發現吊牌寫著九塊九,憋住不笑。估計她為省錢搶下這身衣服,回家才發現尺寸不合適。
他低眉淺笑:\"我可以在這脫嗎?\"
沈綾看一股水沿他褲管淌下,弄濕地板。她嫌棄道:“可以。”
沈嘉禾兩手伸到衣服下襬,往上一撩,緊緻結實的腹肌暴露在她視野下。
沈綾呼吸一滯,彆開眼,眼餘晃動著他裸身的肉慾線條。
“我先過去。”沈綾往外逃跑。
他濕冷大手一把捉住她手腕,猝不及防的打個噴嚏。
沈綾心頭一緊,問道:“你感冒了?”
回頭看他,便見雙腿根部未甦醒的通紅**,沈綾臉頰滾燙,激動道:“穿好衣服!”
沈嘉禾擦乾全身,套上白色體恤,尺寸還是偏小一點,緊繃著他寬肩窄臀,儘顯身材。
沈綾前段時間感冒,買了盒阿莫西林,倒杯熱水跟藥一塊塞給他。
她很想要沈嘉禾快點離開,可一直有東西塞在心口,無法出聲。也許是害他六歲淋雨燒成肺炎的那點愧疚。
正琢磨著怎麼要他滾蛋,沈綾發現他直接躺在她床上了。
“下去!”沈綾整個人警醒狀態,絕不能讓他得寸進尺。
沈嘉禾疲倦地裹進被子,低垂的濃密睫毛濕透,眼尾泛著抹淡紅,像哭過的孩子。
“阿嚏!”他好似不想被她嫌棄,捂住嘴打噴嚏,好可憐的樣子。
沈綾突然冇辦法趕他了,“你發燒了?”
“好像是,你幫我摸下。”他抬起身子,額頭朝她額頭湊。
沈綾反手塞給他一根體溫計:“自己量,體溫正常的話,趕緊滾吧。”
“......”沈嘉禾伸手接過,手一抖,體溫計啪得斷裂在地上。
“抱歉,我難受得手軟。”
沈綾:“你!!!”
他肯定故意的,但是冇證據,她要氣死了。
0062夜裡偷襲她(半肉半劇情)
當晚,沈綾跟他擠一張小床,一頭一尾睡著,恨不得縮成紙片人,這樣能離他遠點。
默默唸叨,明天沈嘉禾必須得滾。
關燈後,室內黯淡無光,沈綾睡在床頭,床尾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畢竟跟他從小住同一臥房,對彼此的聲息太過熟悉。
逃離家裡足足個把月,清清冷冷一個人睡,夜裡起初會很不習慣。
去年冬天她還鑽進他被子取暖,壞心眼地用冰涼腳踝貼他大腿,冷得他直抽氣。
沈綾回憶過去,嘴角不經意翹起。
睏意漸漸襲來,半昏半醒之間,一雙手臂圈緊她的腰腹,將少女柔軟嵌進燙熱懷抱。
“嗯......”她迷糊撩開眼皮,下意識想推開那人,手軟得冇半點力氣。
那人親吻她的唇,手掌鑽進她睡衣裡,把玩兩團豐腴的乳肉。
由於睏意氾濫,直到那人覆在身上,粗熱性器入侵腿間的細縫。她方纔徹底清醒過來。
“不要......弄出去......”她抗拒得過於綿軟,反而成了一種情趣。
沈綾不想**深入,用力裹夾體內的異物,兩手在他胸口抓撓。
那人攥緊她腰部,猛地用力貫穿深處,肉莖一下一下往裡插。
他實戰了無數回,最懂得取悅她,翹起的**頂撞敏感花心,指頭揉捏被**掰開的肉唇。
腹下傳來過電般刺激。
“啊......嗯......”沈綾閉緊嘴,生怕隔壁室友聽到自己在**。
可能太久冇做,她敏感得不行。
**被搗弄出汁水,滋滋作響。
黑暗裡,她僅能看到他起起伏伏的身形,感觸到呼吸炙熱的親吻。
好舒服......他太會弄了......
每一動作極致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侵染她的身體。
*
沈綾翌日醒來,麵頰緋紅,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沈嘉禾還是白色體恤,下身隻穿內褲,坐在小凳子上,仔細給她新手機插卡貼膜,活脫脫一個帥氣的貼膜boy。
沈綾滿腦子盤算要他滾,但是她得趕去上班,冇時間對付他。
貼膜boy用酒精棉花擦拭手機,套上粉粉可愛的殼子,貼心的遞到她手裡。
他唇瓣含笑:“請慢用!”
沈綾蠕動嘴唇,努力說出重話:“你衣服乾了,趕緊走吧!”
沈嘉禾:“哦。”
好敷衍的哦。
沈綾一口氣出不來,拿他毫無辦法,甩起包去趕地鐵了。
沈嘉禾靠在屋門看她跑開,舔舔下嘴唇,眼神顯得意味深長。
慢慢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在日料店裡暑期工,沈綾要穿繁瑣的和服,對客人講幾句初級日語。
起初她腳踩厚厚的木屐,端著托盤給客人送菜,走路都有點不穩,後來慢慢習慣了。
今天老闆的兒子來店裡玩,他是個六歲的日本混血,麵板雪白瑩潤,長得像奶糰子。
他特彆喜歡漂亮小姐姐,一直纏著要跟沈綾玩。沈綾忙著工作,隻能拿新手機放映動畫片,暫時引來他的注意。
奶糰子最愛看《海綿寶寶》,軟綿綿朝她喊:“阿裡嘎多,歐奈桑!”
沈綾隱約覺得“歐奈桑”有點耳熟,問旁邊的同事,歐奈桑是什麼意思。
同事笑道:“歐奈桑是姐姐的意思,他喊你姐姐啦。”
沈綾霎時晃神,怔怔立在原地,良久爆發出一聲笑。
周圍同事一臉莫名的看她。
歐奈桑,姐姐,原來如此。
去年撞見沈嘉禾看的AV裡,男主角喊女主角就是歐奈桑啊。
0063我在追你
料理店的兼職很辛苦,沈綾晚上吃過工作餐,忙得九點就饑腸轆轆。
離下班一個小時,沈綾端起金槍魚壽司、蛋包飯來到榻榻米包廂。
立在門口,聞著飯菜的香味,肚裡饞蟲被勾得咕咕直叫。
沈綾拉開門,朝客人彎腰行禮,強顏歡笑:\"空棒哇(晚上好)!\"
屋裡一聲咳嗽,低沉有磁性,屬於年輕男人,很耳熟。
她緩緩抬頭,看清那人模樣,嘴巴驚得張開。
我去,怎麼是他……
那人一身淺灰色襯衫,筆挺端坐,垂眸品著日式茶杯,帥氣得讓人挪不開眼。
怪不得門口接待的女生嘀嘀咕咕,說來了個很帥的男生。
沈綾假裝不認識,托盤端上桌麵,準備給蛋包飯撒上醬料,\"番茄醬還是甜辣醬?\"
他揚起眉,\"隨便。”
沈綾給茶杯裡倒水,暗想難得伺候你一次,美吧你。
寬大手掌突如其來覆蓋在她臀部,穿透薄薄和服,一股溫熱直達她肌膚。
沈綾硬聲道:“客人,我可以告你性騷擾。”
沈嘉禾唇角微翹,彷彿冇聽清的樣子:“快點,我餓了。”
包間外的走廊,不少人來來回回。
他手越來越放肆,鑽進衣襟蹂躪她的胸,微糙的手掌蹭著**。
她渾身一個激靈,被觸控的肌膚急劇升溫。
幸好背對著門,旁人注意不到裡麵的境況。
沈綾咬牙切齒:“放手......”
一塊金槍魚壽司塞進嘴裡,堵住話語,她咀嚼幾下,嚐到鮮香滑嫩的魚肉味,極其美味。
“好吃嗎?”他等她吃完後,再喂一口天婦羅。
沈綾連吃好幾口,味蕾得到極大滿意,小聲道:“要被髮現的,剩下自己吃。”
沈嘉禾目光往上挑她,“嗯,看你穿和服的樣子,我早就餓了。”
沈綾白他一眼,亮出尖刀。
往蛋包飯上的雞蛋一劃,黏糊糊黃橙橙的雞蛋液撒在米飯上。
香味撲鼻。
沈綾擠出大股番茄醬,把蛋包飯塗成紅色凶案現場。
“慢用!”她甩身就走。
麵對滿是番茄醬的米飯,沈嘉禾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勺了口米飯,“嗯,還行,給你打包好了。”
終於到下班時間,沈綾告彆同事,獨自走在人煙稀少的大街上。
沈嘉禾在路邊矗立,袖子捲到手臂的位置,漫不經心提著環保紙袋。
肩寬腿長的他,立在人群裡鶴立雞群,引起許多女生的注意。
沈綾遠遠望著,遽然意識到,不知不覺間,他已經變為成熟男性。
沈嘉禾側臉看她,露出失望的神情,“換回來了?”
沈綾瞪他:“那是我工作服,你還想要我穿出來?”
沈嘉禾笑了:“下次給你買幾身。”
沈綾一跺腳,繞開他走:“永遠冇下次。”
沈嘉禾不緊不慢跟在她身後。
路燈將影子拉得很長,沈綾注意到他黑影落在她腳跟,毫不客氣的說:“跟狗皮膏藥一樣黏著我乾嘛?”
“追你啊。”
馬路的車輛來來去去,耳邊是車輪碾壓的噪音,很吵。
沈綾懷疑聽錯了,“什麼?”
他神色自若,“我在追你。”
“......追我?”她麵頰騰得發燙,“我是你姐姐,你追個毛線。”
沈嘉禾噗嗤一笑:“你不是離家出走了嗎?怎麼還是我姐姐。”
沈綾道:“離家出走,跟不是姐姐有什麼關係,你不要跟我混淆邏輯。”
沈嘉禾突然遞給她紙袋。
沈綾不明就裡的接過,眼前驟然一暗,他幾步前傾將她罩在懷裡。
沈嘉禾手指收緊沈綾下頜,輕輕往上抬,清亮眼眸緊鎖她杏紅色唇瓣。
“離開那個家,我就不是你弟了。我追你,你冇權力拒絕。”
0064他可以儘情擁有她
回到出租屋,躺在床上,床頭手機滴答一聲,是沈嘉禾發來的微信。
逃離家裡後她拉黑他微信,今晚被他硬逼著加回來。
SJH:睡了麼,寶寶。
小豆芽:......叫姐姐!
沈綾擺出姐姐的威儀,準備教訓臭弟弟一頓。
SHJ:我從不把你當姐姐。
她內心劃出一絲異樣,好像從六歲以後,沈嘉禾很少喊她姐姐了。
她以為他是討厭她的,直到現在……
SHJ:今晚要失眠了嗎?
小豆芽:滾滾滾!
用粗魯的話,掩飾心慌。
SHJ:彆緊張,我們來日方長。
小豆芽:……
哎,她真要失眠了。
憶起歐奈桑這個梗,臉深深埋進被窩裡,一股熱流沿著心底蔓延。
天,他當時看姐弟AV自慰,腦袋裡想的是什麼呀。
沈綾每日下班,無論多晚,沈嘉禾必定在料理店附近等待,護送她回家。
好不容易熬到開學,沈綾辭掉料理店工作,盯著銀行卡裡的金額美滋滋。
這筆錢足夠好幾個月的開銷,再申請助學金貸款,一個學期應該冇問題。
沈嘉禾肯定是報清北兩所大學之一,跟她考到的S大天南地北,離得那麼遠,他冇辦法繼續打擾她。
正當她準備搶打折火車票,沈嘉禾發資訊告訴她,他訂了去S市的飛機票。
沈綾懵了。
他怎麼知道她報考S大,她一直將報考哪所大學捂得嚴嚴實實。
為了不浪費飛機票,沈綾隻能由著沈嘉禾陪同,想著他送完她之後,他也該滾回自己學校了。
S大是百年名校,夾道兩排香樟樹同樣有百年歲數,綠茵茵遮住半片校園。校門口絡繹不絕的車輛來來往往,絕大多數是家長送孩子來學校。
唯獨沈綾兩人揹著包輕裝上路,不像其他學生拖著沉重行李箱,在地上磕磕絆絆。
大三學生被安排來迎接新生,尤其是一些學姐見到沈嘉禾,猶如餓久的狼發現小鮮肉,朝沈嘉禾圍堵過來。
\"小學弟,報名在體育館那邊,我給你帶路吧。\"
\"我這裡有學校的地圖,你拿一張看看。可以加我微信,不懂的問我。\"
其中一位女生注意到沈嘉禾旁邊的漂亮女生,\"旁邊是你一塊來的同學還是親人嗎?\"
沈綾正要回答自己是他親姐。
沈嘉禾先一步開口,牽起她的手,\"她是我女朋友。\"
\"哇,女朋友?\"跟隨他倆的女生爆發出一聲驚呼,紛紛露出豔羨的神情,\"你倆是高中校園戀愛,約好考同一所大學麼,太厲害了吧。\"
沈嘉禾笑了笑:\"嗯。\"
沈綾由始至終冇吭聲,直到在報名處,沈嘉禾掏出跟自己一樣的錄取通知書,她整個人愣住了。
\"你怎麼考的是S大?\"她翻開他錄取通知書一看,清清楚楚寫著沈嘉禾的名字,\"你完全可以清北兩所大學隨便挑啊!\"
每個字幾乎都是喊出來的,她喉嚨又乾又啞,難以置信盯著他。
沈嘉禾語氣平靜:\"S大也挺好的,我報那兩所大學,不一定能選到喜歡的專業。\"
\"騙人吧!你分數那麼高!\"沈綾有股怒其不爭之感,清北是多少學子的夢想,他竟然隨隨便便放棄。
沈嘉禾無言地握緊她纖細的手,指腹摩挲細膩嫩滑的掌心。
她很難理解他,撥開他的桎梏,卻怎麼也甩不掉,\"你為什麼要這樣?\"
因為你在這裡。
他在內心發出一聲喟歎,幾乎偏執地跟她十指相扣,穿梭過校園裡攢動的人群,許多人偷偷打量這對俊男美女。
選擇S大之前,他查過曾經的高中,隻有他們兩考到這所大學。
這裡很安全,冇人知道他們是姐弟。
他可以儘情擁有她。
0065落葉歸根【完結章】
入學冇多久,認識沈綾的同學都以為沈嘉禾是她男友,很羨慕兩人從高中到大學的感情。
沈綾矢口否認:“哪有,我跟他不是情侶。”
室友笑道:“那他在追你咯。”
沈綾冇辦法回答。
難以置信,高傲的沈嘉禾,切切實實在追她。
沈嘉禾跟她在不同係,並冇有整天黏著一起。他給她足夠多的自由,卻在不緊不慢滲透她生活。
但凡有空,沈嘉禾會牽起她的手在校園深處約會,亦或是一同去圖書館看書複習功課。
他偶爾帶她去外麵刷火鍋、吃烤肉,貪食的她吃得不亦樂乎。
兩人的相處一直是沈嘉禾在主動,她很長時間跨不過心裡那道坎。
某個冬夜,沈綾突發急性腸胃炎,肚子疼得在床鋪打滾。
兩個室友陪同去醫務室,醫生給她開幾瓶吊針,冇一兩個小時回不了寢室。
此時是淩晨,明天要上課,沈綾便讓室友先回去休息,獨自硬撐。
病殃殃躺床上,她半闔著眼,昏昏沉沉看護士掛吊瓶。
溫熱的手從斜上方伸來,輕輕撫摸她發冷的額頭,“一天冇看著你,就弄成這樣。”
沈綾倏地睜眼,眼前是沈嘉禾,“你怎麼來了?”
“你室友給我打了電話。”沈嘉禾給她肚子蓋了床被褥,然後找張椅子坐下,\"你睡一會吧,我在這裡。\"
沈綾嗯了聲,合上眼,迷迷糊糊睡得很沉,護士給她拔針都冇太多感覺。
再次睜眼是三四點鐘,低頭便見,床邊椅子上睡著頭髮微亂的沈嘉禾。
他長手長腳蜷曲,似乎熬不住冬日寒意,低垂濃黑睫毛難耐地顫動,卻始終冇吵到她零星半點。
她凝望他沉睡的麵容,心像被一根極細的絲線牽引著,忍不住緩緩湊身,蜻蜓點水親了下他薄唇。
這點動靜,他還是醒了。
惺忪的眼,佈滿條條血絲,他抬手觸控被她吻過的嘴唇,微微愣怔。
這是她離家出走後,第一次主動吻他。
他問:\"好點冇?\"
她很有力的點下頭,目光炙熱盯著他,\"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這麼好。\"
沈嘉禾冇接話,隱約覺出她的異樣。一顆埋藏在泥濘的種子在盎然發芽,要生出向陽的花。
\"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她直言直語,唇畔盪出笑,伸手彈彈他微紅的耳垂,\"哦,還害羞啦~\"
沈嘉禾微嗔的瞪她,嘴邊笑意卻抑不住,在她不斷追問下隻能回答:\"大概是很早很早就開始了。\"
\"哈哈哈,戀姐狂魔。\"她爽朗大笑。
回憶起兩人過往,沈嘉禾從小對她很不錯,就是隱藏的太深了。所謂的\"欺負\"像扯她頭花之類,倒是小男孩吸引喜歡女孩的注意。
隻是對家裡的恨意,醜化了一切。
不過,她走出來了不是嘛,未來一定會更好。
沈嘉禾展臂摟住她,彷彿把整個世界抱進懷裡。
大三那學期,沈綾跟沈嘉禾在學校附近租了間房子,過上甜蜜的同居生活。
同居的第一個週末,兩人準備在家吃飯,相攜去超市裡買菜,還因為一樁很小的事,起了爭執。
回家的路上,兩人邊走邊拌嘴,誰也不服誰。
低矮青灰天空飄下雨滴,她一抬頭,落在鼻尖,冰冰涼涼,\"下雨了。\"
沈嘉禾單手提著所有的超市袋子,走得比她快許多,
沈綾落後幾步,悄然打量眼前的少年……哦不對,他是男人了。
獨獨屬於她,成熟優質的男人。
“走那麼慢?”他回頭看她,朝她伸出寬大的手,\"要下大雨了,趕緊回家。'
沈綾微愣,心胸一陣震盪。
明明他有更光明的路可走,卻停下腳步,陪同她一起走下去。
\"好,回家。\"沈綾笑了,小跑到他身邊,緊緊牽住那乾燥寬大的手。
十九歲那年,她落葉歸根。
有他的地方,便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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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泥泥:完結撒花^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