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年芳八十一枝花------------------------------------------，測試日。，眼前的景象讓她愣了一下——！，從測試大廳門口一直蜿蜒到廣場外麵，一眼望不到頭。，有高有矮有胖有瘦，但有一個共同點：！！，在隊伍裡找到的女生屈指可數，兩隻手就能數過來。，心裡感歎：，果然是星際稀缺資源啊！，哨兵和嚮導的比例懸殊到離譜——一百個哨兵裡，能攤上一個嚮導就算是燒高香了。，都等不到星際協會分配一個嚮導妻主。╮(╯▽╰)╭，雌性少。，壓根兒不會被分化為哨兵——天生就隻能當普通人，或者，嚮導。
本來就數量稀少，能成功覺醒嚮導天賦的，更是少之又少。
所以星際協會有個規定：
隻要雌性年滿二十歲、成功覺醒嚮導天賦，協會就會為她一次性分配八個伴侶。
是的，八個。
不是一夫一妻，是一妻多夫。
而且每三年匹配一次。
每次必須至少選擇一個哨兵進行婚姻登記。
匹配次數不限。
也就是說，哪怕你八十歲了，隻要你是嚮導一天，就有機會分配到二十多歲的小鮮肉哨兵。
宴知歡第一次知道這個規則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
這.........
這...........
這……..........
這也太爽了吧!o((＞ω＜))o
要知道這個星際的人類平均壽命三百多歲，年齡根本不是問題。
有些哨兵因為獸人血統的加持，甚至能活到一千兩百歲。
八十配二十，在壽命麵前根本不是事兒。
但是——
凡事都有個但是。
這個規則有個巨大的BUG。
不管是哨兵還是嚮導，資訊素等級越高，長得就越好看。
那些低等級的獸人……
怎麼說呢？
長得真的是，千奇百怪，各有各的離譜。
有些D級以下的哨兵，那長相，那氣質，走在路上能嚇哭小孩。
不是歧視，是真的……不敢看。（＞人＜；）
這也是為什麼，上輩子宴知歡明明是個嚮導，卻一個獸夫都冇撈著的原因之一。
她的等級太低了。
F級。
廢柴中的廢柴，嚮導裡的地板磚。
按照星際協會的規定，她的等級隻能匹配比她高兩個級彆以內的哨兵——
也就是說，最多隻能找D級的。
C級？夠不著。
S級？做夢。
SSS級？洗洗睡吧。
而D級及以下的哨兵……
嗯，質量嘛，懂的都懂！
宴知歡想起上輩子星際協會給她分配的伴侶，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不是她挑，是真的……下不去口啊喂！(⊙﹏⊙)
排著隊，她腦子裡亂七八糟地想東想西。
前麵的人越來越少，後麵的人越來越多。
陽光慢慢升高，曬得人有點發暈。
終於，輪到她了。
測試大廳門口的工作人員掃了一眼她的報名資訊，麵無表情地說：“嚮導測試區在左邊，直走到底。哨兵測試區在右邊，彆走錯了。”
宴知歡點點頭，朝左邊走去。
身後，測試大廳另一側的哨兵隊伍裡，一個抱著小金毛的年輕男生若有所覺地抬起頭，朝嚮導測試區的方向望了一眼。
懷裡的小金毛突然興奮地“嗷”了一聲，尾巴搖成小風扇。
男生低頭看它，眼神有些複雜。
“……你又聞到什麼了？”
小金毛繼續搖尾巴，小爪子朝那個方向刨了刨。
男生沉默了一下，抱著它往隊伍前麵挪了挪。
“行了行了，彆鬨。測試完再說。”
而此刻的宴知歡，已經走進了嚮導測試區的走廊，渾然不知剛剛發生了什麼。
走廊儘頭是一扇半開的金屬門，裡麵隱約傳來儀器運轉的嗡嗡聲。
她推門進去——
好傢夥，滿屋子的儀器。
大大小小的裝置擺了一圈，螢幕上閃爍著各種看不懂的資料，有些還時不時“滴滴”兩聲，顯得格外高大上。
正當她不知道該往哪兒站的時候，從一台巨大的儀器後麵，轉出來一個人——
不對，是轉出來一個……獸人？
宴知歡的視線往上移，再往上移，最後定格在對方頭頂。
一對巨大的、彎曲的山羊角。
真的是山羊角！
是實打實的、從腦袋裡長出來的那種！
她下意識嚥了口口水，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
這玩意兒……不重嗎？
那對山羊角少說有二三十斤吧？
就這麼頂在腦袋上，脖子受得了嗎？
走路的時候會不會重心不穩？
睡覺的時候怎麼躺？
一連串問題在她腦子裡瘋狂刷屏。
但她麵上穩如老狗，甚至還擠出一個禮貌的微笑。
冇辦法，在這個星際，這種情況屬於常態。
哨兵們常年和蟲族戰鬥，會被戰場上的某種輻射汙染，從而產生異變。
異變的結果就是，身上會冒出各種獸化的特征。
有的長角，有的長耳朵，有的長尾巴，有的直接長一身毛……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人類和動物的某種奇妙結合體。
而眼前這個山羊人——啊不對！
山羊角獸人！
已經算是異變得比較輕微的那種了。
除了頭上那對存在感極強的山羊角，其他露在外麵的部位，都還是正常人類的樣子。
山羊角獸人倒是冇注意到她那些亂七八糟的心理活動，麵無表情地掃了她一眼，指了指旁邊的儀器：“站上去吧。”
宴知歡乖乖站到指定位置。
儀器開始運轉，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
她偷偷瞄了一眼旁邊的山羊角獸人，發現他正盯著操作屏上的資料，眉頭微微皺起。
該不會是……她等級太低，把人家給整無語了吧？
也是。
F級廢柴嚮導，放在哪兒都是稀有物種。
“稀爛的那種”！
她默默在心裡給自己打氣：
沒關係，低就低，低有低的好處。
等級低了，匹配的哨兵等級也低，那些高等級的帥哥們跟她沒關係，她也就不用擔心被捲進什麼狗血劇情裡。
安全第一，苟住就行。
正想著，儀器“滴”的一聲停了。
山羊角獸人盯著螢幕看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她。
宴知歡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完了，該不會是F級太低，把人家給驚著了吧？
“……有什麼問題嗎？”她小心翼翼地問。
山羊角獸人沉默了一下，然後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登記表：“姓名？”
“葉之歡。”宴知歡脫口而出。
樹葉的葉，之乎者也的之，歡樂的歡。
辦假證的時候特意選了個同音不同字的，聽著差不多，查起來可就是兩個人了。
山羊角獸人點點頭，在操作屏上輸入了什麼。
然後，他動作頓了頓，緩緩開口：“資料還要再跑一會兒。你先等著。”
說完，他又繞到儀器後麵去了。
宴知歡：“？？？”
就這？
她還以為哪裡出錯了那。
不過也好，多等一會兒就多等一會兒。
她百無聊賴地站在原地，視線又忍不住飄向那對巨大的山羊角。
此刻那對角正隨著山羊角獸人的移動微微晃動，看起來……
真的感覺好重啊。
她忍不住在心裡默默祈禱：
大哥你可站穩了，千萬彆栽我麵前，我可扶不動你。
片刻後。
儀器“滴滴滴”響了三聲，螢幕上的資料終於穩定下來。
山羊角獸人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看向宴知歡。
“宴小姐。”山羊角獸人開口，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溫和，“恭喜你，經過專業儀器檢測，你成功分化為了——”
他頓了頓。
宴知歡屏住呼吸。
“——F級嚮導。”
空氣安靜了一秒。
宴知歡臉上擠出一個笑容，準確來說，是苦笑。(T_T)
F級。
廢柴中的廢柴。
要說A級是法拉利那麼F級就是三蹦子！
她就知道。
上輩子是F級，這輩子也冇指望能逆襲。
能分化成功就不錯了，還要啥自行車？
山羊角獸人似乎看出了她的低落，放下手裡的資料板，難得地多說了一句：
“你也不用太灰心。”
他指了指螢幕：“F級嚮導，一樣是我們星際的寶貴財富。而且——”
語氣更溫和了一些：“等級不是一成不變的。通過不斷練習、提升精神力和安撫技巧，你的等級還會慢慢增長。隻是需要時間，需要耐心。”
宴知歡聽著，心裡一陣複雜。
她當然知道這些。
上輩子活了那麼久，她能不知道嗎？
問題是!
越往上越難增長啊！
有的F級嚮導，窮儘一生、練習到死，也升不了一級。
這不是努力不努力的問題，是天生的天花板就杵在那兒，撞破了頭也翻不過去。
但人家一片好意，她總不能甩臉子。
“謝謝您。”宴知歡訕訕地笑了笑，真誠地補了一句，“謝謝您的安慰。”
山羊角獸人點了點頭，冇再多說什麼，隻是在操作屏上點了幾下，把測試結果錄入檔案。
“測試結束了。”他說，“嚮導公寓已經分配好，你重新領鑰匙入住就行。過兩天會有新生入學大會，記得參加。”
宴知歡又謝了一遍，轉身往外走。
其實吧……
F級......
……F級也挺好的。
她一邊走一邊給自己做心理建設，走到走廊儘頭的時候，心態已經完全放平了。
不就是F級嗎？
能活著，能遠離男女主和狗係統——
F級就是最好的等級！
冇有之一！
她挺直腰桿，大步走出測試區。
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遠處操場上，風滾草還在追著跑。
一切都很美好。
就是——
肚子還有點疼。
得回去躺著了。
現在想來估計狗係統估計已經狗帶了。
又或者它還是賊心不死繫結了其他的冤大頭。
都已經和她沒關係！
而且剛纔山羊獸人還特意提醒她，分化成嚮導之後，可以重新去宿管那裡領公寓鑰匙。
說是嚮導有專門的公寓樓，條件比普通宿舍好太多。
宴知歡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