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要去上學!------------------------------------------,抵達了垃圾星的黑港。,聯邦幾乎都是抱著放棄的態度,怎麼可能樂意給他們修建港口。。,黑港處處透著股混亂的氣息。,臉上纏著布巾,隻露出一雙沉靜的眼睛。,壓低嗓音,對裡麵懶洋洋的售票員道:“買一張去Z-73星的船票,今天的。”,略顯沙啞。,小心駛得萬年船。,打量了一下這裹得密不透風的客人,見怪不怪。,惡劣的環境迫使外出者必須如此。,頭也不抬,敷衍的說:“Z-73?那種排名墊底的荒涼星球,每月就一班老舊飛船改的貨船。”“這月的票,早賣完了,你下個月請早兒吧。”。,她上輩子為了完成係統那些刁鑽任務,穿梭於各個灰色地帶時,見識過太多次了。,價格是正規渠道的三到五倍,而且從不“售罄”,隻要你有錢。
她冇廢話,在櫃檯視窗敲了敲,“加五千。”
售票員動作一頓,撩起眼皮,重新看了看她。一般愣頭青聽到這話,要麼沮喪離開,要麼會試圖討價還價。
“嘖,懂規矩啊?”售票員語氣稍微變了變,“不過兄弟,不是我不幫你,是真冇位子了,係統都鎖了。”
宴知歡眼神都冇動一下,又加了一根手指:“再加五千。”
總共一萬星幣的加價,相當於兩張軟臥的價格了。
“哎呀,你這……讓我很難辦啊。這樣吧,我拚著被上頭罵的風險,給你‘擠’出一個位置來!不過隻能是站票,而且這費用……你懂的,可能比較貴。”售票員臉上終於露出一點我勉為其難儘力為你爭取的表情。
“多少?”宴知歡言簡意賅。
“兩萬。不包含剛纔說的‘加急費’。”售票員報出數字。
宴知歡心頭一抽。
三萬星幣!
她在無名星撿一輩子垃圾都攢不下這麼多。
去首都星的特快航班都冇這麼黑!
但她冇猶豫,直接抬起手腕,將那個破舊的光腦對準收款碼。
“滴——”
賬戶餘額瞬間縮水三萬。
肉疼死她了,但必須花。
她急需離開垃圾星,前往一個有地下黑市的地方。
她需要把手腕上的光腦銷燬了並且為自己辦理一張通行證。
否則她連遠一點的地方都去不了。
Z-73星符合所有條件,而今天的飛船是她必須抓住的機會。
“爽快!”售票員咧嘴一笑,態度瞬間熱情了不少,拿起一個老式通訊器喊了一句,“阿鬼,來活兒了,VIP一位,把老妹兒送入三號飛船!”
很快,一輛噴塗得花裡胡哨的小型懸浮車“嗖”地停在售票點外。
司機是個滿臉橫肉的壯漢,對著宴知歡一歪頭:“上車,保準趕上。”
不得不說,黑港雖然心狠手辣,但隻要錢到位,服務效率絕對一流。
懸浮車一路狂飆,最後穩穩停在一艘看起來頗為老舊、船身上還印著“星際速運”字樣的飛船旁。
壯漢司機遞給她一張模糊的電子憑證:“直接上,找穿藍製服的後勤主管,他知道安排。”
宴知歡接過,低頭快步登上飛船。
艙內環境嘈雜擁擠,瀰漫著劣質燃料和不明貨物的混合氣味。
她按照指示找到那個主管,對方隻是掃了一眼她手中的電子碼,便麵無表情地指向貨艙連線處一個狹窄的、堆放清潔工具的角落:“那兒,自己找地方站穩,航行期間彆亂走。”
宴知歡默默走過去,靠著一個冰冷的金屬櫃站穩。
飛船很快在轟鳴中起飛,駛離垃圾星。
望著窗外逐漸變小的灰色星球,宴知歡稍稍鬆了口氣。
同時,一個荒誕又符合黑港作風的記憶,突然浮上心頭——那是上一世,她在星網八卦版塊掃到的一條不起眼的社會新聞:
《驚爆!黑港船位之謎:竟是將原乘客打暈?!》
新聞裡提到,某些黑港為了給加錢的上帝騰位置,會把冇從他們這裡買票的乘客打暈,為自己的上帝騰出位置。
底下評論一片罵聲,說他們冇素質。
這樣的港口早晚得倒閉。
宴知歡當時隻是當個笑話看。
畢竟,軍方港口的眼裡那能容得下沙子。
能在各大星係的夾縫裡把黑港生意做得這麼明目張膽,要說黑港背後冇點軍方的勢力她可不信。
不到兩個小時,飛船劇烈一震,停靠在了Z-73星的貨運碼頭。
艙門一開,宴知歡幾乎是踉蹌著衝下去的,剛下飛船,就扶著一個生鏽的集裝箱,撕心裂肺地吐了起來。
“噦——!”
“噦——!”
“噦——!”
不得不說!
載貨飛船速度快是快,暈也是真的暈。
她的胃都感覺要被癲出來了。
顫顫巍巍的在旁邊的自動販賣機上,買了一支最便宜的低階營養液,才壓下了些許噁心。
補充了點體力,她不敢耽擱,按照光腦導航,在破敗的巷道裡七拐八繞,最後停在了一個看起來連招牌都冇有的QQ自動售貨機前。
機器外殼斑駁,投幣口鏽死,像是上個世紀的遺留物。
宴知歡走上前,伸出食指,以一種特定的節奏,在機器的金屬外殼上敲擊起來。
“叩、叩、叩——叩~~~
三短一長。
也多虧了這本書的設定在某些方麵異常“開放”,黑市裡纔有這種隱蔽的渠道,否則她大白天跑來,非被當成變態不可。
“哢噠。”
那台看似報廢的售貨機側麵,突然滑開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暗門,裡麵透出昏暗曖昧的粉色燈光。
宴知歡閃身而入,暗門在身後無聲閉合。
一陣輕微的失重感後,再踏出一步,眼前景象豁然開朗。
嘈雜的人聲、混雜的氣味,黑市到了。
她拉緊罩袍,穿梭在攤位之間。
很快,她找到了一個不大起眼的攤位,招牌歪歪扭扭寫著“二手光腦,童叟無欺”。
攤主是個眯著眼睛、一臉精明的中年男人。
“大哥,光腦怎麼賣?”宴知歡壓低聲音問。
攤主眼皮都冇抬,報了個數:“二十萬星幣一個,型號隨便挑。”
“二十萬?”宴知歡語氣帶上恰到好處的驚訝和不滿,“老闆,你這價也太黑了吧?彆家全新的才兩三萬,你這二手的敢賣二十萬?便宜點,倆千我拿一個。”
“倆千?”攤主終於掀了掀眼皮,打量了一下她罩袍下的身形,嗤笑一聲,“小姑娘,不懂行情吧?我這兒賣的,可不是普通光腦。”
他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我們這兒,包售後!整個黑市,你找不出第二家這麼有保障的!而且……”
他聲音更低了:“我們提供洗白服務。”
看宴知歡一臉懵逼,他耐心的又為宴知歡解釋:“就是洗錢,舊賬戶的錢隻要一百萬星幣以內,秒到賬,零手續費。渠道絕對安全,首都星的稽查隊都查不到流水。”
宴知歡心中一定,果然和上一世模糊記憶中的情報對上了。
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小攤,背後連著一條龐大的灰色產業鏈,洗錢他們是專業的。
她大老遠跑來Z-73星,為的就是這個。
但二十萬,確實冇少坑她。
她目光掃過攤位上一個小牌子,上麵寫著“支援以舊換新”。
“太貴了。”宴知歡搖頭,裝作猶豫的樣子,然後指了指那塊牌子,“我有箇舊光腦,能抵多少?”
攤主來了點興趣:“什麼型號?拿出來看看。”
宴知歡伸出手腕上那個老豆子留給她的光腦。
她差點餓死在垃圾堆裡的時候,是被老豆子撿回了家。
老豆子是個“普通人”。
在這個星際世界,人被分為三種:
天生擁有強大戰鬥與變身能力的“哨兵”;
能安撫哨兵精神、備受追捧的“嚮導”;
以及……像老豆子這樣,既冇有哨兵的變身能力,也冇有嚮導的精神天賦,甚至被許多人暗地裡稱作“進化殘次品”的普通人。
普通人占據人口的大多數,卻處於社會底層。
而普通雌性的處境更為艱難,很多稍有姿色的,大多會選擇成為有錢人的情人,來換口飯吃。
老豆子說,他觀察了倒在垃圾堆旁的她好幾天,看著她明明快餓死了,眼睛裡的那股勁兒卻冇散,冇像有些普通雌性一樣走上歪路。
就衝著這點,他這孤老頭子,願意分她一口吃的。
於是,宴知歡就成了老豆子名義上的“養女”。
一老一小,相依為命,在垃圾星的一起撿垃圾。
直到三個月前,老豆子在一個平靜的夜晚,喝完最後半支劣質營養劑,靠著堆滿撿來的破爛零件的牆壁,安靜地“睡”了過去,再冇醒來。
算是難得的壽終正寢。
這舊光腦,是他用了大半輩子、最後留給她的東西。
如今,為了安全地活下去,她不得不將它交出去。
攤主接過舊光腦,仔細檢查了一番。
“這玩意兒……年頭不短了啊,白送給我我都不要。”
“最多值1000星幣!”
她乾脆地搖頭:“1000星幣?老闆,你這折價也太狠了。這光腦本身材質就不止這個價。舊光腦給你,最多再給你倆萬,行就行,不行我就去彆家看看了。”
說完,她作勢要拿回光腦離開。
“哎哎,彆急嘛!”攤主連忙攔住,“小姑娘還挺會砍價。這樣,看你是誠心要,舊光腦算成1萬,再給我十六萬就行,交個朋友!這真是最低價了,我們這服務成本也高啊……”
“……行吧。但我現在就要提現。”
“冇問題!”攤主笑嗬嗬地開始操作。
幾分鐘後,宴知歡手腕上多了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新光腦。
而之前那箇舊光腦,則被攤主收進了特製的遮蔽盒裡。
離開攤位,融入黑市嘈雜的人流。
要不是為了洗白手裡的錢,她可不會去當冤大頭。
嘶~嘶~嘶~
可真讓人心疼。
可更讓她心疼的是製作一張假身份證居然要80萬!!!
作為星際黑戶的她之前一直使用的是老豆子的身份證,要是去星際辦事大廳還需要進行基因采集,肯定會把她的身份暴露。
她可不想自投羅網。
“你到底買不買?不買我走了啊。”眼前叼著煙、吊兒郎當的男人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
他已經陪這女的磨了快半小時了。
要不是看她露在外麵的那雙眼睛又大又亮,勉強算個美人坯子,他早撂挑子了,誰閒的冇事伺候一個窮鬼?
“求求老闆了嘛~”宴知歡硬著頭皮放軟聲音,“您看您這氣質,這身材,往那兒一站,肯定一堆嚮導小姐姐搶著往上撲!畢竟誰對帥哥有抵抗力啊?您就當可憐可憐我,便宜點兒唄?”
男人嘴角抽了抽,最終被她磨得冇脾氣,咬著菸屁股一揮手:“……七十五萬,最低價。再講價滾蛋。”
宴知歡立刻閉嘴,光腦一劃,錢冇了。
等拿到那張嶄新的假身份卡,她低頭看了眼餘額——
寥寥無幾,慘不忍睹。
誰能想到,就在幾個小時前,她還是個手握百萬钜款的“富婆”呢?
一夜回到解放前,不過如此。
但好處是,從現在起,誰也找不到她了。
她馬不停蹄趕到星際港口,買了張去達瓦星球的飛船票——站票。
是的,站票。
因為隻剩站票最便宜。
站在飛船觀景窗邊,看著外麵浩瀚的星際,宴知歡心情那叫一個舒爽,忍不住哼起了小曲:“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把我們的血肉~築成我們新的長城~”
窮怎麼了?窮也窮得硬氣!
她寧可委屈自己,也絕不委屈錢包!
正哼得起勁,腳邊突然傳來一陣軟乎乎的觸感。
宴知歡低頭一看——一隻奶黃色的小奶狗正拚命蹭她的小腿,毛茸茸的一團,看起來跟小金毛差不多,尾巴搖得像個小風扇。
她眼睛瞬間亮了。
這是哪個哨兵的精神體吧?
趁主人睡著了偷偷溜出來玩兒的?
左右看了看,冇人注意這邊。
宴知歡一秒蹲下,罪惡之手果斷伸出——
“小雞毛!來來來!讓姐姐摸摸!”(●◡●)
手感太好!軟乎乎的,暖洋洋的,摸起來比垃圾星那些野老鼠強一萬倍!
小金毛也是個冇節操的,被她摸了幾下就直接翻肚皮了,四隻小短腿在空中亂蹬,小肚皮露得明明白白。
宴知歡徹底淪陷,抱著就是一頓狂吸。
“嗯!小腳腳香香的!是大米飯味兒的!小雞毛你怎麼這麼可愛!”
她吸得忘乎所以,完全冇注意到身後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
直到——
“咳咳。”
一聲清脆的咳嗽在背後響起。
宴知歡擼狗的動作一僵,扭頭一看。
一個年輕男生正站在她身後,唇紅齒白,眉眼乾淨,碎髮微微遮住額頭,穿著一件寬鬆的連帽衛衣,活脫脫一個青春男大。
帥是真帥!
不愧是女頻po~文小說,就連路人甲都這麼年輕貌美!
超給力的好嗎?
想到她上一輩子錯過那麼多帥哥。
晏知歡心裡默默的流下了悲傷的口水。
/(ㄒoㄒ)/~~
此刻青春男大正一臉複雜地看著她,準確地說,看著她懷裡那隻正被擼得神魂顛倒、露出小肚皮的小金毛。
宴知歡下意識以為是自己蹲在過道擋路了,非常禮貌地抱著狗往旁邊挪了挪,讓出通道:“不好意思啊,你先走。”
說完繼續低頭準備擼第二回合。
男生臉“騰”地一下紅了。
紅得通透。
他張了張嘴,眼神有些飄忽,尤其是看到自己那隻冇出息的精神體,正不要臉地蹭著人家姑孃的胸口蹭得正歡,還一臉享受……
更關鍵的是,他完全捕捉不到對方的資訊素。
這個女孩身上,冇有任何哨兵或嚮導的波動。
要麼是普通人,要麼……
看這身高,難道還冇成年?
一個冇成年的嚮導,一個人在這種地方,也太危險了吧?
他艱難地移開視線,撓了撓後腦勺,聲音小得像蚊子哼:“那個……你懷裡抱的……是我的精神體。”
空氣瞬間凝固。
宴知歡擼狗的手僵在半空。
她低頭看看懷裡那隻還在露肚皮、搖尾巴、完全冇意識到主人來了的小金毛。
再抬頭看看麵前這個臉紅得像煮熟的蝦、眼神不知道往哪兒放的男生。
“……哈?”
她的笑容瞬間尷尬,訕訕地扯了扯嘴角。
小金毛這時才反應過來,從她懷裡探出個小腦袋,看到自家主人,“嗷嗚”一聲,歡快地就要撲過去,結果被宴知歡下意識抱緊了冇撒手。
場麵一度非常混亂。
“那個……我、我不是故意擼的!是它先蹭我的!”宴知歡試圖解釋自己不是變態。
男生臉更紅了:“……我知道,它之前不這樣……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他伸手想把小金毛接過來,結果小金毛完全不配合,反而往宴知歡懷裡又拱了拱,一副“我不走我還要被摸”的架勢。
兩人四目相對,沉默了三秒。
小金毛還在拱。
宴知歡乾笑一聲,把狗塞回他懷裡:“還你,你的精神體……挺可愛的哈。”
男生抱著小金毛,耳朵尖都是紅的:“……謝謝。”
懷裡的小金毛還依依不捨地朝宴知歡伸著小爪子,嗷嗷直叫。
周圍已經開始有人側目了。
宴知歡隻想找個飛船縫隙鑽進去。
好在廣播適時響起:前往達瓦星球的旅客請注意,即將進入亂流區請在座位上坐穩扶好
她如獲大赦,轉身就跑,頭也不回。
打算換個車廂站著。
身後,男生抱著還在掙紮的小金毛,看著她跑遠的背影,眼神微微閃了閃。
懷裡的小金毛終於消停了,趴在他手臂上,小鼻子還在朝那個方向嗅啊嗅。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精神體,若有所思。
而狂奔進另一個車廂的宴知歡,靠在艙壁上,捂住臉,深吸一口氣。
兩輩子丟的臉,今天全丟完了。
都怪小雞毛!
精神體和哨兵的五感是通的,她剛剛當著人家的麵,肆無忌憚的摸人家的精神體和當街耍流氓有什麼區彆。
半天後,宴知歡站在一片黃沙漫天的星球上,深吸一口氣——
很好!
夠荒涼!夠偏僻!夠安全!
放眼望去,除了隨處可見的風滾草在狂風中滾來滾去,連個鬼影都看不見。
她不但冇覺得失望,反而興奮得想原地轉三圈。
瓦達星,整個星係公認的“十八線開外的貧困星球”
遠到那對男女主角就算想找她,都得先穿越半個星係。
遠到那個破係統就算想繫結她,訊號估計都找不到。
但瓦達星也有過高光時刻——傳說很久以前,這裡出過一個SS級嚮導,讓這顆荒涼的星球短暫地輝煌過一陣。
而它至今還能在星際版圖上擁有姓名,全靠一件事:
這裡有艾利斯瓦達軍校。
重活一世的宴知歡,目標非常清晰:苟住,就是勝利!
軍校好啊!包吃包住!
校外的人根本進不來。
至於需要上戰場?
嚮導又不去前線。
哨兵們衝鋒陷陣,嚮導們待在後方當啦啦隊,這簡直是夢中情崗的好嗎!
錢多、事少,還安全!
爽歪歪了家人們!
最重要的是——
她看了眼光腦上的日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兩天後,就是她上一世成年、資訊素意外爆發的日子。
那天她剛好和男女主在同一艘飛船上,結果蘇晚晚一口咬定她是故意勾引陸巡,從此梁子結得死死的。
清湯大老爺!
她那時候根本不會控製資訊素啊!
汙衊她的人純粹是混蛋,陸巡自製力不行跟她有什麼關係?
但現在好了。
她跑得遠遠的,看你們還能往我身上甩什麼鍋!
查好資料,今天正好是艾利斯瓦達軍校招生第一天。她緊趕慢趕跑到報名點,結果眼前的景象讓她愣住了——
一個簡易的小棚子孤零零地搭在空地上,裡麵坐著一個昏昏欲睡的招考老師。
周圍彆說人滿為患了,連個鬼影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