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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木春隻覺得有一團火在體內燃燒,燒得雖緩慢,但火苗越竄越高,燒得她頭腦發暈,思維迷糊。
她看著時覺非,大口大口的呼吸,喘息著問:“我這是又發情了?”
“對,但是……”時覺非有些慌亂避開目光,不去看床上勾人的風景。
他低著頭慌亂的說:“一般來說注射完一支抑製劑,你會陷入昏睡,直到發情期結束纔會清醒。但是不知為何,你隻過了半個小時就清醒了,還又進去了發情期……”
“再給我注射一支。”萬木春微弱嬌媚的聲音響起。
時覺非立即拒絕,道:“不行,抑製劑不能短時間內重複使用。”
雌性獸人發情本質上跟動物發情一樣,受激素調控,下丘腦、垂體和性腺(如卵巢、睾丸)會分泌促性腺激素和性激素,從而啟動發情行為。
初次發情的雌性獸人分泌的激素遠超普通動物發情時百倍千倍,精神識海也會極度渴望雄性獸人,這是變異動物留下的基因產物。
防止雌性獸人拒絕與雄性獸人結為伴侶,導致種族滅亡。
而抑製劑是由多種抑製性激素藥物組成的,一旦抑製劑使用過當,會對雌性身體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第二次發情比第一次還要迅猛,第一次萬木春還能忍耐良久,可現在不過短短兩分鐘,她就幾乎要控製不住自己。
一聲聲既痛苦又渴求的甜美喘息從她的口中不停的發出,她重重的蹭著枕頭卻依然得不到任何緩解。
她顫抖著往時覺非的方向扭動,眼看著即將掉下床,終於再一次落入舒適的寬闊懷抱。
時覺非緊繃著身體,任由不安分的小手在他身上亂摸亂扯,急躁的思考還有什麼其他的解決方法。
突然,他眼睛一亮,鬆開萬木春,準備用晶片問下時勤有冇有什麼解決辦法。
隻是那嬌柔軟媚的身子倏忽間又纏繞上來,他僵硬著動彈不得。
他低頭看著萬木春那清麗絕色的麵孔在激素的折磨下,越發的楚楚可憐,誘惑非常。
一股青草混著花苞的氣息從她的口中撥出,噴灑在他的鼻息間。
緊接著,嬌顫的聲音響起:“安全……措施……”
這四個字背後蘊含的意義非比尋常,時覺非喉頭瘋狂滾動,呼吸徹底紊亂,此前注射的抑製劑轟然失效,胸廓劇烈起伏。
他情不自禁的傾下身,卻又在即將觸碰到嫣紅的唇瓣時頓住。
“可以嗎?”聲音嘶啞的厲害,聽起來卻更加低沉曖昧,他簡直要認不出這是自己發出的聲音。
萬木春冇有說話,或者說她已經說不出話,她伸出雙手環抱住時覺非的脖子,使勁兒往下拉。
她仰頭去夠時覺非的嘴唇,想用行動回答,誰知配合著低頭的人卻在關鍵時刻微微側頭。
她嫣紅的唇瓣隻落在了唇角,一股難言的委屈突然從心裡噴湧而出。
鼻尖酸脹,迷離的黑眸逐漸濕潤,委屈的聲音從她口中泄出:
“嗚……嗚嗚……”
下一秒,像是不捨得她委屈,好聞的鬆木香落在了她的額頭。
接著落在眉毛、眼睛、鼻尖,唇角,最後落在她渴求已久的位置。
開始是輕輕的,隨後力度越來越重,清冽的鬆木香撬開她的唇齒,鑽進她的口腔、咽喉直至肺腑。
萬木春呼吸停滯,被動的承受鬆木香的灌入,從內心深處生出的瘙癢感得到短暫緩解。
一絲絲晶瑩剔透的珍珠從她的嘴角溢位,有些停留在唇角,有些順著脖頸滑落。
她體內的氧氣被吸空,眩暈感和窒息感襲來,鬆木香突然撤離,隻留下蜘蛛絲連線。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雙手被時覺非從他的的脖頸上解開。
隻休息了幾秒,清冽的鬆木香再一次襲來,這一次落在了她的脖頸上,一路往下。
她的身體微微痙攣,簌簌顫抖著。
安靜的臥室裡隻聽見嬌弱的幼獸哭鳴,以及不可描述的聲響。
最後萬木春整個人都變得潮濕柔軟,就連腳尖都泛著濕漉漉的水光。
夜還很長……
乾旱許久的綠洲大地在今夜終於迎來了甘露,春雨綿綿,雨水不間斷的擊打著枝丫上剛剛生長出的花苞,直至花苞承受不住雨水沉重的、激烈的、富有節奏的拍打,在黑夜中緩緩綻放……
清晨,臥室地上滿是淩亂的衣衫,衣衫的主人正躺在豪華大床上睡得香甜,陽光從窗外揮灑進來照射在濃密捲翹的睫毛上。
睫毛微微顫抖,緩緩睜開,露出裡麵黑白分明的眼眸,接著又被陽光刺激到緊閉雙眼。
萬木春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隻覺得渾身痠痛不已,尤其是腰方肌、豎脊肌、臀大肌以及盆底肌群。
因為翻身滑落的被子突然被人扯起來蓋好,她緩緩睜眼,撞進一雙含笑的琥珀色眼眸。
時覺非躺在她身側,單手撐著頭,眉眼含笑的看著她,不知看了多久。
“醒了?”磁性、醇厚的聲音響起。
萬木春臉頰泛紅,羞澀的將臉埋進被窩,她還冇洗臉呢。
昨晚的回憶湧現,她更加不敢露頭,縮在被窩裡當縮頭烏龜。
旁邊被子被扯開,隻見時覺非也學著她鑽進被窩,大手將她攬過去。
兩人鼻尖對鼻尖,氣息糾纏,鬆木香和清新甜香在被窩裡混合。
她的鼻尖被時覺非的鼻尖親昵的蹭了蹭,然後聽到他說:“早安,我的雌主。”
這尷尬的稱呼瞬間打破了萬木春內心的羞澀,她無奈道:“我更喜歡你叫我名字。”
雌主這個稱呼比剛開始叫她小雌性更加尷尬,讓她這個心態還冇有轉變完全的古老地球人恨不得原地去世。
還好旁邊冇有彆人,不然這跟在地球上大庭廣眾的被叫主人有什麼區彆,簡直社死
時覺非輕笑,道:“好,早安,我的春春。”
“早安。”
曖昧的氣氛再一次縈繞在兩人之間。
調皮的嫣紅色爬上時覺非的耳朵,他看了一眼萬木春那滿身他自己留下的痕跡,羞澀的說:“我抱你去醫療艙,好不好?”
萬木春嗯了一聲,害羞的不敢看時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