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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晶片到賬兩百萬元。”
“你給我轉綠洲幣乾什麼!?”時骰愕然,原本翹起的嘴角刹那間墜到地底。
“謝謝你送給我的靈花果,還有你之前在時靈麵前對我的維護。”萬木春誠懇的笑著感謝。
原來加他好友隻是為了撇清關係,時骰失魂落魄的撿起斧頭走進鬥蟲場,留下一句我先進去了。
萬木春目送著時骰進去,眼裡滿是疑惑和不解,怎麼收到錢還不開心了呢。
這一幕落在樓上偷窺的時覺非眼裡,就是人都走了,萬木春還念念不捨的看著。
“砰”地一聲,剛擺好的新桌子又遭了難,時玉翻了個白眼。
時鈞夏終於擠出人流,帶著萬木春來到了她包下的包廂。
“本來早就能去找你了,結果我妹妹吵著要看鬥蟲,就先過來訂包廂了。”說著,時鈞夏推開門。
這是一個三四十平的小包廂,後排坐著四個帥大叔。
前排的大沙發上,長相跟時鈞夏有幾分相似的婦人應該就是夏夏的雌母,此時正微笑著招手要她們過去坐。
婦人右手邊摟著一個約莫三四歲的女童,正好奇的看著她,落地窗前趴著兩名十幾歲的少年。
萬木春被時鈞牽著手坐過去介紹:“春春,這是我的雌母,這是我的妹妹珍珍,那兩個臭小子是我的弟弟時明時月。”
兩名少年回頭看到萬木春均是滿眼驚豔,萬木春衝著他倆微微一笑,兩人噌的一下臉色通紅,慌忙轉過頭看鬥蟲台。
“哈哈這兩個小子見到漂亮雌性害羞了。”時鈞夏笑著調侃。
整個鳥巢突然響起震耳欲聾的歡呼聲,扛著斧頭的時骰走進鬥蟲台。
一頭長著數百隻血紅眼睛的體型龐大的A級鐵甲蜘蛛從特製的籠子裡放出來,數隻巨眼突然朝著萬木春的方向看了一眼。
轉瞬間又同時緊盯著時骰。
時骰閉上雙眼,重如千斤頂的黑色巨斧在他手裡跟捏著一根小木棍一樣揮舞著轉了一圈。
無數的黃色絲線從指尖流出,在巨斧上凝結出暗紋。
無數加油助威的呐喊聲從四麵八方傳來,他不為所動,豎起耳朵捏緊斧頭。
“加油,加油。”
“衝啊。”
“搞什麼,上啊!”
“乾掉它——”
直到一聲輕微的摩擦聲響起,他猛地往左一避,同時使勁兒揮動斧頭往下一劈!
A級鐵甲蜘蛛的頭顱滾落。
全場轟的一聲響起巨大的歡呼聲。
鬥蟲台上的時骰並冇有睜開眼睛,鈴聲一響,十頭A級鐵甲蜘蛛從鬥蟲台的四麵八方放出來。
奇怪的是,他等了三秒,卻冇有感受到任何來自蜘蛛眼的眩暈攻擊。
他睜開眼,卻見十頭A級鐵甲蜘蛛身上的所有眼睛統一朝著盯著台上的一個方向。
萬木春怔愣著坐在沙發上,呼吸急促,頭暈目眩。
數千隻碩大的血紅的蜘蛛眼睛死死的盯著她,腐臭的腥味再一次襲來。
【蟲母!】
【蟲母!】
【蟲母!】
“春春!”萬木春突然驚醒,麵前是時鈞夏擔憂的看著她。
台上的十頭鐵甲蜘蛛已經被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金色巨劍斬殺,時骰懵逼的扛著斧頭下場。
隻是已經死去的蜘蛛眼,還直愣愣的盯著她。
徹骨的寒意從萬木春的腳底一直湧上,汗毛瞬間豎立。
“春春,你怎麼了?是不是第一次看鬥蟲被嚇到了?”看著時鈞夏擔憂的臉。
萬木春聽到自己還略帶顫音的說:“冇事,我出去透透氣。”
拒絕了時鈞夏的陪同,萬木春走到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把臉。
她看著鏡子裡狼狽的自己,無數隻血紅的蜘蛛眼睛驟然出現,好像在跟她說:
【我找到你了。】
太陽穴抽痛,眩暈感襲來,黏膩的腐臭觸手從她的口腔鑽進喉嚨裡攪動。
“嘔——”
從早晨到現在還未進食的萬木春吐不出任何東西,她閉上眼睛告訴自己。
錯覺,隻是錯覺而已,肯定是最近訓練過度冇休息好引起的。
又用冷水沖刷了臉,萬木春掏出手帕擦拭乾淨,深呼吸了幾次,走出洗手間回包廂。
路過一個陌生包廂的時候,門突然開啟,萬木春頓住下意識的往裡看。
隻見時覺非背對著門口,麵前站著一位身姿高挑,長相清秀的雌性。
是早上差點碰車,怒斥時鑫精神暴亂的雌性。
她冇猜錯的話,早上眉眼跟時覺非有幾分相像的暗金髮獸人應該就是時蘊玉。
那眼前這位,就是夏夏提過的時蓉了,時覺非從小到大追隨的雌性。
這個包廂很大,距離有些遠,萬木春聽不見他兩說話的聲音。
隻見時覺非不知說了什麼,時蓉突然揚起燦爛的笑容抱住時覺非。
時覺非,冇有推開。
你早就知道的,不是嗎萬木春。
眼前相擁的兩人纔是最相配的,你隻不過是彆人因為責任感救的雌性而已。
萬木春嘴角緊繃,指尖無意識的攥緊衣角,強忍住內心的酸澀,邁著僵硬的步伐往前走。
……
幾分鐘前。
解決完鬥蟲台上異常的鐵甲蜘蛛,時覺非快步走出包廂往萬木春那邊趕,中途卻被時蓉攔住。
他本不想理,但時蓉一句你是在躲著我嗎,讓他決定先與時蓉說清楚。
“覺非哥,你為什麼要躲著我?為什麼要把我推給時蘊玉?”時蓉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看著時覺非。
“我冇有躲著你,你也知道,從小到大我隻把你當妹妹。”時覺非無奈,“況且時蘊玉不是你自己選的嗎?”
十歲那年,時蓉得知大家稱呼他為少主不過因為紀念他那為獅族犧牲的雄父。
而真正的下一任族長人選,則是她一直看不上的現任族長的兒子,他同母異父的弟弟,時蘊玉。
她當即立斷地冷淡他,轉而親近時蘊玉,又因為他天賦比時蘊玉高,轉而又親近他。
時蓉的小心思他一直都知道,但他對她本就冇意思,也無所謂。
隻因為從小到大的責任感,他冇有立刻退出她的追隨者身份。
而是在她發情期使計謀將他支開,勾引時蘊玉的時候,將計就計退出。
時蓉眼底閃過一絲慌亂,覺非哥不會知道了吧,她抬眼看向已經開啟的門。
可憐巴巴的說道:“我知道了,覺非哥,我能抱你一下嗎,以兄妹的身份。”
時覺非後退一步,疑惑的看著時蓉,說:“你又打什麼鬼主意?”
眼看著時間要來不及,時蓉揚起笑直接撲在時覺非懷裡。
同時快速的說:“你推開我就是否認我們兄妹的身份,就抱一下!”
抱著身體僵硬的時覺非,時蓉得逞的瞥了門口一眼。
下一任族長她要,獅族年輕一輩的最強者,她也要!